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此章保留無期限限制,隨時可用。”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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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是要殺陵王妃,給我們十個膽也不敢啊是不是?”

立於他身後的三個男人都跟著點頭。

安寧公主孤疑的看著他們,暗自揣度著他的話真實度有幾分:“你們替誰辦事?”

沈默男很是為難的看了她一眼:“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從來沒見他們的真面目。”

這個是實話,這四個男人還沒見過那名男子的真面目。

安寧公主看他的臉上並沒有說謊之色,便選擇了相信了他們:“我不是你們要捉的人,你放了我吧。”

沈默男一聽她的話更是為難了:“姑娘,上頭沒發話,我們不能放你走,放了你我們會沒命的,請諒解。”

安寧公主站了起來,看了眼四周尋思著能不能逃出去。

沈默男見她站了起來,點破了她的心思道:“姑娘別想著逃出去,你是逃不走的。”說著走上前點了安寧公主的睡穴。

安寧公主再次昏睡了過去。

“快去備馬。”

禦北冥快速回到了府內。

弱柳扶風早已等在了昭陽殿門口。

“曉歡不見了。”還沒走近,禦北冥便開口對弱柳扶風說了這句話。

☆、幕後大人物(3)

“曉歡不見了。”還沒走近,禦北冥便開口對弱柳扶風說了這句話。

弱柳扶風一楞,喃喃著:“這麽快便行動了麽。”

“有什麽最新情況沒有?”禦北冥一臉心煩的踏進昭陽殿問道。

燕離將軍跟著他走了進去,一邊報告著說:“剛剛探子回報說半月內便會有動靜了。”

“終於都沈不住氣了。”禦北冥一個帥氣的動作落坐於太師椅上。

弱柳扶風走進來也跟著坐了下去,道:“他們大可提前動手的,為什麽要推遲十來天?”

燕離將軍微低頭臉色凝了下沈思著。

禦北冥斂了斂神色,突而一個想法閃過,然後咬牙切齒道:“人質。”

弱柳扶風點了點頭。

燕離將軍才想開口,門口突然有人沖了進來。

“王爺,王爺。”一名宮中衣著的小太監突而跪倒在了禦北冥的腳下,一臉哭相的擡頭看他。

禦北冥擰眉看他,冷聲道:“什麽事。”

“求王爺…王爺幫找找我家小主子,她…她不見了!”小太監因他的冷漠而微顫著。

禦北冥這一聽到小主子便打量了下他的衣著,發現是宮中的衣著,便有了不好的預感:“可是安寧公主。”

“回王爺,正是,我家小主子進了府阺之後奴才便沒見她出來,現在時辰到了該是回宮的時候,可是奴才找不到小主子,本想著找王妃,可是也找不到王妃,請王爺做主。”小太監猛磕頭。

安寧沒回來?!禦北冥心下一驚,自覺不好了。

安寧是在來他的府阺不見的,如果追究起來他可是有責任的。

弱柳扶風一聽便也驚了下,與燕離將軍對望了眼。

“好了,你先下去吧,本王自有安排。”禦北冥冷聲擺了擺手。

“謝王爺。”小太監磕了磕頭,然後退了下去。

待小太監出去了之後,禦北冥才擰起眉心:“這安寧怎麽會無故不見了?”他記得明明是跑出府,然後曉歡跟著追出去,接著自己又追出去,這……

弱柳扶風見他一臉的不解,問道:“這安寧不是跟王妃在一起的嗎?當時你也在場。”

“是沒錯,可是後來安寧跑了出去,曉歡也跟著跑出去,怕她們有危險,我也追著出去了,可是街上人多,很快便不見了她們兩個的蹤影。”禦北冥將情況跟他說了一遍。

弱柳扶風聽完他的話沈默了下來。

“王爺,屬下認為,先靜觀其變,看看他們想幹什麽先。”燕離突然開口道。

禦北冥道:“若是出了事怎麽辦?她畢竟是一個女人。”

“是沒錯,可是王爺別忘了,王妃可是機智過人,而且膽量也不小,您與他相比的話,他絕對在您之下。”燕離分析了一下道。

弱柳扶風也同意燕離的說法,點了點頭道:“目前只有這樣了。”

禦北冥沒說話,算是默認了他們的說話。

莫曉歡何止膽量大,她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環佩小急步的走到了王府的後門,然後一個輕跳便進入了王府裏面。

