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完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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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陳宇上大學還有一個星期的時候,我開始向公司投簡歷,他也和他的好朋友又聚了聚,但我沒再參與過,而是主動找了陶冶和楚瀾。

我對於他們還記得我,並且還願意和我打交道而感到發自內心的感動和羞愧,雖然接下來的日子裏無法和他們隨時見面,但我已經感到滿足。

陳宇說得對,大家都在向前走,我不應該再停留於原地,回憶過去。我應該去嘗試融入、接納一個新環境,從頭開始,摒除雜念,找到曾經缺失的自己,成為更好的自己,好和越來越優秀的陳宇相配。

陳宇比我強很多,他的目標定的務實且明確,有一條甚至是:堅持上課,不要掛科。

他抱著我說的時候我感到匪夷所思,因為在我看來他的自控力一直都很強,竟然突然會對自己提這麽低的要求。他瞥我一眼,反問道很低嗎,我點點頭,他嘆氣,輕輕咬我的耳朵:“我太想獨當一面了,霧霧,我心急,我,我會遇到更多的誘惑,我清楚,我怕自己被蒙蔽雙眼,我怕失敗,怕你受苦,更怕你是因為跟著我受苦,我得穩住,也必須穩住。”

“我相信你。”我轉頭親親他:“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再說了,為什麽把所有重擔都扛在自己身上,你只用好好學習,其他的有我。”

他挑眉笑笑:“為偉大的民族覆興而奮鬥,為特色社會主義建設添磚加瓦,為提升國民人均素質而——”

我捏他的臉,哭笑不得:“說人話。”

陳宇咬我的指尖,深深地望著我:“不忘初心,牢記使命,砥礪前行,好好愛你。”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轉過頭去:“天天說情話,也不嫌膩。”

他低低地笑,厚臉皮道:“那就先說到你膩為止。”

我撇撇嘴:“我很快就會膩的。”

“很快是多快?”

“很快是很快。”

“第二天?”

“下一秒。”

“那就說到下一秒。”

“我說不過你,我不說了。”

“那我們……”他的手不老實起來,我低頭看著游走在身體上的大手,嘆口氣,轉過來抱著他:“只能做一次,我晚上還要見朋友。”

他看我一眼,平靜道:“你見不了了。”

別問,問就是見不了了。

直到陳宇開學的前一天,我才捂住屁股逃離他,見到陶冶。

陳宇真的是一個很腹黑的人,他仗著自己年輕,精力旺盛,白天拉著我東跑西跑,晚上就做愛,一做做到大半夜,還沒睡兩個小時,又被他拉起來東跑西跑,晚上再繼續,簡直令人崩潰,第三天晚上我哭的枕頭套都濕透了,渾身都在打顫,大口喘著氣,還顫顫巍巍地尿在了床上,他就像著了魔了一遍又一遍啃食我的身體,我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閉著眼任他為所欲為,導致見到陶冶的時候精神狀態極差,差點沒睡著。

陶冶皺眉看著我,和我聊了不到十分鐘就催我回去睡覺。

當天晚上回去,陳宇坐在沙發上托著下巴看我,我像被榨幹陰氣,腳步虛浮,強撐著癱在沙發上,他走過來把我抱到床上,輕輕拍我的背,哄我睡覺。

一夜好夢……這個畜生。

陳宇臨走的時候我爸才出現,我看著他疲憊蒼老的面容,突然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沈默地抱了抱他,和他揮手告別。

在飛機上,我閉上眼,恍惚想起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我和陳宇都還小,我爸也經常回家,他看到陳宇把自己反鎖會無奈,看到他得獎狀也會喜悅,他會在深夜偷偷喝酒,吸煙,然後再把罪證都慌亂無措地藏起來,再用溺愛去容忍我們。

他是一個老好人,一直都是。

所以他會逃離這個家。

因為他無法面對我和陳宇,在他想要二婚的基礎上,讓他親口告訴我們,面對我們,這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殘忍。

