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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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上相親更是聞所未聞, 而且還即將發生在兩只邊牧身上。

顧白沒忍住笑了出來:“你是有多害怕摩卡被人搶去了。”

楚澤深看到謝聞這幅迫不及待的模樣,有點嫌棄:“你家怎麽算也都是未成年, 怎麽說也要等到它成年吧, 不然弄得我家摩卡像個流氓狗。”

謝聞也是絲毫不要面子:“童養媳嘛,我們幾個多出來見面,他們兩只狗也會熟起來。”

陸盛凡失笑不已:“不知道是你恨嫁還是……”

謝聞拿起桌上的毛巾扔到陸盛凡身上:“閉嘴, 你才恨嫁。”

陸盛凡單手接過毛巾,應和:“是是是, 我恨嫁。”

“小狗接回來還是得在家養一段時間才能帶到外面, 不然很容易會生病, 還是等到它的情況安穩下來才和摩卡見面吧。”顧白提出意見。

現在在謝聞心裏顧白的地位可比楚澤深高不少, 誰叫顧白養出了這麽優秀的摩卡,名義上是他的養寵啟蒙老師。

“你再給我說說有什麽需要註意的?”謝聞虛心求教。

顧白穿來之後為了養好摩卡也查了不少資料, 盡管那時候摩卡已經是一只成年狗,但他也看了不少寵物小時候的註意事項。

“一接回來不要洗澡,你說它已經打完疫苗,回到家一個星期之後完成免疫後才可以……”

顧白說到一半看到謝聞拿出手機開始記下來, 看著非常用功。

所以今天這頓飯不是清楚顧白“奪取”楚澤深政權,而是謝聞正式拜師的宴請。

負責點菜的陸盛凡和楚澤深並未參與進去,兩人默契地拿起菜單看了起來,不打擾旁邊的人傳授知識和吸取知識。

兩人對標兩人,他們都很了解謝聞和顧白的飲食習慣,很快就將今晚的飯菜點單完。

顧白和謝聞還沒有說完話就看到服務員推著餐車進包廂上菜,兩人打算邊吃邊聊。

陸盛凡和楚澤深點的菜很符合他們的口味, 一頓飯下來他們吃得異常地滿足。

期間謝聞一直纏著顧白問問題, 顧白剛吃一口就要回答謝聞的問題, 弄得他也沒有吃多少。

楚澤深冷冷地掃了謝聞一眼:“這些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嗎。”

謝聞現在仗著自己即將成為楚澤深的親家很是囂張:“我問的又不是你, 人家顧白還沒有說話呢。”

“你自己養狗不去做功課,霸占著我愛人還不允許我不滿?”楚澤深說。

謝聞被噎了一下,這期間他好像真的一直在霸占顧白,依照楚澤深的占有欲,開口提醒他也算是提醒了,要是再不把顧白還給他,接下來他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識時務者是俊傑,謝聞訕訕笑道:“是我的問題,那我們吃完飯再說,現在吃飯最重要。”

按照顧白的性格當然不會任由謝聞這樣問下去,食物可比謝聞重要多了,只是還沒有開口楚澤深就幫他說了。

果然兩人相處久了,連同一些事不需要開口對方也會幫你解決。

楚澤深依舊和往常一樣幫顧白夾菜,這種行為是每天都會發生的事,而謝聞和陸盛凡也都習以為常。

吃得盡興之餘,他們在桌上也會聊一下這個圈子裏最近發生的事。

而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無非就是顧家。

“聽說你那二哥被調遣到F國了?”謝聞說,“還把你父親氣到被搶救,以前和他接觸的時候看不出他是這樣的人啊。”

謝聞和顧睿林沒有必要的接觸,最近的一次也都是上一次顧家兩姐弟跟著他們去海島旅游。

反正他覺得顧嘉孜和顧睿林這兩姐弟不是善茬,把利益和目的都寫在臉上,絲毫不掩藏。

有朝一天顧家一定會被這兩人攪得一團糟。

也就四個多月的時間,顧海生就被顧睿林給氣到搶救,現在顧家的和睦已經被打破,誰不說一句顧家養出了一個白眼狼。

顧白也沒有隱瞞什麽,顧睿林的事已經人盡皆知,盡管不知道某些細節,但該知道的都知道。

“是被父親調遣到F國管理子公司。”

不過現在顧海生對顧睿林也沒有多大的耐心,顧睿林的母親聽說顧睿林被調遣,鬧著要讓顧海生給個說法。

被前妻鬧得頭昏腦脹的顧海生直接切斷了與外界聯系的電子設備,安心養病。

而顧白在顧氏即將上任也都是有顧海生的助理傳遞,看起來顧海生真的要一心養病不聞窗外事。

想到這裏顧白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涼透的水順著喉嚨直落,給顧白一個清醒。

楚澤深見狀接過顧白手裏的水杯,給他倒了一些熱水中和。

謝聞笑著問:“那現在顧家的財產都是你三少爺的?”

