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關燈
楚澤深走過去將沙發上的文件收起來:“怎麽惹你了?”

顧白放下手裏的文件, 隨便找了個借口:“摩卡將文件叼在沙發上,我洗完澡下來就看我的沙發被占了, 我不開心就給扔到一邊。”

語氣中甚至還帶著點肆無忌憚, 他想扔就扔了,管不著他,誰讓文件占了他的沙發。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理由, 楚澤深不禁失笑,不過這個理由非常符合顧白的性格, 對他來說, 家裏最重要的是游戲和沙發, 誰也不能霸占。

楚澤深說:“是摩卡的錯。”

顧白擡眸看了他一眼, 隨後楚澤深補充:“還有我的錯。”

他為了能早一點回家見到顧白,將還沒有處理的文件帶回家看。

“你又把文件帶回家了, 還放在了我的沙發上。”顧白再一次倒打一把。

楚澤深哄道:“沒有下一次了。”

沒有下一次這句話顧白也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不過上次楚澤深說不把文件放在他的沙發上,這一次是被摩卡拿到沙發上,確實是沒有下一次。

顧白哼聲:“這些文件一點都不好。”

楚澤深學會搶話:“是不好, 它們占了你沙發的位置。”

顧白被人搶走了話也不慌,因為這些文件上的方案本來就不好。

“你知道就好。”

楚澤深拿著文件坐了下來,沒把文件放在沙發上,而是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顧白的餘光在他手上的那份文件上,不會吧,這麽一個方案都要看這麽久嗎?

楚澤深翻著文件的手一頓,轉頭看向顧白, 對方的眸子一下子就收回去了, 正若無其事地調試著新手柄。

楚澤深忽然往顧白的身上靠了靠, 顧白微微側身想看清楚楚澤深想幹什麽, 只見他的手伸向自己的手柄,他下意識地將手柄攏在懷裏。

這是下意識的動作,就好像是吃貨對食物護食天性,他對手柄也存在一樣的心理。

楚澤深的手越過他的手柄,拿起他剛剛扔到一邊的文件。

顧白怔楞了一下,看著楚澤深拿著文件那只手發呆。

幸好他剛才的動作不大,好像也不是每個人都會搶他的手柄,楚澤深對他的手柄並不感興趣。

下一秒,楚澤深拿著文件的手轉了個彎,一把搶過還在發著楞顧白手裏的手柄。

聲東擊西,顧白吃了敗仗。

手柄不見了,楚澤深手上的文件倒在他的懷裏,一物換一物。

顧白後知後覺看著手上那份另他郁悶的文件,隨即淡淡擡頭看向楚澤深。

楚澤深眼裏含著笑朝他說:“拿東西來換你的手柄。”

得寸進尺,搶了他的東西還想著平等交易。

顧白拿起楚澤深丟落下來的文件,晃了晃:“你也拿東西來換。”

楚澤深說:“我拿手柄來換,一起交換。”

顧白有點不太相信楚澤深有這麽光明磊落,他是一個狡猾的商人,雖然是一物換一物,但他知道楚澤深肯定不會做沒有利益的事。

“我數三二一,大家一起交換,你不能言而無信。”

楚澤深反問:“我是這樣的人嗎?”

顧白小聲地說了一句:“誰知道呢。”

楚澤深定定地看著他,顧白輕咳一下,裝作無事:“三,二,一……”

顧白見楚澤深真的把手柄遞過來的時候才將手上的文件遞過去,他也不是不相信楚澤深,就是留個心眼而已。

就在顧白拿到手柄的時候,對方松手了。

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楚澤深好像真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讓顧白沒想到的是,手柄那只手松開了,但接過文件的那只手並沒有松開。

楚澤深看清了顧白的警惕,每一次顧白都是慢一步,因為他要確認自己是否有沒有動作。

楚澤深利用這一秒的間隙,用力扯了一下那一沓文件。

顧白的註意力都在手柄上面,所以一用力,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往楚澤深身上倒去。

楚澤深把人準確地接住,顧白半個身子都掛在了楚澤深身上。

“怎麽這麽不小心。”楚澤深厚著臉皮說。

顧白索性把身上的力氣都壓在楚澤深身上,下巴枕在對方的肩膀上:“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顧白洗完澡換了睡衣,盡管客廳開了暖氣,顧白還是套上了一件外套。

楚澤深的手掀起外套,探進了顧白的後腰處,手心接觸到細膩的皮膚,指腹不經意地刮了一下。

這細小的動作引起顧白的顫栗,他把頭埋進了楚澤深的肩上。

楚澤深輕聲問:“剛剛有沒有撞疼?”