所以我們默契地誰都沒有聯系誰,也沒有人戳破這層紙,沒有戳破這張,他要去當別人的父親,而我和陳宇真的沒有家了的紙。

我握著陳宇的手,問他,想不想媽媽,有沒有想過媽媽。

他反扣著我的手腕,閉目養神。

我以為他是不想回答,過了許久,他才回我,有些漫不經心:“想過,想過她為什麽離開,又為什麽不回來,畢竟都說母親是一個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他睜開眼看向我:“沒有誰離開誰就活不下去,這是我對這件事的總結,但在我看來,這句話不是事實,是選擇。”

沒有誰離開誰就活不下去,但他的選擇卻是,如果缺少……某個人,那他就不想活下去。

我看著他的眼,不願細想,捏捏他的手指:“睡吧。”

飛機穿過雲層,翺翔在空中,雲朵在我看來卻更像一只又一只累計在一起的羽毛,綿軟,會隨風飄散。

陳宇突然拉下眼罩,靠近我,小聲說:“哥,我忘了和你說,我改名了。”

我有些驚訝,對於哥這個太久沒有聽到過的稱呼,和他說的內容:“什麽時候的事?”

“前幾天。”他微微回過身,牽著我的手,食指在我的手掌寫字,很慢很慢,讓我的掌心有些癢,透過神經傳到心裏,讓心也癢癢的。

橫、豎……我默念著,得到答案後收攏掌心,握緊他的手指。

“陳雨,陳霧。”他偏頭看我,笑的懶散:“多配啊。”

【作者有話說】:

完結了,驚不驚喜,刺不刺激,意不意外。

這篇從最開始就追的乖乖應該知道,當初的設定就沒多長,因為只是微博上的一個睡前故事,以長圖形式展現的,但被吞的實在是太嚴重了,所以後面又重新移到網站上來了。

至於陳霧和陳雨到底會不會向父親坦白,父親又到底結不結婚,陳雨到底做的什麽生意等等,一部分是我個人認為,沒有必要交代的太清楚,一是設定原因,比如一直說父親二婚,但遲遲沒動靜,我想的是因為父親老好人的性格,他沒有勇氣面對兩個兒子,所以通過陳霧的視角,我是直接很少描寫他的,不是因為父親是工具人或者什麽配角,而是他們的距離已經產生,這種陌生感是直接通過章就能感受到的,因為你們帶入的是“我”,寫父親的多,就要寫霧霧的心理路程多,和父親之間的羈絆多,就必定會牽扯陳宇想坦白,而陳霧顧及父親不想坦白的矛盾點,如果是個大長篇,這倒是個很好的切入點,所以我對父親的描寫幾乎就是寥寥幾筆,至於母親,從小就缺失的母愛,在我個人看來,對於已經成年並即將獨立自主的人來說,會是一種遺憾,但不會影響生活,因為她從來沒有出現過,所以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安排,就是放下曾經,珍惜眼前人,過好當下的生活;二就是因為章內有聯動,所以有些地方限制很大,比如陳宇和秦湛和段喻之間的生意,因為另兩篇文一篇未完結,另一篇還沒開,所以沒辦法寫太深,太清,否則會對後兩本影響很大,影響觀感,但放心,一定是正經的合法生意。

對了,關於弟弟改名。

雨霧雨霧,無論是雨還是霧,都不孤獨啦。



嚴格意義上說這絕對不是我開的第一本文,但貨真價實是第一本完結的文。

我是廢物。



文的話目前為止想交代的就這些,還有一些心裏話想和大家嘮一嘮。

從開文到現在,雖然我很少回評論,但每一條我都有看,而且看完會很開心,有的甚至截圖,包括一些id,我都很眼熟,非常非常感謝收藏評論點讚甚至是打賞的乖乖們,真的非常感謝,希望大家在以後的生活中,可以像弟弟,有著為了愛而孤註一擲的灑脫,但也一定要像霧霧,凡事給自己和對方留後路,因為愛別人的基礎,其實是愛自己。

番外一 給我一個吻

年上、哨向、向導(哥哥)攻×哨兵(弟弟)受。

* * * * * *

3068年,世界末日發生的第一百年,MK九局發現第一個可單體與喪屍、異形生物對抗的激能性人類,編號為SKI-001,親切地稱他為哨兵。

“哨兵,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年過半百的局長已是滿頭白發,邊咳嗽邊脫防護服,手握成拳,狠狠砸在桌子上:“現在哨兵是越來越多,但真正是那塊兒料的又有幾個,如今好不容易有一個,你倒給我耍起性子來了!”

