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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總有一天要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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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總有一天要滅了她

“鳳哥哥,鳳哥哥。”見喚不回他的神智,一時氣惱,在他手背上狠狠一掐。

他從來沒有用這樣的眼光看過她,一次都沒有!溫柔似水,愛慕眷念,諸多情緒都顯無疑,讓她不得不生出恨意!

白鳳這才如夢初醒,“阿韻什麽事?”

宋詩韻心裏酸的一塌糊塗,像打翻了醋壇子,“她有什麽好看的,你看的這麽目不轉睛?”

她問的很直接,把個白鳳窘的滿臉通紅,偷偷掃了君殘月一眼,見她依舊沈醉於書本裏的世界,沒有聽到這裏發生的一切。

心裏不知是遺憾,還是慶幸,只是滿心的悵然若失,她根本不在意他……

不管心裏是怎麽想的,嘴上卻不肯承認,“胡說,我是想知道她喜不喜歡這些禮物。”

宋詩韻半信半疑,卻不敢不相信,生怕再追究下去,所擁有的一切,會忽然之間,化為烏有。

她酸不溜丟的道,“能不喜歡嗎?這些都是好東西,有些人一輩子都沒這個運氣看上一眼,更別說擁有了。”

哼,一看就知是精心挑選的,每一樣都價值不菲,這丫頭配享用這一切嗎?小人得志,呸!恨不得將這些東西都扔在地上,摔的粉碎,以洩她的心頭之恨。

“什麽擁有?”君殘月正好看到一個段落,回過神聽到這麽一句,不由訝然發問。

白鳳不想讓她們吵起來,主動岔開話題“君小姐,可喜歡這些?”

君殘月眼中有歡喜之色,“很不錯,這醫書讓我得益非淺,替我謝謝令尊大人。”兩人一來一往,氣氛平和融洽。

宋詩韻心裏隱隱有一種惶恐,好像生命中很重要的東西,正在離她而去,但她不知道那是什麽?就是渾身難受,難受的想哭,沒好氣的嘲諷道,“我是說,這些東西你這輩子都沒見過……”

白鳳心裏大急,忍不住語氣差了點“住口,阿韻你別口無遮攔的。”他已經主動帶開話題,她為什麽還要緊纏不放?對她有什麽好處?

宋詩韻心裏越發的憋屈,“鳳哥哥,你是不是昏頭了?什麽都幫著她說話……”

見她越說越離譜,君殘月忍不住打斷道,“宋小姐,我能體諒你小門小戶沒見過世面。”

“不過呢,遇到這種事別這麽大剌剌的說出來,很丟人的。”

她語重心長的嘆道,“人啊,要懂得藏拙。”這番冷嘲熱諷的話,字字綿裏藏針,任對方再傻,也能聽懂。

她算是明白了一件事,跟單細胞的人,不能太客氣,太含蓄太婉轉,他們聽不懂,這丫的腦子也不知是怎麽長的,堅持認為她是個假冒的公主,認為她在欺騙世人。

而那個知府也是受害者,被她騙的團團轉。

我的天啊,這丫頭不僅被人寵壞了,腦容量也不多,少的可憐,只夠在家裏用用,一出門就丟人了,如今又說她這個公主沒見過世面,見了好東西就昏了頭,有沒有搞錯?他們自家的藏寶庫,這種東西不要太多哦,還有比這更好的貨色,她天天吃,吃的要吐了。

這幾句話聽的宋詩韻臉色忽青忽白,變個不停,心裏有一團火,熊熊燃燒“君殘月,我忍你夠久了……”

不等她說完,君殘月一臉的雲淡風輕,頂了回去“彼此彼此。”

這宋大小姐的脾氣像爆炭,又驕縱,好好說話實在受不了,不過陪她鬥鬥嘴,正好用得上,解解悶打發時間是不錯的選擇,哈,她不厚道了!

被她如此輕忽的態度激怒了,宋詩韻只覺得在心上人面前,出了醜丟了臉,努力想找回場子,“君殘月,你別端著架子,真以為自己還是公主啊。”

“你就是一個招搖撞騙的大騙子,所有人都被你騙了。”將憋在心裏的話,一口氣說完,爽快了許多。

深吸了口氣,繼續一鼓作氣罵道,“還什麽醫術天下第一,你把醫聖當成什麽了?人家才是天下第一,你真是不要臉。”她一定要撕下這丫頭的假面具,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不要被她騙了。

尤其是白家父子,絕不能上她的惡當,她要拉回他們迷失的心智,以後他們一定會感激她的。

君殘月聽的嘴角直抽,什麽時候她成了醫術天下第一了?誰說的?她可從來沒這麽說過,不會是這SB想出來的吧。

可惜她的一番熱血沸騰的話,不但沒喚醒白鳳,反而讓他心生厭煩,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喝斥道,“宋詩韻,你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亂說。”

醫聖親口說過,他的弟子君殘月,如今已經有他七成的功力,七成啊!等於是藥王成名立萬時的功力,那時的他,已經傲視天下杏林,沒一個人的醫術,能勝過他些許,宮裏的太醫,更是將他奉若神明,他親口所說的話,豈能有假?

