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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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嘉孜帶著兩個記者來到休息室的門口, 卻沒有看到顧睿林的身影,她心裏莫名的有種不安。

但在休息室門口的服務員確實一直在等待著。

她問那人:“人已經進去了嗎?”

那位服務員連忙點著頭說:“我看到有人扶著個人進休息室了。”

他很明顯地看到其中一人是顧睿林, 因為身上的衣服和他一模一樣。

顧嘉孜聽到這句話後心裏安定了下來, 顧睿林出現在休息室門口就說明這一件事順利進行。

現在只差開門進去拍照。

顧嘉孜給那兩個記者使了個眼色,兩人拿起照相機準備就緒。

服務員扭開把手的那一瞬間,顧嘉孜在走廊最後那一間休息室門口看到了顧白的身影, 他旁邊牽著的人是本應該在休息室裏躺著的楚澤深。

顧白和楚澤深怎麽會在這裏?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道叫喊聲忽然將她抽到現實。

“快快快, XXX影後在休息室和當紅男團秘密約會。”

隨後一行人拿著攝像機沖了過來, 擠開了前頭的顧嘉孜。

她踉蹌了幾步, 眼睜睜地看著休息室的門被打開。

這兩個明星是出席今晚宴會的當紅明星, 只是在不久前兩人因為有行程提前離席了,怎麽可能還會出現在休息室裏。

這些娛樂記者又是怎麽進到宴會的門。

就在顧嘉孜後知後覺, 一行人已經拿著攝影機沖進了休息室。

不管誰拍到,顧家二少爺的戀情算是徹底曝光了。

只聞到裏面傳來一聲尖叫。

“你們……是誰,你知不知道你拍的人是誰,走開。”

顧睿林曝光戀愛看似作用不大, 但在這個關鍵時刻,顧海生住院,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心裏的繼承人不如他願,定會大怒。

顧家的兩位兒子性取向都是男的,一個找了個普通男人當情人,一個找了個商業大鱷結婚。

顧海生這麽傳統的一個人,這件事能把他氣個半死。

顧睿林不聽話很難被掌控, 而顧白聽他的話讓他聯姻就聯姻, 表面上來說顧白更容易掌控一些。

顧白看著亂糟糟的一幕, 看來目前來說他的股份在他身上挺穩的。

半晌, 顧睿林衣衫不整被人扶著出來。

楚澤深擡手遮擋住顧白的眼睛:“臟,別看了。”

顧白握住了楚澤深的手忽然想起一件事:“啊,摩卡還在室內公園玩著,忘了去接它了。”

楚澤深失笑:“走吧,我們去它,不然摩卡該不高興了。”

兩人去到室內公園的時候,摩卡正和另一只金邊玩得正歡,兩只狗正玩著頂氣球。

摩卡用力往上跳頂了一下氣球,一個漂亮的轉身穩穩落地,隨後它看到門口的兩人,連好朋狗都不要了,直奔門口跑去。

好朋狗懵懵地停了下來,看向箭一樣的摩卡。

摩卡沖向楚澤深,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反正沒有剎住車,踩了一腳他的鞋子,蹭了一下一旁的主人然後才撲向的楚澤深。

別的不說,摩卡也已經三天沒有見到楚澤深,除了之前那一件不愉快的事,它還是很想念這個人類的。

楚澤深穩穩地接住摩卡,笑著說:“我回來了,開不開心。”

摩卡甩著舌頭蹭著楚澤深,狂放地表達著自己的想念之情。

這種熱情楚澤深招架不住,將摩卡放在地上,而摩卡又再一次攀到了楚澤深的身上。

楚澤深不得不再一次享受摩卡的熱情。

顧白在一旁看熱鬧,絲毫沒有看到楚澤深朝他求救的眼神。

雖然摩卡是一直記仇的小狗,但也是一只很好哄的小狗,楚澤深一句回來陪你玩飛盤已經把這只小狗給哄好了。

摩卡終於把想念之情全然傾訴完畢,它像是想起來什麽,轉頭就跑了。

再回到兩人身邊的時候它還帶著一只美麗的金色邊牧。

摩卡一直在圍著這一只金邊轉,時而用鼻子蹭了一下金邊的腦袋,但金邊對摩卡興致缺缺,瞟了它一眼就趴在地上了。

這時候工作人員走過來,和顧白說道:“摩卡很喜歡奶茶,兩只狗也相處得很好,對了,奶茶一歲還沒有絕育,所以她的主人讓我們看著。”

奶茶沒絕育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摩卡已經絕育了。

說話期間,摩卡又叼來幾個玩具到奶茶身邊,但奶茶對這些東西都不感興趣。

摩卡尾巴都不搖了,心情看著有些低落,奶茶好像不喜歡它。

過了一會兒奶茶看了一眼摩卡,摩卡又恢覆精神了,又從別處找了幾個玩具叼過來。

顧白和楚澤深算是見識到一直高冷的狗如何變成一只舔狗。

“看來摩卡不怎麽會追狗。”顧白給予自家寵物評價。

楚澤深讚同顧白的話:“確實是不怎麽樣。”

顧白好笑地轉頭去看楚澤深:“說得你很會一樣。”

楚澤深反問:“難道我不會嗎?”

