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演員們的競技場》路透/競……

關燈
整個八月, 裴青都很閑。

幾乎都沒外出過幾次,對裴氏也完全不上心,大多數時間都任勞任怨地守著阮棠。

小腹疼了,裴青搓手捂暖。

肚子餓了, 裴青熬粥, 煮糖水, 手藝竟是意外的不錯。

身體感覺冷了。

房間裏空調開著,阮棠會被人抱在懷裏, 感受到他身上的體溫入睡,簡直不要太貼心。

裴青付出的汗水也有了回報。

一開始的站起來走一步, 十步, 如今站起來走個一兩分鐘是沒什麽問題了。

閑暇時還會幫忙處理盛唐的一些事宜。

簡直十項全能!

時間一久,阮棠也就沒去問裴青因為什麽事撂擔子了,每天拉著人除了訓練,就是窩在一處打游戲。

直到九月頭上, 阮棠要去錄節目,裴青也沒回去的架勢, 她便提了一句:“那正好, 你這次幫我當一次小助理唄?馮麗姐最近在幫悅彤談劇本, 沒空陪我。”

“求之不得。”

裴青毫不猶豫地應下。

可能是七夕過後二人線上秀恩愛頻率直線上升, 《演員們的競技場》節目組見到人夫妻倆一塊來的時候, 竟問了句需不需要位置。

打的什麽小盤算大家心知肚明。

不過倆人還是欣然應允。

錄制前夕。

趙蘭歌見著了真人,彩虹屁不斷:“……你們夫妻倆也太有夫妻相了吧, 今天的衣服也好搭, 男才女貌,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謝謝。”

裴青道了謝,看向阮棠的眼睛氤氳著濃濃愛意。

直看的趙蘭歌嘖嘖稱奇。

阮棠耳畔紅了紅, 暗暗扭了他一把,問:“不過這次你跟誰一組,表演的什麽?”

“別提了,運氣不好,拿的本子是個仙俠劇片段。”一提這個,趙蘭歌的小臉頓時塌了下去,“一個禮拜前拿的本子,跟合作夥伴總共排練沒有一天的時間,我感覺要被罵慘了。”

“而且你知道嗎?節目組說經費不足,整個景就一棵假樹,其他所有東西都是綠布背景,至於景色,全靠後期PS,我真的會謝。”

雖然能理解,但趙蘭歌一想到剛才看到實景,還是忍不住心梗了下。

面對綠布整場不NG?

這簡直就在為難人,要怎麽入戲啊?

趙蘭歌甚至都覺得自己拿的就是一輪游的天譴劇本,都做好了被群嘲的準備了。

“綠布?”

阮棠心念一動。

趙蘭歌唉聲嘆氣:“可不是?其他小組抽到的現代劇目好歹還能用家具搭的小景來完成,仙俠劇片段就完全沒辦法了。”

恰巧,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進來遞流程單,這下聽著參賽選手吐槽,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小聲道歉:“不好意思啊,趙老師。”

“……”趙蘭歌哽咽了下,忙道:“抱歉,我就是這麽一說。”

阮棠想了想,說:“要是我說有辦法呢?”

工作人員:???

趙蘭歌:!!!

姐妹,別驢我啊,這都要開錄了!臨時砸錢也來不及了啊!

說有辦法,倒也不是阮棠騙人,曾幾何時,她在星際世界做小任務,全息投影技術已然貫徹到人類生活的方方面面。

拍攝出來的畫面幾乎跟真景沒什麽差別。

自從《江湖》發售之後,沒多久就上了游戲暢銷榜單,如今盯著盛唐的又哪是一家公司,接觸宏達的也不計其數。

不過現在大多都是試探一二。

要做,不如就做到最大。

幾乎是瞬間,阮棠發現這是一個十分不錯的機會,盛唐和宏達那邊技術雖然不達標,但她手裏卻是有現成的東西,再加上盛唐那邊做好的幾個模型,用在拍攝上,問題也不大。

阮棠看了眼,道:“時間還早,蘭歌你把故事背景,還有想要的場景和我說一遍……”

“噢哦。”

趙蘭歌迷迷糊糊地應下,跟她敘述故事背景,這一刻也不知道哪來的信心,就這麽信了阮棠的話!

