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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此章保留無期限限制,隨時可用。”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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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幾條小命可以丟的,虧你還是我弱柳門下的人!”

環佩聽著沒覺得委屈,她本來就覺得她很丟臉不敢回來見他才找的曉歡,現在被他責罵她覺得理所應當,什麽懲罰她都接受。

“打不過人家你不會跑是不是!你以為你的武功很高很厲害了嗎!”弱柳扶風毫不留餘地的疾顏厲色的數落她。

環佩微垂下眼簾,想出聲,卻發現喉嚨哽得厲害說不了話,於是就閉了嘴。

她不是愛爭辯的人,除了在曉歡面前之外,在他的面前她從來都是恭恭敬敬的,由始至終持著他是門主她是下屬的原則。

弱柳扶風見她低下了眼便知道她在想些什麽,畢竟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算短了,她的心思他一看便曉得。

“好好休息吧,晚些時候我會再來給你號脈。”弱柳扶風低下有些疲累的眼。

這幾日弱柳扶風還沒有好好休息過,這回他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環佩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突而有了種感覺,可是卻令她疑惑。

入夜,冷風加深,而夜色也濃了許多。

扶搖殿外冷風襲襲,侍衛訓練有素紋絲不動堅守崗位。

禦北冥與燕離將軍此時自昭陽殿那頭低聲交談著走過來,走至扶搖殿門口時燕離停了下來,禦北冥轉身走進扶搖殿。

燕離停在門口沒走,他看著禦北冥,最後在他快走見殿廳的時候道:“王爺,王妃其實用心良苦。”

☆、懷著寶寶再嫁邪王(12)

燕離停在門口沒走,他看著禦北冥,最後在他快走見殿廳的時候道:“王爺,王妃其實用心良苦。”

禦北冥回頭看他,低眼沈思了下,道:“回去吧,夜深了。”

燕離將軍似乎還想說什麽見他已經走進了扶搖殿,他也跟著回去休息了。

燕離將軍身經百戰,是異國來的將士,當初他的國家發生□□,他帶領的部下全部戰死只有他存活下來,他日夜不停的走,最後倒了下來。

那一天,他遇到了他命中要誓死跟隨的人,禦北冥,他救了他。

從此,他跟著禦北冥征戰沙場,替他訓練士兵,培養人才,至今的鐵血衛軍就是他訓練而成的,已成為禦北冥堅不可摧的左右手。

多年下來,燕離已經是禦北冥身邊必不可缺的一號人物,他與弱柳扶風兩者不同,卻各有各的特色。

燕離的心思從來都沒讓人靠近過,但他對禦北冥的一片忠心是最赤誠的,權利與地位在他眼中是垃圾。

禦北冥器重他,早在認識他的那一年開始就已經將他視為朋友,上了戰場便是生死之交,可他從來不當回事,謹守主撲之分。

燕離神色沈靜的走著,心中有他的思緒。

禦北冥走入了扶搖殿,直接便走進了寢殿內,撥開帷簾,發現□□的莫曉歡不見了,他猛地回頭去尋找,並沒有看來人。

“來人!”

