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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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季的到來, 學校又送走了一批批的學生，見證一次次的分別。
再過了小半個月，林素又到了回家的時候。
她在離校前，約著蘇澤瑞見了一面, 她想這次他們兩個人還是把話說清楚。
林素站在街邊的樹蔭下, 風吹起她的發絲, 這是她第一次等蘇澤瑞。
遠遠望去，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寸頭男孩正在走來。
林素想起來前幾次和蘇澤瑞見面時, 蘇澤瑞看到她後都在原地朝她招手，她每次看到都很開心, 於是她伸出自己的手朝向蘇澤瑞招了招。
“蘇澤瑞—”
林素看到蘇澤瑞轉頭到處看, 就明白他沒看見自己，她大喊著他的名字。
這一聲讓周圍的人都朝林素看去，林素完全沒有在意，她看見蘇澤瑞朝她揮手示意。
蘇澤瑞一路小跑到林素面前,
“好久不見了，林素。”
“對了, 這是我剛剛買的菠蘿包, 給你。”
林素接過袋子, 看到面包的品牌, “你不是畢業了嗎？你還在宿舍住嗎？”
蘇澤瑞拿著林素遞給他的紙巾, 擦了擦額頭的汗，“我沒在宿舍住了, 剛剛特地給你買的。”
“你之前有封信裏說，你特別想吃這家店的菠蘿包, 但是又沒時間, 一定要在這學期結束前自己去買著吃一次。”
“明天你就要回去了, 我猜你沒時間專門去買面包，所以想讓你在這學期回家前吃到。”
這一刻，林素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大塊棉花糖裏，被甜意緊緊包裹住。
“謝謝你。”
兩個人去了新建的植物園裏逛了一圈後，在路邊的一家茶餐廳裏吃午飯。
林素飯前把菠蘿包掰成兩邊，分給蘇澤瑞一半。
“好吃嗎？”
蘇澤瑞第一次吃，感覺還不錯，他覺得自己好像又了解到了林素的一點愛好。
吃完飯，林素鄭重其事地坐好，蘇澤瑞好像感覺到了什麽，他也直勾勾看著林素。
“蘇澤瑞同學，我們認識到現在快兩年了，請問你願意成為林素同學的男朋友嗎？”
蘇澤瑞有些手足無措，他點點頭，
“願意。”
他低聲念叨了一句，“我本來想先說的，沒想到你先說了。”
又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來一封信。
“這個給你，不過你能回去一個人看嗎？”
原本看起來有些冷酷的蘇澤瑞，現在面色越發僵硬了，林素收下他的信，更是看起來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但林素看著耳朵泛紅的蘇澤瑞，就知道他又害羞了。
晚上回到寢室林素，躺在床上，將蘇澤瑞的信舉在自己面前，透過寢室的燈光看到信封裏陰影。
“林素，請允許我再一次向你介紹一下蘇澤瑞，1977年出生，京市人。
...
很高興能認識你，請問你可以和我交往嗎？”
踏上火車，背上行李，就這樣回到了家。
林素這次回家帶上了一些自己的學習資料，怕自己一個暑假玩得太開心，開學就把學過的知識全忘了。
林皎也考完了高考，姐妹倆就在海市到處玩，玩了有小半個月。
等林皎的成績出來後，林素就知道林皎去政法大學沒問題了。
周圍的鄰居打聽到了林素和林皎的成績後，一波又一波的人湧到了她們家拜訪。
天天有人找林媽要她們以前的筆記，林媽之前就料到這個情況，早早把她們的筆記送給以前樹溪村一個和林媽關系不錯的人手裏，正好那家人有孩子需要。
打發完上門賀喜的鄰居後，林媽累得躺了一天。
林爸林媽原本考慮給林皎辦個升學宴什麽的，就去打聽了一下以前村裏的親戚、朋友的情況，想著上回沒辦，這回辦了總要請人家。
林爸回到家裏，熱得滿頭是汗，連喝了三杯白開水，對林媽搖頭，“我看這個升學宴就不辦了。”
林素早就知道升學宴的事情，林媽提前和林素溝通了，希望林素不要因為這個事心裏有情緒不開心。
林媽遞著汗巾，“怎麽不辦了，說好要辦的，地方我都看了好幾家了。”
林爸喘了口氣，坐在桌前，“我這幾天去找林橋問問大家的情況，那真的是了不得。”
林爸說了近半個小時，樹溪村和周圍的一些村拆遷後的情況，有的人分了錢以後就找小三，要離婚，嫌棄自己老婆長的醜，有的人拿了錢就被騙去賭博，現在家裏妻離子散，還有的人被騙著買保健品。
