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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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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挑釁

君殘月懶洋洋的閉眼,“哼,就憑他剛才玩的那手,我才懶的理他。”再不識趣,就灑點藥粉,讓他們吃點苦頭。

知府派了二十名官差守在院子四周,任何閑人不得入內,倒是落的清靜,一般人都不會來打擾,就連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看到這些人直直的守在院子裏,也不敢過來胡鬧。

聽說宋氏夫妻來過幾次,都被人擋了回去,後來好像幹脆死心了!不來了!

君殘月睡了一天一夜,恢覆了精神,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容光煥發,神采飛揚,不由抿嘴一笑。

在院子裏轉了一圈,沒有找到那個時時伴在身邊的人,將掌櫃召來,“顏顏呢?”

掌櫃一臉的笑意,“出去辦事了,留下話讓您別亂跑,乖乖待在客棧裏。”難得有這麽上心的男人,很替自家小姐開心。

君殘月嘴角抽了抽,這家夥怎麽一直將她當成孩子?還乖乖呢!看著外面的天氣,她有點蠢蠢欲動,難得想出去轉轉,正是春暖花開季節,風吹在身上,說不出的舒服寫意。

她剛踏出院門,炎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公主,你這是要出去?”

君殘月楞了楞,“怎麽?你管我?”

炎讓開一步,“屬下不敢,公主要是有事,盡管叫,屬下在暗中保護公主。”這位大小姐可是萬金之軀,要是有個閃失,會有無數人頭落地,而他是最先掉腦袋的那個人,因為離的最近,沒有盡到保護之職。

君殘月眼珠一轉,含笑點頭,不想追問這一切是誰的安排,多問無益,她只要知道一點,這人沒有害她之心就行了。

這裏雖說是個客棧,但除了前面的兩層樓,後院是由一個個雅苑組成,中間還有個雅致的小花園,花木蔥郁,百花齊放,綠草青青,正是萬物齊發之時,閉目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有青草的味道,清新而舒服。

一個刁蠻的女聲劃破一片寂靜,“餵,餵。”

君殘月皺了皺眉頭,只當沒聽到,繼續慢慢散步。

宋詩韻大為惱怒,狂奔過來,“叫你呢,沒聽到嗎?你耳聾了。”好大的架子,真是太讓人討厭了。

君殘月頭也不回,淡淡丟了一句,“我不叫餵。”她的態度冷淡無比,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別人要是識趣,自然會避的遠遠的。

宋詩韻本來是想跟她套套近乎,拉拉關系,她已經被父母說了好久,她快煩死了,不過是跟個脾氣不好的臭丫頭吵了一架,至於這麽較真嗎?不過怕了父母的嘮叨,打算跟她好好相處,順便將先前的不快抺去,沒想到她這麽高傲,一來就給她下馬威,她也是被人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哪能忍住閑氣?

“你……你真的是公主?我怎麽聽說我朝唯一的安樂公主?你又是哪裏冒出來的公主?”這點小兒科的刁難,根本懶的理會。

君殘月經過鳳仙花時,突然停下腳步,彎下身體采了幾朵,隨口說了一句,“這個問題你去問皇上。”

心想,這些花倒不錯,可以用來做胭脂水粉,她實在用不慣古代的化妝品,而且還摻有大量的鉛粉,時間長了,會中毒的,她更喜歡自己親手配一些,安全可靠。

宋詩韻氣歪了鼻子,怒瞪著她,她去問皇上?她能走近皇上嗎?還沒走近,就被人哢嚓掉。

她卻不肯就此低頭認輸,“哼,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什麽朝庭,什麽公主,在我眼裏什麽都不是。”她身邊的人,都是快意恩仇,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說話百無禁忌,她也學成了這樣。

“我們江湖人只守江湖規矩,朝庭管不著我們。”

君殘月采了十幾朵,也夠了,不再辣手催花,起身淡淡掃了她一眼,“大放撅詞前,先問過令尊令堂的意見,省的連累全家死光光。”

這丫的真是讓人無語,一而再的跟她掐上,有什麽意思?不過呢,當跳梁小醜給她表演節目,倒是很有可看性的。

宋詩韻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是嚇大的,我可不怕你,除了我爹爹,我什麽人都不怕。”

君殘月撇了撇嘴,這丫的確實不是被嚇大的,而是被寵大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井底之蛙,不過呢,她突然來了興趣,她還沒接觸過真正意義上的江湖兒女。

花眠可不能算,她是公侯小姐,不能劃為江湖人,雖然性子敢愛敢恨,極像江湖兒女,但骨子裏,卻是名門淑女,就是性子跟人家不一樣而已。

她正好有空,想好好研究一下,開開眼界,反正她沒事可做,江皓又不能陪她,只好自己找逗子玩。

君殘月想了想,嘴角勾了勾,“你怎麽住進來了?”那天鬧翻天,按理說掌櫃不會讓他們住進來啊。

宋詩韻得意的笑了起來,一掃心中的郁氣,揚眉吐氣,小人得志狀“你以為你的一句話就能阻止我們嗎?”

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聲音大的連樹上的小鳥都驚起一片“告訴你,我們衡山派受人尊崇,地位超然,一般人見了都要讓三分。”

她笑聲更加的張揚,“只要派人說一聲,自然會有人讓出自己的房間。”她滿臉放光,仿佛這是天大的光榮。

君殘月恍然大悟,怪不得呢,行有行規,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不能趕人走,但看她這般得意洋洋,實在感到可笑。

與其要這樣住在客棧,不如自家到各個地方,去弄個別院,那才是真正的享受,顯示財力的好辦法,住在別人屋檐下,有什麽好光彩的?

她笑著嘲諷道,“原來如此,丞相府的面子可真大啊。”

可惜對面的宋詩韻根本聽不出來,還真以為是誇獎的話,自覺占了上風,心裏大爽,嘴角上揚,“那當然,你現在知道怕了吧?別以為自己是公主,就認為很了不起。我要是發句話,有的是人來殺你。”

想起圍繞在身邊的江湖少俠,只要她交待一聲,有無數人為她出頭呢,這死丫頭,對付她,綽綽有餘了,在她面前擺譜,真的找死,要不,她現在就去找幾個通家交好的世交兄弟,想個法子,好好收拾她一下?

君殘月仰望天空,徹底無語,怎麽有這麽笨的人?跟她這種呆子對掐,還真降低自己的格調,她似嘲非嘲的勾起嘴角,“是嗎?真威風,本小姐還是第一次領教。”

宋詩韻得意的不行,眼睛笑成一條線,“我不是吹牛,要不試試?”哈哈,她一出馬就拿下這丫頭,父母真是大驚小怪,一個黃毛丫頭,有什麽好擔心的?還弄的睡不好,吃不下的,真是小題大作!她等會要回去炫耀一番,讓大家見識一下她的本事。

君殘月撫額,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她,隨口問道,“你不怕知府嗎?”這丫的是朵奇葩,腦容量特小,太高深的話題,對她來說,是對牛彈琴。

宋詩韻正在得意興頭上,膽氣上沖,初生牛犢不怕虎,天不怕地不怕。“我連我爹都不怕,還怕知府嗎?惹的我不高興,趁夜去摘了他的腦袋。”

君殘月好笑不已,眼神一閃,正好掃到一條人影正在接近,她嘴角一揚,故意提高聲音,“原來江湖人都是目無王法的,不過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父母的意思?”

宋詩韻口無遮攔,拼命想顯擺自己“我父母自然都聽我的……”

宋青雲驚慌失措的聲音打斷道,“韻兒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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