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知道是不情之請，那還是別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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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黃鴨沙發椅的舒適，超乎了阮棠的想象。
又厚又嚴實，四周還擋風，整個人嵌進去極有安全感。
渾身都在發光的阮棠坐進去，心滿意足：本來嘛，她今日的打扮，就是為了高調出場碾碎謠言的，什麽豪門夢碎，壓根不存在。
不過這樣一倒騰，阮棠覺著會還是節目組會，這束光，絕了。
“讓我們多謝阮……老師的祝福。”
全場寂靜的情況下，臨時主持人的任驍率先回神，溫柔嗓音一貫的四平八穩。
阮棠理了理蓬松的黑色長卷發，沖著鏡頭頷首淺笑。
而後蓬松的黑發側面的發飾珠光閃閃，閃耀奪目，刺得練習生們瞳孔地震。
什麽鬼！
其他五名導師來頭不小，前面詞綴一個比一個長，介紹一個比一個多。
可她憑什麽壓軸出場，還能有這樣的待遇坐上導師席？
一沒作品，二沒舞臺，三沒實力，就憑的倒貼裴紀安，強行蹭出來的熱度坐上那個位置嗎？這亮瞎眼的全套首飾……
借來的吧？
一眾練習生滿心不忿，導師們保持觀望。
節目組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等拍的鏡頭差不多了，方良心滿意足的大喘氣道：“讓我們再次熱烈歡迎阮老師，在節目錄制期間，感謝阮老師成為我們《閃光吧，少女》首席讚助商，在接下來的三個月裏，陪伴大家準備好一個又一個舞臺。”
五位導師：……
練習生們：……
首席讚助商，金、金主爸爸？
導演一席話，激起千重浪。
席位上，不知是誰率先鼓掌，很突兀的有了動靜，其他人加入其中，不過兩秒鐘的時間，聲勢浩大，經久不息。
舒悅彤之前就被符笑拉著隨大流，現在不知怎麽的頗有種揚眉吐氣的心態，手都拍紅了。
葉詩雅夾雜在人群中，震驚到大腦一片空白：怎麽會，她怎麽會是讚助商，還坐上導師席位！！！
遲來的歡迎不值錢，阮棠看了一眼時間，直接道：“時間不早了，歡迎儀式就免了，不如我們開始進行第一輪考核，諸位覺得呢？”
一百號人的舞臺，她就等著看舒悅彤的了，昨天電話裏神神秘秘，說是要給她一個驚喜。
要不是有系統放歌催眠，她估計得一宿沒睡。
“……好。”
幾位導師對視幾眼，掩下同樣震驚的思緒，從善如流地直接點了第一組上場的選手。
阮棠瞧著大屏幕上的鏡頭從她身上挪開，轉移到了選手席，左手捏捏抱枕，右手給自己蓋上毛絨小毯，開了一袋小零食，砸進小黃鴨沙發椅中，快樂地鹹魚式躺平。
之前的淡然優雅？不存在的。
坐她身邊的趙蘭歌：……
左側那道視線太強烈，阮棠想忽視都難，索性將手裏剛拆封的果脯遞了過去，“吃點話梅嗎？小塊包裝，不容易毀唇妝。”
“多謝。”
趙蘭歌接下。
阮棠見她收了，視線沒那麽熱烈了，便放心的重新窩進了自己的專屬沙發椅上，撚了塊話梅肉丟進嘴裏，被酸的齜牙咧嘴的一瞬，迅速恢覆如常。
趙蘭歌：……
總感覺有那麽一丟丟丟丟的心癢，是怎麽回事？
阮棠坐評審的震撼，很快就在即將到來舞臺考核下消失，《閃光吧，少女》這檔節目的出道名額，最後是由觀眾投票決定的，所以一開始的初舞臺考核至關重要。
考核過後會將練習生們一一分班，最好的進A班，最差的F班。
甭管參賽選手們內心想法如何，比起糾結阮棠的八卦，明顯自己的初舞臺要重要的多，沒人願意去F班，成為一百個人中的差生。
秉承這種信念。
開場的兩組表現都不錯，阮棠坐在最佳觀賞位置近距離觀看，實不相瞞，有點香：滿屏的細腰長腿，外加精心打扮過的面容，各有風情。
可惡，真的很難讓人拒絕啊。
到了評級時，五位導師談的熱火朝天，暗暗試探道：“阮老師，你覺得這位選手怎麽樣？她基本功有點差，分到C班還是D班好？”
阮棠很幹脆的做個小鹹魚幹：“我覺得她的笑容很治愈，可以A班。”