大家的生活好像並沒有因為拆遷變得更好，反而過得亂糟糟的。
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林爸還是看著林素和林皎在，特意挑了幾個說得出口的事情說出來。
林媽聽了林爸的話，也表示不要辦升學宴了，想辦法請老師們吃頓飯好了。
林爸和林媽就去討論請客的選址問題了。
林皎拉著林素悄悄進了房間，“姐，我跟你說件事，就是你還記得林偉傑嗎？”
林素想了想，“這不是村裏比我大一屆的三伯爺家的嗎？”
“是的，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林偉傑談了一個女朋友，然後兩人住在一起後，他女朋友懷孕了。”
“最讓人無語的是，他們家竟然要求他女朋友去查小孩的性別，不是男孩就要麽流掉，要麽等有男孩再結婚。”
林皎憤憤不平地說著，眼中的情緒快要噴湧而出。
林素拉著她坐下，“冷靜，冷靜。你生氣也沒用。”
“唉，我也知道，和我沒關系，我只是有些難過。”林皎趴在桌上，轉頭看著林素。
林素也有些難過，“唉。”
林素不知道這種情況是不是經常發生，盡管她們知道自己無力去改變，但她們仍然為此感到痛苦。
兩個人在房裏唉聲嘆氣了一番。
林素拍著林皎的腦袋，“你以後上大學了，找男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
林皎乖巧地點頭，又笑嘻嘻地把腦袋靠近林素，
“姐，你交男朋友了嗎？”
林素瞥了一眼滿腦子八卦的林皎，“剛剛談了一個，以後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
“哇，真的嗎？長得帥嗎？脾氣怎麽樣？哪個學校的？年齡多大？”
林素聽著林皎這一大串連環發問，她站起來，
“你是不是有點太八卦了，林皎女士，你是一名準大學生了，請註意身份。”
林皎癟癟嘴，“好嘛，知道了，不說你了。”
林媽響亮的嗓音穿透林素和林皎的房門，
“林皎、林素，吃飯了，趕緊過來。”
“來了，媽。”
“來了，來了。”
入夜，林媽和林爸躺在床上聊天。
林媽一想到林皎也要遠離他們去讀大學，心裏便有些不舍，
“看樣子，林皎以後也要留在京市了。”
林爸聽出林媽話語中的惆悵，
“別擔心，我這段時間盤算好了，等這次林皎去讀大學，我們一起都去京市看看。”
“我打算打聽一下京市的房價，開店的成本。”
“我們到時候都搬去京市，買三套房，林素一套，林皎一套，你和我住一套。”
林媽陡然起身，“林國忠，你瘋了吧，哪裏來這麽多錢買房，現在海市的房價都高得不得了，更何況京市的。”
又惡狠狠地看了林爸一眼，“你別給我整幺蛾子啊。”
林爸看林媽如此激動，只好坐起來安撫她，
“我這段時間跟王哥到處跑，學著怎麽進水果，開水果店，還知道一些進貨的渠道。”
“我想著我們可以先貸款買房，然後每個月再用水果店賺的錢還房貸，怎麽樣？”
林媽看著興致勃勃的林爸，不好意思潑他冷水，只好委婉地說，“我們到時候先看看水果店生意的情況，再做決定。”
“不過，你說這次一家人一起去京市的事情，我看可以。”
林爸懷著對未來的美好計劃呼呼睡去，林媽仍有一些對將來的擔憂，但是透著月光，看著林爸，她又覺得好像也沒有那麽擔心了。
這次林家人在林皎和林素開學前半個月就出發去了京市，打算趁著這個機會也趕個時髦，一家人一起去京市旅游。
林素剛知道林爸林媽有這個計劃時，對父母的興奮程度大吃一驚，才意識到自己的父母是一對喜歡到處旅游的人。
只不過以前都沒有機會，林爸以前在部隊時就窩在山旮旯裏，林媽到現在也還是在海市打轉。
她暗自提醒自己，等將來有錢一定要讓林爸林媽一年出去旅游幾次，滿足他們的心願。
不過說起京市旅行，林素自己也是完全不清楚，她基本上就是圍著兩個學校周圍打轉，從來沒有去過什麽景點。
林素去網吧查資料，現在也沒有什麽詳細的旅游建議，實在沒辦法，她只好打電話向蘇澤瑞求助。
過了幾天，林素接到蘇澤瑞的電話告訴她，他寫了一份他到處打聽到的，還有自己推薦的景點、餐廳、酒店的資料存到他的郵箱裏，讓林素記下網址、賬號和密碼，下載下來。
林素拿著打印好的資料，幾乎有一個小冊子的厚度，她發現裏面寫得十分詳細，還配上了地圖，公交車路線，幾乎可以和專門的旅游攻略相提並論。
