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鬼子之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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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培均從小便和冷若水一起長大,看著心愛的女人一點一點的愛上項宸升,那個從小到大便一直比自己優秀,碾壓的他全無半分光輝。

他之前和項宸升即便是有深厚的兄弟情義,可是自從情竇初開之後,這些兄弟情義也一點點的被心底的那些陰暗碾壓的涓滴不剩。

阮培均身為阮氏集團的繼承人,也是從阮氏的子弟中拔尖的優秀人物,可是他的優秀在項宸升的面前變得一文不值。

所以在敗北項宸升之後,他才會黯然的離開了華夏國,去了m國發展,這三年的時間不長也不短,但是沒有了項宸升這個童年的陰影,阮培均將自己的優秀發揮的是淋漓盡致。

不僅僅是迅速的在m國的金融界成為了首屈一指的新貴,更是首度躥上了m國的富豪榜,如今的阮培均周身都散發著一股上位者的凜冽之氣,這種氣質和他本身的一種陰郁沾染在一起,給人的感覺十分的危險,看一眼便覺得毛骨悚然。

而看到了阮培均的那一雙重瞳,給人的感覺便是此人生性淡薄行事狠辣,絕非什麽善茬。

可是在冷若水的眼裏,阮培均卻還是之前那個愛慕她愛的無法自拔的男人。

她依賴他,依賴的很理所當然。

“還是放不開?嗯?”

阮培均那低啞而磁性的聲線擦過了冷若水的耳膜。

冷若水因為男人這熟悉而陌生的聲線帶的心臟劃過片刻的悸動。

可是這悸動是很短暫的,很快便被那隨之而來的心臟上的痛楚掩埋殆盡。

冷若水哭夠了,便輕輕地推開了阮培均的身體。

素手之下,阮培均的身體似乎比較起之前更健碩了幾分。

冷若水呢肌膚細膩皮膚白皙的素手按在了阮培均那黑色的西裝下,顯得黑白分明,還透著幾分難言的暧昧和旖旎。

這樣的美景很快就使得阮培均的眸子深了深。

阮培均忍不住將寬厚的大掌覆蓋在了冷若水的素手之上。

冷若水似乎被阮培均的這個動作給嚇呆了,她急忙向將自己的素手抽出來。

可是男人卻並不這般輕易的放過他,手掌執起了她的素手,一雙重瞳像是沾染了墨汁一般幽深而晦暗,“回答我的問題。”

冷若水被這樣的阮培均驚愕了一下。

之前的阮培均是絕對不會對她這把的強勢的。

阮培均一直都是溫柔的,在她的背後支持她,安慰她,做她最堅實的後盾。

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和記憶中的阮培均卻已然有了一些出入,透著一種叫她陌生的強勢和霸道。

可能是冷若水的眼神提醒了阮培均,阮培均黯然的抹了一把臉。

“外面太冷了,我帶你去屋裏。”

男人可能也不想繼續這個叫冷若水尷尬的話題,很快就牽著冷若水的手走入了房間裏。

房間裏籠著地暖,和外面是截然不同的溫度。

進入了客廳,男人變起身去了吧臺上,取出了紅酒,輕輕的倒入了兩杯水晶杯中。

男人隨手擎了一杯,另外一杯則是遞給了冷若水。

冷若水遲疑了一下,還是將那酒杯握在了手中。

一杯,一杯,接著一杯,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夠將那肆虐在心中的痛楚湮滅。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若水一邊哭著一邊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冷若水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她身邊多了一個人。

她起身的時候,身上的棉被從胸前滑落下來,露出了冷若水那不著寸縷的身體來,冷若水吃了一驚,忍不住用棉被將自己的身體密密實實的遮掩起來,可是這個動作卻將身邊的阮培均光裸的胸膛也裸露出來。

冷若水看到了這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她感覺自己的心不由自主的沈下去。

可能是她拉扯的動作驚醒了阮培均,阮培均瞬間睜開了眼睛。

那銳利的鋒芒在接觸到冷若水的時候自然而然的軟化下來。

這樣的變化若是在素日裏定然會感動到冷若水,可是冷若水的心此刻已經冷硬成了一團。

“阮培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冷若水稍微的動彈便能夠感覺到腿心處傳來的疼痛,這些疼痛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她為了項宸升苦苦保留的童貞如今已經沒有了!

阮培均的眸子像是染上了一層濃重的墨汁。

“若水,抱歉,我昨晚也喝醉了。”

冷若水聽到阮培均這樣的解釋,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應對。

她想過萬千種可能,可是唯一沒有防備的便是阮培均,她一直以為阮培均是不會動自己的。

可是沒想到酒後亂性,他們兩個人竟然。

冷若水的心冷硬的痛成一團,她眸子淬染了層層的淚意。

“這件事我不想任何人知道!”

她定定的看著阮培均。

阮培均卻說道:“若水,你忘了他吧,他不會是你的良人,而現在你已經成了我的女人,我一定是會很好的愛惜你的。若水,你給我,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好不好?”

在冷若水面前的阮培均似乎退卻了所有的強勢和凜冽,卑微的像是一個乞愛的乞丐。

冷若水不不斷的搖著頭,好像通過這樣的動作就能夠將今天這件事給忘掉。

“不,不,培均,你給我一點時間,我要看看宸升在訂婚宴上會怎麽說,我不相信宸升真的忘掉我和他之間的感情了,他和白芷認識才不過半年的時間,怎麽能夠抵得上我對他這麽多年的感情?!培均,你叫我自己一個人冷靜一會,好不好?!”

阮培均看冷若水的情緒瀕臨崩潰,甚至於比昨天晚上還要來的瘋狂,立刻幾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好,我給你時間,你自己冷靜一下,但是若水,你答應我,你千萬不要想不開,這件事都是我的錯,你若是怪我,你就狠狠的罵我一頓,或者是打我一頓消消氣也好?嗯?”

阮培均握住了她瘦弱的肩膀,柔聲的勸慰著她。

她素手無助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龐,啜泣的根本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怎麽會這樣?明明只是在一起喝酒而已,怎麽到了最後卻變成了她和阮培均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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