二人一個問一個答。

工作人員只當趙蘭歌抱住了大腿,大腿現在準備給她砸錢搞道具,自然樂得跑去跟導演進行反饋。

只有裴青隱約明白了阮棠的盤算,若有所思。

隔天,《演員們的競技場》開錄,阮棠和裴青在後臺上好妝,而在這關頭,裴利明卻是邀他們晚上吃晚飯。

語氣十分歡喜,像是有什麽大喜事要宣布一樣。

“爸,我今天得錄節目,去不了。”

“那裴青呢?他總該有時間來的吧。”裴利明語氣突然軟了下去,帶著幾分愧色:“哎……這孩子總該不會還在生我的氣?棠棠啊,你問問裴青的意思。”

“……”

阮棠眼神示意。

裴青搖搖頭,牽著她的手落下一吻,輕笑道:“棠棠你忘了?今天我是你的小助理,自然是你在哪,我就在哪。”

電話那邊裴利明顯然也是聽見了。

適才的愧疚,喜色統統化作了一聲嘆氣:“父子哪有隔夜仇,明天你們夫妻倆都來公司一趟,有些話,我必須得當面說。”

“好。”

裴青搶先應了聲,迅速掛斷了電話。

阮棠現在才後知後覺問道:“對哦,之前我都沒問是什麽項目,你要忙那麽久,最後功勞還被他給了裴紀安?”

那位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突然邀飯,定然有詐。

裴青撩開她的長發,環住她的腰身,宛若一只小狗般湊近了在她頸窩處嗅了嗅,渾不在意道:“海宣島的招標,八月份把文件交了上去,算算時間,今晚應該是開標的日子,這次宴會,自然是慶功宴了。”

不過可惜。

今晚的慶功是沒得慶了。

裴青唇角勾了勾,垂眸把玩著阮棠白皙纖細的手指,捏在手心,每一個指腹都認真親吻過去,留下暧昧的水痕。

阮棠:……

阮棠狠狠掐了他一下,換來的是裴青一聲倒吸氣,“棠棠,你好兇。”

“兇的就是你!是小狗嗎,還帶舔人的。”

阮棠揮揮手,將人趕到一邊,細細思索。

對於海宣島她自然是有印象的。

上輩子也是開發的事引起了不少轟動,這項目必虧,她可是記得,這項目前期動靜不要太大,整個S市鋪天蓋地都是宣傳。

奈何投入太大,回本太慢,那地界也尷尬,不到半年的時間,修一般的房子都爛尾,開發商都破產跑路。

而裴氏據說是因為競標失敗,免於一劫,反而是在幾年後,以極低的價格將這塊地皮的開發收入囊中,賺了個盆滿缽滿。

“我感覺這項目不大穩妥,當地人口就這麽些,所有實業都在東郊,別的行業也都是聚集在市中心,海宣島這南轅北轍的,修好了也未必能吸引流動人口過去。”

“裴小青,你覺得裴氏的競標能中嗎?”

揉了揉頸間又重新粘回來的毛茸茸大腦袋,阮棠還真有點擔心。

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帶來的改變,有沒有把這件事給蝴蝶掉。

阮棠聲音一如既往的柔軟,唯獨在說到正事的時候多了分她自己或許都從不知道的斬釘截鐵。

像是篤定那個項目,要不得。

裴青頓住,沒忍住在她耳廓上輕咬了一口,輕笑道:“棠棠放心,這個標中不了,有人太蠢,提前把消息外洩了出去,這次的慶功宴,也不過是個笑話。我們不去,倒省了不少麻煩事。”

“誰洩漏了出去?裴紀安?”

“嗯。”

“跟你沒關系?”