他還記得在顧海生的葬禮上聽說的話,顧家四位小姐少爺,得寵都是前面兩個和最後一個,夾在中間的顧三少爺不得勢,一點家產都沒有分到。

現在局勢全然轉變了,以前得寵的少爺小姐並不是顧氏的繼承人,而最不得寵的顧三少爺在今日成為了最大的贏家。

顧白聽謝聞這話說得顧海生好像要死一樣,他也習慣這位受萬千寵愛的謝少爺的性格,毫不顧忌地說著家產的事。

因為謝家的家產註定是他這位大少爺,而他的家裏的老人也一直說以後的家產是他的這句話,聽楚澤深說,謝聞從小時候就和他們說著家產的事。

可以想象得到一個穿著尿不濕的小男孩和小朋友之間說的話是,今天你拿到了家產了嗎。

“目前來說是,但以後的事難說。”顧白擇中地說。

謝聞哈哈哈大笑了起來:“太好了,你終於要上班了,要受到社會的毒打。”

顧白:……

他轉頭看向楚澤深問:“我們走吧,我不想和傻子待在一塊。”

楚澤深說:“你喜歡的糖水還沒有上。”

顧白為了糖水忍下來:“好吧,看在糖水的面子上吃完再走。”

謝聞哼聲道:“今天可是我請客,你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而是看在糖水的面子?那我作用是什麽?”

顧白直白地說:“買單。”

謝聞:……

“現在的顧家三少爺好了不起。”

顧白接受這句誇讚:“謬讚。”

謝聞覺得顧白的臉皮好像越來越厚了,和楚澤深一樣,果然人相處久了就會有相似之處。

謝聞作為今晚的買單人,當然要把自己的身份放在最高,頂著楚澤深冰冷的眼神纏著顧白多問了幾個養寵問題。

到吃完飯離開包廂走出門口的這段路也不放過,謝聞看著記得滿滿當當的筆記滿意地點了點頭。

“等會我給你發幾張白蘭地的照片,回家後你給摩卡看看,提前培養一下單方面的感情。”

謝聞已經自覺地帶入了親家的身份之中,為自己女兒以後的幸福努力著。

線上相親並不可取,所以只能讓摩卡先看看照片。

顧白笑著應下:“回去之後我會給摩卡看的。”

四人在餐廳門口分別。

顧白剛坐上車就聽到楚澤深問:“真的要給摩卡相親?”

顧白聽到這句話笑了起來,楚澤深好像當真了。

“摩卡已經絕育了,當然算不上相親,權當它再多交一個好朋友,大家約出來玩的時候摩卡也有同伴,不至於這麽孤單。”他頓了下,“不過也不知道摩卡喜不喜歡白蘭地。”

有時候小狗和小狗之間的氣場也很難去判斷,顧白作為摩卡的主人當然不會強迫摩卡去喜歡另外一只小狗。

聽到這裏楚澤深緊抿的嘴唇才放松下來,剛剛的表情就好像不想自家孩子被拱。

但這種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的表現一半出自家裏有女孩子的一方,比如養的寵物是女孩。

顧白覺得楚澤深這種心理很有趣。

“你是覺得白蘭地不好?”

楚澤深說:“不是,那只小狗很可愛,我只是在嫌它的主人。”

顧白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嫌棄,看起來真的不想和謝聞做親家。

不過說親家也說早了,至今為止兩只小狗都還沒有見過面。

車一停在門口,摩卡已經在候著迎接他們。

顧白和楚澤深兩人共同接受了嚶嚶怪的嚶嚶洗禮,總算給摩卡給安撫下來。

顧白將白蘭地的照片投影到電視上,讓摩卡看得更清楚。

“摩卡。”

正在叼著玩具的摩卡聽到主人的叫喚第一時間放下玩具走到主人的身邊。

顧白看向電視:“你看看電視上的是誰?”

摩卡一臉疑惑地看向電視,看了一眼好像是被定住了,然後歪了歪頭。

楚澤深面無表情站在旁邊看著,仿佛摩卡沖到電視前的話他就會關上電視。

然而摩卡也只是多看了兩眼就自己去玩。

顧白心裏覺得摩卡是對白蘭地感興趣的,但因為動物之間是通過嗅覺和氣味交流,摩卡是只聰明的小狗,它知道電視上的不是真狗。

楚澤深說:“摩卡對白蘭地沒有興趣。”

顧白並沒有反駁楚澤深,其實他想看看大摩卡和白蘭地見面時楚澤深的表情。

看來謝聞成為楚澤深的親家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因為摩卡並沒有表現出反抗和兇意。