宋詩韻見自己的一番苦心,不但沒被接受,反而惹來了喝斥,心裏既委屈又難過“我是為了你們好,生怕被她騙的一塌糊塗,白伯母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被她害死了……”

君殘月撫著額頭,無聲的嘆息,真是夠白目的,想嫁進白家的人,就不能張口閉口死的,聽上去像在咒人家早死。

那可是盟主的夫人,白鳳的生母,如果她嫁進門的話,是她的婆婆,能這樣沒大沒小的說話嗎?一點都不尊重別人。

白鳳當下就黑臉,陰沈的像下雷陣雨前的烏雲密布“夠了,我們於家人相信就行,其他人的想法並不重要。”其他他都能忍,但他的母親是他最在乎的人,是他的軟肋,絕不容許任何人輕賤,更不容許人咒她。

她說話太過份了,一點都沒有顧忌到他的想法,那他又何必維護她的臉面?要讓她明白,有此話有些事,不能拿來亂說的,她已經不是孩子了,不能用一句童言無忌,就輕輕打發掉。

宋詩韻這是第一次看到他變臉的樣子,心裏又慌又怕“你什麽意思?我是其他人嗎?我是你未過門的妻子。”

白鳳張大嘴巴,震驚的看著她,楞了好久才輕斥道,“別胡說八道,八字沒一撇的事情亂嚷嚷,讓人聽了笑話。”

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君殘月,見她右手托著下巴,嘴角含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心裏不由一悶。

宋詩韻眼尖,一眼看見了,心裏酸的像浸了幾缸醋,本來不想說的話,再也控制不了,往外吐“誰會笑話?這本來就是雙方家長心知肚明的事情,都有了默契。”

她指著君殘月的臉,“你怕什麽人知道?怕她嗎?”她就要將事情挑明,不讓任何人打他的主意,也要斬斷他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在她心裏,早就將他當成了自己未來的夫君,絕不容許他愛上別人,更不許別人搶走他,她在其他方面遲鈍,但面對心上人,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落在她眼裏,清清楚楚。一目了然,或許是在意的原因,益發顯的敏感。

白鳳的臉漲的通紅,脖子都紅遍了,不敢再看向似笑非笑的人兒,板著臉道,“你越說越離譜了,快回房間去。”只覺得渾身發燙,手足無措,心亂如麻,紛亂不已,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君殘月。

宋詩韻一抱胸,任性的叫道,“偏不,我不能讓這狐貍精勾引你。”這種情況,打死她也不能離開。

於澄明被她逼的無路可退,說話又這麽的難聽,惱怒異常“宋詩韻,你再無理取鬧,我就要稟報宋伯父了,讓他將你送回去。”

她任性的離譜了,凡事都要講道理,不能憑著性子,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他還沒理清心裏的感覺,就被她這麽口無遮攔的說出來,真讓他羞愧的無地自容。

宋詩韻氣的抓狂,不敢相信耳朵所聽到的話,臉色鐵青的質問道,“為了護她,你居然這麽對我?你有沒有良心?”

“我對你的心思,你還不懂嗎?我們的婚事,早就說定了,不能更改。”

她惡狠狠的叫道,“你別想勾三搭四,有其他的想法。”

君殘月小手捂住嘴,笑的渾身發軟,肩膀抖的不成樣子,這丫的還挺好玩的,這些話是她自己想的?還是有人教她的?

白鳳的臉色紅的像番茄,想辯解卻無法辯,想斷然否認,又無法直接了當,畢意這種事情說不好,皆有可能,父親還真的有這個打算,但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她比起眼前笑的幾乎打跌的人,差遠了,而他這一刻,下定決心,不肯聽從父親的安排,娶這樣的女子為妻,否則他遲早會被逼瘋了。

別的拒絕話不好說出口。而且不能傷了她的臉面,他只好支支吾吾的道,“你這性子太嬌縱了……”

宋詩韻聽了這話,頓時暴跳如雷,“嬌縱?你以前只說我率真,現在就成了嬌縱?”

她冷冷一哼,突然之間變的異常的敏銳,“果然有了比較,就有了不同的看法。”

“比起這丫頭,我就成了嬌縱,你太過份了。”

為來為去,就是為了這丫頭,她這輩子跟君殘月誓不兩立,總有一天要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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