“我只是悄悄瞞下來這個消息而已。”

裴青低啞的嗓音透著幾分愉悅。

阮棠側頭還能看清裴青眉宇間的鋒芒畢露,以及勢在必得,僅這一眼,她陡然明白裴青這段時間,為什麽在家這麽沈得住氣了。

感情這個盤一早裴青就不看好。

只不過裴利明想要,還想拿來給裴紀安造勢,他便讓了,最後不論如何,海宣島他定然是不準備拿的。

不過裴紀安卻不知道什麽原因,不小心把消息洩了出去,裴青做的只是悄悄把消息掩蓋下來,當做無事發生……

出了什麽事,也是裴紀安的鍋,跟他毫無關系。

“嘖,裴小青,你很心機噢。”

阮棠看他的眼神意味深長。

裴青沒反駁,只透過鏡子,觀察到她所有的小表情,窺見她的神秘一角。

創詞作曲,投影儀,游戲引擎,還有她信誓旦旦說的全息游戲。

阮棠從未對他隱瞞過,卻也從未對他解釋過,以前裴青便是知道了,但他沒資格,便不聞不問,全當不知。

可如今……

“棠棠,我愛你。”

裴青環緊了阮棠的細腰,虔誠地在她後頸處落下一個親吻,唇角輕勾,眼底透著偏執。

快了快了,等裴氏徹底捏在他手裏,他會讓汪晴和裴紀安親眼看著他們想要的東西一一失去,再將自己全部交出去,也有了探究愛人秘密的底氣。

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將那些恨意、厭惡、不滿足、貪婪、還有些無盡的惶恐迅速藏好,不讓阮棠瞧出半點端倪。

另一只手,迅速劃開信箱,發了個字符過去。

突如其來的一句告白聽的阮棠面紅耳赤,哼哼唧唧地反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以示安慰。

反正裴青沒吃虧就行。

這次‘功勞’,就讓裴紀安拿著吧,她完全沒意見!

晚六點,離開標時間只有一個半小時。

各大參與這次海宣島開發的企業都心照不宣地準備好了晚上的慶功宴,成功自然是喜氣連連,失敗了,也無非是陪個跑,怎麽都得讓底下忙碌了許久的員工們吃上一頓好的,全當慰藉了。

裴氏也不例外。

這次慶功宴甚至是裴紀安親自籌備,樣樣不缺,眼看著馬上要開標了,現場都坐滿了人,他不禁問:“爸,裴青來嗎?他已經小一個月沒來公司上班,是不是還在生我氣?是不是該去開標現場了?”

“裴副總,人都來齊了。”

路過一員工恭敬打招呼。

裴紀安點頭示意,“好,你們先入座。”這心底,到底有些惴惴不安。

一個月的時間,變化很大。

他從最底層的小員工能夠迅速升到副總的位置,幾乎和裴青位置不向上下,但裴紀安心裏清楚他和裴青在員工心裏的地位是不一樣的。

從稱呼上便能窺見一二。

所有人稱他都是裴副總,而稱裴青時,永遠都是‘小裴總’,似是在隱喻他這位置坐的名不正言不順。

不過只要這次拿下海宣島的開發,他便能正大光明的坐穩那個位置,甚至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自己與詩雅的關系。

但是對裴青……

裴紀安眼簾微垂,閃過一絲掙紮。

看清兒子眼底的愧色,裴利明眉頭皺了下,道:“紀安,我之前怎麽教你的?無論做人做事都要果決一些,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開標現場離這也不過二十多分鐘的路程,晚點去,更彰顯我們對這項目十拿九穩。”

“以後公司交到你的手上,以後所有的決策都會由你來決定,對於裴青,你也無須愧疚,能用最好,不能用,他現在選擇過另外一種生活比你好太多了,又哪裏需要你愧疚?”

裴利明一聲哼笑,裴紀安沒明白什麽意思。

裴利明見他還不懂,很幹脆拿出手機,翻出了一條熱搜,點進去,將手機遞了他——

#阮棠裴青夫婦綜藝現身#

#盛唐疑似研發全息游戲#

#全息游戲雛形#

幾條熱搜一一點進去,赫然是小夫妻倆參加《演員們的競技場》第一期錄制的路透圖。

照片裏,高大俊朗的裴青一身正裝,攙扶阮棠坐上評審席的位置,眉眼豐瑞,寬肩窄腰,深邃如黑夜的眼眸裏只有一束名為‘阮棠’的光,滿心滿眼都是她。

心甘情願地俯身為她理好了裙擺,細心幫她安裝好麥克風,整理好長長的秀發,二人之間自帶隔膜,將旁人隔離在外。

再之後的視頻。

整個現場美如畫,仙府、仙鶴、還有天邊的銀河,彩雲都栩栩如生,引起全場所有人的驚呼。

面對所有人的詢問,阮棠卻笑著說:“……盛唐一直在追求的是100%沈浸式體驗的游戲,這不過是全息游戲的一個雛形,以後還有漫長的難關需要一一克服。”

