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太陽湖

關燈
幾人走過前門,太陽湖便映入眼簾,此刻正是上午10點鐘的樣子,太陽倒映在湖面,湖四面的山谷郁郁翠翠,百花齊放,春日的山上燦爛鮮紅杜鵑花擁擁簇簇的開放,別樣熱鬧!從此湖水裏虛幻的藍天白雲又增添了無數顏色,這靜靜的水面,唯美的環山,像是的環抱著太陽的處子!柔和,寧靜又神秘!華美的船只停在岸邊。夜瞑的下人左右站了一排,等著主人上船游湖。憑空為這景色添了幾分敗筆。

幾人上了船。別說,這船中設計真是小資。船中有一個大廳,大廳一邊有著樂器,筆墨,書畫,棋局,各式各樣的文雅東西。旁邊還有一道珠簾,簾子裏已有琴音,琴音動聽。安樂極力看去,隱約可見美人纖細修長的雙手在古箏上跳躍。另一邊一張張桌子與凳子相連。固定在船身。幾人落座,下人立即布上精美的點心,美酒,與一些金貴的吃食。布好之後又彎腰退至一旁,準備主子的隨時所需。

安樂尋了處與幾人較遠的地方坐下,也不管幾人,自顧吃著東西,賞著景!好不悠閑的樣子。惹來蕪色與無恙的不痛快。蕪色陰陽怪調的一笑:“堂堂郡主府裏出來的下人,這般不知禮數,郡主府可真是好管教。”

安般若看了一眼安樂,無奈的說道:“妹妹見笑,樂兒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和她已如姐妹一般。郡主府雖是規矩森嚴,卻也是最重情義,這樂兒都被我們寵壞了!”

安樂喝到口中的酒差點沒噴出來,看不出來這安般若說起瞎話來也是有一手的,再看安武臉都紅了。

倒是蕪色是個不好哄的。熱血激昂的站了起來“哈哈,好笑,好一個重情義,若真是如此,這郡主府裏哪個都是你親戚了,誰來服侍你,你這大小姐的架子怎麽端起來?”

“你......”

安般若氣的臉紅鼻子粗,真想撲上去撕爛蕪色的嘴,又想著在中意的人面前留個好印象。硬生生的忍住了,卻再也給不了什麽好臉色。這廂氣氛僵持著,安武咳了咳,試圖緩解。

“呃,大家相識一場,這相識就是緣分,咱們就別做意氣之爭了,如此美景之前,豈不辜負,來,來,來,大家喝酒。”

安武說著自己幹了眼前的酒,卻始終不見有人端起酒杯,瞬間尷尬到面紅耳赤,安樂終是看不過眼,端起酒杯,摟過安武的肩膀痞痞的樣子“和他們喝個什麽勁,這哪有個能和你喝上酒的,走走走,我們到船頭去喝個夠!”

無恙早已忍不住,這一聽安樂如此貶低自己一行人,很是不服氣的站起來“你們算個什麽東西,一個奴才,一個郡主府的世子,倒是一丘之貉。”

安樂撇了一眼無恙輕輕的笑道:“哎,人家敬酒你不喝,現在是想喝罰酒麽!小兄弟你是來解釋這個諺語的麽?你詮釋的不錯!”

安樂一邊摟著安武的肩膀一邊晃悠悠的唱著:“小弟弟你坐船頭,爺爺我在岸上走......”這幅鬼樣子更是刺激到了無恙。無恙拔出佩劍一聲吼“賤人,我砍了你”

安樂一把將安武推到前面“孫子,想比武,哪用得著爺爺出手,安武,給我把他拿下!”

“如此春光山色,能看看小夥子們比試比試也倒是一大樂趣!”夜瞑懶懶的靠在船上,端著酒杯,神色無情冰冷,嘴角帶著邪魅的笑,藍色的袍子如湖水般在微風下輕輕飄著。竟連這美景都被比下去了幾分顏色。

安般若只覺得有什麽抓住了心,呼吸不過來的感覺。眼裏就只剩下了這麽一個人的身影,仿佛如著了魔般,只要在這麽一個人身邊就好,只要能看到這麽一個人就好,又感覺悵然若失。似抓不住,又怕抓不住。又感覺歡喜,心裏似滿滿的,又突然一下空了,如踩雲端,興奮,刺激,恐懼,又踏不到實處。

安樂也有那麽一瞬間的閃神,又立刻清醒,眼裏有著幾分探究,幾分警惕,幾分防備。夜瞑看著安樂,露齒一笑,這一瞬美得絢爛璀璨。安般若算是在這笑裏徹底迷失。安樂甩頭憤憤的看著他,心裏想著“有種武器叫顏值殺傷力啊!”

隨即端起酒杯往夜瞑潑去,大聲叫道:“妖孽,快快現出原型!”

夜瞑忍不住笑出聲來,身形一動,水藍色的衣袖一揮,將潑過來的酒盡數撒到了安樂臉上。安樂被烈酒辣眼,刺鼻,咳嗽起來。蕪色無恙見安樂出此洋相,笑得歡暢。

安樂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有氣無力的說道:“你這在哪個狐貍洞裏修煉了多少年啊,我年幼,又尚未修仙,等我學了道法,來日再戰!”

“我像狐貍?”

“我只知道你不像人!”

“這話聽著怎麽不像好話!”

“你終於聽懂了!”

“小丫頭牙挺利!”

“咬不死你!”

“你可以試試?”

“你站著別動啊!”

“你來啊!~”

安樂抓住夜瞑的手,就著手背就一口咬了下去,柔軟的嘴唇貼著夜瞑的皮膚,夜瞑一顫,心中閃過異樣的感覺,微微楞神,卻已見血,夜瞑似無感覺到痛般,只覺得灼熱,身體竟也跟著起了反應。安樂疑惑咬得如此順利,便松開了口,一看夜瞑的手,齒印間鮮血直冒,不由得嚇了一跳。嘀咕著:“未必我還帶了狂犬病毒,這人不會被我咬瘋了吧!呀呸呸,我這說什麽呢!”

夜瞑見安樂嘴唇帶著血,粉紅的嘴唇被襯的妖艷詭異,大大的雙眼明亮純凈,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白嫩嫩的皮膚,小小的鼻子好不可愛。他只覺得喉間幹澀,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安樂越看越覺得這人不對勁。歪著頭思索自己牙齒帶著病毒的可能性,呆呆傻傻的樣子讓夜瞑忍不住的嘴角上揚。

蕪色驚叫道:“表哥,你流血了!你個賤人,不要臉!”

夜瞑驚醒,剛剛自己做了什麽?他竟然對這麽一個其貌不揚的小丫頭有反應,又見眼前的人歪著頭一臉困惑的看著自己,不由得哭笑不得,想是太久沒碰女人了吧。這麽想著,卻又不由自主的擋開蕪色攻過來的手。又覺得自己莫名奇妙,卻被蕪色打在了心口。蕪色一臉不可置信“表哥,你,你為何還護著她!”

安樂一揚頭“怎麽的,他自己要我咬,我那敢不從啊?”

“啪”安樂被一巴掌扇的往後退去,摸著臉頰火辣辣的痛,臉上漸漸沒了表情,就這麽漠然的看向安般若“大小姐,手掌可痛,打臉的力道還挺大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