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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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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解除

外面突然闖進一道銀紅的人影,直沖宋青雲而來,後面還跟了兩個官差,看樣子是去抓她的。

她滿面驚惶失措的問道,“爹,到底怎麽回事?官府為什麽要緝拿我們?”好好的坐在房間裏,忽然有人喊打喊殺,她是好不容易才逃過來的,這一切到底怎麽回事?有什麽事是神通廣大的父母,搞不定的?

頭一扭,震驚的看著跪在君殘月面前的母親“娘,你為什麽求她?難道這一切都是她幹的?”右手一指,兇巴巴的叫道,“君殘月,你好大的膽子,敢跟我們丞相府作對?”

在場的人都翻了個白眼,這女子的腦子比別人慢幾拍,太白目了,到了這種時候,還在說這種話,真是不識時務,沒看到自己家人一副絕望的樣子嗎?還敢兇成這樣子?宋家果然沒一個好貨色。

帶頭的官差怒斥道,“你們是怎麽辦事的?連個女孩子都看不住。”

一名官差訕訕的開口,“這丫環太潑辣了,一不小心……”

頭領不耐煩的一揮手,“廢話少說,上去將人都抓走。”“是。”

宋詩韻胡亂揮舞手裏的劍,一時別人也走不近她身邊“你們這些狗膽包天的人,敢動我們宋家,我們是五大劍派……”

轉頭正好看到白鳳,眼前一亮,欣喜的叫道,“白大哥,你快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沒想到白鳳沒有出手,只是冷眼旁觀“令尊令堂令兄的行為,所有人都看在眼裏,公道自在人心。”

宋詩韻楞住了,手不知覺的慢了下來,她生氣的大叫,“你什麽意思?想置身是外,不管我們宋家了?”看著父母都面如死灰的模樣,心中有一絲不詳的預感,心裏又眘急又惶恐,“我可是你未來的妻子,我父母是你未來的……”

白鳳皺了皺眉頭,神情無比的冷淡,宋小姐請禁言,兩家從來沒有訂下婚約,你這樣胡言亂語,只會讓自己蒙羞。

這一刻他無比的慶幸,他們的關系沒有走到這一步,否則今天就成了沾上手的大麻煩,甩都甩不脫,要是結了這樣的親事,就讓他進退兩難,退婚為不義,可不退心裏嫌惡。

宋詩韻震驚的看著他,腦海裏亂糟糟的“你怎麽對這麽對我?是不是真看上這個丫頭?所以想趁機甩了我?”才幾天功夫,這態度一變再變,最後都冷顏相向了。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除了她想到的這個理由,她想不出第二個來。

眾人眼睛一亮,難道又是什麽八卦?今天丟出來的大消息,是一個接著一個,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花卿顏微微蹙眉,下意識的擁緊君殘月。

白鳳表情很平靜,雲淡風輕“宋小姐,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有著兄妹情誼。”

他的聲音沈穩淡定,說不出的悅耳“君小姐對我們白家有大恩,澄明感激在心,敬若神明,你切不可侮辱她。”

如此鄭重其事的話,將幾人的關系撇的幹幹凈凈。

不管是和宋詩韻,還是跟君殘月。

眾人發出失望的叫聲,原來是這樣啊,唉,又是宋家人折騰出來的流言,每個人都不是好東西。

花卿顏揚了揚眉,第一次對他有所改觀,心生幾分好感,這人就算心存愛慕,卻從來沒想過勉強別人,更不會出手搶奪,只是默默的關心,義無反顧的站在小月月這一邊,這樣的情敵,值得尊重。

不過呢,想讓他送出小月月,那是不可能的,唯有祝福他早日找到屬於自己的另一半。

宋詩韻被他的一聲宋小姐,驚的呆若木雞,她來的晚,好多事情都錯過了,還以為宋家依舊是望族等閑之輩得罪不起的人家。

她依舊是宋家唯一的女兒,當成公主般寵大的女兒,好半天才醒過神,臉漲的通紅,想罵他又開不了口,看到四周各異的眼神,更是窘迫不已。

她咬著下唇,突然急中生智,想出一招“連說都說不得,讓大家評評理,這是哪門子道理?”

她隨手指著一個跟宋家交情極好的江,向他求助“孟伯伯,你說說,我們宋白兩家是什麽交情?他跟我又是什麽關系?”

她只是突然想到,她不方便問的話,可以請前輩去問,她們兩家的婚事雖然沒有擺上臺面,但都有了默契,不少親近的世家長輩,都是心裏清楚的,本以為這位為人豪爽,快人快語的世伯,必會主持公道。

豈料人家臉一板,聲音冷漠的不行“宋小姐,你真是可笑,你都不知道的事情,別人怎麽會知道?”

宋詩韻整個人傻住了,目瞪口呆“孟伯伯你……你怎麽變成這樣?”

腦子裏有一道靈光閃過,她臉下露出憤怒之色,“難道是見我們宋家落難,想撇清?你也太勢利了,沒一點江湖道義。”

孟大俠冷哼一聲,念她是個女孩子,又是從小看著長大的,沒有惡言相向“道義只對那些值得尊敬的人,比如白盟主。但對那些小人就不必了,浪費。”但語氣也不怎麽好,言詞中的鄙視之意更是明顯無比。

宋詩韻被他的話噎的滿臉通紅,“你是什麽意思?說我家是小人?”有沒有搞錯?這個人真的是以前時時面帶笑容的世伯嗎,還曾經開玩笑的讓她做他家兒媳婦呢!