五位導師：……
再問下一位，阮棠展望未來：“只要努努力，未來的A班，必有她的一席之地！”
五位導師：……
下下下一位，阮棠一本正經：“人長得漂亮，歌也唱得不錯，她值得一個A。”
五位導師：……
得，他們明白了，這位就是純粹走個過場，評級的事她不參與。
結論一出，導師們放心了，他們就怕人又是金主爸爸，又仗著自己身份硬要參與其中，他們不好得罪，但現在剛好合適，阮棠做個陪襯就行，大部分權利還是他們商量著來。
倒是節目組抑郁了，覺得少了一個看點，他們想說，但不敢。
大多數選手也高興，其中有好幾個之前被要求嚴苛的狄倩，牧元飛罵哭了，到了阮棠這，總能換來一句加油和鼓勵，信心大增。
畢竟阮棠一張口就是：“你肯定有A班的實力，就是缺了點……”
這就跟去外頭買福利彩票是一樣的，甭管中不中，中多少，它直接把最高的獎項和目標放在那，真的很難讓人拒絕啊！
大多數人前一秒淚眼汪汪，下一秒破碎的小心臟瞬間治愈，沖著鏡頭露出梨花帶淚的微笑。
阮棠：……
阮棠面上寬慰，內心憂愁：嗨 ，現在的女孩子還是太單純了，幾句話就能把人哄了去，以後遇著口燦舌花的臭男人，可怎麽辦？
一百個人裏，總有那麽幾個特別優異的，心氣自然也比旁人高不少。
在連著幾個都是內容平平，沒什麽新意跟亮點的舞臺，A班人數始終為0後，任驍掃了下名單，道：“……接下來有請英澤娛樂的練習生上場。”
“是我公司哎！”
牧元飛驚呼。
段森捧哏：“怎麽著，是你家的公司藝人，就打算放放水了？”
牧元飛說：“肯定不能，就因為我是她們的師哥，抓的肯定更嚴格，但私人方面來說，我還是希望她們能夠表現好，這樣罵的時候多少能夠慈祥一點。”
趙蘭歌道：“哈哈，這麽搞笑的嗎？那你的師弟師妹們平時遇見你了，是不是都得繞道走？”
牧元飛連連擺手：“不至於，真不至於。”
狄倩笑笑：“這一說，我更期待她們的表現了，不過事先說明，我眼睛很厲害的，哪個動作出了錯，可別怪我不留情。”
幾人插科打諢，狀似隨口聊聊，但這一波下來，鏡頭可就多了不少，而能讓他們捧哏的，背後實力不容小覷。
阮棠再次看了眼流程單。
確認自家公司還要過幾家公司後才出場，放心的重新躺了回去。
三分鐘後。
英澤公司派來的五名練習生上場表演，服裝、道具、妝容，再包括到隊形口號，看得出是磨合時間比較長的。
動靜結合，柔剛並濟，每個人特點都展現了一遍，各有亮點。
隊長宋佳琪尤為出眾，盤靚條順，還是力量型大舞擔，額外展示了一支舞，旁人的眼光真的很難從她的身上挪開。
現場炸的不行，後面的練習生們掌聲不斷。
“這個絕對的A，沒毛病吧？”
段森豎起了大拇指，趙蘭歌和任驍跟著齊齊點頭。
三個外行人對舞蹈看不出什麽來，牧元飛擰著眉，不客氣地批了一番，話沒說太重，宋佳琪連連點頭，鞠躬道：“老師說的對。”
這樣一來，狄倩反倒不好開口了。
她幹脆將即將要說的話掩了下來，笑道：“我和牧老師一個意思，看的出來你肌肉是特意訓練出來的，不過基本功得再紮實點，不能落下。”
“好的，謝謝狄老師。”
宋佳琪再度鞠躬，任驍正欲喊下一組，卻見她起身言笑晏晏道：“其實我一直有個不情之請，希望老師能滿足一下。”
“什麽？”
段森來了興趣。
宋佳琪抿著唇，羞澀一笑：“我挺喜歡阮棠阮老師的，以前關註她的時候，就知道她也跳了許多年的舞，剛才出場的時候沒見阮老師表演過，我想請教一二……”
趙蘭歌&段森&任驍：……
牧元飛：……？
狄倩：……？
怎麽著，這都二十分鐘過去了，進了A班還舍不得下臺，非要去CUE人，再來點鏡頭唄？
現場瞬間安靜了。
節目組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手裏的機器恨不得全懟在宋佳琪和阮棠的臉上，將最細微的動靜全都錄下來，興奮異常：可算等來一個人敢CUE阮棠的了！爆點這不就來了麽？
阮棠：……
阮棠很無辜，畢竟這純純的是人在席上坐，鍋從天上來。
她好端端的參加個節目，只想漂漂亮亮出鏡，好好的當個小壁花，給人加加油打打氣什麽的，還非得被人硬CUE著上臺？