“但我認為,在十年內,這些難關都會被解決掉。”

“這次是一次很小,但也很棒的嘗試,希望大家喜歡。”

現場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視頻戛然而止,明顯是偷拍。

但之後小夫妻倆的小動作頻頻,裴青就像是一個助理般任勞任怨,圍著阮棠打轉,眼裏的愛意藏都藏不住。

明明周遭那麽多人,他們的眼中卻只有彼此。

還真是……

令人艷羨。

裴紀安腦子裏突閃過這麽一個念頭,苦笑道:“看起來,他對如今的生活很滿意。”

“還不是棠棠厲害?你當初要是沒逃婚,現在過上這種生活的是你。”

裴利明恨鐵不成鋼,狠剮了他一眼。

裴紀安沒說話,心裏陡然一沈。

倒是汪晴才跟別人寒暄完,看著時間差不多,走過來正欲提醒差不多該去開標會現場了,只掃了一眼那個視頻,忍不住驚叫:“他怎麽這麽快就能站起來了?!”

嗓音略有些尖銳。

“叫什麽叫?裴青能站起來不好嗎?和棠棠男才女貌,恩愛有加,登對的很。”

裴利明極其厭惡地看了一眼發妻。

僅是一眼。

汪晴和裴紀安頓時明白他或許什麽都知道了,從頭涼到了腳,汪晴很快回神道:“他能站起來是個好事,就是我這眼皮一直跳,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媽,或許是有好事呢。”

裴紀安心裏五味雜陳的,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

裴利明收斂了那些情緒,道:“也對,今天黃道吉日,我尋思著咱們家始終也是有喜事發生的。”

這海宣島的開發啊,他勢在必得。

裴紀安卻感受著口袋裏手機不停顫動,壓了大半天的話,到底是沒說,算了,再過兩個小時,他也有了牽著葉詩雅的手,當眾坐在父母身側的勇氣。

一家三口各有心思,收拾下心情準備去開標現場。

而汪晴的眼皮子卻始終上下跳個不停,不其然想起最近頻頻做的噩夢,一會兒是厲鬼索命,一會兒是裴青獰笑著像她以前那樣,把她關進了三樓房間,宛如坐牢。

雖然她一遍又一遍地給自己心理安慰,畢竟以前那事做的隱蔽,就算裴青知道了,也沒有證據,她不會有事。

而且等紀安將裴氏拿下,一個裴青,外加個阮棠又能掀起什麽風浪,做什麽游戲,哪比得過他們裴氏家大業大?

可這心裏,卻始終七上八下的。

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似的……

“裴總!”

以胡重為首的幾位股東腳步匆匆走了過來,臉色比鍋底還要難看,裴利明心裏‘咯噔’一下,忙問怎麽了。

一個個的,臉色這麽差。

胡重剮了跟在他身側的裴紀安一眼,冷笑道:“老裴啊,我這臉色這麽差,可跟你一手提拔上來的裴副總脫不了幹系。”

“什麽意思?話得說清楚。”

裴利明面帶不悅,他兒子什麽德行他清楚,但也輪不到外人去說。

胡重冷眼瞅著他護犢子,心裏狠罵:MD,一廢物還這麽寶貝,也不知道寶貝另一個,現在扯到大家的利益上,我看你以後怎麽護他。

裴青不比這個強一萬倍?

現在腿好了,還娶了阮家的獨女,人還是個有本事的,以後裴青坐上這位置,兩家合作,他們分到的不是更多?

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像胡重這種人簡直分的再清楚不過了,利益才是他們最重視的東西。

胡重幾番心思過後,幹脆壓低了嗓音道:“行,明人不說暗話,我從別人那聽到消息,咱們裴氏集團的投標額是不是……這個?”