“王爺!”一名侍女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惶恐的跪了下去。

“王妃去哪了!”禦北冥厲聲道。

“回…回王爺,王妃在溫池……”話還沒說完禦北冥已經轉身往溫池去了。

禦北冥一腳踏進溫池房內,沒看到莫曉歡的人,只到冒著白霧的溫池水,他的視線掃向更衣室,直接走了過去,推開門……

“啊!”莫曉歡看到他推門進來嚇得叫了地聲,身上才剛披了件外衣,兩手連忙揪緊還沒有系好的外衣避免春光外洩。

禦北冥見到了她一顆心放了下來,看到她一副剛出浴的嫵媚模樣心下又微動,但她現在的情況他不能對她怎麽樣,一手抽過一邊的大毛毯替她擦起了頭發。

莫曉歡以為他會對非禮,本來是防著他的,可是當看到他撈過一邊的毛毯幫她擦頭發的時候她就驚訝了。

他替她擦頭發次數已經不少了,可是這次卻令她心思徘徊,感觸良多。

莫曉歡心思神游的任他擦著頭發。

許久之後,禦北冥突道:“回神了,想看孤王沐浴是不是?”一手輕挑起她的臉蛋。

莫曉歡的美眸瞬間拉回神一聽到他這話雙頰立馬羞紅了臉,一手撥開他的手逕自走出了更衣室往寢殿走。

禦北冥也沒有叫住她,靜靜的看著她走出去,一邊脫著衣服,走進溫池內沐浴,閉上眼想著事情。

想著想著燕離先前的一句話跳進了他的腦海,王妃其實用心良苦。

用心良苦……

禦北冥睜開了眼,自溫池站了起來,神色平靜沒有變化,便是薄唇輕抿了起來。

☆、懷著寶寶再嫁邪王(13)

禦北冥睜開了眼,自溫池站了起來,神色平靜沒有變化,便是薄唇輕抿了起來。

他很快的將身體擦幹穿好衣著,往寢殿走去。

莫曉歡坐在銅鏡前,靜靜的梳理著秀發,由鏡中看著自己,確實發現自己的臉色差了許多,蒼白無色,神色有些疲倦,而她整個人也提不起精神。

長長的秀發被擦幹之後便是又滑又順,觸感極好。

莫曉歡的心思全都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完全沒發現禦北冥已經站在門口看她。

禦北冥淡然的瞥了眼她的神色,走過拿下她手中的梳子,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往床邊走去:“天冷怎不加件外衣。”

莫曉歡被他輕緩的抱起並沒有被嚇到,便隨了他去,看到他將她放於□□後並沒有離開的意思,道:“你…你要在這裏休息?”

“不行嗎?”禦北冥反問她,將外衣脫了上床躺了下來,順便將她拉入懷中,再道:“熄燈。”

一名侍女走了進來將明亮燭火吹息,然後輕聲走了出去。

黑暗可看見的只有帷簾外的火爐,裏面的無煙碳紅紅的。

莫曉歡被他突然拉進懷裏,又突然被滅了燈,一下子便不敢動了,眼睛靜靜的轉動著。

“我現在給你機會,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禦北冥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溫熱的鼻息微微掃過她的臉面。

莫曉歡聞言微擡頭卻撞上了他的下巴,他痛呼了聲低眼瞧她,手卻是撫著她的頭頂。

在黑暗中,她看到了他閃閃發亮的黑眸,就像一只夜鷹的犀利眼眸似的。

“沒有。”莫曉歡低回頭淡淡道,她怎會有事瞞他?

禦北冥沈默了下,修長的兩手將她整個人圈住,一手放於她平坦的小腹上:“我的感覺可不是這麽告訴我的。”

他的手放於她的小腹上,莫曉歡的心被觸動了,曾經的畫面闖入了她的腦海,同一個時候,也是這個天氣,他的手也曾經放於她的小腹上,只是,那時候她的小腹已經凸起,可以感受得到生命在跳動。

而現在這條小生命還是脆弱的。

“那你的感覺跟你說了什麽?”莫曉歡靜靜的躺在他懷裏,有絲享受他溫暖的懷抱。

莫曉歡的體溫很低,也是體質的原因,再加上上一次的落胎落下了病根更加怕冷,一到冬天便手腳冰冷。

禦北冥的體溫很高,像個火爐似的,躺在他懷裏取暖比帷簾外的那個大火爐還要暖。

禦北冥的雙腿彎成用自己的雙腳溫暖著她那雙冰冷的蓮足,兩手裹住她的雙手,道:“你有意慢我。”

莫曉歡不動聲色問道:“是什麽讓你認為我有事慢你?”她感到奇怪,她應該藏得很好。

“感覺。”禦北冥簡潔道。

莫曉歡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她只聽說過女人的第六感,沒聽說過男人也有第六感的。