這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少女滿目全然都是憧憬與崇拜。
阮棠和系統一眼就看透了那‘崇拜’後面的虛假。
小系統以往在小世界看多了阮棠支棱起來的模樣，頓時戰意兇猛：【宿主大大，快，這個時候你就得上去露一手，讓她知道一下什麽叫做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阮棠：……
有貓餅？是零食不好吃，還是沙發不夠暖，她上去出那個風頭幹什麽？
將暴躁容沖動的系統一頓教育，阮棠在全場人的註目下，最終選擇將毛毯子往上掂了掂，縮在椅子上歉意一笑。
“知道是不情之請，那還是別請了吧，A班的種子，我很看好你，一定要加油！”
一如之前的笑意，毫無芥色，卻也是明晃晃的拒絕，絲毫不留情面。
宋佳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五位導師們也呆滯了。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的嗓音從練習生們的席位上傳來。
“能不能……換人？”
“佳琪的舞很美很漂亮，我關註她很久了，有機會同臺跳一次也好。”
葉詩雅從人群中站起身，舉起手，溫柔微笑，眼底是壓抑的欣喜與激動，像是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般。
宋佳琪：……
練習生們：……
節目組：……
五位導師：……
噢，這眼神，真是該死的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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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樣一倒騰，阮棠覺著會還是節目組會，這束光，絕了。
“讓我們多謝阮……老師的祝福。”
全場寂靜的情況下，臨時主持人的任驍率先回神，溫柔嗓音一貫的四平八穩。
阮棠理了理蓬松的黑色長卷發，沖著鏡頭頷首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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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鬼！
其他五名導師來頭不小，前面詞綴一個比一個長，介紹一個比一個多。
可她憑什麽壓軸出場，還能有這樣的待遇坐上導師席？
一沒作品，二沒舞臺，三沒實力，就憑的倒貼裴紀安，強行蹭出來的熱度坐上那個位置嗎？這亮瞎眼的全套首飾……
借來的吧？
一眾練習生滿心不忿，導師們保持觀望。
節目組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等拍的鏡頭差不多了，方良心滿意足的大喘氣道：“讓我們再次熱烈歡迎阮老師，在節目錄制期間，感謝阮老師成為我們《閃光吧，少女》首席讚助商，在接下來的三個月裏，陪伴大家準備好一個又一個舞臺。”
五位導師：……
練習生們：……
首席讚助商，金、金主爸爸？
導演一席話，激起千重浪。
席位上，不知是誰率先鼓掌，很突兀的有了動靜，其他人加入其中，不過兩秒鐘的時間，聲勢浩大，經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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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歡迎不值錢，阮棠看了一眼時間，直接道：“時間不早了，歡迎儀式就免了，不如我們開始進行第一輪考核，諸位覺得呢？”
