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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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誰也代替不了羽,包括愛娜在內。

沒有人能代替,沒有人能分擔,只能他自己承受。

他說這是自己種下的惡果,所以只能自己吞下去。就這樣懲罰著自己。

毛毯覆蓋了少年的身體,指尖滑過軍服時,那種熟悉的觸感直達大腦。

不止一次的撫mo過的身體,緊緊地非常有彈性的男性身體。

輕輕的收拾完房間,愛娜打開了筆記本——寫日記是她多年的習慣,就算工作太忙忽略,空閑時還是會補回來的。

在屏幕上鍵入日期和天氣之後,自己的心情也被鍵入屏幕之上。

“長期困擾我們的謎團終於獲得了揭示,但尚有不明之處。這些黑匣部分的內容相信在不久之後也會被揭開。

即便如此,所揭示的內容還是太過驚世駭俗。這是幾乎顛覆對人類進化方向認知的,至於是否應該是列為單一的家族遺傳特例,這還有待商榷……

繆拉已經恢覆了精神,支撐這個少年走出過去的支柱是對組織的覆仇還是羽對他的承諾?我無從得知。但僅僅因為我們的目的正確,而在事實上利用這個少年的不幸和感情,這一點無論如何也是無法改變的,我也不指望能得到原諒。

羽的身體狀況不容樂觀,勉強運用能力、超負荷工作、巨大的情報處理外加精神壓力……單單只是其中一樣就可以壓垮一個人,但他還在繼續。是為了贖罪還是懲罰自己?就算當事人自己恐怕也還在探尋。”

通訊屏幕開始震動發亮,從暗號上來看,是Minerva的戰術AI——V.V。

加密後的信息需要花上一點時間才能解讀,但這是必要的步驟。

——雷.紮.巴勒爾攜帶部分照片和聲音資料前往議長處。

“那個沒個性優等生啊……”

沒個性優等生,那是羽私底下對雷毫不客氣的稱呼。盡管軍校裏一起受訓並且住同一個宿舍,羽卻始終對雷保持著警戒心。

無條件的服從議長的命令,全身心的為議長服務,按照議長的期望成長,成為議長的密探,簡直就像議長最忠心的狗一樣活著。

狗終究是狗,現在不咬人不代表他喪失了狗性。有人豢養他,終究是為了要放出來咬人的。

忍住咂嘴的沖動,愛娜刪掉寫了一半的日記,走向沈睡中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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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骨的寒冷從頭到腳傳來,冰塊和冷水一起將基拉從睡神的罌粟花香中拉了出來。

仿佛用盡全身力氣撐開眼皮,白色的燈光刺激著眼睛,一團團模糊地黑影在眼前移動著。

一般人對刑訊的第一反應都停留在暴力上。嘛……應該說這不能說全錯,這是大部分的事實。資深專業人員非常了解——折磨並不是那麽有效的手段,有時候還會把事情弄得一團糟,所以那是虐待狂和殺手的專利。

對基拉來說,有一件很不幸的事情是,古斯塔夫不但是資深的專業刑訊高手,同時還是個虐待狂和殺手。

基拉的樣子十分的狼狽——

玻璃房子上方垂下的金屬絲纏住了雙手的大拇指,將他雙足淩空吊了起來。腳踝上的腳鐐穿過地板上的鐵環將基拉的身體像弓弦一樣繃直。由於全身的重量都承受在那兩根手指上,基拉根本無法掙紮——即使最輕微的扭動也會帶來鉆心的疼痛。

為了在精神上羞辱和折磨基拉,他們剝下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年輕的身體暴露在強光和空氣之中。

古斯塔夫興奮地搓著手,就像那些等待新娘的新郎一樣。

他朝基拉的胃部狠狠打了一拳,打得基拉喘不上氣來。如果沒有手指和腳踝的束縛,他會倒在地上像一只大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基拉大口的吸氣,感覺馬上就要嘔吐。

“這個時刻我已經期待了很久了。”

古斯塔夫粗暴的笑著,揪住基拉的頭發,迫使他看著自己。

“現在我用這雙手來好好教訓你這坨屎。”

