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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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顧白沒有等到用這件事來打趣楚澤深, 因為楚澤深早上請了半天假,晚上給補回來了。

晚上顧白洗完澡上床, 楚澤深都還沒有回來。

這一次顧白主動地到客房拿了一張被子放在床上, 一灰一白的兩張被子放在床上像楚河漢線一樣,誰也不能夠超越這條界限。

做完這一切顧白才安然入睡。

楚澤深十二點半才回到老宅,剛好遇到管家睡醒第一輪覺出來。

管家睡眼朦朧地看著楚澤深:“少爺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吃飯了嗎, 我現在到廚房給你做點吃的。”

楚澤深擡手松了一下領帶:“不用麻煩了何叔,我在公司吃過了, 你怎麽起來?”

管家看了一眼外面:“外面好像是在刮風, 我在房間聽到夾子倒了的聲音。”

今天晚上外面確實在刮大風, 聽說受臺風和冷空氣的影響, S市受到了不少影響。

楚澤深聽著外面呼呼的大風,說:“何叔, 你回去睡吧,我到外面看看。”

管家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看到少爺又轉頭出去了,還真是說一不二的性子。

管家倒沒有第一時間回房間睡覺,就在門口等著, 看看外面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楚澤深力氣大,行動力強,不一會兒就將所有架子都搬到裏面,還順手撿了幾個摩卡在外面玩的玩具。

管家接過楚澤深手裏的玩具,笑道:“今天下午摩卡和楚老走外面玩得很開心,顧少爺在一旁看著,玩到最後摩卡竟然耍起賴來, 連玩具都忘了收拾。”

楚澤深的袖子挽到小臂上, 露出勁瘦的手臂, 外套也脫了下來搭在手上。

“摩卡今天的運動量怎麽樣?”

管家想了想說:“肯定沒有昨晚你陪它玩得這麽久, 顧少爺就放任摩卡在院子裏跑,坐在椅子上扔扔飛盤,摩卡也是玩得不亦樂乎。”

楚澤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何叔,外面已經收拾好了,你安心睡覺吧。”

管家說:“少爺,你也早些睡。”

楚澤深放輕了腳步,打開了房間門,裏面一片昏暗,只有門口處開著一盞小燈,那應該就是留給他的燈。

楚澤深放下衣服,走到顧白的床邊,這人習慣性用被子蒙住腦袋,身體在被窩裏倒睡得板板正正。

他將顧白頭上的被子拉下來,露出半張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顧白閉著眼睛,呼吸勻速,已經睡著了。

已經大半天沒有見過面了,楚澤深有點想顧白,沒忍住擡手碰一下顧白的臉。

因為他剛從外面吹了風,盡管他不覺冷,但手上的溫度降了下來,相比較在被窩裏溫度,有些冰冷。

顧白皺著眉頭不樂意地縮了一下,嘴上“嗯”了一聲,試圖想趕跑那只在他臉上作亂的手。

只是那只手似乎有些得寸進尺,順著他的臉頰來到了耳朵。

顧白歪了一下頭,更加不情願地“嗯”了一聲,如果此時他睜開雙眼的話,應該就是怒氣滿滿地瞪著楚澤深。

楚澤深玩心上來了,但他不想吵醒顧白,見好就收,手隔著被子輕輕在顧白身上拍了拍。

顧白在哄睡中再一次陷入沈睡之中。

楚澤深洗完澡上床的時候,才發現他的位置上多了一張被子,看樣子應該是顧白從客房裏拿的。

楚澤深並沒有多看那張被子一眼,直接將它推到床尾。

就在他想躺進顧白被窩裏的時候,忽然從裏面冒出來一個狗頭。

四目相識了好一陣。

摩卡趴在床上已勝利者的姿態,看著這位想闖入它和主人被窩的闖入者。

楚澤深進房間後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顧白身上,全然忘記了還有摩卡這一個障礙。

現在更沒有想到摩卡已經在顧白的被窩裏。

昨天晚上他差點和摩卡搶被子,今天晚上他在和摩卡搶被窩。

楚澤深扯了一下被子沒扯得動,摩卡整只狗都壓在了被子下。

摩卡打了個哈欠並不想理會這個人。

楚澤深壓低聲音:“明天帶你去公司。”

摩卡聽到這句話狗頭猛地一下彈起,動了動耳朵盯著楚澤深看。

楚澤深繼續說:“給你準備下午茶,我不告訴你的主人。”

