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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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當然不會在這個特殊時段出門露面, 上輩子他好歹也是也總裁,對於這種事也是司空見慣, 別人想拍他, 他更不會讓別人有機會拍到他,制造出輿論。

而且他更不是一個喜歡外出的人,即使帶著摩卡, 所以這一天的外出他帶著摩卡到老宅。

老宅算是一個特別的新地方,對摩卡來說是, 對他來說也是, 他們攏共也沒來過幾次, 讓摩卡可以到新的地方玩耍。

顧白提前給楚老打過電話, 而他們進門的時候管家也在門外候著。

“顧少爺,寵物的洗護人員已經到了, 你現在就可以帶著摩卡進去。”

顧白聽到這句話驚了一下,他只是隨口和楚老說了一句,到老宅玩一會兒就帶摩卡去洗澡,沒想到楚老把人請到家裏, 讓摩卡在老宅洗澡。

摩卡確實要洗澡了,現在天氣變涼,楚澤深又上班,他一個人搞不定摩卡,而且他又怕他的動作慢把摩卡弄感冒了。

這些天摩卡都是睡在二樓小客廳,不允許進房間。

摩卡每天晚上臨睡覺前都一臉委屈地看著他們兩個。

顧白垂眸看著摩卡:“楚老很寵你。”

摩卡昂起頭,帥氣小狗哪個不愛。

走進屋內, 楚老一看到顧白和摩卡就笑得合不攏嘴, 宛如孤獨老人難得一次看到孫子回家。

楚澤深這個大孫子指望不上, 還是小孫子孝順, 帶著摩卡回來看望他。

顧白解開了摩卡的牽引繩,笑著說:“爺爺,我們來了。”

楚老擡手摸了一下摩卡,然後再仔細端詳顧白:“氣色不錯,看來有好好吃飯。”

顧白笑了起來:“爺爺,我一直都有好好吃飯。”

楚老哼了一聲:“國慶的時候說著有空就回來,看看這都多少天了,23天零14個小時。”

“知道錯了,爺爺。”顧白走上前給楚老倒了一杯茶,“這不是帶摩卡來看你了麽。”

“哼,帶著臟兮兮的小狗來找我?”

楚老嘴上說著嫌棄的話,可是眼神和動作裏一點都不嫌棄,雙手捧著摩卡的頭:“一點都不香了。”

摩卡掙脫了楚老的手,落地後甩了一下身上的毛,然後又走到楚老面前。

您再仔細聞聞。

楚老說:“洗護人員在偏房等著,那裏有個小浴缸,摩卡可以在裏面洗澡,而且這個天氣有些涼,我讓他們所有的吹洗機器都帶過來了,洗完澡就盡快吹幹。”

摩卡由管家帶到偏房洗澡,變成香香的小狗需要一定的時間。

顧白每一次到楚家都吃到精致的點心,這一次也一樣,木塌上已經擺上了幾樣小點心。

顧白久違地坐上了軟乎乎的軟墊,而楚老依舊坐在一旁的太師椅。

楚澤深說過爺爺年紀大了不喜歡坐軟的椅子和睡軟的床,木塌上的毛毯大可以他們走了後收起來,但楚老並沒有這樣做,而且一直放著,似乎是等著他們來。

楚老抿了一口茶:“自己開車來的?”

顧白點頭:“嗯,想著來看看你。”

楚老抿著唇,但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你就會哄我開心,想來看就看,不用特意打電話給我。”

內屋的墻壁上已經掛上了他們新拍的全家福,正面對著楚老的正前方,楚老每天坐在這個位置都能看到全家福的照片。

顧白心裏燃起酸澀,但努力地克制住了。

“楚澤深昨天晚上才說過過幾天周末來老宅,我等不了過幾天就帶著摩卡今天來找你了。”顧白說。

楚老不相信地問:“臭小子說過過幾天來看我?”

他在心裏估算了一下日子,過幾天不是什麽節假日,又不是他的生日,怎麽會來看他呢,還不是他親自到家裏去找臭小子。

“是啊,他說想喝老宅的茶。”顧白掃過櫃子裏珍藏茶餅。

楚家人極其愛喝茶,盡管楚澤深每天離不開咖啡,但骨子裏還是喜歡品茶,家裏也有不少茶品,但家裏的不能和老宅的比。

楚老冷哼了一聲:“我就知道臭小子一直惦記著我的茶餅,別的不說,那塊給他當聘禮的茶餅肯定是他偷偷開的,嘴上說著你喝,你又不是一個喜歡喝茶的人,怎麽會主動說喝茶呢。”

啊,好像不小心給楚澤深挖坑。

“爺爺你說得沒錯,就是他偷偷打開的,還哄著讓我喝下,拉我下水,而且他還偷偷掰了一塊帶回家裏。”顧白忍不住說,“他還威脅我不讓我說出去。”