禦北冥可沒那興致,低眼瞧上,卻望進了她同時擡眼看他的雙眼,兩人對望,時間靜止,莫曉歡率先別開視線:“睡覺吧。”然後閉上了眼。

☆、懷著寶寶再嫁邪王(14)

禦北冥可沒那興致,低眼瞧上,卻望進了她同時擡眼看他的雙眼,兩人對望,時間靜止,莫曉歡率先別開視線:“睡覺吧。”然後閉上了眼。

“我現在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不說出來,一個月後你所說的我不會再采納。”禦北冥再一次的提醒她,然後跟著閉上了眼。

莫曉歡再次睜開了眼,微擡眼瞧他,近在咫尺的容貌令她想伸手撫摸,可是她又不敢,她怕洩露自己的心事讓他窺見從而如實從招,那麽一切挽不回。

禦北冥想必是真的累了,很快便過去了夢中,並沒有感覺到莫曉歡望著他的目光。

莫曉歡嘗試著伸出一手想摸他的臉,可是他微動了下,又將她的手捉了回去包裹著。

這是習慣性動作,以前她還在這裏的時候,兩人睡覺他都是如此,特別是天冷的時候每晚都是這樣。

他一直都是在為她著想,這麽關心她,生怕她哪裏不舒服。

深夜中,莫曉歡亦是習慣性的側著身抱禦北冥入睡,整個人都縮在他懷裏讓他抱滿懷。

天亮了,禦北冥看到的便是如只小貓般膩在他懷裏的莫曉歡,本來蒼白的臉色此時紅撲撲的,長長的睫毛時不時的微顫一下。

禦北冥輕手輕腳的將她的身體放平來睡,將她抓著他胸前衣服的手輕輕的掰開放好,又替她蓋好被子,然後轉身起床。

禦北冥由侍女替他著好衣裝之後再看了眼□□的莫曉歡大步踏出了扶搖殿,外面的天色才剛蒙蒙亮。

日上三竿,小桃走了進來,手上端著盤水,看到莫曉歡還在睡著,不禁走了過去。

“小姐?小姐,起床了,太陽都掛得老高了。”小桃將帷簾掀了起來掛好。

□□的莫曉歡沒有反應,依然沈睡著。

小桃以為她睡得太沈了沒聽見,於是走近床邊又叫了幾聲,可是還沒有反應,她便急了,輕輕的推了下她,還是沒反應。

小桃探頭去看她,發現莫曉歡的臉色非常的紅,很紅,她伸了一手去探她的額手,倏地一下子就縮了回來。

好燙!

小桃一下子就急慌了,在床前走來走去,眼淚急得叭嗒叭嗒掉!

慌亂中小桃想到了扶風公子,連忙轉身朝寢殿外喊:“來人哪!”

有幾名侍女立即跑了進來:“小桃,怎麽了嗎?”一臉慌張的問。

“快,快去找扶風公子過來,還有,通知王爺,王妃發高燒,很急,要快!”

“哦…哦……”幾名侍女一聽王妃發高燒了,一刻都不敢怠慢,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

小桃轉身看了眼□□的莫曉歡,轉身將端進來的冷水用毛巾沾濕然後擰幹,拿到床前放於莫曉歡的額頭,幫她散點熱。

□□的莫曉歡一點反應都沒有,嘴唇幹涸得都裂開了。

小桃在一邊急得如熱禍上的螞蟻,久不久就幫莫曉歡更換額頭上的毛巾,可是燒一點都沒退下來。

昭陽殿旁邊的偏殿。

一名侍女慌慌張張的跑到了門口,門口的侍衛將她攔了下來。

☆、懷著寶寶再嫁邪王(15)