摩卡很心動,但它依舊舍不得離開主人的懷抱,只好各自退一步。

摩卡翻了個身將身下壓著的被子松開,勉強讓楚澤深加入他們這個大家庭。

只是摩卡讓楚澤深進來不到一秒就後悔了,這人太能擠了,手也不老實,跨過它攬在主人的腰上,而且這人身上好熱。

摩卡受不了了,踩著楚澤深的身體離開了這個它融不進去的大家庭。

被摩卡掀起來的縫隙,涼風鉆了進來,顧白忍不住往發熱處靠近。

楚澤深壓下了被子,懷裏滾進來一個夢味以求的人。

他伸手將人抱得更緊,舒舒服服地開始睡覺。

翌日,顧白起床的時候發現,今天的場景和昨天一模一樣,連他滾進楚澤深的姿勢都一樣,簡直就是覆制粘貼。

可是他明明給楚澤深準備了另一張被子,可現在楚澤深非但沒有蓋他自己的被子,還跑進他的被窩裏了。

今天,顧白也沒有像昨天一樣尷尬,所有的事都認證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平靜。

他擡手直接推醒了楚澤深。

抱著他的人下意識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像是在哄睡他。

看著這個熟練度應該不是第一次發生的事,所以他有什麽動靜,楚澤深就是這樣將他哄睡。

顧白的臉忽然燥熱了起來,連帶著身體都熱了起來,他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被人哄……

他再一次推了一下楚澤深,而楚澤深也被他推醒了。

“怎麽了?”

和昨日一樣慵懶的聲音響起。

顧白直接進入正題:“你的被子呢?”

楚澤深並沒有松開顧白,微微轉頭看了一眼床尾,隨後說道:“被摩卡搶走了。”

顧白不太相信,也跟著擡頭看向床尾。

摩卡正躺在那張灰色被子上睡得四仰八叉,好一個被子易主。

楚澤深感受到什麽,失笑,拍了拍顧白的腰:“需不需要解決一下?”

腰上被一拍,掌心的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了進來,顧白覺得渾身都不對勁,剛剛他就覺得熱,他還以為是不好意思被人當小孩哄,原來並不是,而是他有了正常的生理現象。

他的性.欲很低,解決的次數更是少之又少,如果反應不是很大,他都是自己冷靜,很快就恢覆了。

可這一次他好像並不能夠冷靜就能解決,他能感受到這一次比以往來得都要強烈一些。

顧白楞住了,一動不動地窩在楚澤深的懷裏。

楚澤深擡手摸了一下顧白的頭,輕聲問:“怎麽了,不會自己弄嗎?”

顧白像是忽然醒神過來,一把推開了楚澤深,也不敢和他對視,下床後勉強穩住了腳步,急匆匆連鞋都沒有穿就跑進了浴室。

一鼓作氣關上門,顧白靠在門上,喘氣感受到身下因為他的運動而更精神了。

顧白調整好呼吸後,平和地接受了這一切,正常的生理現象而已,每個男人都會經歷這種事。

他本想著學楚澤深一樣洗個冷水澡,但手指碰到冷水的時候他就受不了,連忙調成熱水。

熱水灑下來的那一刻,顧白渾身都放松了下來,他仰著頭任由水落下來,仿佛這樣就能讓他忽略還未得到解決的火熱。

可沒想到熱上加熱,更讓他無法忽略了。

和楚澤深所說,他不會弄,也並沒有感受到任何快感,最後只是草草解決。

浴室裏因為熱水的原因,玻璃間裏充滿了熱氣,灰蒙蒙的一片,打開玻璃門出來,熱氣也從裏面飄了出來。

洗完熱水澡宛如身在仙境。

經過上一次帶錯睡衣進浴室,顧白讓管家準備了幾套浴袍在浴室。

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剛剛他急匆匆地進來沒有帶換洗的衣服。

顧白打開了浴室門,楚澤深剛好從床上下來,看到浴室門開了徑直地走了進去。

“本想著到客房洗漱,怎麽好像有點快……”

顧白掃了他一眼,楚澤深閉上了調侃的嘴巴。

加上洗澡的時間不到半個小時就出來了。

顧白被楚澤深拉住了手,將人拉進了浴室:“一起洗漱吧,省時間。”

顧白皺眉:“我洗完了。”

楚澤深拿起顧白的漱口杯,幫他接水:“幹的。”