被批評的男人穿著白色防護服一動不動,黑色細框眼鏡架在鼻梁上,燈光打在他的下顎線上,冷厲的像他人一般不近人情,胸牌上赫然寫著他的身份:九局研究院副局-陳宇。

見對方毫無動靜,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局長氣的牙癢,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這個哨兵,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向導平靜道:“我很忙。”

局長看著他沈默,也平靜下來,卻語出驚人。

“如果,他就是你一直找的弟弟呢?”

年輕的向導瞳孔迅速收縮一下,片刻後半似嘲諷地勾起嘴角。

“不可能。”

時間倒回十年前。

十年前的陳宇十六歲。

他的弟弟才十歲。

為躲避無窮的災難,父親帶著母親以及年幼的陳宇和弟弟來到偏僻的老家,以在河裏打魚,去林區找果子,自己種地為生。

科技是普及的,救援同樣需要時間。

那是3058年,離世界末日百年還有十年,突然爆發大規模喪屍及異形生物。

陳宇是家裏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人,可當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他的父母早以出去狩獵,並遲遲未歸,家裏只有還在睡覺的弟弟和留下來看家的他。

最開始的世界末日只有無盡的災難,像一場專門為人類而生的清除計劃:火山爆發、洪水肆虐、因無法第一時間清理屍體而到處彌漫的傳染性病菌、塌陷的路段、倒塌的高樓大廈,世界各地同時發生災難,讓政府措手不及,傾盡全力出動全部救援,可遠不及災難來臨的速度,以至救援人員大規模失蹤、犧牲,哪怕出動現今最厲害的科技工具,也被凹陷的大地一口吞進去當作零食。

—如果人類通過破壞來汲取保護自己的方法,就一定會被自然回饋與吞噬、滅亡。

外面的天又黑又沈,明明還未到下午四點,卻已經像冬夜晚上十一二點,狂風呼嘯,將脆弱的窗戶和門吹的劈裏啪啦作響。

弟弟從睡夢中醒來,害怕的縮成一團,小聲喊哥哥。

陳宇握緊他的雙手沈默,直到弟弟嚇出驚叫,他轉身一看,看到模糊不堪的窗戶上印著一只如枯樹枝般帶著烏黑色血液的手,那只手的指關節那麽長,在窗戶上扣挖出怨鬼似的吼聲。

陳宇捂住弟弟的眼,心如擂鼓,小聲告訴他沒事、沒事。

弟弟縮在他懷裏,嚇得直哆嗦,陳宇卻在這個時候做出了讓他後悔至極的決定,他推開弟弟,看著弟弟含淚的雙眼:“你就待在這兒,哪兒都不要去。”

弟弟問他他要去哪兒,陳宇提著斧頭:“我必須把他們都殺了,盡管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但如果被他們闖進來,我們肯定都會死。”

萬一自己死了呢?

陳宇握著弟弟肩膀的手越收越緊,甚至把弟弟捏疼,才猛然松手,抹掉他眼角的淚,將他摁進自己懷裏。

艱難困苦條件下的親情更為難能可貴,陳宇看到弟弟仿佛看到內心深處的自己,迷茫、害怕、無措,但因為他是哥哥,所以他必須守護這個家,哪怕用自己的生命。

“只是一場夢而已。”他溫柔地說:“醒來,忘掉一切,知道嗎?”

這些絕望、崩潰、悲傷,最好、最好,把他也忘掉,如果他死了的話。

弟弟眼睜睜看著哥哥開門出去了,可剛開門,門上就濺了一道鮮紅的血。

他嚇的失聲尖叫,大腦一片空白,光著腳就朝門跑著喊哥,一只腐爛的雙手卻從未徹底關上的門縫中卡住他的脖子,將他從屋內拽出來,瞬間,他被砸在地上,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拖在地上飛奔。

那是陳宇十年來想到就會渾身發冷的噩夢,他眼睜睜看著弟弟被喪屍拖到地上帶走,卻無力追逐,因為有喪屍抱著他的腿,抱著他的胳膊,抱著他的後背,想要將他吞噬。

如果,如果他沒有打開那扇門。

陳宇閉閉眼,感到胸口一陣難以言說的刺痛,踉蹌兩步扶著墻,臉色煞白。

局長看著他嘆氣:“你有按時吃藥嗎?”