她看著這一份短短幾天就準備得如此齊全的資料，不得不感慨蘇澤瑞的用心，她想蘇澤瑞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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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了小半個月，林素又到了回家的時候。
她在離校前，約著蘇澤瑞見了一面, 她想這次他們兩個人還是把話說清楚。
林素站在街邊的樹蔭下, 風吹起她的發絲, 這是她第一次等蘇澤瑞。
遠遠望去，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寸頭男孩正在走來。
林素想起來前幾次和蘇澤瑞見面時, 蘇澤瑞看到她後都在原地朝她招手，她每次看到都很開心, 於是她伸出自己的手朝向蘇澤瑞招了招。
“蘇澤瑞—”
林素看到蘇澤瑞轉頭到處看, 就明白他沒看見自己，她大喊著他的名字。
這一聲讓周圍的人都朝林素看去，林素完全沒有在意，她看見蘇澤瑞朝她揮手示意。
蘇澤瑞一路小跑到林素面前,
“好久不見了，林素。”
“對了, 這是我剛剛買的菠蘿包, 給你。”
林素接過袋子, 看到面包的品牌, “你不是畢業了嗎？你還在宿舍住嗎？”
蘇澤瑞拿著林素遞給他的紙巾, 擦了擦額頭的汗，“我沒在宿舍住了, 剛剛特地給你買的。”
“你之前有封信裏說，你特別想吃這家店的菠蘿包, 但是又沒時間, 一定要在這學期結束前自己去買著吃一次。”
“明天你就要回去了, 我猜你沒時間專門去買面包，所以想讓你在這學期回家前吃到。”
這一刻，林素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大塊棉花糖裏，被甜意緊緊包裹住。
“謝謝你。”
兩個人去了新建的植物園裏逛了一圈後，在路邊的一家茶餐廳裏吃午飯。
林素飯前把菠蘿包掰成兩邊，分給蘇澤瑞一半。
“好吃嗎？”
蘇澤瑞第一次吃，感覺還不錯，他覺得自己好像又了解到了林素的一點愛好。
吃完飯，林素鄭重其事地坐好，蘇澤瑞好像感覺到了什麽，他也直勾勾看著林素。
“蘇澤瑞同學，我們認識到現在快兩年了，請問你願意成為林素同學的男朋友嗎？”
蘇澤瑞有些手足無措，他點點頭，
“願意。”
他低聲念叨了一句，“我本來想先說的，沒想到你先說了。”
又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來一封信。
“這個給你，不過你能回去一個人看嗎？”
原本看起來有些冷酷的蘇澤瑞，現在面色越發僵硬了，林素收下他的信，更是看起來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但林素看著耳朵泛紅的蘇澤瑞，就知道他又害羞了。
晚上回到寢室林素，躺在床上，將蘇澤瑞的信舉在自己面前，透過寢室的燈光看到信封裏陰影。
“林素，請允許我再一次向你介紹一下蘇澤瑞，1977年出生，京市人。
...
很高興能認識你，請問你可以和我交往嗎？”
踏上火車，背上行李，就這樣回到了家。
林素這次回家帶上了一些自己的學習資料，怕自己一個暑假玩得太開心，開學就把學過的知識全忘了。
林皎也考完了高考，姐妹倆就在海市到處玩，玩了有小半個月。
等林皎的成績出來後，林素就知道林皎去政法大學沒問題了。
周圍的鄰居打聽到了林素和林皎的成績後，一波又一波的人湧到了她們家拜訪。
天天有人找林媽要她們以前的筆記，林媽之前就料到這個情況，早早把她們的筆記送給以前樹溪村一個和林媽關系不錯的人手裏，正好那家人有孩子需要。
打發完上門賀喜的鄰居後，林媽累得躺了一天。
林爸林媽原本考慮給林皎辦個升學宴什麽的，就去打聽了一下以前村裏的親戚、朋友的情況，想著上回沒辦，這回辦了總要請人家。
林爸回到家裏，熱得滿頭是汗，連喝了三杯白開水，對林媽搖頭，“我看這個升學宴就不辦了。”
林素早就知道升學宴的事情，林媽提前和林素溝通了，希望林素不要因為這個事心裏有情緒不開心。
林媽遞著汗巾，“怎麽不辦了，說好要辦的，地方我都看了好幾家了。”
林爸喘了口氣，坐在桌前，“我這幾天去找林橋問問大家的情況，那真的是了不得。”
林爸說了近半個小時，樹溪村和周圍的一些村拆遷後的情況，有的人分了錢以後就找小三，要離婚，嫌棄自己老婆長的醜，有的人拿了錢就被騙去賭博，現在家裏妻離子散，還有的人被騙著買保健品。
大家的生活好像並沒有因為拆遷變得更好，反而過得亂糟糟的。