顧白看著裝好水擠好牙膏的牙刷,不情願地站到了楚澤深身旁一起洗漱。

顧白正低著頭吐水,楚澤深轉頭看到濕漉漉發尾下的頸脖,發尾上的水珠滴落在皮膚上的,像一顆顆亮晶晶的水晶。

此時他宛如摩卡一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喜愛的水晶。

兩人的面前是一塊被霧氣蒙上的鏡子。

顧白擡手在朦朧不清地鏡子上勉強看到楚澤深動作,但並不能看到他的眼神。

而顧白也不敢轉頭和楚澤深對視。

一人看著鏡子身旁的人,一人仗著對方的顧慮,肆無忌憚地將人收入眼底。

最好還是摩卡打破這一片異常的平靜。

摩卡從房間跑進浴室,走到兩人之間,前腳一個跳躍攀到了洗手臺上。

昨晚床上大家庭它參與不進來,現在的早起活動它要參與進來。

摩卡攀上洗手池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屁股甩向了楚澤深,而且還踩了楚澤深一腳。

還是顧白扶了它一手才站得穩。

剛剛還在呼呼大睡,有熱鬧湊比誰都醒得快。

顧白匆匆地洗漱完畢,也沒有沒有說一句就離開了浴室。

鏡子上霧氣已經消失,一人一狗正在鏡子中對視。

楚澤深放下手裏的杯子,兌現他昨晚的承諾:“等會帶你去公司。”

鏡子前的摩卡耷拉著舌頭,傻傻的模樣。

楚澤深將摩卡帶到公司也不是這麽容易,顧白這個主人沒有任何意見,但楚老意見就很大。

昨天摩卡陪著他玩了這麽久,學會了這麽多的技能,哪能荒廢一天的工夫,肯定要溫故而知新,學習新的技能鞏固以前學的技能。

楚老算是教育孩子教育上癮了。

楚澤深全然不知道自己爺爺的想法,放下就拆穿了摩卡的真面目。

這些技能摩卡都不需要特意去學,對他來說不值得一提,甚至在餐桌上還給楚老展示了在家顧白經常叫摩卡幫他做的事。

“摩卡,拿紙巾過來。”

摩卡聽到命令,到客廳的桌上叼起紙巾就走。

“零食拿過來。”

摩卡又把零食叼了過來。

楚老和管家看得目瞪口呆,甚至覺得昨天的訓練摩卡是在逗他們開心。

最後楚澤深帶著摩卡上班。

楚老和管家並沒有放棄訓練摩卡,兩位加起來一百五十歲的老人在上網研究更進一步的訓練視頻。

而顧白一個人躲在房間裏思考問題。

其實也不算是思考問題,他的腦子現在像漿糊一樣,根本就想不出任何東西,只能躺在床上放空自我。

床上只剩下一張被子,不用想肯定是楚澤深做的,上班前他進房間換衣服了。

這一次楚澤深有眼力見並沒有拿著領帶來招惹他。

因為今天楚澤深沒有戴領帶,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身上披著件長風衣,身姿挺拔行走的衣架子,看著人模人樣的。

顧白也忍不住看了他幾眼,這人床上床下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想睡覺但是睡不著,腦子一直想著今天早晨的事,如果沒看錯的話楚澤深那時的眼神應該是想幫他?

顧白皺眉,應該是看錯了。

很奇怪,無論是他產生的這個想法,還是楚澤深真的是這個眼神,這兩者都很奇怪。

他晃了晃腦袋,把腦袋中所有想法都晃走,一片空白什麽都不想挺好的。

顧白翻了個身,看著楚澤深睡覺的位置,忽然擡手拍打了一下床墊。

昨天是楚澤深,今天是他,一人一次,想到這裏他就是釋然了。

是的,很正常的生理現象,他不知道用了多少次這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

其實不論是什麽理由,他都能被說服,因為他有點怕想出另一個令他害怕的理由。

緊接著第三天,兩人依舊是一樣的姿勢睡在一起,這一次兩人很平靜的一起醒來。

顧白很淡定地給楚澤深說了一聲“早上好”。

對方笑著回他“早上好”,值得慶幸的是兩人今天不正常,今天沒有正常的生理想象。

顧白看著楚澤深進浴室的背影松了一口氣,做得很好,顧白,不就是抱在一起嗎,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怎麽了,也吃不了虧。

日覆一日,顧白慢慢變得平和。

顧家和楚家公開的合作宴會定在了這個星期五,利惟差人將結婚戒指帶到了老宅。

送過來的時候楚澤深不在家,顧白收下並沒有第一時間打開,他總感覺要等楚澤深回來才打開比較好。

晚上楚澤深依舊是那個時間回來,只是剛好顧白今天中午睡過頭了還不困。

楚澤深回房間的時候看到顧白靠在床頭看書。

楚澤深關上房門,走了過去:“怎麽還沒有睡覺。”

顧白把手上的擡了擡:“醞釀睡意。”

書法理論與傳統,這是放在他書架上的書法書。

看自己不感興趣的書來醞釀睡意,這個行為確實是很顧白。

摩卡見楚澤深回來,非常自覺給他讓開了位置,自己趴到床尾去。

楚澤深看到床頭櫃上的兩個小絨盒,然後看了一眼顧白的手,發現上面空無一物。

利惟打電話告訴他,戒指上午就已經送過來了,而顧白並沒有戴上。

楚澤深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隨口一問:“戒指送過來了嗎?”

