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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入宮風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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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您來了,您快為臣妾作主,這個女子簡直膽大包天,不把我們這些人看在眼裏,您可要為我們主持公道。”

君殘月歪著頭,看著她的表演,不由為這些女的演技讚一把。都跟專門練過四川變臉似的,一個比一個專業。

君傲天不動聲色的揮開她的手,打量了君殘月幾眼,見她安然無恙,暗松了口氣。

轉而對著江側妃輕斥道,“沒事就好好呆在屋子裏,出來晃什麽?就會惹是生非。”

江側妃臉色一下子變的蒼白無比,淒楚的問道,“太子,您……您怎麽不幫臣妾,卻幫著外人?難道你們真的有……私情?”

君傲天臉色鐵青,“住口,你是皇宮裏的女人,這種話豈是你能說的?看來你的規矩學的不夠好,一個月不許出院子,每天抄抄經書,養養神,去去火。”

要不是看在這女人,跟月兒有三分相似的份上,才懶的理她。不過女人都是不能寵的,才那麽會功夫,這氣焰就囂張成這樣。

全沒了那份乖巧可愛的模樣。何況跟月兒站在一起,頓時顯得仿制品的劣性。跟正主完全不能比啊!

江側妃面如死灰,無法置信的看著他,眼神充滿痛楚絕望,滿是被背叛的傷痛。“太子,您罰臣妾?您不是最愛臣妾的嗎?您……”

昨夜的溫存,猶然在眼前。可良人已經換了心腸,陌生的讓她抓狂,他怎麽能這麽對她?她真的很愛很愛他的。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君傲天惱羞成怒,困窘的視線根本不敢看向君殘月“夠了,讓東宮的教養嬤嬤,好好教導側妃規矩,必務要讓她學會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這次的臉丟大了,尤其是在月兒面前,感覺臉上無光,又說不出的惶恐不安。明明沒做錯事情,為什麽會這樣緊張?

宋婷玉看夠了好戲,施施然的出來,裊裊行了一禮。

宋婷玉身體一抖,臉上全是惶恐不安,“臣妾不敢,臣妾這輩子已經不再奢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還請太子給臣妾幾分臉面。”

君傲天冷冷的看了她半響,不耐煩的揮揮手,“要是你真這麽想就好了,跪安吧。”這種違心話,他可不信。

後面一陣腳步聲,皇後帶著不少人,正好趕了過來,“皇兒。”

君殘月抿了抿嘴,這些人一個個冒出來,是想搞聚會嗎?這恐怕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吧。

而君傲天楞了楞,淡淡道“母後,您怎麽來了?”

皇後威嚴的視線在四周掃視了一圈,在君殘月身上多停頓了幾秒,這才滿眼慈愛的看向兒子,“本宮聽說這裏有人鬧事,所以過來瞧瞧。”

君傲天心裏打了個突,有人?是誰?這場面也太湊巧了,不由不讓他心生懷疑。對了,他趕過來,也是聽了宮人的回報,這才趕過來的。

難道裏面也是有人在搗鬼?心裏千頭萬緒,面上卻依毫不露,冷笑的稟道,“已經無事了,母後盡管放心。”

皇後不理會這話,視線又落到君殘月臉上,“月兒,你終於進宮了?”君殘月聽的滿不是滋味,什麽叫終於進宮了?

宋婷玉看夠了好戲,施施然的出來,裊裊行了一禮。

她露出溫良大方的笑容,“太子,您不要動怒,江妹妹只是孩子脾氣,最是天真爛漫。您身邊好不容易有個知心人,可不能自毀城墻。”

嘴上說的溫柔體貼,盡顯一個好妻子的本份。但心裏卻巴不得馬上讓江側妃去死。正是這個女人,讓她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三年前新婚之夜,她獨守空房,守著那漫漫長夜過去。那心頭如滴血般疼痛,心死如灰。這女人不死,怎麽能消她心頭之恨不過面子工程要做的。

君傲天冷淡的視線掃了過去,“你是在教訓我嗎?”

宋婷玉臉色一白,蹌踉後退幾步,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一副受了冤枉模樣,“臣妾不敢,但見江妹妹確實受了委屈,剛才月兒給她受了不少氣,您不但不幫著她,反而罰她,她一時之間接受不了,說幾句氣話,也是人之常情,饒了她這一次吧。”

這話說的極高明,賣了江側妃一個面子,又暗責君殘月是過錯方。

君傲天嘴角勾起一抹似嘲非嘲的笑意。“你倒是越來越賢惠了。”

宋婷玉頭一低,垂下視線,“不敢,跟在母後身邊,受她老人家熏陶,難免會學她行事作派。不知臣妾說的可對?”

君傲天眼中閃過一絲陰影,語氣頗為不善,“你連母後都搬出來了,豈有錯的道理?帶著這些人都回東宮,沒事不要出來亂晃。”

宋婷玉姿勢未變,強自辯道,“太子誤會了,我們剛剛給母後請過安,這是回東宮的路上。”

君傲天打從心裏,不相信她的說詞。認識多年,她是什麽樣的人,他還不清楚嗎?要不是父皇大力支持她,他根本不會選她做妻子。

不和她圓房,就是一個警告!