昭陽殿旁邊的偏殿

一名侍女慌慌張張的跑到了門口,門口的侍衛將她攔了下來,可能是新來的,並不知道這名侍女著的是扶搖殿的下人衣著,如果知道肯定會轉身便進去通報。

“站住,幹什麽的!”侍衛冷喝她。

“我要見扶風公子!煩大哥幫進去通報一聲,王……”侍女話還沒說話就被打斷了。

“扶風公子豈是你想見就見得到的?去去去!”侍衛朝她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可是王……”侍女還想說什麽被侍衛冷冷的瞪了一眼會便噤了聲,心裏著急的快哭了。

要是王爺追究起來她的小命真不保了,王妃……

侍女本來已經轉身想走了,但是一想到王妃在發高燒,她又轉回了身。

“你幹什麽!”侍衛見她又回頭冷聲喝她。

“怎麽這麽吵!”一個帶著威嚴的聲音自另一邊傳了過來。

眾人望過去是方護衛,他一臉威嚴的瞪著他們。

“參見方護衛!”門口侍衛都向他行禮。

方護衛即方小軍,曾經跟莫曉歡有過一次同生共死的經歷。

“怎麽回事。”方小軍走近幾步看著他們,視線自他們的臉上一一掃過,當視線掃到侍女時,看了眼她身上的衣著,不禁道:“你是扶搖殿的人,怎麽回事。”

侍女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哭著道:“求你幫奴婢通報一聲扶風公子,王妃…王妃發高燒了,快點……”最後哭得不成聲說不出話來了。

“什麽?!”這可不得了,若是王爺知曉此事這幾個人的腦袋全沒了!他厲眼怒道:“還不快去通報!連扶搖殿的衣著都看不出來!”

侍衛一聽是扶搖殿都嚇呆了,整個人跳了起來跑進去通報。

方護衛對著跪於地上的侍女道:“你起來吧,趕緊回去看看王妃的情況,扶風公子馬上到。”

很快的,扶風公子自裏面快步走了出來,但走在他前面的還有禦北冥。

禦北冥在經過那幾個下跪的侍衛的時候,黑眸一冷:“交給你處置了,方護衛。”

跪於地上的人聽到他的聲音忍不住抖了下。

方護衛心猛地一顫,掃了眼跪於地上的幾人,道:“他們都是新人,不懂……”他沒下去,因為禦北冥已經走遠了。

他看了眼跪於地上的人有了想法。

扶搖殿

此時扶搖殿的殿廳內正聚集了一些人,側妃林慕心,簘夫人,餘美人,都在殿廳內等著。

她們本來是想來看望莫曉歡的,可是一聽說她在發高燒,扶風公子又還沒有來,都不敢進寢殿內,只敢在殿廳外面候著。

“王爺到一一!扶風公子到一一!”門外的傳喚聲高高的揚起。

殿廳內的人一聽全都跪了下來:“臣妾見過王爺。”

禦北冥一走進去就看到了她們,濃眉擰了起來,站在殿廳內冷眼掃了她們一眼,而弱柳扶風則直接走了進去。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都回去!”冷厲的掃了她們一眼快步的走進寢殿內。

林慕心與簘夫人餘美人三人對望了眼,怕惹怒了禦北冥,於是就站了起來靜靜的離開了扶搖殿。

☆、懷著寶寶再嫁邪王(16)

走進裏面,小桃的毛巾已經換了好多遍,那盤本來冰冷的水都已經變得微溫了。

扶風公子一進去,小桃便急著跳了起來,哭得更兇了:“小姐她……”

弱柳扶風直接越過她往床邊走,一看到她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忍不住擰起了眉心。

緊接著禦北冥走了進來,黑眸冷厲的掃向小桃:“你是怎麽照顧主子的!”