顧白像是想起來什麽,放下手裏的書,連忙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兩個戒指盒。

“利叔早上已經讓人送過來,我還沒有打開。”

楚澤深接過:“為什麽不打開?”

顧白擡眸看著他:“這種事不是應該雙方在場才能打開嗎?我在等你回來啊。”

楚澤深拿著戒指的手一頓,藏在心裏的某個結悄無聲息地被打開了。

綁結無任何預兆,解開結子也沒有任何預兆。

這兩者發生的時間不超過兩秒。

他看了一眼盒子上的英文字母,這是利惟在絨盒上做了標志,他的盒子是C,顧白的盒子是G。

楚澤深將手裏戒指盒放在顧白的手,轉而拿過顧白手上的戒指盒。

顧白不解地說:“這是你的戒指。”

“交換戒指手上不應該拿著自己的戒指。”楚澤深打開戒指,屬於顧白的戒指展露了出來。

成品和設計稿上他們所看到的幾乎無任何差別,這也是利惟所說半個月的時間太短,他並沒有更多的時間放在改變上,所以只能百分之一百地按照設計稿來做。

戒指上那一顆鉆石結合周邊的設計,像一只眼睛,如這個戒指的設計理念一樣,從眼睛看到獨有的愛意,訴說著愛意。

凹凸不平的設計只有在商圈,下面就是簡單半圍素圈,看似簡潔,其實該有的蘊意已經存在了。

顧白在看到戒指的那一刻眼裏盡是驚艷,成品比他想象的更精致,一點都不像用半個月的時間趕出來的。

顧白定定地看著,他很喜歡這一個戒指。

摩卡也來湊熱鬧了,它看到盒子上的鉆石尾巴搖了起來,好看好看。

楚澤深把戒指拿出來,認真地看著顧白:“顧白先生,你願意……”

不知道怎的,在楚澤深還沒有說完這句話的話時候,顧白在心裏把這句話補充完整了。

你願意娶這個男人嗎?愛他,忠誠於他,無論他貧困或者富有,健康或者疾病,直至死亡。

“你願意把手遞給我嗎?”

顧白聽到楚澤深說完這句話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被自己所想的話給逗笑還是楚澤深給他逗笑。

只是楚澤深看到顧白笑了起來,表情更加嚴肅了,仿佛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事一樣。

顧白笑著將手遞到了楚澤深面前:“我願意。”

楚澤深臉上的表情終於沒有了這麽緊繃,緊抿著嘴唇也變成微微上揚,只是神情依舊認真。

一只手握住了顧白的手掌,拿著戒指的手如果細看的話,其實還有些抖。

只是顧白沒有註意,他一直在看著楚澤深。

戒指成功地圈進無名指上,楚澤深不放心還輕輕地往後推了推。

顧白拿起自己的手滿意地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欣賞就被楚澤深一聲輕咳給拉了回來。

哦,到他了。

顧白一開始的心情到沒有楚澤深這麽緊張,但是在拿起戒指的那一刻,他有些緊張了,宛如身在婚禮上的交換戒指環節一樣。

他呼出來一口氣:“楚澤深先生,你願意把手遞給我嗎?”

話音剛落,楚澤深的聲音出來了。

“我願意。”

這個回答的速度顯得他有點迫不及待。

顧白沒忍住低頭笑了出來,但怎麽說這也算是半個嚴肅的場合,他只是偷笑了一下就忍住了。

他的手比楚澤深的穩,準確無誤地將戒指戴在楚澤深的無名指上。

楚澤深戴上戒指的那只手微微握拳,金屬的冰冷很快就被他的體溫給染熱了,猶如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兩人在不正規的場合,甚至是在有些暧昧的臥室交換了戒指。

但儀式感很足,互相詢問對方是否願意將手遞給對方,仿佛這一互相交握就是一輩子,一輩子的不分離。

他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摩卡就急得嗚嗚叫,還很著急地扒拉著楚澤深的手。

它的呢,怎麽沒有它?

顧白揉了一下摩卡的頭,安慰:“你的爪子帶不上去。”

摩卡不死心地拱了一下顧白手上的無名指,不試試怎麽知道帶不上去。

其實顧白也有私心,他並不想把楚澤深親手戴在他手上的戒指摘下來。

他想不出任何理由,只能用不合規矩這個隨便的理由說服自己。

剛戴上不到幾分鐘,還沒有焐熱怎麽可以摘下來。

顧白說:“你要減肥才可以戴上去,以後不要吃這麽多。”

摩卡歪了一下頭,隨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爪子,爪子大才能跑得快,它喜歡自己的大爪子。

楚澤深戴著戒指進了浴室洗漱。

床上的顧白和摩卡繼續討論關於爪子能不能戴上戒指這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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