陳宇一言不發,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部輪廓浸濕防護服的衣領,他緩了緩,聲音嘶啞地說了一句還有事,就推門走了。

那個情況下不可能生還,陳宇清楚,但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

九局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年輕出色的向導費盡千辛萬苦來到這裏的原因,那就是接手第一時間的資料,找回他的弟弟。

“真的,陳哥。”

研究院小方是他的頭號迷弟,也是局內有名的不長眼第一人:“你去看看吧,萬一真的是呢,看看又不虧,再說了——”

“研究報告寫完了?”陳宇停下腳步,冷淡至極:“特殊性激能性人類分析寫完了?”

小方被懟的啞口無言,還有一種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憋屈:“那、那、就是,那個新來的哨兵還是特殊性激能性人群呢……”

陳宇腳步一頓:“你說什麽?”

小方眨巴眨巴眼:“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陳宇皺眉,略過他走了。

晚上八點,陳宇揉揉眉心,將報告分析最後一個字寫完,脫下防護服準備離開研究院,出研究院大門時卻停下腳步,轉身向隔離所走去。

激能性人群又名哨兵,名字來源是由於他們過於發達的五感,以及尋常人根本無可比的武力值,簡而言之就是四肢發達、五感靈敏,導致生存環境受限,必須在能做到一定隔離條件下的環境裏居住。

陳宇走到監控室,24小時輪班不休息的工作人員看到他站起來問好,陳宇點點頭,擡眼看向巨大的電子屏,卻被右上角編號為SKI-001的屏幕吸引了註意。

屏幕左下角蹲著一個身形瘦小的男人,不,說是男人並不妥當,因為高清電子屏下,他松軟的頭發,顯而易見的年輕身體,證明著這是一個年輕人,甚至是男孩兒。

工作人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對這個局長都敬重、重視的副局有些尊敬地言無不盡道:“這就是新來的那個哨兵,他——”

陳宇擡手打斷他的話,整個人清冷到聲音都泛著一絲冷意:“資料給我。”

“噢噢。”副局發話,哪有怠慢的道理,工作人員連忙找出電子檔案,有些尷尬地解釋:“呃,因為時間問題,所以資料還不是那麽全。”

陳宇還沒看到哨兵叫什麽名字,眼的餘光突然看到哨兵緩慢地站起來,有些焦躁不安地來回走動,兩圈後又在角落裏蜷成一團,看起來可憐至極。

哨兵的兩大特征裏除了五感靈敏,就是武力值爆棚,但這個看上去似乎連棉花都打不倒的年輕男孩兒真的是哨兵?

陳宇幹脆調到下一頁看他的屬性,直接挑起眉,語氣感到可笑到不敢置信:“一個哨兵,精神體是垂耳兔?!”

【作者有話說】:

乖乖們,驚喜嗎,雖然一個年上番外沒有了,但我們還有千千萬萬個番外,哈哈哈。

靈感來源於廢文id七壇酒的小可愛,她提到了哨響,我從未接觸過這類文,所以下午搜了搜設定,覺得也是很好的題材,就想試一試,看看你們的反饋,如果覺得不好看的話我再改。

另外還有一些心裏話想和大家分享一下,別嫌我啰嗦哈: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既然來廢文這個大家庭發文,獲得你們的瀏覽、點讚、評論、乃至打賞的同時,我身為廢文看文乃至寫文的其中一員,就應當遵守廢文的版規,這是我的義務。

所以哪怕我本意並非打擦邊,但給讀者造成了打擦邊的印象或感覺,這件事上無可辯就是我的過失,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說實話刪文的時候是很難受的,也很難過,以至於上篇道歉聲明應該寫的更詳細的時候,我有些寫不下去,就那麽發了,似乎透過屏幕都能讓大家感受到我的低落。

低落嘛,不可避免的,情緒過去就好了,大家的評論我也都看了,所以我進行了更深刻的自我反思。

我一直認為,你們能來看我的文,是我的榮幸,因為與茫茫人海中相遇、乃至相識、甚至是交談、產生靈魂上的共鳴,都是一件很奇妙並且很難得的事情,人生如此短暫,任何一段緣分對我來說都是值得珍惜的,你們每個人都是。

