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在意!

向越看著和平時有些不同的少年，或許是真的太累了，或許是這段時間過得太壓抑了，現在的這個少年看上去才像是一個真正的少年模樣。此時的向越才發現為什麽安曜給他的感覺有種違和感，其實也不算是違和感，只是有些怪異而已。

在他的記憶中少年的模樣應該是張揚的青春的，可是安曜給人的感覺是太懂事了，懂事得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而有時候無意之間流露出來的悲傷又不像是一個少年該擁有的。他見過很多的人，見過很多的少年，就連他家堂弟也是一個少年，可是自家堂弟在安曜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小孩和一個大人一樣，就是這樣的怪異的感覺。

向越搖了搖頭，再次點上一支煙抽了一口，緩緩的吐出一個煙圈，說道：“喜歡軍隊？”

安曜看著他，眼中帶著笑意，和平時的笑有些不同，痞痞的，帶點壞壞的味道：“不是每個男孩子都有保家衛國的夢想嗎？”

向越突然覺得，現在這個樣子的安曜才是真正的安曜，痞痞的，帶點壞壞的味道，怎麽看都比平時懂事的樣子吸引人。

呵呵，向越笑了，看著安曜的眼神帶著似笑非笑的味道。

“好吧，好吧，我不是為了保家衛國，我只是希望有自己的勢力而已。”安曜的眼神帶著認真，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但是安曜的嘴角是向上翹的，似高興又似嘲笑，讓向越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楚。

也讓他有些疑惑，一個少年人哪有那麽覆雜的感情？這張臉上的表情太覆雜了，覆雜得他這個在官場上混跡了多年的成年人都有些弄不清楚，不過他知道，安曜的話是真的，但是就是因為知道向越才疑惑，安家的勢力難道還不夠強大嗎？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但是我只能告訴你，安家只能是我的發源地，並不是我的依靠。”安曜的聲音隨著煙霧有些飄渺，有種空靈的感覺，就像是幻聽一樣。

多少年後，當向越想到這個時候的安曜，不自覺的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這個孩子，在少年這個叛逆的時期就已經開始在為自己謀求出路了，而有些孩子在這個時候還在父母身邊撒嬌，甚至是叛逆。

“那我算是你的一個儲備地麽？”良久，向越突然說道，很小聲，就算是在這安靜的辦公室裏面，安曜都沒有聽清楚。

“什麽？”

“沒什麽。”向越搖頭，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說，只是下意識的行為：“好了，時間不早了，去吃飯吧。”

“好吧。”既然向越不想說，安曜也不會去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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