小桃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哭道:“奴婢該死…小姐…小姐今早一直沒醒,奴婢…以為小姐這些天…很累難得休息,就…就沒叫醒小姐……”

“閉嘴!要是講不全就給孤王滾出去!”禦北冥怒斥她,眼中冒著火。

小桃被他一嚇忘了哭,將後面的話全都說了出來:“奴婢剛才是要叫醒小姐的,可是小姐一直沒反應,奴婢走過去叫小姐還是沒反應,後來發現小姐滿臉通紅,額頭像火燒一樣燙……”

“好了,出去吧。”

禦北冥斂下黑眸好像很無力,轉身走向床邊,黑眸看著莫曉歡通紅的臉,心下被沈悶的擊了一下!

弱柳扶風正好替莫曉歡號好脈,將她的手放好之後低聲道:“昨晚是不是著涼了?你們……”

禦北冥無力的瞪了他一眼道:“我們什麽也沒發生,可能是昨晚她沐浴完著涼了。”他記得應該是這樣的。

“那也不至於啊…算了,管它什麽,反正是著涼了。”弱柳扶風自懷中掏了個藥瓶子出來遞給他:“給,孕婦不能亂吃藥,把這個給她吃,一天三次,剛才我已經餵她吃過一次了,再吃兩次就可以退燒了。”說完就準備走人了。

“就這樣?”禦北冥手中拿著他塞給他的藥瓶道:“別的沒什麽吧?”

“就這樣,你還想怎麽樣?不過幸好趕得及時,否則胎兒不保,大人也有事了。”弱柳扶風想了想丟了後面的話給他,接著便走人了。

禦北冥的臉色沈了下來,轉眼去看□□的莫曉歡,她的臉色明顯的淡了一點,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一點。

伸出一手輕撫她發熱的臉蛋,掌心的熱度還是有點燙。

“水……水……”這時莫曉歡動了動,唇蠕動了下。

禦北冥見她動了,好像在說什麽,彎下身體附耳傾聽。

“水……”莫曉歡的語氣更低了。

禦北冥起來走過去倒了杯水,輕手將她扶了起來,慢慢的餵她喝水。

莫曉歡如饑似渴的喝著禦北冥遞到她唇邊的水,喝完了之後她才停下,她的身子軟綿綿的柔弱無骨。

禦北冥的黑眸閃了又閃,將她放回□□。

擡眼望了下窗外,已是晌午時分,他還有事要處理,不能陪她,再低眼瞧了眼她直接站了起來不回頭的走了出去。

“照顧好你家主子。”在越過小桃身邊的時候他沈聲道,他對莫曉歡的稱呼不再是王妃,而是‘你家主子’。

他對她的行為是溫柔的,可稱呼上卻是生疏的。

小桃望著禦北冥離去的身影,心頭的石頭驀地跌落。

王爺……不再像以前那麽關心小姐了。

☆、懷著寶寶再嫁邪王(17)

踏月殿

林慕心坐在殿廳內,座下坐著簘夫人與餘美人。

三人都在沈默著,或者時不時的喝口茶。

餘美人瞧了她們兩人一眼,小聲道:“這王妃姐姐怎麽突然回來了?”

兩人都看了她一眼,接著又瞥開眼,還是沈默。

林慕心的心有些擔心,有些恐慌,她的感覺告訴她,這件事沒那麽簡單,莫清歡不會那麽簡單就會回來的,她曾經求過她不要那樣做,可是她都沒有回頭,這次為什麽回王府來了?這裏面分明就是有鬼!

這件事肯定跟皇上有關!

簘夫人看了眼座上也是沈默不語的林慕心道:“側妃姐姐,你怎麽看這件事?”

林慕心望向她,輕搖了搖頭,她跟王爺的關系也只是好了一點而已,並沒有好到哪裏去,而這次王爺將莫清歡帶回來是什麽意思她根本不清楚。

“王妃姐姐不是回大良國了嗎?怎麽會被王爺抱著回來的?而且是昏迷的。”餘美人道。

“昏迷?”林慕心望向她道。

餘美人點了點頭:“對啊,是昏迷的,妹妹也是聽侍女說的。”

簘夫人轉眼瞧了她一眼繼而轉眼去看林慕心:“側妃姐姐是覺得哪裏不對嗎?”