☆、幕後大人物(4)

環佩小急步的走到了王府的後門,然後一個輕跳便進入了王府裏面。

王府的地形她閉著眼睛都能走得到,所以她選擇在晌午人少的時候進來。

很快的,她便到了扶搖殿前,她正想著要如何進去,這時扶搖殿內有人走了出來。

正是小桃。

環佩夫人微一閃身,眼睛四下看了眼,看到一顆小石子,便彎下身子撿了起來朝小桃扔了過去。

“唉喲。”小桃被小石子扔住頭部忍不住叫了一聲。

環佩見她叫得有點大聲,不免有點緊張。

小桃看了眼四周,在轉頭間正好看到了環佩,而守在扶搖殿門前的幾名侍衛正要走過來問她,她立時轉回身阻止他們,笑著道:“兩位大哥,我沒事。”

“沒事你叫什麽?”兩名侍衛停了下來,瞪了她一眼叫道。

小桃傻笑道:“被天上的一只鳥拉了屎在頭上。”一手指了指頭頂道。

兩名侍衛一聽她這話都忍不住笑了,接著走回了原位站好。

小桃見他們沒走上來了,便裝作沒事的往環佩那兒走去。

環佩見她來了便一手拉過她閃到一邊去:“小桃,現在收拾幾樣東西,入夜的時候從後面出來。”

小桃一被她拉過來便聽到她說這個,一臉不解道:“幹什麽?我家小姐還沒回來呢。”

環佩看了她眼道:“王妃在我那,記住今晚出來,還有,王妃要你帶把短劍給她,明白沒有?”

小桃瞪大眼,見她匆忙便胡亂的點了點頭。

環佩見她點頭了,便準備離開。

“等一下,你在外面等我嗎?”小桃拉住欲離去的環佩道。

環佩回頭看她,笑了笑:“當然。”這小丫頭不會以為沒人接吧,怕成這樣。

小桃放心的再次點了點頭。

環佩確定她沒事之後便準備撤了,可是這時說話自不遠處傳了過來。

環佩與小桃兩人心下一驚,對看了眼。

小桃調整了一下神色自若的走了出去,環佩則壓低身子盡量不現出身。

小桃剛走出去便看到弱柳扶風與燕離將軍兩人交談著走過來。

弱柳扶風本來是看著手中的圖紙的,眼角餘光看到小桃自一邊走了出來,感覺有點奇怪,便擡頭看她:“王妃呢?”他是故意問的。

小桃一聽到他問王妃,由於她剛剛知道了王妃的下落,便有點緊張了:“我不知道。”她說這話的時候有點點的語氣不穩,眼睛還瞄了瞄身後。

弱柳扶風註意到了她的神色與微動作,眼睛悄悄看了眼她的身後,發現某個地方微微晃動了下,於是道:“沒事的話別到處亂走動,回去吧。”

小桃見他沒懷疑,暗暗的松了口氣,福了福身便走回了扶搖殿。

弱柳扶風看了眼那個微晃動的點,再看了眼微微回頭看自己的小桃,他深覺得有問題,於是對燕離道:“你先過去,我臨時有點事。”

燕離也沒多問,接過圖紙便先走。

弱柳扶風待他走了之後,慢步走到環佩藏身的地方前三步,看了眼那裏,輕聲道:“出來吧。”

☆、幕後大人物(5)

弱柳扶風待他走了之後,慢步走到環佩藏身的地方前三步,看了眼那裏,輕聲道:“出來吧。”

藏於那裏的環佩一聽到是弱柳扶風的聲音便站了起來,與他面對面。

“是你?”弱柳扶風驚訝是她。

“是的。”環佩點了點頭。

“你在這裏做什麽?什麽時候回來的?”弱柳扶風問她。

環佩看了他一眼,道:“我是來幫王妃通報一聲的。”

弱柳扶風是環佩的救命恩人,更是她的門主,但弱柳扶風從不將她當下屬看,也不是朋友,就一算普通也不算普通的關系。

“王妃?你知道她在哪?”弱柳扶風道。如果莫曉歡沒被捉的話她應該回來的,怎麽沒回來?