他頓了一下在顧白的耳邊說道:“我追了你一天,你就答應我的追求了。”

顧白不給予評價,楚澤深確實是很會追人,追起人來一套一套的,他都懷疑是不是以前有過實踐經驗。

“追人和追狗不一樣。”

楚澤深笑了一下,看起來信心滿滿的一樣:“我幫一下摩卡吧。”

顧白疑惑地擡頭:“你怎麽幫?”

楚澤深朝摩卡說:“摩卡,拿個飛盤。”

盡管摩卡一心只有奶茶,但聽到楚澤深的命令還是下意識地去執行。

而趴著的奶茶聽到飛盤這兩個字也跟著站了起來。

楚澤深說:“剛剛奶茶對頂氣球很感興趣,但對摩卡拿過來的玩具不感興趣,這只狗狗和摩卡一樣,應該會很喜歡奔跑的運動。”

奶茶見摩卡叼著飛盤跑過來眼睛都亮了,跟在摩卡身邊,而摩卡看到奶茶在它的身邊,忍不住把飛盤扔在地上給它。

顧白失笑,是真愛沒錯了,連最喜歡的飛盤都給人家了。

奶茶叼起飛盤下意識地給工作人員,因為這人剛剛陪它玩扔球了。

但摩卡卻朝奶茶叫喚了一聲,帶著它走到楚澤深的面前。

它的飛盤玩伴很會扔飛盤。

楚澤深垂眸看著兩只眼睛水汪汪的小狗直直地看著他,失笑不已。

他彎腰撿起飛盤,走到適合玩飛盤的區域,開始用扔飛盤幫摩卡追小狗。

顧白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看著一人亮狗玩飛盤。

兩只狗的精力似乎用不盡,十幾個來回後,顧白都看累了,這兩只小狗好像還越跑越快了。

過了好一會兒,奶茶的主人來接奶茶,而且聽說明天他們一家人就會回程了。

看著摩卡依依不舍的表情,顧白主動了一回,詢問奶茶的主人居住的區域。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隔壁市來旅游的,兩個市的距離不是有空就能去,看來摩卡是不能和奶茶再續前緣了。

如果摩卡不是被牽著,顧白懷疑它會追上去,因為它一直扯著牽引繩想往前走,顧白被它向前扯走了幾步。

顧白忍不住說:“在絕育後才遇到自己喜歡的夢中情狗,天意弄狗。”

楚澤深接過摩卡的牽引繩,摩卡扯了一下發現沒動,轉頭發現已經換了個人,它的心情瞬間又低落了。

“走吧,回去了。”楚澤深說。

室內公園在一樓,宴會廳在二樓,他們站在一樓等電梯都能聽到從二樓傳下來的嘈雜聲。

兩人並沒有給太多關註,帶著摩卡回到了頂層總統套房。

楚澤深的行李已經被放進了房間裏。

顧白看了一眼時間詢問:“晚餐是在飛機上吃的嗎?”

楚澤深忽然覺得顧白身上的外套很是眼熟:“嗯,已經吃過了。”

顧白晚飯沒吃多少,現在覺得有些餓。

他邊走進房間邊脫外套:“我要吃晚餐,你看看你要點些什麽。”

身後的人一聲不吭忽然把他抱住了。

顧白垂眼看了一眼腰前的手:“幹嘛?在休息室還沒有抱夠嗎?”

楚澤深“嗯”了一聲:“永遠抱不夠。”

顧白轉頭輕輕撞了一下他:“等會再抱,我要點餐了。”

和楚澤深見面後,想念之情已經得到緩解,現在晚飯可比這人重要多了,這人又不能幫他填飽肚子。

楚澤深問:“為什麽要穿我的衣服?”

原來被抱住是這一個原因。

顧白故意說:“因為想念你,所以想穿你的衣服,不可以嗎?”

楚澤深當然願意顧白穿他的一衣服,他的吻落在顧白的頸側。

“今晚穿我的睡衣。”

顧白覺得癢縮了一下脖子,說道:“楚澤深,你的臉皮太厚了。”

這一次楚澤深倒沒有否認,得寸進尺:“我還想做別的……”

顧白打斷了他的話:“不,你不想。”

這人今天連軸不覺得累的嗎?

楚澤深的話還是沒有被打斷,他說:“我說的是我也想穿你的睡衣,你想的是什麽?”