晚上顧白出去溜摩卡的時候,遇到小區裏的小孩出來玩,其中一個小孩玩上頭了,奔跑的時候左顧右盼沒有看到前面有人,一頭撞在了顧白的後背上。

楚澤深當時在顧白的身邊,聽到他悶哼了一聲,往前踉蹌了幾步,楚澤深伸手拉住了他。

但有人比他的動靜還要大。

那小孩撞到顧白後捂著頭跌在敵方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也幸好對方家長全程在後面看著,她連忙上來安慰了一下小孩又教育了他幾句,讓小孩和顧白道歉。

顧白沒有和小孩計較,畢竟對方也是不小心的。

顧白說::“剛剛不疼,現在有點疼。”

說完後,放在腰後的手慢慢揉了一下。

顧白也不是一個耽誤對象工作的人,松開了楚澤深,然後躺在了他的腿上。

這麽一來,不耽誤他玩游戲,也不耽誤楚澤深幫他揉腰和看文件。

摩卡跳上了沙發,非常貼心地從另一邊的沙發叼著一張小毛毯放在主人的身上,而自己也趴在了主人的腳邊。

一家三口全都窩在了一小半的沙發上,也不覺得擁擠。

各自幹著各自的事,互不打擾,又異常的溫馨。

楚澤深揉著顧白腰上的手沒有停過,單手將文件翻了一頁,似乎是看到了什麽重要的地方,手上沒了動作。

顧白轉了個身,仰著頭去楚澤深手上的那份文件,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份文件上的方案也不好,也不知道楚澤深能不能看出來。

顧白沒有按下暫停鍵,屏幕上顯示出Game over的字樣。

楚澤深手上的文件往旁邊移了一點,露出顧白的腦袋,對方正看著他手上的文件。

楚澤深問:“怎麽了?”

顧白頓了下移開了眼睛:“沒什麽事。”

楚澤深繼續看文件,顧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惱。

怎麽還在看,這有什麽好看的。

楚澤深察覺到袖子被人扯了一下,他再次移開文件,顧白已經放下手了,但依舊看著他。

楚澤深笑了一下問:“怎麽了?”

顧白垂下眸:“文件就這麽好看嗎?”

楚澤深說:“好看。”

顧白糾結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不好看?”

他好像真的把楚澤深的厚臉皮給學去了,不過好像也不是很難學。

楚澤深聽到顧白這句話笑了起來,眼裏盡是笑意,但嘴上說道:“你好看,但我要工作。”

顧白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他竟然比不上一份文件?

怎麽可能,顧白只驚訝了一秒,他沒有走進楚澤深設下的陷阱裏。

“那你就看著你的文件過一輩子吧,我上樓了。”顧白說。

他剛想起身就被楚澤深按了下來。

楚澤深放下手裏的文件俯身親在了顧白的嘴角,小聲道:“寶貝我錯了,不看文件,我只看你。”

顧白已經拿捏住楚澤深,心裏有些得意,但臉上不顯,點著楚澤深的肩膀說:“你剛剛是不是想刺激我做一些事?”

楚澤深承認了:“我想你勾引我,你比文件更好看。”

顧白反問:“你覺得我會做這種事?”

勾引什麽的,聽著就很累,這不是他會做的事。

楚澤深說:“說不定呢。”

聽到這話顧白瞪了楚澤深的一眼。

楚澤深改口:“不用勾引我,因為你的存在對我來說就是勾引,不如現在,我很想吻你。”

話音剛落,顧白就被偷走了一個吻。

顧白很享受和楚澤深接吻,主動地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分開後,顧白隨手將他身上的文件扔到一邊,給楚澤深塞了一個手柄。

“陪我過一局游戲。”

楚澤深無任何怨言,接過手柄和顧白玩游戲。

只是玩著玩著兩人又親在一起了,連一局游戲都還沒有結束,兩人的手柄就被扔到一邊。

摩卡本來是靠在主人的腳邊,忽然身上一頓,身後沒了依靠,摩卡迷迷糊糊地起身。

它發覺主人已經離開了沙發,而且正在看文件的楚澤深也不見了。

摩卡打著哈欠從沙發處起身,看到楚澤深抱著他的主人上樓。

它忽然覺得有些委屈,怎麽上樓也不叫他。

但小狗的情緒來得快也走得快,它可以自己跟上去呀。

摩卡連忙跳下沙發上,跟了上去。

一時間溫馨的客廳變成空無一人,沙發處空蕩蕩一家三口一無所蹤,地上散落了幾份不重要的文件。

原本今晚打算小酌一杯,顧白的註意力早已經不在酒上面,而是在楚澤深身上。

楚澤深比酒還要讓人上癮。

早上楚澤深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昨晚灑落一地的文件被收拾好,整整齊齊地放在桌上。

