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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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平靜地看著楚澤深, 平平淡淡看似沒有震懾力,實則越是平靜越說明顧白在警告著他。

隨後楚澤深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眼神不妥, 若無其事地收回眼神走向顧白。

這兩口子的眼神小把戲看在謝聞的眼裏, 看到楚澤深收回眼神不禁笑了起來。

“看來你還真想家有喜事啊。”

楚澤深站在顧白身邊,看著謝聞:“不走要留下來吃晚飯嗎?”

謝聞擡手指了指門口的行李:“晚飯我就不留下來吃了,摩卡不讓顧白幫我拿行李, 你回來了就幫我擡一下。”

楚澤深走向門口彎腰一只手拿著一件行李袋,拎到後備箱上去。

顧白下意識地想去幫一手, 剛朝楚澤深走近一步摩卡就擋在他的身前, 不讓他靠近楚澤深。

楚澤深看到這一幕手一頓, 眼神再一次看向顧白的肚子。

謝聞看熱鬧不嫌事大:“看到了吧, 摩卡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不讓顧白搬重的東西,這種現象我也只是在我朋友家他老婆懷孕的時候見過。”

他留下了這麽一句棱模兩可的話, 搬好行李拖家帶口不帶一點留戀離開了楚家。

摩卡依依不舍地看著離去的車輛,但眼裏卻帶著些堅定,它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把主人照顧好,它很快就能和白蘭地相見。

回到家的顧白坐在沙發上, 捧著摩卡的頭問:“摩卡,你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並沒有生病,你也不需要攬著我。”

狗頭在顧白的掌心歪了歪,一臉天真無邪地看著眼前的主人。

楚澤深在玄關換好鞋走進來:“下午怎麽沒有去我那裏。”

顧白始終沒有得到摩卡的回答,放棄地放開了它,靠在沙發上說道:“有點累就回家了。”

楚澤深走到顧白身前,擡手將人攏進懷裏:“腰還很酸?”

顧白將人頭埋在楚澤深的腰腹上, 悶聲道:“嗯, 有一點。”

話音剛落, 李叔從廚房出來看到客廳裏抱著的兩人, 眼裏盡是慈祥,笑著說:“快洗手吃飯。”

顧白回:“知道了。”

李叔又繼續進廚房。

楚澤深的手捏著顧白的後頸:“吃完飯再幫你揉揉。”

顧白的臉蹭了蹭楚澤深,算是給回答他的話。

兩人坐在飯桌上,李叔也擺好碗筷給他們舀湯。

平日裏李叔就喜歡和他們說一些家常事,李叔把湯碗放在少爺面前,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笑著說。

“今天下午我在儲物間整理東西的時候聽到摩卡的叫聲,那聲音兇猛得喲,我以為出了什麽事著急忙慌地就出來,一出來就看到摩卡在廚房朝顧少爺叫了幾聲,顧少爺說想要在櫃子上拿咖啡杯,我想到有一些視頻介紹,家裏的寵物反常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

“我一看到櫃子都沒有打開就下意識地以為一拉開櫃子裏面的咖啡杯就倒下來,連忙讓他先離開,我找了個安全帽戴上才打開櫃子,你猜怎麽著?”

李叔忽然看著楚澤深問出這個問題。

楚澤深聞言說道:“沒有發生任何事。”

李叔點頭:“對,一點事都沒有發生,櫃子裏的咖啡杯還是好好的,我就覺得奇怪,摩卡平時在家都不怎麽叫,今天怎麽就忽然朝顧少爺叫了幾聲。”

楚澤深想到了謝聞離開前說話,笑著反問顧白:“是啊,為什麽朝你叫了幾聲?”

楚澤深沒有提那件喜事不是因為不想提,而是被顧白的眼神警告了,礙於家庭的和諧,他還是不要當著李叔的面去談這個話題。

顧白正垂著眸吃著飯,沒有看到楚澤深打趣的眼神,不在意地說:“不知道,今天摩卡的行為有些反常,我打算吃完飯再去看看它。”

現在只剩下楚澤深和李叔談論這個問題。

“剛剛阿聞和我說摩卡不讓小白搬行李,李叔你覺得是怎麽一回事?”

李叔表情有些嚴肅:“問題不一定是出在摩卡身上,顧少爺你最近有沒有覺得身體不舒服?”