但念在父皇的面上,他不願意再落她的面子,壓住怒火,冷冷質問道,“我說一句,你就頂一句,真以為我不會生氣嗎?”

這時君殘月她話裏有話的頂了一句,“等奶奶身體好轉,我就不再進來了。”

誰稀罕進宮?這個破地方,只有變態才能適應。正常人進了這裏,只有兩個結果,一是變瘋,二是也成變態。

江側妃聞言臉色一白,奶奶?難道是太後,那她不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五公主,完了,她都做了什麽,擡頭狠狠的等著宋婷玉,竟敢陷害她,跟你沒完。

皇後是聰明人,自然聽出來了,心裏極為不悅,但面上依舊笑意盈盈,“瞧你說的這話,誰還會趕你不成?你父皇上可疼你了。”

君殘月微微一躬身,面無表情,“有這種父皇,那是殘月的福氣,也是天下臣民的福氣。”大帽子誰不會扣?她也會!就不信皇後敢挑刺,又不是活的不耐煩了。這說果然堵的皇後無話可說,總不能說皇上有什麽不是的地方。

她念頭一轉,有了主意,面露微笑,“你這小嘴越來越會說話了,走,跟我去未央宮坐坐。”

君殘月心中警鈴大作,怎麽覺得她這是狼外婆的笑容呢?連忙推辭道,“我還有事要辦,恐怕……”她又不想找死,怎麽可能往上湊?

皇後面色一肅,板起臉,“怎麽?本宮宮裏有考虎要咬你,所以去不得。” 她的權威容不得任何人挑戰,尤其是眼前這個讓她覺得萬分礙眼的女孩子。

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她還頗為喜歡和欣賞這個女孩子可惜她唯一的希望,為了她變的快不認識了。

君殘月心中深深嘆息,“皇後娘娘說笑了。”瞧這架式,是避不了。哎,這地方真沒人權!

皇後滿意的點點頭,“那就走吧,你們也隨我一起來,皇兒你去處理政事吧。”

君傲天心裏打起鼓,面上卻笑的如沐春風,“政事處理的差不多了,兒子這些日子也沒在您膝下盡孝,不如擇日不如撞日,求母後可憐我一片孝心,就成全我吧。”

皇後心中又生氣又惱怒又心疼,“你這孩子。”她深知兒子堅持跟過來,是怕她對君殘月不利。

怪不得說,兒大不由娘,兒子的心思太明顯了,很容易被人拿來作為攻擊的把柄。

所以說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是她生平最大的勁敵,她的存在,必將影響他們母子之情,所以是留不得的。

心中打定了主意,面上笑的更加溫煦。

未央宮裏,幾乎是人滿為患。

皇後率先坐了下來,君傲天坐在左下方,宋婷玉坐在右下方,兩名側妃站在後面,沒她們坐的份。

君殘月則側坐在一邊,在宋婷玉的下首。

說了幾句閑話,皇後話風一轉,親切如家中的長輩,“月兒,本宮記得你今年十五歲?不知本宮有沒有記錯?”

君殘月心中提高警惕,淡淡一笑,“皇後娘娘記性真好,一點都沒錯。”她想幹嗎?又想做什麽文章?

皇後笑的極溫婉,滿臉慈愛,“十五歲也是大人了,該成親了,有沒有心儀的男子?不要怕羞,大膽的跟本宮說,本宮為你作主下旨賜婚。”

在場的人神情各異,有幸災樂禍,有興奮的,有得意的,有嘲諷的,什麽都有。

君傲天臉色一變,驚叫道,“母後。”這話太過份了,有沒有考慮到月兒的臉面?

皇後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別插嘴。”這個兒子,其他地方都好,唯獨太兒女情長。

君殘月對他的影響太大,不能幫助皇兒反而會害,這也是選擇宋婷玉的原因之一。

君傲天面色一白,如此嚴厲的目光,幾乎從未有過,滿腹的話語,都被堵在胸口說不出來。

皇後也不再理會他,繼續追問,“月兒,說句話,沒關系,這些都是熟人。”

君殘月神情一冷,面色卻淡定如常,不慌不忙的搖頭,“回皇後的話,沒有。”

心裏卻罵的狗血噴頭,媽的,熟你個頭,當著這麽多人說這種話,存心是想她難堪嘛,這世間的禮法,都是教導女子要清清白白的,豈容得下與人有私情的?要是她說出個名字來,恐怕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如要傳出去,她恐怕永遠找不到婆家了。

這皇後的居心實在可惡,她能體會一個母親想保護孩子的心思,卻受不了她如此下狠招陷害自己。

這還是母儀天下的國母呢,整一個虛偽小人這還是母儀天下的國母呢,整一個虛偽小人,想想也是,她真有那麽善良溫柔,怎麽可能坐在皇後的寶座上這麽久?

早就被人拉下馬了,雖然她並不在意什麽名聲什麽終身大事,但這口氣她卻憋不了。

她天生就受不了窩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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