他伸手比劃了個數。

這一比劃,裴利明的眼皮子也瞬間瘋狂跳動,裴紀安更是只覺得一盆冰水從頭澆下。

怎麽可能?

他們的競標額,整個公司上下只有兩個人知道!

幾乎是瞬間,裴利明想都不想地看向裴紀安,後者連連搖頭,表示自己完全沒往外洩漏過。

“這消息你從哪得來的?”裴利明問。

胡重道:“利恒那邊的消息,聽說,他們早在上交競標書前就知道這個消息,早早把競標額換了!”

裴利明鐵青著臉道:“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準是他們胡說八道,胡亂猜測。”

胡重臉色微變:“信不信隨你便,反正這次開標會現場,我胡重去定了,我倒是要當面弄清楚這件事是不是真的,要真是……老裴,這個事情,你必須給我們所有人一個交代!”

“……好。”

裴利明一半懷疑,一半驚怒。

最後。

他楞是咬牙將這個‘好’字從牙縫裏擠了出來,餘光掃到裴紀安那張震驚的面孔時,心到底是沈了沈。

競標額只有他和紀安知道。

前段時間,他頭疼,幾乎在家沒出去過,對外一直是紀安在負責。

裴利明臉色幾番變換,最終面無表情,雙手背在身後,腳步匆匆地趕往了開標現場。

汪晴留在原地,回想剛才父子倆的神情,便知那數額對上了,一口氣險些有點提不上來。

沒人比她更明白自己丈夫的嘴有多嚴,若要的往外洩漏消息的事,只有可能是她兒子裴紀安!

要真是紀安往外洩漏……

以後別說底下股東鬧了,就連裴利明都絕不對再對紀安有任何的期待,目光自然會看向如今身體健全的裴青!

汪晴從未有過一刻不像現在這樣,祈求上天的萬千神佛,希望這不過是個大烏龍,但如果真是如此呢?

不行不行,她必須得做好兩手準備!

汪晴咬緊了牙關,用最快的速度撥通了某個號碼,那邊的男人懶懶地傳來了一聲:“哪位?”

“我姓汪。”

“喔,汪女士大半年未曾找過我了,這次竟又主動聯系了?稀客啊。”男人桀桀笑了下:“想必應該是得償所願了吧?”

“棋差一招,一步之遙,我需要你現在立馬回國幫我。”汪晴語氣寒涼如冰,問:“而且當初你曾說過有法子徹底摧毀一個人……”

不管怎麽說,裴青如今威脅太大,她始終不放心。

電話那邊的人沒說話,只聽得傳來了打火機一下又一下的聲音,似是在衡量什麽東西。

直到他聽到酬勞的數目,才笑了下,“果然最毒婦人心啊,汪女士大氣,我這人向來喜歡送佛送到西,錢明天轉我卡上。”

“好。”

汪晴知他這是應下了,當即掛斷了電話,理了理頭發迅速離開。

就在她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遠,一個戴著口罩,鴨舌帽的女孩子從轉角處走了過來。

葉詩雅回想剛才汪晴透露的只言片語,臉色白的不像話,眼底隱隱露了些驚恐。

她知道汪晴是個狠角色,卻不知她竟敢做到這個地步!

這些事,裴紀安都知道嗎?她該說嗎?

葉詩雅心亂如麻,掃了一眼周遭環境,到底是用最快的速度飛快離開了現場。

她是想得到裴紀安父母的認可,甚至是正大光明的站在他的身邊。

可如今,她怕了。

汪晴洞察人心,善於拿捏住每個人的弱點,她如今的妥協,不過是有了更大的威脅。

等所有一切徹底平穩下來。

在汪晴和她之間,裴紀那又會選擇誰?

葉詩雅死死地咬住下唇,看著手機通訊錄裏,那個她偷偷從裴紀安手機看了一眼,偷偷儲存了許久,卻從未播出去的電話,最終還是熄掉了屏幕。

現在是法治社會,汪晴哪裏那麽容易得手?指不定是說笑的而已。

而且她得再想想,再想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