顧白最近除了腰有些酸,一切都還挺好,而且這腰酸也不是什麽大事,休息幾天就會好。

他搖了搖頭說:“沒有不舒服。”

“過幾天就是楚家一年一度的體檢日,你要去好好檢查一番,我也聽說過家裏的寵物異常是因為主人的身體出現了問題。”李叔往後呸了一聲:“重新說,顧少爺你肯定是什麽問題都沒有。”

對於這種老人家的傳統思想,顧白並不怎麽在意。

“領證結婚的前兩天我已經做過體檢,報告都沒有出現什麽問題。”

因為原主之前遭遇過車禍,昏迷後又無緣無故地醒來,體檢還是顧海生讓他去做,估計是怕自己的身體出現問題,影響到兩家的聯姻。

聽到這裏李叔瞬間松了一口氣:“那既然不是顧少爺的原因,應該就是摩卡的原因了。”

顧白說:“明天我帶它去寵物醫院一趟。”

正在吃晚飯的摩卡聽到寵物醫院這四個字猛地擡頭,眼睛睜得大大,不明所以地看著主人,為什麽要帶它去醫院?

吃完晚飯後,李叔將餐桌上的碗筷收拾好後就從後門離開了。

沙發上,顧白跨坐在楚澤深身上,方便楚澤深幫他揉腰。

楚澤深把手探進顧白的衣擺下,顧白猝不及防被他的手給冰著,他縮了一下身體。

“能不能隔著衣服?”

楚澤深自顧自地說:“我不想隔著衣服。”

顧白不耐地用頭撞了一下楚澤深:“那你快點把手弄暖。”

楚澤深的掌心貼到顧白的腰上,接觸到溫熱的皮膚,但懷裏的人渾身緊繃著。

“放松,揉揉就熱了,怎麽一點冷都受不了,酒店的落地玻璃窗應該比我的手還要冷。”

顧白咬了咬牙說:“閉嘴。”

楚澤深笑了一聲沒有說話,繼續幫顧白揉腰。

摩卡剛撒完歡回來就看到沙發上的一幕,主人的肚子被人靠著。

它立即跳上了沙發,大力地扯開楚澤深放在顧白腰上的手,然後又扯著顧白的衣服示意他從楚澤深身上下來。

楚澤深怕摩卡把顧白扯下沙發上,單手抱著他的腰,皺著眉看向摩卡:“摩卡,下去,坐好。”

摩卡的天性是服從命令,即使心系主人,但聽到命令還是第一時間從沙發上下去。

顧白轉頭看向摩卡,小狗正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摩卡不是故意的,你也別兇它。”

楚澤深依舊皺著眉:“它不讓我碰你。”

聽到楚澤深這句話,顧白想到了謝聞的話,家裏的寵物不讓男主人碰懷孕的女主人。

想到這裏顧白也皺眉了,懷孕這兩個字根本就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顧白開始從摩卡反常的行為推算,他生日之前摩卡一直都是好好的,甚至還能在客廳和他玩拔河,反常的行為似乎是從他從酒店回來之後才有。

他又開始回憶周日他和楚澤深回家的情景,當時摩卡在門口迎接他,一見到他激動地攀到他的身上,按照平時摩卡一定會纏著他,那天很反常,摩卡是撲了他一次。

至於原因的話,顧白想到了當時楚澤深和摩卡說過,主人身體累了,不能攀到他身上。

結合摩卡種種反常行為,很明顯就是摩卡將楚澤深的話給聽進去了,並且還非常盡心盡力地監督其他人。

“我知道摩卡反常的原因了。”顧白看著楚澤深的眼睛說。

楚澤深的手並沒有停下裏,仍然為顧白揉著腰,對於他來說似乎只有顧白的腰才是最重要。

畢竟已經過去幾天了,他從酒店回來就沒有碰過顧白。

楚澤深問:“是什麽原因?”

顧白擡手點了點他的胸膛:“是你。”

楚澤深本不感興趣,但聽到顧白說原因是他,忽然燃起了一絲興趣。

“為什麽是我?”

顧白說:“就是你昨天和摩卡說我的身體很累,不能攀到我身上,你這句話讓摩卡以為我生病了,因此才有了接下來的事。”

不允許他抱起白蘭地,不允許他擡手取咖啡杯,不允許讓他去拿行李。

楚澤深的手從顧白的腰移到腹部,輕輕往下按了按,再一次反問:“難道不是你懷孕了嗎?”