“是我救了王妃。”環佩點了點頭道:“王妃要我帶小桃去見她。”

弱柳扶風點了點頭:“那照這麽說被捉的不是王妃而是安寧了。”

環佩沒想到他一下子便想到了這個可能性,於是點了點頭道:“是的,王妃說他們捉安寧公主是為了要引王妃現身,也許,王妃知道更多的事情。”環佩估計著道。

“怎麽說?”弱柳扶風看她。

“按照當時我救了王妃之後,我又派了兩個人去找安寧公主,後來說是沒救到,被人捉走了,王妃作了深入的推測,但她沒說出來想到了什麽,我只是推測她知道而已。”環佩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

弱柳扶風嗯了一聲算是應她,又道:“王妃確實是個很聰明的女子…那她在哪?”接著他又問道。

環佩遲疑了一下,看了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麽?她不讓說?”弱柳扶風從她的表情猜測著。

環佩點了點頭。

“放心好了,我不告訴北冥,她肯定也還有計劃跟你說吧?”按他對莫曉歡了解她應該是這樣的,否則她不會這樣同意離開北冥。

莫曉歡不是個沒有理智的女子,她絕對是有計劃的。

環佩很驚訝他的話,他是怎麽知道的?也是,如果弱柳扶風聰明,弱柳門怎會這麽神秘且厲害?

“不用驚訝,王妃跟我也算是朋友,你跟我說了,我就當做不知道,也許還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弱柳扶風淡淡道。

環佩考慮了一下才將莫曉歡跟她說的那個計劃告訴了他。

聽完的弱柳扶風不得不再次欣賞莫曉歡的聰明才智,有誰會想得她用這招?

“你的事情辦得如何了?”弱柳扶風問她。

環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辦妥了。”

弱柳扶風沒再說話,轉身走人:“回去吧。”

環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的那抹深思久久不去。

三天後

皇宮內燈火通明,宮女太監於走廊內來回穿梭著。

今夜是大良國王爺林慕宵受邀前來的日子,所以大擺宴席。

上座為太後與皇上,接著便是各位嬪妃。

下面則大良國的席位與本國的席位。

大廳的中央歌舞升平,眾人都看著宮女的舞姿,一片熱鬧。

這時守在皇上身邊的李公公在皇上的耳邊低語了幾語,皇上攸地擰起了眉心,眼中甚是不悅。

☆、幕後大人物(6)

這時守在皇上身邊的李公公在皇上的耳邊低語了幾語,皇上攸地擰起了眉心,眼中甚是不悅。

這時太後則低聲對他開口了:“皇上,這安寧呢?大良國的王爺都到了,她怎麽這麽不識禮數珊珊來遲。”

皇上笑了笑,斂去了眼中的不悅道:“母後,安寧是調皮了點,今夜怕是要留宿陵王府了,還請母後莫怪。”

太後一聽是陵王府便不悅了起來:“怎麽又是陵王府,這丫頭哀家都說了幾回了,說了不準去陵王府,都是皇上給慣的,皇妹都不好好教導一下。”

太後似乎是對陵王府有意見,不怎麽待見似的,所以今夜的宴會禦北冥並沒有出席。

皇上笑了笑道:“母後可是誤會了兒臣,兒臣哪人母後您寵得厲害啊?”最後將責任又扔回去給太後了。

太後也沒有責怪的意思,只是臉色不怎麽好,想必還是因為陵王府的原故。

皇上也沒再說話。

不久歌舞便停了下來,宮女福了福身之後便緩緩的退了下去。

皇上舉起杯子向座下的林慕宵道:“林王爺能來朕感到無比高興。”

林慕宵也將杯子舉了起來,笑了笑道:“是大良國的榮幸。”

林慕宵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眼中卻暗閃著抹高深莫測。

“不知安寧公主可好?”林慕宵實在是不想談及與軍事有關之事。

林慕宵前來只是不想加入到禦北賢所預設好的戰事之中去,更不想因不應邀而引起兩國的紛爭中進而引發一場本無的戰事。

林慕宵不是好戰之人,但如果真是逼不得已的話,那他絕對不會做過多的考慮,領兵出城迎戰便是。

“多謝林王爺掛心皇妹,只是皇妹調皮不在宮內,以後若是有不懂禮的地方還請多見諒。”皇上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哪裏。”林慕宵並沒有做過多的回答。聯姻之事他並沒有多大的熱情,安寧公主他也不是沒見,只是……