林慕心聽到她的話忙拉回心神,微笑了下道:“沒有,王妃姐姐是回大良國了,只是覺得她突然回來有點奇怪……”

“是吧,妹妹也覺得奇怪,不過妹妹想到了一點。”餘美人突而一笑,有點神秘。

“什麽?”簘夫人問她。

“你們不覺得王爺這麽久了也沒有子嗣不奇怪嗎?前王妃曾經懷過一胎但是因落胎母子不保,現在,王妃姐姐又還沒有懷孕。”餘美人道。

“你想說什麽?”簘夫人問她。

“很簡單啊,現在我們三個最得寵的就是側妃姐姐了,如果懷上王爺的子嗣的話,那側妃姐姐不就得到王爺的心了嗎?”餘美人睨了她們一眼。

簘夫人突而道:“妹妹這話千萬別讓王爺聽到,妹妹不是不知道王爺對王妃姐姐的感情如何。”她有點警告她的意思。

反倒是林慕心很平靜,她知道王爺對莫清歡的感情,她也曾想過給王爺生個孩子,可是一直沒消息,恐怕王爺也不屑她生的孩子吧,既然如此她若是將孩子生下來豈不是害了他?還是算了,沒有也是一種福。

“可是姐姐們可曾想過,到老了誰來管我們?如果有個孩子,不管男女總是自己的孩子,老了也有個想念,也有個依靠啊。”餘美人繼而道,臉上是一副低落的表情。

她的話讓在場的兩人的心輕震了下。

是啊,她們也曾想過這個問題,可是……她們得不到王爺的歡心,沒辦法懷孕,更不可能找外面的男人去生啊,若是王爺知道了,那可是死定了!

“啊!”餘美人突而叫了起來,兩眼瞪得大大的。

林慕心與簘夫人兩被她突然的尖叫聲嚇了一跳都撫著胸口瞪著她,口中沒好氣輕責道:“叫什麽!嚇死人了!”

☆、懷著寶寶再嫁邪王(18)

林慕心與簘夫人兩被她突然的尖叫聲嚇了一跳都撫著胸口瞪著她,口中沒好氣輕責道:“叫什麽!嚇死人了!”

餘美人輕捂著嘴巴,一臉抱歉的道:“不好意思,妹妹不是有意的,王妃姐姐不會是懷孕了才回來的吧?!”要是這樣的話,那王爺……

經她這麽一說林慕心與簘夫人也不由得楞了。

“那是好事啊,王爺就後繼有人了。”林慕心輕聲道,只是她的心是苦澀的,沒有了以前敵對莫清歡的心之後,她的心清靜了不少,只是也寂寞了不少。

簘夫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不覺得不公平,不覺得難過?”她是沒有那種想法,變數變得太快,根本措手不及,而且一入豪門深似海,根本沒有自己決定的事情可言。

林慕心沈默了下想著該如何回答,見簘夫人與餘美人都看著她,她暗嘆了口氣道:“如果王妃真有了,那也算是咱們的孩子,咱們應該感到高興,在孩子來說,誰對他好,他就會對誰好。”

餘美人用不相信的眼光看著她,道:“不是吧側妃姐姐,你就沒想過你也會有個孩子像百姓一樣的叫你娘?那種感覺很幸福,很滿足。”餘美人一臉的羨慕。

“好了,不要再說這個了,現在王妃姐姐不知道退燒了沒,真想去看看她。”林慕心淡淡道。

簘夫人也是一臉的擔心。

扶搖殿

又是一個夜色的到來。

扶搖殿的寢殿內燈火通明,將殿門口照得一片明亮。

雖然外面冷風襲襲,可殿內卻溫暖如春。

莫曉歡醒了,她正坐在□□,小桃一口一口的餵著她吃小米粥。

“小姐,以後可要小心點,別再出意外了,小桃快要被小姐嚇死了!”小桃一邊餵她吃一邊小聲道。

莫曉歡醒來之後並沒有找禦北冥的身影,而禦北冥自從晌午的時候回來看過就沒再來過了,好像他也不想再過來。

這時門外有人走進來,是一名侍女,低低的道:“回王妃,王爺今晚不回來,讓王妃不用等了。”