楚澤深怎麽敢威脅他,只是他懶得管而已,每天蹭一口茶喝挺好的,反正楚澤深是主謀,而他怎麽算就是個幫兇,而現在主謀不在,任他怎麽說。

楚老聞言起身打開玻璃櫃,拿出鐵罐子,掂量了一下發覺重量不對,打開鐵罐子發現真空起來茶餅少了三分之一。

顧白靠在木塌上悠閑自得地拿起一塊小點心吃起來,酥皮掉渣,入口香甜,他又喝了一口茶,好茶配糕點,是一個極其享受的搭配。

李叔發現家裏的司機沒有跟著顧白,連忙給少爺打了個電話。

可能是因為在開會,接電話的人是馮助理。

李叔和馮助理也相熟,拿著電話邊走到地下車庫。

“小馮啊,我是李叔。”

馮助理禮貌地問好:“李叔,楚總正在開會,有什麽事嗎?”

李叔在地下車庫看到角落裏沒了一輛車,瞬間就了然,顧少爺自己開著車帶著摩卡外出了。

馮助理掛了電話後一臉憂愁地站在會議室門口,這可怎麽辦,裏面才剛開始開會,楚總說了任何人不要打擾。

可是老板娘帶著孩子跑了這件事應該比開會更重要吧。

馮助理也是個上心的,在一眾人的眼光下和楚澤深嚴厲的目光推開了門。

他緊張地走到楚總身旁。

楚澤深不悅地皺眉:“現在正在開會,有什麽事結束之後再說。”

馮助理覺得這件事等不到開完會。

他壓低聲音在楚總的耳邊說:“顧少爺帶著摩卡跑了。”

楚澤深聽到這話大腦神經瞬間緊繃,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顧家人將顧白帶走了。

可是又想到家裏還有保鏢,顧家人不能隨便在楚家作亂。

楚澤深接過馮助理手上的手機,顧白沒有發來任何信息。

馮助理看著楚總在刷新微信和檢查手機信號,手機上依舊沒有延遲的信息。

在場的所以有人默不作聲地看著楚澤深,大氣都不敢出。

馮助理看著楚中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更是嚇得不敢輕易開口說話。

“會議延遲,散會。”

楚澤深拿著手機立馬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等到楚澤深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現場的人開始躁動起來。

“發生什麽事了,馮助理,會議延遲是不開了嗎?”

“楚總怎麽了?”

馮助理被人包圍著,接受所有人的問題,但他不能透露楚總的私事,總不能和別人說楚總的老婆跑了吧。

他好不容易安撫好會議室的人,出門的時候看到本以為離開公司的楚總在走廊在打電話。

“嗯,帶著摩卡到爺爺家了,摩卡在洗澡。”

“自己開車沒有帶司機嗎?”

“不用給我留,喜歡吃甜點就多吃幾塊。”

“不忙,我等會去爺爺家。”

“好,一會兒見。”

馮助理站在一旁聽著楚總用極其溫柔的語氣和電話那人說話。

可想而知對面的人是誰,除了顧少爺不會有任何人。

馮助理察覺到楚總掛了電話後整個人似乎放松了下來,從會議室走出來的時候緊繃的,雖然現在依舊是面無表情,但顯而易見沒有這麽嚇人了。

馮助理走上前:“李叔打來電話說顧少爺帶著摩卡開著出去了,沒有帶司機和保鏢,可能他也是一時心急沒有給顧少爺打電話,第一時間就打過來詢問。”

他頓了下:“李叔說顧少爺跟他說他出去告訴你了,他還是看到司機還在家裏才發現顧少爺自己一個人出去了。”

這麽大個人自己一個人出去了又怎麽了,馮助理這個每一天都要外出的人理解不了顧少爺一個人帶著摩卡出門有什麽不妥,為什麽全家人都這麽緊張。

顧白住進楚家後鮮少一個人出門,不是帶著司機就是帶著楚澤深,更多的時間是呆在家裏。

冷不伶仃地一個人自己出門還是第一次,不怪整個楚家都兵荒馬亂,一個宅家的人忽然不見了,放在哪裏都讓人驚訝。

楚澤深在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大概,撒謊加上一個人偷偷帶著摩卡出門,還開了他的車。

他還以為顧白不會開車,沒想到還把車開到了老宅,這麽遠的一段路程,這麽久都沒有碰過車,這人的膽子怎麽會這麽大。

摩卡也算是只說話不算話的小狗,早上的時候他還用零食叮囑過在家好好陪顧白,沒想到這小狗還當著幫兇,甚至還是主要原因。

顧白一個人外出的理由是想帶摩卡去洗澡,但由於摩卡想去玩,所以中途掉頭去了老宅。

這會兒應該有狗仔跟著顧白到老宅了。

今天的出門,楚澤深並不想讓別人打擾他的家人。

他拿起手機給某個娛樂公司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顧白決定留在老宅吃晚飯,再見到楚澤深的時候是打完電話的半個小時之後。