皇宮之中的宴會繼續著,而另一邊也在進行著。

黑夜之中,幾抹黑影在晃動著。

“站住!”一聲嬌喝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幾名黑衣人不知在擡著什麽快速前進著,但是卻被三名女子攔了下來。

黑衣人停了下來,將擡著的東西放了下來。

“來者何人!”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聲音有點熟悉。

三名女子當然就是莫曉歡與小桃以及環佩。

而這個男人的聲音莫曉歡自然聽得出來,就是那天她差點被帶走的那個聲音。

“把那姑娘放了。”莫曉歡冷聲道。

幾名黑衣人一聽到對方說到姑娘都楞了,驚訝於她知道他們所招的就是一名女子。

“你是何人?”男人再次問道。

莫曉歡走上前幾步,笑了笑道:“怎麽,不認識我了?不是想帶我走嗎?”

男人看了眼她,立即認出了她,懷疑的看著她道:“你有什麽陰謀?”

莫曉歡覺得他好笨,別人有陰謀會告訴他有沒有陰謀的嗎?

她有點嘲笑意味的看了看他:“這位仁兄,我這是主動前來,你不放了這位姑娘,那麽也別想我跟你們走。”

☆、幕後大人物(7)

“小姐!”小桃大叫了聲,她根本不知道莫曉歡是要前來讓別人帶她走的。

而環佩也不知道,莫曉歡也沒有跟她說,只是說要她跟著來救走安寧公主。

男人一聽她要主動跟他們走,幾個男人互相看了眼,不相信道:“天下哪有那麽好的事。”

“喲,現在倒學會聰明了。”莫曉歡抽椰了他一聲,接著道:“怎麽,不相信?那我可要走了。”莫曉歡說著就要走人。

四個男人雖然不相信,但見她要走他們也不是那麽輕易讓她走的,於是其中兩個男人立時圍了上去。

“別傷了她。”一男人低聲道。

莫曉歡看了看那男人,道:“既然不能傷了我你們就不能動武,如果我有什麽損傷你們負得起責任嗎?”

她的話令幾個男人都楞了一下,她說的確實是,主公曾說過不能讓王妃受傷。

“那好,只要你肯跟我們走,我們便將這姑娘放了。”男人考慮了片刻道。

“王妃!”

“小姐!”

環佩與小桃都忍不住叫了起來,都不同意她這麽做,誰知道等著她的會是什麽?

莫曉歡看了她們一眼,再看回那男人道:“你們既然知道我是誰,那我必須帶上我的貼身侍女,答不答應?”

男人看了眼站在遠處的小桃跟環佩,問道:“哪個是你的侍女?會不會武功?”紮著兩個發鬢的倒像個丫環,另一個卻像個有武功底子的女子。

“當然是小丫頭,你看她像有武功的樣子嗎?”莫曉歡反問他。

“小姐!”小桃有點想沖過去將莫曉歡拉回來,可是卻被她的眼神給制止住了。

“…可以。”男人思慮再三點了點頭。

莫曉歡回頭看了眼環佩,對她笑了笑,轉回眼看了看圍住她的兩個男人道:“那麽本妃命令你們兩個讓開。”

那兩個男人看了眼看起來是主事的男人一眼,在得到了那男人的同意之後退了開去。

莫曉歡踱步走回環佩面前低聲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可是……”環佩還想說什麽,可是被莫曉歡制止住了。

“等一下你把安寧帶回去,我跟小桃就跟他們走,放心吧,小桃會武功她會保護我的安全。”莫曉歡對她道,讓她不用擔心。

環佩看了一眼小桃,小桃對她點了點頭,這才讓環佩放了心,於是道:“那你一切要小心,隨時保持聯系,我們的聯系方法你還記得吧?”

莫曉歡笑道:“當然,這可是救命符呢,怎麽敢忘。”說完她轉回身看他們:“你們把姑娘放了。”

“你不走過來,我們怎麽放人?”男人道。

莫曉歡看了小桃一眼,然後回頭看了看環佩,道:“保重。”

環佩不敢相信莫曉歡真要去闖虎穴,她沒做任何表示,只是看著她們走過去。

等莫曉歡走過去了,他們果然將安寧公主交給了環佩。

黑暗中的聲音漸漸散去之後,一個身影自黑暗中走了出來,黑暗遮住了他的容貌,只看到他一身的藍衣。

☆、太監不急皇上急(1)