李叔看到楚澤深下來,語重心長地和他說:“今天早上我進來的時候客廳裏亂糟糟的一片,連燈都沒有關,電視更是開了一整晚,你們兩個睡覺也不下來檢查一下。”

昨晚他們全部的註意力在對方身上,哪還記得關燈和關電視。

昨晚顧白也勾人得很,纏人得很,楚澤深才知道自己在顧白面前一點定力都沒有。

“昨晚是我的問題。”楚澤深說。

李叔無奈道:“不關電視和燈就算了,怎麽撒了一地的文件也不撿起來,要是重要的文件不見了可怎麽辦。”

少爺平時也沒有冒冒失失,昨晚怎麽一回事,連文件都不要了。

楚澤深拿起桌上的文件說:“這不是什麽重要的文件,不見了也沒有關系。”

李叔再一次說:“這一次不是,那下一次是重要文件怎麽辦,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楚澤深應下,他看了眼時間對李叔說:“今天小白可能會遲一點起床,你不用去叫他。”

李叔關心地問:“不吃早餐了嗎?”

楚澤深說:“可能不會吃了。”

“我還是備著吧,可能他也會早起呢,不然得餓著肚子。”李叔皺著眉,“你們又熬夜玩游戲了?不要仗著自己年輕就不把身體當回事,身體是本錢……”

因為一句話,楚澤深一整個早上都受李叔的說教。

楚澤深吃過早餐,並沒有上樓打擾正在睡熟的顧白,拿著文件回了公司。

馮助理今天早上倒黴得很,出門的時候左右腳打架,給自己摔了一跤,把手上的早餐給甩出去了,幸好沒有受傷,著急忙慌下樓買了份早餐。

早上出門不利,他也迷信得很,也不打算自己開車了。

搭地鐵的時候緊趕慢趕沒有趕上趟,回公司打卡也是按著秒來計算,遲兩秒就遲到,這個月的全勤獎就沒了。

匆匆忙忙上樓到了辦公室被告知老板比他還要早到,如果早上有活動和外出,司機都是在家附近的地鐵站去接他到楚總的家裏,他們一同出發。

今天上午沒有活動,但早上還有個會議討論昨天那幾個方案,馮助理連早餐都沒吃就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楚澤深擡眸看了馮助理一眼。

馮助理感受到對方冰冷的目光在他的脖子上掃了一圈,他連忙往下看,發現自己的領帶被甩到了肩膀上。

他跟了楚澤深這麽久知道他對穿著沒有什麽要求,唯一一點就是整整齊齊。

他朝楚總心虛地笑了一下,把自己的領帶整理好,然後又變成平日裏那個遇事不慌的馮助理。

“楚總,還有二十分鐘就要開始今天的會議,我現在就讓風投部的人到會議室準備。”

楚澤深淡淡地說:“會議取消,讓風投部再完善方案。”

馮助理楞了一下,昨天他可看見風投部部長一口氣拿了好幾個方案過來,那時候楚總準備下班,所以就把文件帶回家看。

怎麽回家辦公的楚總比公司的楚總還要嚴格。

對於上司的要求,他不敢提出異議。

“好的,我這就去讓他們再完善方案,會議要推遲到兩天後嗎?”

楚澤深拿著筆的手點了一下,若有所思說道:“延遲到下個星期,你讓他們多想幾個方案,但必須要有一個讓我滿意的最終方案。”

他頓了下,像是自言自語:“一個星期夠嗎?”

馮助理聽風投部的人說這幾個方面是他們連夜趕出來的,盡管現在楚總不滿意,但會議取消了也避免了會議變成批評大會,甚至還給他們用一個星期去想方案,這個時間確實是很寬裕。

他想都不用想就替風投部的同事應下來:“夠了,一個星期夠了。”

楚澤深加了一句:“讓他們不要裝訂,用文件夾夾著。”

馮助理雖然不理解楚總這個特殊的理由,但還是一一應了下來。

等到馮助理走出了辦公室後,瞬間被幾個人圍住,他已經對每一次從辦公室裏出來被人圍住這件事習以為常,甚至還熟練地帶著他們進秘書室。

幾位風投部的同事早早地上來打探消息,開會前他們要弄清楚今天楚總的心情怎麽如何。

見馮助理這麽的神秘,以為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所有人都跟著他進秘書室。

“馮助理,楚總有沒有說什麽?會議還有二十分鐘就要開始了,你提供的消息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聯系到我們的年終獎。”

馮助理終於吃上了早餐,咬了一口三明治說:“楚總對你們那幾個方案不滿意。”

一句話讓年終獎灰飛煙滅,幾個人臉上一下子就白了。

馮助理繼續說:“不滿意所以會議就取消了,楚總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去完善方案,多想幾個創新的方案。”

眾人大氣不敢出直到聽到後面這句話。

“哎喲,嚇死我了,馮助理,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我以為年終獎沒了呢。”

“一個星期的時間!夠了夠了,總算不用提心吊膽,我們一定會給楚總一個滿意的方案。”

有個人好奇地問:“以前就算我們的方案讓楚總不滿意,會議還是要繼續,這一次會議怎麽取消了?”