“知道了。”莫曉歡無所謂的淡聲道。

“是。”侍女輕聲走了出去。

待侍女走了出去,小桃道:“小姐,王爺現在都不關心小姐了……”

“為什麽要他關心?沒他的關心難道我就活不成了嗎?”莫曉歡哼了聲道,聲音還是很輕,因為她還是沒什麽力氣。

“小桃不是這個意思,而是王爺以前不論小姐犯了什麽錯都不會不理小姐的,現在……王爺都不怎麽理睬小姐……”小桃低低道。

“那不正好?免得到時候鬧得厲害不忍心。”莫曉歡撇了下嘴道,似乎想到了什麽又道:“其實我還想出去玩一下,整天待在這裏悶死了。”他說的,一個月,一個月後想必他們又成了莫清歡與禦北冥的相處方式吧!

“小姐,你的身子還虛得很不要到處跑了好不好?現在外面很冷了風又大,現在又懷有身孕,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肚子裏的世子著想啊,是不是?”小桃勸道。

“誰說是世子的?是皇子。”莫曉歡糾正她。

☆、懷著寶寶再嫁邪王(19)

“誰說是世子的?是皇子。”莫曉歡糾正她。

小桃一楞臉色有點古怪,壓低聲音問她:“可是小姐,你真的確定這孩子是皇上的?就沒可能是王爺的?”聲音很小很小,小到只有兩人才能聽得到。

莫曉歡見她突然如此問,道:“為什麽這麽問?”

小桃突而笑了起來,還是小小聲道:“小桃記得有一次小姐跟王爺…呃……就是那什麽的,雖然沒看到王爺本人,可是小桃可是住在隔壁,沒可能嗎?”小桃說著說著臉就紅了。

莫曉歡瞪了她一眼,臉色也微微紅了,沒好氣道:“你真是鬼精靈!沒可能!怎麽會是他的!”

小桃突然難過了起來,想著就哭了:“那真的是小桃害了小姐王爺才會這樣待小姐的……”

莫曉歡見她一下子就變了,不由得傻了會:“你怎麽一時一個樣,我都沒怪你,別難過了。”

“可是小桃會因此而內疚一輩子的……”小桃低低的道。

莫曉歡無力的暗暗翻了個白眼,想起了環佩,叉開話題急道:“環佩現在怎麽樣了?”整個人坐了起來。

“不知道,扶風公子沒提起過。”小桃搖了搖頭。

莫曉歡掀開被子就要下床,也幸好她吃了點小米粥有點力氣了。

“小姐,你要幹什麽?你不能……唉呀小姐,你別出去!”小桃見莫曉歡很快便出去了,綿逑都沒披,急得她趕緊回頭拿了沖出去。

“小姐,外面冷,天黑了,快點回來!”小桃朝快步往處走的莫曉歡叫道。

莫曉歡可不理她,她現在想知道環佩的消息。

“攔住王妃!”小桃對門口的兩名侍女叫道。

兩名侍女看到快到門口的莫曉歡連忙走上前要將她攔住,莫曉歡一個閃身越過了她們,然後走了出去。

“小姐!”小桃都快被她氣炸了肺!腳下加快了步,甚至跑了起來。

莫曉歡忍住冷風,回頭看了眼已到她眼前的小桃,冷得她趕緊穿上小桃手上的綿逑,然後繼續往昭陽殿的偏殿而去。

“小姐,天黑了快回去吧!”小桃眼見黑漆漆的路要是摔跤了怎麽辦?