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林爸還是看著林素和林皎在，特意挑了幾個說得出口的事情說出來。
林媽聽了林爸的話，也表示不要辦升學宴了，想辦法請老師們吃頓飯好了。
林爸和林媽就去討論請客的選址問題了。
林皎拉著林素悄悄進了房間，“姐，我跟你說件事，就是你還記得林偉傑嗎？”
林素想了想，“這不是村裏比我大一屆的三伯爺家的嗎？”
“是的，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林偉傑談了一個女朋友，然後兩人住在一起後，他女朋友懷孕了。”
“最讓人無語的是，他們家竟然要求他女朋友去查小孩的性別，不是男孩就要麽流掉，要麽等有男孩再結婚。”
林皎憤憤不平地說著，眼中的情緒快要噴湧而出。
林素拉著她坐下，“冷靜，冷靜。你生氣也沒用。”
“唉，我也知道，和我沒關系，我只是有些難過。”林皎趴在桌上，轉頭看著林素。
林素也有些難過，“唉。”
林素不知道這種情況是不是經常發生，盡管她們知道自己無力去改變，但她們仍然為此感到痛苦。
兩個人在房裏唉聲嘆氣了一番。
林素拍著林皎的腦袋，“你以後上大學了，找男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
林皎乖巧地點頭，又笑嘻嘻地把腦袋靠近林素，
“姐，你交男朋友了嗎？”
林素瞥了一眼滿腦子八卦的林皎，“剛剛談了一個，以後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
“哇，真的嗎？長得帥嗎？脾氣怎麽樣？哪個學校的？年齡多大？”
林素聽著林皎這一大串連環發問，她站起來，
“你是不是有點太八卦了，林皎女士，你是一名準大學生了，請註意身份。”
林皎癟癟嘴，“好嘛，知道了，不說你了。”
林媽響亮的嗓音穿透林素和林皎的房門，
“林皎、林素，吃飯了，趕緊過來。”
“來了，媽。”
“來了，來了。”
入夜，林媽和林爸躺在床上聊天。
林媽一想到林皎也要遠離他們去讀大學，心裏便有些不舍，
“看樣子，林皎以後也要留在京市了。”
林爸聽出林媽話語中的惆悵，
“別擔心，我這段時間盤算好了，等這次林皎去讀大學，我們一起都去京市看看。”
“我打算打聽一下京市的房價，開店的成本。”
“我們到時候都搬去京市，買三套房，林素一套，林皎一套，你和我住一套。”
林媽陡然起身，“林國忠，你瘋了吧，哪裏來這麽多錢買房，現在海市的房價都高得不得了，更何況京市的。”
又惡狠狠地看了林爸一眼，“你別給我整幺蛾子啊。”
林爸看林媽如此激動，只好坐起來安撫她，
“我這段時間跟王哥到處跑，學著怎麽進水果，開水果店，還知道一些進貨的渠道。”
“我想著我們可以先貸款買房，然後每個月再用水果店賺的錢還房貸，怎麽樣？”
林媽看著興致勃勃的林爸，不好意思潑他冷水，只好委婉地說，“我們到時候先看看水果店生意的情況，再做決定。”
“不過，你說這次一家人一起去京市的事情，我看可以。”
林爸懷著對未來的美好計劃呼呼睡去，林媽仍有一些對將來的擔憂，但是透著月光，看著林爸，她又覺得好像也沒有那麽擔心了。
這次林家人在林皎和林素開學前半個月就出發去了京市，打算趁著這個機會也趕個時髦，一家人一起去京市旅游。
林素剛知道林爸林媽有這個計劃時，對父母的興奮程度大吃一驚，才意識到自己的父母是一對喜歡到處旅游的人。
只不過以前都沒有機會，林爸以前在部隊時就窩在山旮旯裏，林媽到現在也還是在海市打轉。
她暗自提醒自己，等將來有錢一定要讓林爸林媽一年出去旅游幾次，滿足他們的心願。
不過說起京市旅行，林素自己也是完全不清楚，她基本上就是圍著兩個學校周圍打轉，從來沒有去過什麽景點。
林素去網吧查資料，現在也沒有什麽詳細的旅游建議，實在沒辦法，她只好打電話向蘇澤瑞求助。
過了幾天，林素接到蘇澤瑞的電話告訴她，他寫了一份他到處打聽到的，還有自己推薦的景點、餐廳、酒店的資料存到他的郵箱裏，讓林素記下網址、賬號和密碼，下載下來。
林素拿著打印好的資料，幾乎有一個小冊子的厚度，她發現裏面寫得十分詳細，還配上了地圖，公交車路線，幾乎可以和專門的旅游攻略相提並論。
她看著這一份短短幾天就準備得如此齊全的資料，不得不感慨蘇澤瑞的用心，她想蘇澤瑞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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