翌日昭陽殿

禦北冥滿腔怒火的坐於主位上,他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冷冽得可以致人窒息的寒氣。

所有在大廳內的人都冷得發抖發顫。

而跪於地上的搜情員全都趴跪於地上,冷汗直冒。

而這裏面最悠哉的莫過於弱柳扶風,他此時正捧著杯香茗品嘗著,那神態與禦北冥簡直是天差地別。

燕離的額前有點黑線的瞪了眼如此悠哉的弱柳扶風。

“三天了!竟然一點音訊都沒有!你們都幹什麽吃的!”禦北冥的火氣全都往大廳內的人噴去。

有多久了,他們的王爺不曾這樣發過火了,今天全是因為王妃不見了。

禦北冥的視線掃過大廳內的所有人一眼,最後視線定格在弱柳扶風的那張俊帥而悠哉的臉上,他微瞇了瞇眼眸,隱怒道:“你倒挺悠哉的。”

弱柳扶風瞥了他一眼,攤了攤手道:“我為什麽要著急?又不是我老婆。”他的表情很是欠揍。

當然,弱柳扶風也是料定了禦北冥不會揍他才敢這麽膽大妄為的說。

“別以為我不敢辦了你,你的手下都是幹什麽去的,竟然連找個人都找不到”禦北冥的語氣有絲諷刺。

弱柳扶風還是一臉的波瀾不驚,緩緩道:“別氣嘛,火氣那麽大做什麽呢?你再氣王妃也不會回來的了。”他一臉的篤定。

他此話一出,大廳內所有的人都望著他。

弱柳扶風也擡眼看一一看過他們,道:“怎麽,有問題嗎?”

本來在盛怒中的禦北宜冥聽到他的這句話稍微平了下怒火,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我說你是氣瘋了還是被王妃不見的消息逼傻了?”弱柳扶風一臉你沒救的表情。

禦北冥一副很想揍他的表情,在他走過來之後弱柳扶風討好的笑了笑:“我說我說,你別急啊,王妃其實……”他看了看其它人一眼,再道:“你們都下去吧。”最後那句他是很正色的。

“是。”下人早已巴不得聽到這句話,於是一個比一個快的滾出了大廳。

但是燕離卻沒走。

弱柳扶風瞄了他一眼:“你挺行的,不愧為首領。”

“別打叉。”禦北冥怒瞪他。

“王妃已經走了。”弱柳扶風淡淡道。

他只能這麽說,否則莫曉歡的計劃無法施行,而且北冥如果知道她還在東陵國,並且是在那個人的身邊的話,那不氣瘋了,不將東陵國顛倒過來才怪。

“走了?是什麽意思。”禦北冥聽到這句他的火氣真的消得差不多,而他的心裏也有了些許空落,但更多的是希望。

希望…她會回來,但又希望…她不要回來。

“就是她離開了大良國。”弱柳扶風一刀傷他到底。

燕離的眼睛閃了一下,嘴角動了一下。

禦北冥完全冷靜了下來。

弱柳扶風看了他一眼,暗嘆了口氣,也許這對他來說很是殘忍,但這個開始也是他自己說出口的。

或許,因莫曉歡的選擇,這一切的結局都會有所改變。

☆、太監不急皇上急(2)

或許,因莫曉歡的選擇,這一切的結局都會有所改變。

“你確定她走了?”禦北冥問他。

弱柳扶風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

這次禦北冥看似有點恍怱的點了下頭。

“也好……”

“王爺,安寧公主醒了。”一名侍女突然自大廳的門口走了進來福了福身道。

禦北冥在恍怱間聽到了,下意識的擺了擺手,那名侍女便走了出去。

燕離與弱柳扶風對望了眼:“北冥,去看看安寧吧。”

禦北冥看了眼他,心情還有一絲沒調整過來,呼了口氣掃去心中的那抹倩影,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安寧公主醒了之後便鬧著要見禦北冥跟莫曉歡,誰勸都沒有用。

不久禦北冥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禦北冥見她如此胡鬧不禁擰起了眉心,走到她的跟前問她:“鬧什麽不好好休息。”

安寧公主不答反問:“我的皇嫂呢?她在哪?在哪?”她兩只小手揪緊他的袖子問道。

禦北冥看了眼周圍,擺手摒退了其它人。

“我要皇嫂回來,你聽到沒有?”安寧公主一直搖著他的手。

禦北冥看她,輕輕道:“她走了,不會回來了。”這是他當初的決定,他為什麽要不舍,他是在為她好,既然她沒有被捉住,那走了也好。

“走了?去哪?”安寧公主疑惑道。她明明是被人捉了,然後醒來就回到了這裏,不是皇嫂被捉了放她回來嗎?不是嗎?

