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陰風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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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機從耳邊撤開,白芷負氣的就要掛掉電話。

但是手指一劃卻沒有成功的掛掉電話,反而是打開了外放。

一聲低沈的男音已經清晰的透過夜風傳到耳畔。

“後果自負,你想要怎麽負?”

白芷被男人這熟悉的聲線給緊緊地攫住了心臟。

“額,項總?”

“不然你以為是誰,不是說叫你直接來總統套房麽?你應該清楚,我的耐心可不多。”

雖然男人的聲調不高,但是那骨子威脅卻濃濃的透隙而出。

白芷揚聲說道:“我來這邊找你,前臺小姐卻說你根本就不在這裏啊。”

“做電梯直達頂層,會有人接你進來,笨蛋!”

男人丟下這句話,已經利落的掛掉了電話。

白芷卻一臉的莫名。

死男人,居然敢罵她是笨蛋!

憤憤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機。

白芷直接去按了電梯。

這次倒是沒受到任何人的阻攔,白芷一路暢通的上了頂層。

剛剛打開了電梯,白芷就迎面撞上了電梯外一個人的眸子裏。

來人身穿一襲黑色西裝,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

“白小姐,這是套房的門卡。您請——”

白芷手裏捏著那個門卡,回頭看了下那個黑衣男人。

男人已經起身去了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男人的面孔也隨之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小小的房卡咯在手中,白芷收攏掌心,朝著總統套房走去。

不知道為什麽,剛剛走到這個總統套房,白芷就已經感覺陣陣陰冷的風吹過。

可能是穿堂風太硬,白芷裸露的胳膊上已經冒出了一顆一顆的小疙瘩。

經過門口附近的墻壁的時候,白芷甚至已經被凍得渾身都哆嗦了起來。

指尖不知道什麽時候不小心的碰觸到了脖子上的那個玻璃小瓶子,指尖一燙,渾身的肅寒好像瞬間都被那一股子燙意給驅散幹凈。

白芷因為這剛剛的變故弄出了一身的冷汗,莫非是厲天師給自己加持的曬天針已經要失去作用了麽?

她懼怕的看了一眼剛剛經過的墻壁。

只是看了一眼,卻感覺渾身的汗毛都直豎起來。

是她太敏感了,還是她的錯覺?

白芷不知道。捏緊了門卡,她在套房的門口用力的滑下去。

門板鏘然打開。

白芷拍著胸口驚魂未定的走入了房間裏面。

白芷朝著客廳張望了下,卻沒有發現裏面有那個男人的身影。

那個男人去哪兒了?

白芷的目光在室內搜尋了一圈,發現這個總統套房真的是超乎意料的奢華,按說白芷這樣的演員,雖然稱不上是什麽精英人士,但是畢竟是在這個浮華的圈子裏混,總是見識過一些大場面的。

但是白芷還是被這裏的奢華給狠狠的震撼了下。

“項總?項總?”

白芷試探著叫了兩聲。

卻沒有任何人回應,白芷掏出手機正準備打電話,卻聽到哢噠一聲,房間的門板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一陣陰風吹得關上了。

白芷被那一陣陰風吹得一個透心涼。

心中陡然升騰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怎麽回事?

難帶那個男人將自己叫來這裏,就是為了召喚出惡鬼來將自己給吃了?

應該不會把,白芷心中哀嚎一聲,恨不得直接就滾出去,這裏簡直是個是非之地。

在走廊裏的時候,白芷就感覺十分不詳。

像是為了回應她的直覺似得,一股子風已經從洞開著的窗子裏襲來,她的長卷發被吹得翻飛。

“項總,你在哪裏,你要是不出來的話,那我可就要走啦——”

因為恐懼,白芷陡然拔高了聲線。

“叫什麽?”

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房間裏走出了穿著一身黑浴袍的男人來。

看到男人熟悉的面孔,雖然男人還是那一副可惡的樣子,但是白芷還是生出了一份親切的感覺來。

“項總!”

白芷那一副驚魂未定泫然欲泣的樣子,叫項宸升挑眉。

“怎麽,看到我這麽激動?”

白芷環顧了下總統套房,對項宸升說道:“項總,你這房間是不是有什麽臟東西,怎麽我進來這個房間就感覺這麽不對勁呢?”

項宸升款步走到了奢華的沙發上,優雅的交疊雙腿,從雪茄盒裏抽出了一根高級雪茄,舉起打火機“鏘”的一聲打開,隨著火苗的舔舐,淡淡的煙草味從彌散出來。

男人的面孔模糊在淡淡的煙霧中,看著對面一臉蒼白的白芷開口道:“現在——你可以跟我說說你拿走我鮮血的目的了?恩——”

白芷本來以為自己上樓來勢必會被男人猴急的撲倒,她甚至都已經在手包裏準備好了工具,準備應對項宸升。

但是萬萬想不到,男人將自己叫來這裏,居然是為了問那鮮血的用處。

隨著那男人出現在這個房間裏,白芷感覺到房間的陰風似乎在瞬間就銷聲匿跡了。

白芷清了清嗓子。

“內個啥,這個很重要麽?”

“你覺得呢?”

男人不答反問,一雙犀利的眸子深深的睇著她。

“是這樣的,我因為拍攝了個靈異的大片,就是內個《馭鬼成仙》,“所以就沾染上了一些不幹凈的東西,有人說必須要至剛至陽的人的鮮血才能夠擺脫掉那些東西對我的糾纏。不得已,咳咳,接下來,您懂得——”

白芷賤兮兮的看著項宸升。

項宸升徐徐的吐出了一口煙霧。

“你說的——我要怎麽相信你?”

“不信的話,您完全可以調查我。你們有錢人不是動輒就能請私人偵探調查別人麽?”

”所以你這是在表示對有錢人的輕屑?”

“不不不,當然不是了。”

白芷發覺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略有不同了,跟在片場上糾纏她的男人有了很大的不同。

被男人扇成了小豬頭,白芷對男人的認知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小男人。

一點都不夠大氣,但是這個時候男人似乎在瞬間就恢覆成了初次見到的那個一臉冷峻的樣子。

這樣子的項宸升其實是叫白芷有那麽一絲絲膽寒的,而且關鍵是白芷想到自己脖子上的那個曬天針,白芷甚至還生出了一絲絲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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