我也提到過,我對待寫文的態度,是熱愛,是執著,甚至是固執,寫文讓我快樂,我將永遠追隨我的快樂,這份堅持不會被任何挫折和困難所打敗,哪怕經歷再多的風雨,我永遠不會停下寫文,哪怕只是存在電腦裏。

而寫文,在我個人看來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簡單的事,這種簡單不是指構思又或者隨心所欲地寫,而是寫文的目的是純粹的,簡單的,一切都是遵循本心的意願:想寫,就寫,不想寫,就停下來。

包括看文也是,它不是包袱,也不是累贅,是人在疲憊時的精神慰藉。

所以在以上條件下,讓大家有不好的閱讀觀看,針對這點我也很抱歉,因為我本意是想讓大家快樂,我想大家來看我的文也是如此,但在浪費時間和精力的情況下不僅沒有好的閱讀體驗,還讓心情變得糟糕,我心裏是很過意不去的,真的很抱歉。

而我最大的難過,並非是刪文,是由我的過失親自給我筆下的主人公潑了臟水。

經常看我文的乖乖應該知道,我寫的不怎麽樣,還無法對其中一個主人公,無論是攻還是受,做到虐身虐心的地步,因為下不去手,還沒虐到他們,我自己已經快被虐的剩一口氣,就是單純的舍不得,因為我愛我寫的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包括一些配角。

但轉念一想,陳宇這廝並不會顧忌我的感受,我就坦然了:)

大家的評論我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首先是針對向我提出建議的小可愛們說句謝謝,雖然看文是件很私人的事情,但當傳遞了不太好的東西時出言制止是正確的,就像我們所說的qj甚至都是一種性癖的抉擇,比如強制愛,但lt,就是lt,成年人之間的感情無論怎麽糾葛,都可以是已經為自己負責的地步,但lt不是,哪怕真的有人的xp就是這個,也應該提前告知或避雷,雖然我真的真的真的沒有這個意思,但造成了這種誤會,就是需要自我反省並做出道歉及解釋的;第二是向安慰我的乖乖們說聲謝謝,如果不是你們,也不會有這篇新的番外,當看到你們說好遺憾這三個字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要用我最大的努力去把遺憾降低到最小,不要遺憾,不要不開心;第三就是如果那些提建議的寶貝看到讓自己感到委屈的評論,我替她們說聲抱歉,因為是我個人原因,沒有把事情從頭到尾解釋清楚,所以讓她們誤會了,以致言語有些激動,真的抱歉,希望多多包含。

啰嗦了這麽多我也不知道說清楚沒有,這件事給予給我很大的感觸,讓我知道今後寫文要更加細心,而提煉自己的水平是也重中之重。

還是那句話,真的很抱歉,但也真的很感謝。

鞠躬。

番外二 給我一個吻

精神體很多時候是一個哨兵的呈現。

第一個哨兵SKI-001的檔案依舊屬於機密文件,陳宇沒有參與SKI-001的研究,但他親眼看到過SKI-001的向導雙目流血、口吐血沫,痛不欲生的模樣。

而新來的哨兵不僅被分在了SKI-001的曾經所待的研究室,精神體還是垂耳兔。

垂耳兔。

陳宇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捋清這件事,他甚至懷疑是九局的研究員進行了錯誤的判斷。

他又往後翻了一頁,目光凝固。

哨兵是有等級劃分的,有些哨兵可以感知到五百米以外的情況,而有的哨兵能感知到一千米,根據哨兵的不同屬性由銜接員推薦相應較為適配的向導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在與喪屍或異形生物的戰鬥中能發揮出史無前例的作用。

越強大的哨兵越有研究價值,卻也越難掌控,3S研究等級的SKI-001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這個新來的哨兵研究等級為3S+。

3S等級是目前為止九局依照第一個哨兵SKI-001為分界線的等級劃分,分別還有2S等級及S等級,大致可理解為:優、中、次。

3S+顧名思義,危險等級已突破上限。

這麽危險的哨兵,精神體是垂耳兔。

陳宇揉揉眉心,將資料翻到第一頁,看到他的名字。

W。

似乎是察覺到領導在生氣的邊緣,工作人員連忙解釋:“這個、呃、他剛來不是,不願和研究員交流,就不太能問出來……”