一百號人的舞臺，她就等著看舒悅彤的了，昨天電話裏神神秘秘，說是要給她一個驚喜。
要不是有系統放歌催眠，她估計得一宿沒睡。
“……好。”
幾位導師對視幾眼，掩下同樣震驚的思緒，從善如流地直接點了第一組上場的選手。
阮棠瞧著大屏幕上的鏡頭從她身上挪開，轉移到了選手席，左手捏捏抱枕，右手給自己蓋上毛絨小毯，開了一袋小零食，砸進小黃鴨沙發椅中，快樂地鹹魚式躺平。
之前的淡然優雅？不存在的。
坐她身邊的趙蘭歌：……
左側那道視線太強烈，阮棠想忽視都難，索性將手裏剛拆封的果脯遞了過去，“吃點話梅嗎？小塊包裝，不容易毀唇妝。”
“多謝。”
趙蘭歌接下。
阮棠見她收了，視線沒那麽熱烈了，便放心的重新窩進了自己的專屬沙發椅上，撚了塊話梅肉丟進嘴裏，被酸的齜牙咧嘴的一瞬，迅速恢覆如常。
趙蘭歌：……
總感覺有那麽一丟丟丟丟的心癢，是怎麽回事？
阮棠坐評審的震撼，很快就在即將到來舞臺考核下消失，《閃光吧，少女》這檔節目的出道名額，最後是由觀眾投票決定的，所以一開始的初舞臺考核至關重要。
考核過後會將練習生們一一分班，最好的進A班，最差的F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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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的兩組表現都不錯，阮棠坐在最佳觀賞位置近距離觀看，實不相瞞，有點香：滿屏的細腰長腿，外加精心打扮過的面容，各有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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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評級時，五位導師談的熱火朝天，暗暗試探道：“阮老師，你覺得這位選手怎麽樣？她基本功有點差，分到C班還是D班好？”
阮棠很幹脆的做個小鹹魚幹：“我覺得她的笑容很治愈，可以A班。”
五位導師：……
再問下一位，阮棠展望未來：“只要努努力，未來的A班，必有她的一席之地！”
五位導師：……
下下下一位，阮棠一本正經：“人長得漂亮，歌也唱得不錯，她值得一個A。”
五位導師：……
得，他們明白了，這位就是純粹走個過場，評級的事她不參與。
結論一出，導師們放心了，他們就怕人又是金主爸爸，又仗著自己身份硬要參與其中，他們不好得罪，但現在剛好合適，阮棠做個陪襯就行，大部分權利還是他們商量著來。
倒是節目組抑郁了，覺得少了一個看點，他們想說，但不敢。
大多數選手也高興，其中有好幾個之前被要求嚴苛的狄倩，牧元飛罵哭了，到了阮棠這，總能換來一句加油和鼓勵，信心大增。
畢竟阮棠一張口就是：“你肯定有A班的實力，就是缺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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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人前一秒淚眼汪汪，下一秒破碎的小心臟瞬間治愈，沖著鏡頭露出梨花帶淚的微笑。
阮棠：……
阮棠面上寬慰，內心憂愁：嗨 ，現在的女孩子還是太單純了，幾句話就能把人哄了去，以後遇著口燦舌花的臭男人，可怎麽辦？
一百個人裏，總有那麽幾個特別優異的，心氣自然也比旁人高不少。
在連著幾個都是內容平平，沒什麽新意跟亮點的舞臺，A班人數始終為0後，任驍掃了下名單，道：“……接下來有請英澤娛樂的練習生上場。”
“是我公司哎！”
牧元飛驚呼。
段森捧哏：“怎麽著，是你家的公司藝人，就打算放放水了？”
牧元飛說：“肯定不能，就因為我是她們的師哥，抓的肯定更嚴格，但私人方面來說，我還是希望她們能夠表現好，這樣罵的時候多少能夠慈祥一點。”