顧白聽到這個問題咬了咬牙說:“懷不了。”

楚澤深卻異常地執著:“為什麽這麽篤定?”

顧白哼笑了一聲:“要懷也是你懷。”

楚澤深的指腹刮了一下顧白的肚子:“你不是說累了嗎,怎麽讓我懷?”

顧白沒有楚澤深這麽厚臉皮把一些親密的事當眾說出來,即使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一把將肚子上的手拿下來,帶著點惱羞成怒:“楚澤深,今晚你自己睡。”

說完後他從楚澤深身上下來,穿上鞋後和摩卡說:“摩卡,我們回房間。”

這一系列的動作行雲流水,顧白眼神都沒有給楚澤深一個。

原本溫馨的客廳現在變得只剩下楚澤深一個人。

懷裏落了個空,到手的人也飛了,楚澤深想到了剛剛顧白的模樣嘴裏依舊噙著笑,似乎絲毫不擔心今晚自己一個人睡的下場。

顧白回到房間後反鎖了門,坐在床上給摩卡說明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任何問題。

他說到嘴都幹了,也不知道摩卡能不能清楚地明白他的意思。

顧白起身搬起一旁的椅子,就見摩卡下意識地起身阻止。

“摩卡,定。”顧白連忙阻止。

摩卡有些懵地定在了原地。

顧白手上拿著椅子往上擡了擡,說道:“摩卡,我一點事都沒有,你不需要這麽緊張。”

說完後他還在原地跳了一下去證明給摩卡看,誰知落地那會腰忽然酸了一下,他連忙放下椅子扶著自己的腰。

這場性.事的後遺癥的持續性也太久了。

顧白對上了摩卡的眼神,小狗的眼神充滿了懷疑,似乎在問,你這個樣子像是沒有一點問題嗎?

顧白放下扶著腰的手,認真地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這一蹦跶隨之而來的是摩卡去哪都跟著他,他進浴室洗澡也要尾隨進來。

直到被顧白趕了出去,而摩卡也沒有離家,坐在浴室門口靜靜地等待著。

顧白對楚澤深說今晚誰自己回房,這人倒也自覺得很,期間並沒有找過他。

顧白也有意想要治一下楚澤深,索性今晚兩人就各自睡在自己房間。

即使身邊沒了暖爐一個人睡,只要暖氣開得夠足,他的手腳也遲早會暖。

顧白十一點關上燈開始醞釀睡意,但腳一直都有冷意,輾轉反側終於有了一絲困意。

寂靜的房間裏傳出沈穩的呼吸聲,顧白睡著了。

幾分鐘後,門口出現細微的響聲,哢噠的一聲,房間門被打開了。

楚澤深將門外的鑰匙拔下來收起來,放輕腳步走了進來。

睡在小窩上的摩卡睜開眼睛看到人影嚇了一跳,立即坐了起來警惕地看著那個人影。

楚澤深走到摩卡身邊,壓低聲音:“乖,繼續睡,明天給你獎勵零食。”

摩卡聽到熟悉的聲音放下了警惕,又聽到零食兩字動了動耳朵,朝著楚澤深打了一個哈欠,隨後在楚澤深的撫摸下來爬下來繼續睡覺。

楚澤深的洗漱用品都在這個房間,他洗漱完才上床。

他小心翼翼將被窩裏的人攬到懷裏,可因為身上的溫度比被窩低,還是驚醒了顧白。

“你怎麽這麽晚才上床?”顧白睡得迷迷糊糊地問。

楚澤深異常平靜,輕輕拍著顧白的腰說:“剛去處理工作了,乖……”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白給打斷了。

“你怎麽進來的?”

楚澤深低頭對上了一雙帶著清明的眼神,但困意占比比較大。

楚澤深吻上了顧白的嘴唇,在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撬開微啟的貝齒,占領城池,輕輕地吸吮著唇珠。

顧白閉上了雙眼,全心全意地享受著這個吻,手拽住了楚澤深胸前的衣服。

被窩裏多了一個人的存在,瞬間變得火熱,顧白的身體更是,滾燙得不像話。

如果此時開燈的話,能看出他臉頰泛起了紅。

衣擺被撩起來的時候,房間裏響起了微微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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