孟大人冷冷的瞄了眼像個傻子的宋青雲,“心知肚明即可,何必說出來丟臉?”枉費他一片真心,將這個人當成自己最好的朋友,對他肝膽相照,但凡有事,都挺身而出,沖在最前面。

是對方呢,居然是個偽君子,以前的謙謙君子模樣,都是裝出來蒙混世人的,他們都被他騙了!發現自己傻透了,以前為他出頭的行為傻的令自己都想唾棄。

宋詩韻既迷惑又委屈,眼睛都紅了“你……爹,怎麽回事?他們怎麽都變了?”

宋青雲好似從惡夢中驚醒,眼中一片絕望,到了這裏,君國已經容不下他們宋家,而官府也不會放過他們,該何去何從?“公主殿下,小女什麽都不懂,求你看在同是女兒身的份上,放過小女。”

花卿顏搶先開口,語氣犀利,“你現在懂得女兒家的名節了?剛才怎麽就不懂呢?”“自己的女兒的名聲受不得半點玷汙,但別人家的就是任你潑汙水的?”他越說越激動,眼中全是憤怒。

“你做的孽,不僅自己要還,你所有的兒女都要一起還,誰也逃不了。”既然使出那樣下三爛的招數,就該想到下場,所有的後果都要承擔,報應不爽。

宋青雲仿若未聽到,依舊苦苦哀求。

“公主,求你理解一個老父親的心情。你也有父親,聽說他音訊全無,就當是為他積福。”

君殘月當下就惱了,這樣的招數只能用一次,用多了沒效果,她冷冷的瞪著他,“我寧願施舍窮人一個月的米粥,也不會答應你的任何要求,你沒有資格求我。”

宋青雲極力忍住怒火,“你難道不懂嗎,一個女孩子進了死牢,會遭遇到什麽可怕的事情?”

君殘月楞了楞,她還真不知道,她沒去過那種地方,也沒人跟她提起過,官差們早就等的不耐煩,這下都如狼似虎的撲了上來。

宋詩書意識半是模糊,半是清醒,看到這一幕,心裏惶恐的要命,他深知一進了死牢,等著他的只有死路一條,而且臨死前還要受盡折磨,聽說還要用一百零八種大刑。

他是絕對捱不下去的,他拼命掙紮,渾身血跡斑斑,更加的恐怖嚇人“放開我,我不服,我要到公堂上將公主的惡行都說出來,明明被我睡了,還裝出清高……”他落的如此下場,全是眼前這個一臉冷漠的女子害的,他要報仇,要拖著她一起死。

但還沒說完,他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啊。”聲音猛的斷裂,半截舌頭落在地上,鮮紅的血從口腔滲透出,原本算得上英俊的臉,血絲縱橫,樣子可怕到了極點。

“唔啊啊。”只能發出不成句的聲音,無盡的惶恐和絕望。

宋夫人雙腿一軟,暈了過去。

宋青雲神情猙獰,額頭青筋勃起,猶如困在籠子裏的野獸,眼見愛子落到如此悲慘的下場,他心裏悲涼到極點。

宋詩韻撲了上去,淚流滿面,“三哥,你怎麽樣?別怕我,三哥,你撐著,不會有事的。”猛的轉頭,看向花卿顏的眼睛全是深刻無比的恨意“你好狠毒,居然……”

花卿顏右手輕撫依舊滲血的劍身,冷冷的一挑眉,“還有誰想試試?你嗎?”

宋詩韻頓時啞然,嚇的花容失色,氣勢全都沒了,一個屁都不敢放。

這些人沒了內力,豈是一群兇惡的官差的對手,全都拿下捆綁起來,院子裏那麽多人,沒一個肯出面求情,更沒有出手相助。

宋青雲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少了精氣神,頹喪的讓人認不出來,一刻之間,他兩鬢湧出星星點點的銀絲。

花卿顏面無表情的趕人,“這是你的報應,來人,將他們帶走。”保養得宜的他,頓時老了十幾歲。

宋詩韻被拖著經過於澄明身邊時,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如同溺水的人看到浮木,可憐巴巴的求道,“白大哥,救救我啊,我不想被關起來。”

白鳳猶豫了一下,動了動嘴,“君小姐……她性子雖然嬌縱,卻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不如……”

不等他說完,花卿顏斷然拒絕,“不行,斬草除根。”

白鳳皺了皺眉頭,心有不忍,終究是相識一場“花公子,這又是何苦?她根本不是你們的對手,沒有殺傷力。”

花卿顏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毫不客氣的回絕“任何疏漏,都不能有。今日是我一時疏忽,差點釀成悲劇,讓小月月差點中了他們設下的圈套,我……”吃了一次虧,就要牢牢記住教訓,這輩子都不能再忘。

宋家的人都是麻煩,一個都不能留,或許世人說他心狠手辣,但他不懼,更不會後悔,他不能留下任何一絲隱患,讓小月月受到傷害。

白鳳輕輕嘆息,不再求情,微微頜首,“君小姐我先走了。”

君殘月點點頭,什麽都瑣沒說。

他神情黯然的退了出去,將所有的一切都留在腦後面,宋詩韻淒厲絕望的求救聲,也不能留住他的腳步,這事他簹不了,與其看著難受,不如轉身離開,心中即便跟宋家劃清界限,但不可諱言,心中無比的惆悵。

掌櫃和炎將人群都送了出去,剛才熱鬧無比的院子,頓時曲終人散。

室內只剩下兩人,花卿顏將君殘月抱在懷裏,後悔像毒蛇嚙咬著他的心,為什麽每次都會波折不斷?每次都這麽兇險萬分?不管他在與不在,都幫不了她?!

君殘月拍拍他的後背,笑瞇瞇的道,“顏顏,你難過什麽?壞人都被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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