楚澤深今天似乎真的不怎麽忙,說來就來了。

摩卡剛好洗完澡出來,一看到楚澤深到了,迫不及待地撲到他身上,想要抱抱。

它是一只香香的小狗,需要別人愛的摸摸。

摩卡感受到楚澤深的手掌在腦袋上摸了一下,滿心期待地等著下一次撫摸,沒想到楚澤深不摸它了,把它放下來徑直地朝主人走去。

如果摩卡再細細的品味,第一次摸頭其實還帶著敷衍,一點都不認真。

顧白半躺在木塌上,看著手機,餘光掃倒楚澤深進來了。

“你來了啊。”

楚澤深並沒有說話,沈默地走到顧白面前,擡手將他手上的手機抽出來。

顧白隱隱覺得好像有點不對。

“怎麽了?”

楚澤深定定地看著他,對上那雙無辜的眼神,無奈地嘆息:“你告訴李叔,今天外出已經和我說了,我怎麽不知道?”

原來是秋後算賬。

顧白坐直了身體,坦然地說:“我忘了,你不是給我打電話了嗎?我都告訴你了。”

楚澤深繼續問:“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就不會主動和我說?”

顧白不太明白楚澤深質問的點在什麽地方。

“我帶著摩卡外出已經和李叔說了,你在工作,我也不好打擾你,而且我是一個成年人,我外出難道要告訴所有人嗎?”

楚澤深依舊在堅持:“你要告訴我。”

顧白想了想,他用了楚澤深的車,應該要告訴當事人一聲。

“好吧,我下一次一定和你說。”

楚澤深見顧白似乎沒有悔改之意,甚至遖鳯獨傢也好像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帶駕駛證了嗎?”

顧白說:“當然,不帶怎麽上路。”

楚澤深問:“給我看看。”

顧白剛想從口袋裏拿出錢包,手頓了下,擡眸:“為什麽?”

楚澤深說:“看看你駕齡。”

聽,多麽敷衍的借口。

顧白沒有把駕駛證拿出來,直接說:“十八歲那年考的駕照,今年第四年。”

他問:“你是不是想拿走我的駕照。”

顧白以為楚澤深還會掙紮一下,沒想到他直接承認了。

“嗯,想給你個教訓。”

顧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他無言地看著楚澤深,嘆了一口氣,嘀咕:“你非要這樣是吧。”

下一秒顧白朝裏屋喊了一聲:“爺爺,楚澤深回來了。”

楚澤深聽到顧白喊話失笑,這是為自己找幫手是吧,他相信爺爺是個幫理不幫親的人,忽然出門不告訴他一聲,這件事怎麽說也是顧白做錯了。

楚老聞聲從裏屋出來,手上的拐杖懸空,直奔楚澤深來。

楚澤深:……

怎麽什麽都沒問就沖著他來了。

楚澤深躲避第一棒拐杖還沒來得及問緣由下一棒又沖著他來了。

楚老喘著小氣:“臭小子,你沒學過尊老愛幼嗎?我是一個八十歲老人。”

楚澤深覺得這句話奇怪,拐杖又落下來,他往一旁躲避:“你難道想讓我站在原地不動任你打嗎?”

楚老問:“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摩卡再一次見到這種場景,它又像上一次一樣,在兩人周邊左右橫跳,吶喊助威。

剛剛還是安靜的客廳,瞬間熱鬧起來。

木塌上傳來笑聲,顧白坐在柔軟的毛毯上看熱鬧,絲毫沒有想要上前阻止的動作。

楚澤深看過去,此時的顧白和他第一次在顧家見面的一樣,眼睛上都是狡黠,還有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看來是這只小狐貍的作為。

楚澤深忽然站在原地,楚老楞了一下,可是手上的拐杖已經落下去了。

看到這一幕顧白也楞住了,他也是沒有想到楚澤深真的乖乖站在原地讓楚老打。

只見拐杖距離楚澤深只有十厘米,楚澤深往旁邊側了一下身體,擡手抓住了楚老的拐杖。

“爺爺,你來真的?”

楚老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已經下意識地收了一下力。

他嘴硬道:“當然是來真的,假的我還要來嗎?”

顧白本想著讓這兩爺孫玩個兩回合就行,有他在的話,楚老肯定會聽他的話停下來,只是沒想到中間出現了這個變故。

他連忙從木塌上起身,走向楚老扶著他坐下。

楚澤深把手裏的拐杖放在一邊,摩卡惦記著拐杖,上前聞了一下,想著等會走的時候帶上。

顧白站在楚老旁邊,一看就知道是那邊的人。

楚老皺眉地看著楚澤深:“你是不是偷偷把01掰走了一小塊。”

楚澤深看了顧白一眼,對方一點都不怕和他對視,甚至還有狐假虎威的神態。

不知道還以為他才是當家的。

“是。”

楚澤深一直都是敢作敢當的人。

楚老聽到他這麽坦然地回答,笑了起來:“你還挺誠實的,要喝的話到家裏來喝,你偷偷摸摸地幹什麽?”