這裏前面有一隊巡邏的侍衛手上有兩三盞燈籠,於是她叫了聲:“等一下,給盞燈籠王妃點路。”

路過的侍衛向莫曉歡行了禮,將燈籠交給小桃之後就走了。

“你倒精!”莫曉歡點了點頭她的額頭。

“當然,那麽黑,叫小姐回去也不回,那小桃只好陪著了,要是摔跤了可不好。”小桃將燈籠照著路面引扶著莫曉歡前行。

她們來到了弱柳扶風所在的偏殿門口,但被侍衛攔了下來。

“站住!”

侍衛一手攔住了她們,上下打量了她們一眼,道:“哪個殿的?”

小桃瞪了他一眼,剛想說卻被莫曉歡示意不要說話讓她來說:“你是新來的吧。”這些人都是新面孔,以前那些哪去了?她才離開王府短短兩三月就這樣大肆換人,搞什麽!

侍衛看了眼她直覺她不是下人於是道:“是的,小的是新來的,請問您是哪個殿的?扶風公子有吩咐……”

☆、懷著寶寶再嫁邪王(20)

侍衛看了眼她直覺她不是下人於是道:“是的,小的是新來的,請問您是哪個殿的?扶風公子有吩咐……”

“本妃不能進去?”莫曉歡反問他。

本妃?那眼前這人難道是王妃?前幾天他是聽說王妃回府了,不會就是眼前人吧?

“屬下眼拙,不知道是王妃駕到!”侍衛跪了下來,其餘的也跪了下去。

“不必行禮了,本妃是來找扶風公子的。”莫曉歡越過他往偏殿內走去。

“回王妃,扶風公子不在。”侍衛站了起來道。

“不在?”莫曉歡回頭看他:“去哪了?”這麽晚了不在去哪?啊,她倒忘了他有那麽多別業,當然不缺住處。

“回王妃,扶風公子是跟王爺出去的。”侍衛又道。

本來已經打算走人的莫曉歡一聽便停下了腳步。

“跟王爺出去的?”這兩人在搞什麽。莫曉歡暗自嘀咕著:“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回王妃,並沒有說。”侍衛恭敬道。

這裏不遠處傳來了侍衛的聲音,好像是有人要來這邊,莫曉歡走了幾步,看到了那人,不由得微勾起了下唇。

這人正是外歸的弱柳扶風,他見到她站在門口這裏,再看了眼她身上的衣著,微擰了眉:“王妃深夜造訪所為何事?衣著如此單薄扶風可是怕被王爺責怪。”

莫曉歡舉步往偏殿內走去,哼了一聲道:“自然是在等扶風公子你了,若非如此定然不會在此等候多時。”

弱柳扶風帶著她到花房內,因為這裏面有火爐,殿內的其它地方都沒有。

“哦?那麽王妃為何事等扶風這麽久?”不會是為環佩的事吧?弱柳扶風暗自想著。

“自然是為環佩。”莫曉歡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果然被他猜中了:“那麽王妃想知道什麽?”王妃果然與環佩情深意重。

“……扶風,你能不能別開口閉口王妃王妃的?你明知道我不是王妃。”莫曉歡沈默了下道。她這是無奈的。

弱柳扶風道:“事實上,你就是王妃,並不是什麽清妃。”禦北賢算什麽玩意,切!

莫曉歡看他,眼中飛過數種情緒:“那自們什麽妃都不說,就以名相稱好了,你覺得這樣如何?”

弱柳扶風撇了下唇,眼簾微斂了下,不知是該點頭還是搖頭。

“就這麽定了,環佩現在的情況如何了?”這才是她最關心的話題。

“傷得還是很嚴重,還不能下床走路,這說也奇怪……”弱柳扶風突而一手抵著下巴低吟著,濃眉微鎖。

“什麽奇怪?”莫曉歡問他,伸手接過小桃遞給她的水,喝了兩口問他。“傷得嚴重到底什麽時候能好?我很想去看看她。”

“你不能去,別忘了你現在身懷六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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