“離開了東陵國。”禦北冥實話實說。

“離開了東陵國?不,這…這怎麽可能?七哥,我是被人捉走的,你知道嗎?”安寧看她急道。

禦北冥聽到她後面的話不禁驚訝,問道:“你被捉了?是誰?”他跟弱柳扶風曾懷疑過,但沒想到會是真的。

安寧公主搖了搖頭:“不知道,但那些人沒有傷害我。”

禦北冥覺得更奇怪了。

“我還聽到捉我的那些人說本來是要捉皇嫂的,沒捉到便捉我了,七哥……”

禦北冥沈默。

“對,那些人不知道你是誰所以才會放了你。”這時弱柳扶風自門口走了進來。

禦北冥與安寧公主同時看向門口處。

事實真如此嗎?弱柳扶風並不是真如此認為。

一處私宅裏,一名身著撲素衣料的女子與一名小丫頭正埋頭的挖著地,若不是看到女子那雙白嫩無繭的纖手證明她沒做過粗活的話,都會被她的衣著所蒙過去。

她身邊的那名小丫頭比女子還要賣力上三分。

“小姐,我們為什麽要種這個?”小丫頭問著她身邊的女子。

女子笑了笑,她的笑容在微刺眼的日光中顯得格外的明亮動人:“我們被帶來這裏三天了卻沒見任何一個人,你以為這是為什麽?”

小丫頭根本不明白為什麽。

這兩人正是三天前隨著四個男人走的莫曉歡與小桃。

三天前的那晚,她們跟著男人來到了比較偏辟的這裏,而且三天來都沒人來打攪她們。

在莫曉歡看來,這是好現象,最起碼戰事又會廷遲了。

☆、太監不急皇上急(3)

在莫曉歡看來,這是好現象,最起碼戰事又會廷遲了。

但也說明了是不好的現象,那個人正有著什麽計劃與她相關。

這說巧不巧,門口立時有聲響傳了過來。

沒一會門被自動打開了。

一名身穿黃色繡金絲花紋衣著的男子走了進來,面如玉冠,黑發下垂,他的手中拿著一把扇子。

他黑色的眸子轉了一圈之後,最後才發現莫曉歡主撲二人在……挖泥?

莫曉歡聽聞門聲響,於是道:“小桃,去看下是誰來了。”

小桃應聲站了起來,才剛站起來便看到有名男子早已站在她們的身後立著,不由得驚呼道:“小…小姐,有人來了。”

莫曉歡見她結巴了,跟著站了起來轉身,才看到對方,她扯了下嘴角:“皇上?叩見皇上。”

來者正是禦北賢,他此時一臉的似笑非笑。

“免禮。”禦北賢走近了幾步至莫曉歡的身前,打量著她。

莫曉歡雖然身著的粗布衣料,但依然難俺屬於她的那份奪人呼吸的美麗。

“皇上,請民女來此必定有事吧。”莫曉歡淡淡道,並且退開了一小步。

禦北賢一手捉住她要退開的身子,並拉近了一點。

莫曉歡掙開他的手,提醒道:“皇上請自重,民婦已有夫家。”

禦北賢一聽到這個便有些微慍:“你並未有夫家,那只是禦北冥強迫你的,你以為朕不知?”

莫曉歡的內心微驚了一下,於是道:“皇上果然什麽都知曉,但民女不知皇上請民女來此有何意圖。”

禦北賢見她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心裏微訝,走了幾步開門見山道:“朕要你做朕的妃子。”他本來就打算如此,只是禦北冥比他快了一步找到她而已。

莫曉歡被他這句話嚇到了,她的心是氣憤的。

她憑什麽要做他的妃子?難道古代的男人都這樣,看到別人的老婆漂亮點了就要搶過來成自己的女人嗎?她不是青樓裏面的□□,不會隨便服侍第二個男人!