謝聞等不及,他們還沒有回到家就已經在群裏問摩卡看到白蘭地照片的情況。

最後顧白給他的回答是:照騙。

摩卡和白蘭地的見面暫緩,小狗已經被謝聞接回家了,需要適應環境。

而這段時間對顧白來說還有一件煩心的事還沒有解決。

他要到顧氏正式上任執行總裁,為什麽是執行總裁,因為名義上顧海生才是顧氏的總裁,而顧白只是暫時的。

不過在別人看來顧白算是在顧氏眾多後輩中上位了,畢竟在此之前顧白查無此人。

顧白上班的第一天,依舊是自然醒的一天,醒來的時候楚澤深洗漱完從浴室出來。

顧白像是在逃避現實一樣,把頭蒙進被子裏,企圖讓自己今天不知道時間,這樣就可以不用去上班了。

可還是被楚澤深從被窩裏撈起來,顧白一副生無可戀任由楚澤深抱到浴室。

現在顧白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趣,渾身散發著拒絕的氣息。

楚澤深仿佛沒有察覺一樣,又帶著洗漱完的顧白走進衣帽間選正裝。

這個衣帽間一開始只有楚澤深的正裝,但因為顧白需要出席一些宴會,所以也定做了一些正裝。

前一段時間楚澤深按照之前量過的尺寸給他定做一個衣櫃的正裝,現在這個衣帽間他的衣服占用了一半。

顧白腳下踩著居家拖鞋,身上穿著睡衣,面無表情地看著楚澤深站在衣帽架前幫他挑選衣服。

不知道為什麽顧白總感覺楚澤深的興致很高,似乎是非常期待這一天,不,準確來說是非常期待他早起和他一起上班。

“楚澤深,你是不是等了這一天很久,和你同一時間起床上班。”

楚澤深倒也沒有否認,笑道:“我尊重你的想法,也不會強硬改變你的想法,但不可否認的是,我很期待今天和你一起上班。”

顧白說:“可我今天又不是到你公司上班,顧氏和楚氏可是隔了半個區。”

“我知道。”楚澤深將一套正裝拿出來,“但我喜歡你穿上正裝的樣子。”

顧白站在原地沒有接過楚澤深手上的衣服,像是下命令一樣。

“幫我換衣服。”

楚騎士非常樂意執行這一個命令,衣帽間已經提前打開了暖氣,可以在房間裏換衣服。

楚澤深駕輕就熟地擡手解開顧白身上的扣子。

自從楚澤深知道顧白不喜歡扣扣子後,每一次洗完澡都是由他親手扣上。

顧白當然提出過異議,但因為他那款不用扣扣子的睡衣沒有冬款,所以只能穿其他款式,然而這些款式都有扣子。

在自己動手扣扣子和有人幫他,顧白選擇了後者。

楚澤深的動作慢條斯理,仿佛是在拆解一件珍貴的衣服,可面前只是一件睡衣而已。

待全部扣子解開後,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鎖骨,看著讓人忍不住在上面留下痕跡。

最近事情太多,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親熱了。

顧白站了好一會兒覺得累,看著楚澤深喉結發呆並未發現楚澤深的眼神。

等到楚澤深幫他穿上襯衫的時候,手在他身上流連他才反應過來楚澤深的目的不純。

指腹再一次擦過鎖骨,顧白擡眸看著他。

“你到底是喜歡我穿正裝的樣子還是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

楚澤深的眼神暗了暗:“喜歡我幫你穿正裝的樣子。”

話音剛落,楚澤深的手已經順著細膩的皮膚來到顧白的腰後,將顧白虛環在懷裏,但又沒有讓獵物有機會逃跑。

顧白仰頭吻上了楚澤深,獵物主動地走進了圈套。

無任何遮擋的胸膛接觸到楚澤深睡衣上的扣子,冰冷的觸碰讓顧白忍不住顫了顫。

楚澤深將人抱起放上了一旁的領帶櫃上。

顧白雙腿分開,夾著楚澤深的腰,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

讓人慶幸的是顧白身上的襯衫還沒有扣起來,避免了讓人忘乎所以的親熱讓身上的襯衫變皺。

楚澤深身上的睡衣被顧白拽得不成樣,皺巴巴的。

白皙的身上開滿了屬於他艷麗的花,楚澤深看著眼前的作品眼裏閃過滿意。

顧白靠在楚澤深身上喘氣,深知讓楚澤深幫他換衣服是一件錯誤的選擇,廢的不是楚澤深,而是他。

身上的紅痕被掩蓋在幹凈整潔的襯衫下,扣子扣上最後一顆,打上領帶,又變成一個清冷的三少爺。

楚澤深在衣帽間換衣服,為了讓兩人上班不遲到,顧白離開了衣帽間。

顧白走出衣帽間時,由於動作的幅度有些大,胸前的兩點摩擦到衣料,微微有些疼。

他皺了一下眉,心裏罵了楚澤深一句。

第一天上任身上不能帶任何膏藥的味道,所以顧白只能頂著不適去上班。

今天兩人難得坐上不同的車,摩卡站在門口一時間還有點蒙,為什麽兩個主人不坐同一輛車。

上車後的顧白擡手碰了一下嘴唇,剛剛在玄關處楚澤深又抱著他親了。

這人喜歡咬人,現在他的嘴唇有些發麻,不知道有沒有被楚澤深給咬出血。

顧白在第一天上任並沒有感到焦慮,但對明天的清晨抱著點忐忑,不知道楚澤深會對他做些什麽,怎麽才能避免楚澤深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今天還沒有過去,顧白就想著明天了。