陳宇揉揉眉心,沒說什麽,轉身走了。

而他剛走,電子屏幕上的哨兵就像有感應似的,直直回頭看著監控,楞是把工作人員看的一身冷汗。

“操……他幹什麽……”

男孩兒的臉很白,白的甚至要和潔白的墻面融為一體,他的眼珠很大很黑,直勾勾地盯著人時讓人感到毛骨悚然,一黑一白強烈對比,越發顯得瘆人。

為了能夠更好的觀察研究每一個哨兵,並安撫他們的情緒,研究室的攝像頭是藏起來的針孔攝像頭,從未有哨兵能留意到它的存在,是知道有監控也不知道它在哪兒的地步,可這個男孩兒卻透過攝像頭直勾勾看著屏幕前坐的另一方——怪不得他之前一直在角落裏,工作人員出神地想,下一秒,他就看到男孩兒站起身,微微擡起胳膊,五指朝攝像頭張開,握拳——電子屏霎時陷入一片黑暗。

下一秒,研究院警報聲劃破寂靜的夜空。

——哨兵出逃了。

刺耳的警報聲驚擾一群四散的鳥,陳宇剛走到地下停車場,一轉身,腳步一滯。

停車場的燈有些昏暗,照著不遠處安靜站著的男生。

他們四目相對,警報聲循環往覆,出逃的哨兵就在眼前。

陳宇收起車鑰匙,冷冷地看著他,實在覺得他來者不善。

片刻間就逃出研究室來到停車場的哨兵緩慢地朝他走近,一點一點,像挪似的,清秀的面容有些病態的脆弱,仿佛不堪一擊。

直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米,哨兵才停下。

他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張口,手指糾纏在一起,怎麽看都是一個膽小怯懦的小男生。

“你要做什麽。”陳宇警惕地打量著他,語氣愈發冷淡。

“我、我……”男孩兒張嘴,卻像不怎麽會說話似的,要長大嘴才能發出嘶啞的、斷斷續續的音節,聽起來頗為古怪:“請、帶、帶我、走……”

語言溝通障礙。

陳宇在心裏記下一筆,決定寫在報告上,並義正言辭地拒絕他:“我不會帶你走。”

“我、我……”男孩兒張嘴又合上,像是不知道下一個音節怎麽發聲,最終無力點頭,大大的眼睛裏卻像晃著淚:“你——”

話還沒說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男孩兒驚慌失措地看向陳宇。

他不能被抓回去。

男孩兒咬著牙,眼底血絲漸升,陳宇敏銳地察覺到他驟變的氣勢及氣場,瞬間後退兩步,恰巧這時研究員趕來,每個人都拿著射槍。

面對失控暴走的哨兵時他們會采取強制性麻痹措施。

陳宇卻在這千鈞一發察覺到一絲恍若根本不存在的獨特磁場,他有些震驚地看向他,而男孩兒還未能為自己爭取自由便被射槍擊中後頸,直直地栽倒在地上,瘦弱的身軀像飄落在地上一塊兒枯樹葉。

陳宇幾乎瞬間想要將他扶起來,卻被研究員搶先一步,眼睜睜看著他被擡走。

那個男孩兒。

陳宇仔細地回憶著,卻抓不住分毫,他想無比肯定,但又不敢確定——那個男孩兒,有兩個精神體。

【作者有話說】:

完了,這個番外陳宇指不定還有追妻火葬場。

番外三 給我一個吻

身為與哨兵近距離接觸過的人,陳宇提供的信息格外重要。

他將自己感知到的也和局長匯報了,局長聽完後更加確定了這個哨兵非他不接的想法,實際上發生這些事後陳宇也想接手這個新哨兵,發掘他身上的秘密,但銜接員很尷尬地說,兩個人的匹配度……低於百分之三十。

換句話就是你們兩個有緣無份。

陳宇在研究院這些年身為向導也接手過其他哨兵,但因為他的精神體太過特殊和本人性格太過冷淡,導致不是他和哨兵相配合,而是單方面對哨兵進行催眠和心理暗示來進行評估推測,精神結合和肉體結合,他哪一個都做不了。