顧白:……

這人想說的絕對不是這件事。

顧白掙脫了楚澤深的手:“和你想的一樣,我的睡衣你穿不下。”

楚澤深的臉皮極厚,平靜地應對:“我只有一件睡衣,給了你我就沒得穿,那只好不穿了。”

顧白:……

他妥協了:“隨你。”

說完後他坐在沙發上打開了菜單開始點遲來的晚餐。

楚澤深笑著轉身到門口幫摩卡擦腳。

摩卡沒有擦腳不允許走進房間,這會兒終於看到楚澤深想起它來了,委屈地嚶了一聲。

外面的風言風語影響不到他們,兩人窩在了套房裏享受了一個美好的周末。

現在外面傳瘋了,說著是拍明星的戀情,沒想到還挖出了顧家二少爺的戀情,這一物換一物也算劃算。

顧睿林也算半個公眾人物,何況以前沒少拍到他和其他女星一起出入酒店和各種娛樂場所。

之後被顧海生警告過,顧睿林潔身自好了一段時間,不過也沒有自好一段時間就破戒了,買下狗仔手上的照片,營造出一種圈內第二個楚澤深的模樣。

以前豪門花邊新聞顧睿林一個占了半邊報紙,現在顧二少爺的口味變了,男女通吃,更是占了一整張報紙。

顧白和楚澤深剛收拾好行李準備回家,就被顧海生的一個電話給叫到醫院去了。

家裏的司機來接他們,摩卡和他們的行李先回家,兩人開車到醫院。

還沒有走進病房,走廊就能到罵聲。

“混賬玩意!”

江意站在病房門口,現在這個情形,江意的身份也被狗仔給挖出來了,上班和居住的地方也被狗仔蹲著,他只好跟著顧睿林尋找新的住所。

顧白當做沒有看到這個人,當然也沒有給他一個正眼,帶著楚澤深往病房裏走。

誰知江意開口叫住了他。

“顧白,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發現什麽不言而喻,顧白也不懂為什麽江意為什麽執著這個問題。

現在顧睿林的計劃已經暴露,問這個問題已經毫無意義。

不過他問的人不是楚澤深,而是他,江意也應該察覺到應該是他率先發現了問題。

“咪咪走丟到我家裏門口。”顧白看了他一眼,“你說它是跟著車跑的性格,但我發現它並不是這樣的性格,你是故意放到它我們家附近。”

江意聽到這番話楞住了,他沒想到顧白這麽早就留了心眼,他本以為是他在顧楚兩家的宴會上露面給顧白發現了端倪。

顧白和他沒什麽好說的,這件事幕後的指使者是顧睿林,但顧白對江意隨意扔自己的寵物這件事表示唾棄。

咪咪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工具,江意不配當咪咪的主人。

“如果你不想飼養咪咪,希望你給它找個好主人。”

江意臉色蒼白,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沈默著沒有說話。

楚澤深帶著顧白進了病房,隨之而來的是對面扔來一個水果。

楚澤深眼疾手快將顧白拉到自己的懷裏,稍微側身,蘋果擦身而過,砰的撞上了身後的門。

病房裏一片雜亂,顧嘉孜和趙昕然安撫著病床上的顧海生。

“老顧,別生氣,剛做完手術沒幾天,醫生說了要靜養。”

“父親,別再一次傷了身體。”

顧海生恨不得起身教訓他這個混賬兒子,剛剛扔東西的幅度有些大,現在胸口起伏著,他直喘著氣。

顧海生指著顧睿林說:“他巴不得把我氣死。”

顧睿林臉上有砸紅的痕跡,看著狼狽得很。

他皺眉:“父親,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想你一直身體健康。”

顧海生聽顧睿林的話更加來氣,剛想隨手拿過旁邊櫃子上的東西扔過去,發現已經無東西可扔了。

顧白從楚澤深懷裏探頭看到這一幕,開口提醒:“父親,你身後還有一個枕頭。”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場景。

顧睿林聽到這話生氣地轉頭等著顧白看:“老三,你他麽看熱鬧看得起勁是吧……”

話音剛落,顧睿林的頭被枕頭擊中,整個頭往前沖了一下。

顧睿林閉了一下眼睛,呼出一口濁氣,然後再慢慢睜開,轉身看顧海生。

“父親,我以前也不是沒有出過這樣的娛樂新聞,你不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今天的火氣怎麽這麽大。”

顧海生見他不知悔改的模樣怒氣更大了。

他說:“從今天開始你放下顧氏總部的一切工作,給我好好地反省。”

顧睿林不可置信地說:“父親,這只是一個花邊新聞而已,你讓我放下顧氏所有的工作,那你想讓誰負責我的工作?”