馮助理也想不明白,不止會議取消了,而且給的時間也太寬裕。

他想來想去只想到了一種可能。

“昨晚楚總把方案拿回家看,你們也知道楚總結婚了,一晚上沈浸在溫柔鄉裏,不管看到多麽糟糕的方案,在家裏總不能發脾氣,被人這麽一哄可能心情就變好了。”

眾人紛紛在心裏祈禱,楚總多拿幾個的方案回家看,這樣他們就免了一頓罵。

馮助理想到了楚澤深最後那個要求說道:“不要裝訂文件,就用文件夾著就好。”

一行人依舊是一頭霧水,但心裏的一口氣已經松了下來,別說不裝訂文件,就算讓他們裝訂整個公司的文件都可以。

在溫柔鄉裏的顧白一覺睡到中午,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迷糊糊,像是醉酒的清晨一樣。

顧白躺在床上好一會兒才徹底地醒神,昨晚太荒唐了。

他只是想讓楚澤深陪他玩游戲而已,差點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楚澤深將他從一樓客廳抱回了房間,摩卡被鎖在門外,發出嚶嚶的聲音。

顧白身下是柔軟的床墊,身前抵著火熱的胸膛。

衣擺被撩起,顧白的腰更軟了,密密麻麻地吻讓他喘不上氣,但下一秒他又不得不喘著大氣。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重,顧白忍不住仰頭往對方身邊湊。

楚澤深吻上他的眼角,吻上鼻尖,最後落在了紅潤的嘴唇上。

房間外是摩卡的拍門聲和叫聲,裏面是他壓抑的喘息聲。

摩卡似乎聽到主人的聲音,在門外更加著急得叫喊著,著急得在門外刨門。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沒了聲音,顧白閉著眼睛,胸膛不斷的起伏。

他睜開眼睛看到楚澤深抽出床頭櫃上的濕紙巾擦手,抽了一張又一張。

楚澤深整理好一切才將門外叫累的摩卡放進房間。

摩卡委委屈屈地房間剛想上床就被楚澤深給阻止了。

顧白經過放松一時間困頓得很,沒聽清楚楚澤深和摩卡說了什麽。

他最後的意識停留在楚澤深壓在他身上咬著他的鎖骨。

顧白想到這裏忍不住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鎖骨,好像有些隱隱作痛。

顧白從床上坐起身,感受到身下的冰涼。

他身上只剩下一件寬大的睡衣,起身的時候睡衣下擺勉強能包住臀部,裸露出來兩條白皙筆直的雙腿。

顧白管不了這麽多,著急忙慌地走到浴室的鏡子前,不出所料,脖子上都是吻痕,鎖骨以下更是點點紅痕,更往下已經不堪入目。

楚澤深是屬狗的嗎?吻著吻著就忽然咬人。

顧白在浴室裏洗漱好,換了一件高領毛衣才出門。

一打開房間就看到摩卡乖乖地坐在門外,見到他出來猛地拱進他的懷裏求抱抱。

今天的摩卡也是異常的黏人。

“怎麽了,摩卡。”顧白問。

摩卡把頭埋進顧白的懷裏嚶嚶了幾聲,然後起身擡起爪子在門上拍了幾下。

顧白看明白了,今早楚澤深離開房間的時候將門反鎖了,不讓摩卡進來打擾到他睡覺。

顧白還得給楚澤深找理由:“今天他起晚了,可能一心急就不小心把門鎖了。”

摩卡在門口轉了兩圈,再一次拍了幾下門。

顧白接著說:“昨天晚上也不是故意把你關在門外,他去洗澡了,我睡著了,他不是洗完澡出來就給你開門了麽。”

摩卡從鼻子裏哼出一口氣,懷疑地看著主人,明明昨晚它在房間外聽到主人的聲音,那時候主人還沒有睡著。

顧白心虛地移開了眼神,說道:“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你是我們家最可……最帥氣的小狗,每個人都喜歡你,根本不會做出把你關在門外這種事。”

摩卡忽然聽到主人誇它是最帥氣的小狗,沒有收斂住臉上的表情,咧著嘴舌頭耷拉了下來,尾巴也不自覺地搖起來。

顧白見狀加大了劑量:“等會午飯的時候給你煎個牛排,給你的補償。”

聽到有肉吃,摩卡把關在門外這件事甩到了一邊,蹦蹦跳跳跟著顧白下樓討肉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