“皇上,民女已非清白之身,還請皇上收回成命,民女無福消受您的恩澤。”莫曉歡退遠了好幾步。

禦北賢竟然沒有生氣,他看著她許久,突然道:“你跟她確實不一樣,更有靈性。”

莫曉歡當然知道他所指的那個‘她’是誰,莫清歡。

但是莫清歡已死,他還來這裏跟她緬懷早已死掉的‘她’做什麽?

“皇上,民女也曾聽聞過前太傅之女莫清歡與皇上本是先皇指婚,皇上卻在登基之日將其指給了陵王爺,民女能否認為,皇上想要納民女為妃子事實上是後悔當初將莫清歡指給了陵王爺?”莫曉歡眼中閃著異樣光芒的說道。

禦北賢看著她,聽著她說,嘴角似有似無的微勾:“朕發現,你是個聰慧的女子。”

就這一句話,莫曉歡輕輕的笑了,她知道被她說中了,她跟禦北冥都一樣,都將她當成了莫清歡的替代品。

雖然,最後禦北冥真的愛上了她,但最初的他卻真的是將她看成莫清歡再世。

☆、太監不急皇上急(4)

雖然,最後禦北冥真的愛上了她,但最初的他卻真的是將她看成莫清歡再世。

“皇上,民女不能答應您。”莫曉歡選擇了拒絕。

如果她答應了,那麽她勢必會出現在眾人面前,那到時她有何說辭?禦北冥會怎麽想?

難道說她失憶了?還是說又一個與莫清歡相似之人出現了?這世上哪來那麽多的相似之人?這恐怕說出根本沒人相信!

禦北賢並不意外她的回答,只淡淡道:“朕不要求你進宮,也不要求你侍寢,更不要求你出現在任何場合,我只是要求你能……像莫清歡那樣陪陪我。”就像當年他還沒坐上皇上之位,莫清歡也還沒嫁為人婦之時那樣。

禦北冥在說到最後那句話時很輕很柔,輕輕的觸動了莫曉歡心底某根弦。

莫曉歡無言的看他,覺得這個男人利欲熏心,不擇手段之手再回頭來要回那些早已不屬於他的東西。

莫曉歡微扯了絲笑容,那笑裏看不出藏著什麽,但語氣裏有絲同情:“皇上,你做這個會不會太晚了些?如果當初皇上沒有將那個深愛著你的莫清歡送人,那她也不會死掉,皇上今天也不會站在這裏跟民女說,‘像莫清歡那樣陪陪我’這種話了,如果皇上當初沒有私欲作崇的話,有今天的局面嗎?”

禦北賢聽到她最後那句話,眼眸驀地深沈了起來,一雙幽深的黑眸緊緊的盯著她看,她看起來明明就沒絕頂聰明的樣子,為什麽她的話讓他聽起來她像是知道一切的樣子?

這令他很不舒服!

“皇上,你不用那樣看著民女,民女敢這樣跟你說話,自然是將生死置之度外,你跟禦北冥本是兄弟,但是生在帝王家焉有不爭皇位的道理?自古以來每一個統治者大部分皆是以手段奪來,想必皇上的也不例外吧?”莫曉歡看了眼禦北賢,並不在意他那陰郁的表情。

“皇上,你跟禦北冥兩者之間不分伯仲,他的怒火我挑戰了不下百遍,而你的怒火不也就是死嗎,如果死的話民女都死了不下百遍。”莫曉歡將她不在乎生死的意思講了個明白。

“所以你是在跟朕叫板嗎?”禦北賢突然走近她,一手擡起她的下巴,黑眸似是有絲怒痕。

“皇上,如果你因此生氣的話民女會認為你是惱羞成怒。”莫曉歡看到了他眼中的怒意,於是道。

禦北賢放開她,道:“你必須為朕的妃子,朕的妃子裏面從來沒有像你如此的,如此膽大,最重要的是擁有著如莫清歡一樣的美麗外表。”

“所以皇上需要的只是一件擺飾品?”莫曉歡問他。她實在不能理解這個男人。

也許,禦北賢這個男人有著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莫曉歡深思著,她在心裏掙紮著是否要答應他?如果這麽做,禦北冥會不會……

“贗品才是擺飾品,真品可就不是了。”禦北賢突然有絲莫測高深的朝她笑了笑。

莫曉歡豈會聽不出來?他的意思是說她不是贗品,用處更大。

☆、太監不急皇上急(5)

莫曉歡豈會聽不出來?他的意思是說她不是贗品,用處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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