顧海生捂著心口靠在病床上:“花邊新聞而已?看來你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

顧睿林不明所以地說:“我不就是現在換了個口味,喜歡男的,老三不也和楚澤深結婚了。”

說起楚澤深和顧白,顧睿林的恨意就更大了。

他直沖沖地朝顧白走去,恨不得跟顧白打一架。

楚澤深眼裏閃不耐,站在顧白的身前。

“你有能力和整個楚家作對?”

顧睿林腳步一頓,還真是忘了顧白身後還有個楚澤深。

他不怒反笑:“你們兩個真是好演技啊,天生一對。”

顧嘉孜皺了一下眉,上前拉住了顧睿林,她知道之前是他們低看了顧白,顧白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別把事情張揚出去。”顧嘉孜小聲地警告顧睿林。

和簡單的花邊新聞相比,他們合計陷害楚澤深不成反被自食其果這件事,花邊新聞可容易解決多了。

這件事也只有他們幾個知道,解決也應該由他們幾個解決,如果被顧海生知道了,那可不是暫時放下顧氏總部一切工作這麽簡單了。

顧睿林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楚澤深對標的是整個楚氏,要是他手裏還有顧氏的話,勉強還能和楚澤深對抗,但現在他手上什麽都沒有。

顧海生現在才有空顧及顧白和楚澤深。

他說:“小白,你過來。”

聽到顧海生這語氣顧白覺得很不可思議,什麽時候顧海生用過這麽溫柔,這麽像父親的語氣和他說過話。

每一次和他說話都是下命令的強硬。

顧白看到床邊的一地狼藉,沒有下腳的地方,拒絕了。

“父親,我就不過去了,你這樣說吧。”

顧海生臉上扯了一個自認為最溫柔最慈祥的笑容,但看在顧白眼裏卻讓人覺得奇怪,甚至還有點假得讓人惡心。

“小白啊,身體有沒有好點。”

大費周章讓他過去當然不止一句問候身體這麽簡單。

顧白點頭:“已經好多了。”

顧海生繼續說:“那應該可以到公司處理事務了吧,你二哥手上的項目就交給你了,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人帶著你。”

顧睿林聽到這話雙手緊緊的握拳,眼裏冒著怒火和不忿。

顧白虛歲二十三歲,顧海生才想著培養他這個兒子的經商能力。

如果被他培養成功了,顧白身上還得帶上大器晚成這個標簽。

顧白說:“二哥手上的項目還是交給其他人吧。”

“你不想到顧氏上任?”顧海生眼眸上閃過的不悅,但有壓制住了,耐著心問,“是有什麽理由嗎?”

這種父慈子孝的場面顧白有點承受不住。

“理由就是我不想要二哥的東西,我只想要屬於我自己的東西。”顧白看向顧睿林,“不然我怕二哥說我搶了他的東西,以後來找我拿回去。”

顧睿林心裏肯定是不忿,他的東西顧白也不想要,以後也懶得和他掰扯下去。

顧海生忽然笑了起來,連說了好幾個好字。

看起來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不愧是我顧海生的兒子,只想要屬於自己的東西,你打算怎麽要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顧白理直氣壯地說:“還沒有想到,你得給我時間。”

給他時間休整休整,他現在想回家躺著了。

顧海生今天異常的善解人意:“也是,你從來沒有接觸過經商,一時間讓你著手也不實際,明天我就讓人去楚家把公司基本上的情況和你講一下,讓你也有個大概。”

謔,還真是讓人給他上課。

不過還行,在家上課而已,不是讓他到公司上班。

顧白點頭應下了。

顧海生轉頭看向顧睿林:“你和那個男人斷了。”

和面對顧白時的態度截然不同,更像是之前面對顧白是的強硬態度。

風水輪流轉,這種態度終於也輪到顧睿林身上了。

簡單來說就是不受重視不受寵的態度。

顧睿林現在已經無所謂了,他什麽都沒有了,現在可以不用聽顧海生的話。

“父親,我就是喜歡男的,這個斷了還會有下一個,我現在對女的硬不起來。”

顧海深再一次被氣得手抖,喘氣困難,顧白眼疾手快按下了墻上的求助鈴。

外面的護士和醫生聽到鈴聲迅速地拉開了病房門著急忙慌地走了進來。

地上的橘子被踩了一腳,汁水漸了一地,病房裏充斥著緊張還有一絲若隱若無的橘子味。

醫生給顧海生戴上氧氣罩,胸口上也貼上各種儀器。

病房裏一片兵荒馬亂,醫生無暇顧及病人家屬。

“請家屬先出去,不要打擾到病人。”

顧白沒有想到最後的結果竟然是顧睿林把顧海生氣到呼吸不順被搶救。

而顧睿林也沒有在病房外等候,帶著江意離開了醫院,裏面的人像不是他的父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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