哨兵的精神體通常都是兇猛的食肉動物,向導都是較為溫順的食草動物,陳宇不一樣,他雖然身為向導,有較強的,甚至是非常強的共感能力,他的精神體卻是條蟒蛇。

而且是一條性情暴烈,絞殺能力極強,可與哨兵的獅子、老虎等精神體一決高下,甚至隱占上風的巨蟒。

別說陳宇自己不願同哪個哨兵進行結合,連局長都畏懼他因此出任何事——兩個兇猛的食肉動物相碰撞,只想置對方於死地。

“總體來說……他的精神體是兔,您的精神體是蟒,這……”銜接員張張嘴,又閉上。

是讓向導幫助哨兵,可不是讓向導吃了哨兵啊。

陳宇看著報告,鬼使神差地想,這個數值竟然低到超出九院的上限。

大量研究表明,哨兵與向導的適配度低於百分之五十,輕則會出現配合緩慢等情況,重則會兩敗俱傷,因此,百分之五十,是九院制定的最低適配值。

陳宇放下報告,轉身走出辦公室。

自己會吃了他嗎?

一只垂耳兔,一條蟒蛇,怎麽看都會吃了它吧。

他揉揉眉心,專心致志寫報告。

陳宇這條路走不通,就要換其他向導。

局長選了許久,選了精神體為麋鹿,與哨兵適配度為百分之九十的新向導。

終於將心頭大患解決的局長坐在椅子上,給自己泡杯茶,還沒喝一口,就被慌裏慌張直接推門而進的秘書嚇的將茶全潑了出去——

“新向導……”

秘書白著一張臉,盡量鎮定地匯報:“死了。”

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局長抹把臉,手都是抖的:“喊陳宇,喊陳宇!”

監控室,電子屏幕上的SKI-001研究室正中間站著一個剛剛殺了向導的哨兵。

他垂著頭,瘦弱的身軀微微發抖,隨後沈默地蜷縮在角落裏,緊緊抱著自己。

垂耳兔殺人了。

這是陳宇看到他的第一個想法,隨即更改,成為了:垂耳兔殺了一只麋鹿。

監控室內安靜的像沒有人,良久,局長才沙啞著聲音說:“如果溝通無效,必須采取強制措施。”

陳宇看向他,微微皺眉,目光移到電子屏上。

被采取強制措施的哨兵被研究後與廢人無異。

而男孩兒真的像一只被拋棄的小兔子,在陌生的環境裏瑟瑟發抖。

那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幹凈又無辜。

陳宇將胸牌取下放在兜裏:“我要見他。”

局長瞬間皺眉,卻沒阻攔。

門被推開,男孩兒擡起頭,茫然地看著他,神情有瞬間的訝異,隨後是滿滿的警惕。

陳宇在他不遠處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溫和地說:“聊聊吧。”

過了片刻,男孩兒才緩慢站起身,一點一點朝他走來,拉開椅子,坐在他對面。

陳宇不著痕跡地打量他:“為什麽殺他。”

男孩兒輕輕搖頭,張大嘴,盡管很艱難,卻依然回覆道:“不……喜、歡。”

陳宇微微瞇眼,聲音也沈了許多:“不喜歡就要殺掉?”

男孩兒眨眼,慢慢點頭,又慢慢搖頭。

陳宇垂眸,忽然問:“你叫什麽。”

良久沒有回答。

陳宇擡眼看他,男孩兒看著他一動不動,然後站起身,又朝他走近,直到站在他身邊,才彎腰在他耳邊極輕、極輕地說:“如果……你……是我的,向導,我,就,告訴你。”

陳宇猛地轉頭,對上他漆黑的雙眸,冷冷地說:“我的精神體會殺死你。”他將吃掉換一個較為簡潔明了的說法:“我不會成為你的向導。”

男孩兒慢慢坐回去,和他的坐姿一模一樣,說出的話卻有些瘋狂:“我、能、感知、到、你,你的、精神體。”他的嘴角微微翹起,蒼白又清秀的面容顯得有些病態:“吃掉我、最、最好、否則、我、我也、要、殺死你。”

陳宇的心臟猛地跳動,不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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