趙蘭歌道：“哈哈，這麽搞笑的嗎？那你的師弟師妹們平時遇見你了，是不是都得繞道走？”
牧元飛連連擺手：“不至於，真不至於。”
狄倩笑笑：“這一說，我更期待她們的表現了，不過事先說明，我眼睛很厲害的，哪個動作出了錯，可別怪我不留情。”
幾人插科打諢，狀似隨口聊聊，但這一波下來，鏡頭可就多了不少，而能讓他們捧哏的，背後實力不容小覷。
阮棠再次看了眼流程單。
確認自家公司還要過幾家公司後才出場，放心的重新躺了回去。
三分鐘後。
英澤公司派來的五名練習生上場表演，服裝、道具、妝容，再包括到隊形口號，看得出是磨合時間比較長的。
動靜結合，柔剛並濟，每個人特點都展現了一遍，各有亮點。
隊長宋佳琪尤為出眾，盤靚條順，還是力量型大舞擔，額外展示了一支舞，旁人的眼光真的很難從她的身上挪開。
現場炸的不行，後面的練習生們掌聲不斷。
“這個絕對的A，沒毛病吧？”
段森豎起了大拇指，趙蘭歌和任驍跟著齊齊點頭。
三個外行人對舞蹈看不出什麽來，牧元飛擰著眉，不客氣地批了一番，話沒說太重，宋佳琪連連點頭，鞠躬道：“老師說的對。”
這樣一來，狄倩反倒不好開口了。
她幹脆將即將要說的話掩了下來，笑道：“我和牧老師一個意思，看的出來你肌肉是特意訓練出來的，不過基本功得再紮實點，不能落下。”
“好的，謝謝狄老師。”
宋佳琪再度鞠躬，任驍正欲喊下一組，卻見她起身言笑晏晏道：“其實我一直有個不情之請，希望老師能滿足一下。”
“什麽？”
段森來了興趣。
宋佳琪抿著唇，羞澀一笑：“我挺喜歡阮棠阮老師的，以前關註她的時候，就知道她也跳了許多年的舞，剛才出場的時候沒見阮老師表演過，我想請教一二……”
趙蘭歌&段森&任驍：……
牧元飛：……？
狄倩：……？
怎麽著，這都二十分鐘過去了，進了A班還舍不得下臺，非要去CUE人，再來點鏡頭唄？
現場瞬間安靜了。
節目組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手裏的機器恨不得全懟在宋佳琪和阮棠的臉上，將最細微的動靜全都錄下來，興奮異常：可算等來一個人敢CUE阮棠的了！爆點這不就來了麽？
阮棠：……
阮棠很無辜，畢竟這純純的是人在席上坐，鍋從天上來。
她好端端的參加個節目，只想漂漂亮亮出鏡，好好的當個小壁花，給人加加油打打氣什麽的，還非得被人硬CUE著上臺？
這就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少女滿目全然都是憧憬與崇拜。
阮棠和系統一眼就看透了那‘崇拜’後面的虛假。
小系統以往在小世界看多了阮棠支棱起來的模樣，頓時戰意兇猛：【宿主大大，快，這個時候你就得上去露一手，讓她知道一下什麽叫做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阮棠：……
有貓餅？是零食不好吃，還是沙發不夠暖，她上去出那個風頭幹什麽？
將暴躁容沖動的系統一頓教育，阮棠在全場人的註目下，最終選擇將毛毯子往上掂了掂，縮在椅子上歉意一笑。
“知道是不情之請，那還是別請了吧，A班的種子，我很看好你，一定要加油！”
一如之前的笑意，毫無芥色，卻也是明晃晃的拒絕，絲毫不留情面。
宋佳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五位導師們也呆滯了。
就在這時，一道溫柔的嗓音從練習生們的席位上傳來。
“能不能……換人？”
“佳琪的舞很美很漂亮，我關註她很久了，有機會同臺跳一次也好。”
葉詩雅從人群中站起身，舉起手，溫柔微笑，眼底是壓抑的欣喜與激動，像是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般。
宋佳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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