楚澤深看向顧白,眼裏異常的平靜。

顧白心裏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小白想喝。”

顧白:……果然,這是想要拉他下水。

不過楚老的反應似乎比他這個當事人還要大。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還想著拉小白下水?自己想喝就說,別把無辜的人帶上。”

顧白心裏為楚老鼓掌,這才是真正的幫理不幫親。

楚澤深說:“可是你以前教導我,夫妻同心,小白也喝茶餅,你現在單是教訓我一個,這容易引起公憤吧。”

等等,夫妻同心是這樣用的嗎?

顧白瞪了一下楚澤深,學文學的還站在這裏呢。

楚澤深絲毫不心虛地和顧白對視。

楚老偏頭看了一眼顧白,低聲問:“小白你喝了嗎?”

顧白點頭:“爺爺,我喝了。”

這點他承認,他確實是喝了。

楚老沈默了一下,在心裏估算著這一次要怎麽收尾。

楚澤深主動說:“我給你再買一塊茶餅,顧白和摩卡在這裏陪你幾天。”

聽到這話,楚老的眼睛忽然亮了,但面上不顯。

“怎麽了,這就認錯啦?”他顯然是了解自家孫子,“小白留在老宅,你舍得?說出去還以為我這個長輩當壞人,有意拆散你們。”

楚澤深說:“我也會留在老宅一起陪你。”

顧白:……

楚老果然是了解自家孫子,冷哼了一聲:“就知道你在打鬼主意。”

楚澤深反問:“我們在老宅住幾天,你不高興嗎?”

楚老拿起一旁的拐杖:“別得寸進尺,這裏是你們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摩卡一直盯著拐杖,沒想到一個不留神就被人搶去了。

楚老說完話就進裏屋了,摩卡緊跟其後。

不知道局勢為什麽一下子就被楚澤深給扭轉了,楚老為了一塊茶餅臨時變卦,甚至留下他一個人面對這個不利他的局面。

顧白表面冷靜,實則心裏有一點慌,但這一點完全不礙事。

他先是觀察了一下逃跑路線,轉身進走廊就是房間了,進房間之後他可以鎖門。

嗯,他在心裏肯定了自己。

顧白裝作若無其事地問:“我們要在老宅住幾天?”

這個問題國慶的時候顧白也問過楚澤深,當時楚澤深的回答是,你想住幾天都可以。

只是楚澤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忽然不按照常規路線走,顧白察覺到楚澤深不對,逃跑計劃提前進行。

他快,楚澤深更快。

擡手就拉住了顧白,一個用力連同人一起坐在了太師椅上。

而顧白再一次坐在了楚澤深的腿上,腰間被楚澤深緊緊地扣著,臀部再一次感受到他不喜歡但又有點熟悉的硬度。

一回生二回熟,現在他甚至不會掙紮了。

因為他知道掙紮沒用,他和楚澤深的力量太過於懸殊。

楚澤深一手攬住顧白的腰,另一只手在他的口袋裏找出錢包。

他把錢包遞給顧白:“打開。”

顧白不情願地打開,裏面的駕駛證露了出來。

他眼睜睜地看著楚澤深從裏面抽出駕駛證。

“沒收一個星期。”

顧白皺眉:“我們要在老宅住一個星期嗎?”

他其實不在乎在老宅住多久,他在乎的是家裏的游戲機能不能帶到老宅來。

“我等會讓人把送東西過來。”楚澤深說。

顧白連忙問:“游戲機呢?”

楚澤深擡手捏了一下顧白的臉頰:“不帶。”

顧白開始掙紮了,游戲機竟然不給他帶,那他這條鹹魚要崛起了。

他試圖轉身掐楚澤深的臉,只是楚澤深一只手就能把他兩只手拽在一起,讓他無法動彈。

“楚澤深,你怎麽可以這樣?”顧白崛起了一下忽然有些累,轉口頭戰,“你試試這幾天不要去上班了,就呆在家裏。”

他沒有游戲機就等於不讓楚澤深去上班,他不能沒有游戲機,楚澤深也不能失去上班。

楚澤深應下:“好啊,我陪著你。”

顧白抿了一下唇,忽然一個用力,掙脫了楚澤深的手,擡起手臂頂著楚澤深胸口,讓楚澤深徹底往後靠在椅子上。

顧白面無表情地看著楚澤深,手臂往上移,頂著楚澤深的喉嚨,薄唇輕啟:“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重新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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