顧氏的各高層已經接到通知,今天是三少爺上任的第一天,以顧嘉孜為首的各個董事和高層都在門口等著。

不少顧氏員工都在偷偷下來看熱鬧。

“你說怎麽不是顧總監當上執行總裁,當時我可是壓了她一票。”

“當時的壓票我還壓了顧二少爺一票,誰曾想到他最後是這個結果。”

“嘿,還好我有先見之明,在三少爺和楚家聯姻的時候就壓了他一票,有了楚家的幫忙,顧氏還不都是三少爺的。”

“你們有沒有見過顧三少爺?”

“我已經在公司五年了,顧四小姐我都見過幾回,就是沒有見過顧三少爺。”

“三少爺還挺神秘,不過我聽說他的身子好像不好。”

“原來是身子不好才沒有出來,可惜啊。”

“可惜什麽啊,現在是三少爺當家做主,當上了執行總裁,整個顧氏都是他的。”

話音剛落,門口停下一輛汽車,全場的人頓時寂靜。

顧嘉孜的臉色不是很好,臉上的妝容都遮不住她的疲憊。

她讓人上前到車後開門。

後排的車門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還有熨得沒有筆直的黑色西裝褲和大衣的衣擺。

剛剛在員工的討論裏,已經形成了顧三少爺是病秧子這個概念,所以在看到顧白的第一眼是震驚的。

誰家病秧子長得這麽好看啊。

一身黑色大衣襯得他唇紅齒白,特別是那嘴唇,水潤潤像是能滴出水來。

眾人第一時間是留意到顧白的相貌,從而忽略了他身上的氣質。

賀董事越過顧嘉孜徑直地朝顧白走去,他笑著伸出手和顧白打招呼。

“三少爺,你終於來了。”

顧白擡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大衣,掃了賀董事一眼,親啟薄唇:“在公司還是叫顧總比較好。”

隨後他擡眸看向顧嘉孜,朝她點了點:“顧總監,早上好。”

顧嘉孜是第一次從顧白嘴裏聽到顧總監這個稱呼,她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了。

身後的人已經從這兩句話裏看出了顧白身上的氣質,很冷,不好相處。

顧嘉孜知道現在在外面,朝顧白點了點頭:“顧總,天氣冷,我們上樓吧。”

一群人浩浩蕩蕩走進了大樓。

在見到顧白的第一眼董事們之間已經產生了歧異。

一方是嫌顧白年齡太小,而且所學的專業不是管理學,認為他不能擔任執行總裁這個位置。

當時在醫院搶著要見顧白也是這幾個人,現在見到真人了,卻說年紀小不好勝任,實則就是因為他們覺得不能從顧白身上撈到任何好處。

顧白是自成一派,身後從來沒有任何董事的支持。

另一方則是對顧總裁的任何決策表示支持,顧總裁永遠都不會錯。

他們幫的不是顧白而是顧海生。

所以顧白現在在顧氏孤立無援,倒有點像當時分家產時的場景。

顧嘉孜帶著顧白到執行總裁的辦公室,一打開門顧白就看到了楚澤深為他打造的專屬辦公位置。

顧白看到這一套桌椅的時候,心情莫名地變好了。

顧嘉孜意味不明地說:“這一套桌椅是澤深為了讓你好好上班幫你定制的吧,你們兩人的感情還是這麽好。”

“上班時間不應該談論私事,顧總監,下不為例。”顧白並沒有看顧嘉孜的反應,徑直地走到椅子前坐下。

顧嘉孜再一次從顧白身上看到令她陌生的感覺,她此時在顧白身上沒有感受到對方把她當做大姐,或者是說親人,而是一個公事公辦的下屬。

顧嘉孜扯了一下嘴角,應下:“顧總,是我犯錯誤了。”

顧白朝她笑笑:“誰不會犯錯誤,下一次不要再犯就好。”

走進來一位年輕的女孩,顧嘉孜介紹:“這是公司安排給顧總的助理,你有什麽事都可以吩咐她。”

顧白擡眸:“感謝顧總監的安排,只是這段時間顧總讓他的助理暫時來協助我,所以這位助理只能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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