古斯塔夫慢慢地把他那竹節蟲一樣的手指舉到基拉臉前,攥成拳頭,然後向下移去。

空手道式的猛然一擊,打在了基拉的腎部。他眼前白光一閃,幾乎要再度暈厥過去,惡心得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最糟糕的是,基拉知道眼前所經歷的痛苦只是山腳的緩坡。前面還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要爬。羽曾經告訴過他這套拷打的程序。最初是胃部。接著是腎部。然後是耳朵後邊、枕骨附近……當時羽是用開玩笑的語氣告訴他這種毛骨悚然的小知識的。

“臭小鬼應該教導過你了吧,這裏的順序。”古斯塔夫抓住基拉的耳朵,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教過你了嗎?教過你了吧?”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他被踢了一腳。

“你又在撒謊!那個小雜種沒教你嗎?我們蓋世太保什麽都知道。”

蓋世太保的大頭頭抓住了基拉的下巴,另一只手手指間夾著的香煙一閃一滅。

基拉把頭轉開,對著漆黑的墻壁,一言不發。

“沈默是金……不,沈默的反抗嗎?沒關系,我今天也不指望從那張噴糞的嘴裏挖出什麽有用的東西……”

煙頭在基拉的右臂上被按滅,基拉的嘴角滲出一絲鮮紅,如果不是咬破下嘴唇的劇痛,他沒信心自己能不叫出聲。

古斯塔夫瀟灑的彈掉了煙頭,開始解開上衣的紐扣。

“如果你問我的話,我認為第一個錯誤是CE.71年犯下的。全國總領袖閣下把那對雜種從戀童癖豬玀手裏收養過來。從那時候起,那對婊子養的渣滓就像你這個臭逼一樣給我們添麻煩。”

古斯塔夫把上裝遞給一個打手,開始卷起襯衫的袖子。突然間,他粗暴的吼叫起來:“老天爺!我們本來知道怎麽跟你這種王八蛋打交道。可先是國防軍和那個小雜種,接著是卡普蘭!去他媽的什麽公約、什麽狗屁研究!”他換了一種聲調:“你和那雜種呆了這麽長時間,已經愛上他了吧?有沒有把像發qing的母狗一樣屁股撅起來讓他插進去呢?或者他像高級妓女一樣打開雙腿讓你插?那婊子養的和你是同一種慫貨!”他學著羽的聲音:“‘旗隊長閣下,這是狄蘭達爾議長和黨衛軍全國總領袖閣下也予以關註的重要囚犯,希望你能以比較溫和的詢問方式讓他做出回應。’溫和個**!”

古斯塔夫往基拉的臉上吐了一口痰,一口灰黃色的粘痰。

“你有過氣胸或者肺栓塞的體驗嗎?”

松松襯衫領口,這個惡棍朝背後的的兩個幫兇招招手。

“沒有。”

“那很好,就像當初給那個狗雜種上反刑訊訓練課一樣,我會讓跟他相親相愛的你重覆一遍他的課程。”

基拉覺得胸口喘不上氣來。“去你的。”

古斯塔夫瞪了一眼那兩個像大猩猩一樣的粗壯打手,他們連忙從從背後緊緊抓住基拉的手臂,使他連扭動身體的可能性也失去。現在基拉只有手指頭還能自由的動彈。

另一個打手從和他個頭完全不成比例的精致手提箱裏取出一副厚重的砂皮手套,恭敬的遞給了古斯塔夫。

古斯塔夫慢條斯理的帶上了手套,優雅的舉止就像參加一場宴會。

那雙粗厚的手套按在了基拉的兩肋上,獰笑了一下之後,古斯塔夫就像粗壯的單身伐木工人捏面團那樣,用全身力氣捏了下去。

古斯塔夫的動作看上去溫柔而緩慢,在按壓肋骨的同時,一方面制造摩擦,同時擠壓肋骨。

劇烈的疼痛,但卻無法讓基拉暈厥過去,嘴巴大張著,卻什麽也喊不出來,仿佛肺裏的空氣都被擠掉了。

喊叫和暈厥都不能的地獄持續了幾百萬年一樣長,古斯塔夫很溫柔很緩慢的動作讓時間的感覺完全錯位。

還沒等基拉恢覆對時間的判斷力,猩猩一樣的打手抓住了他的腦袋,一根導管插進他的鼻孔。

古斯塔夫夜梟一樣的微笑了起來,然後用力的擠壓手中的皮球,皮球裏的辣椒水猛烈的灌進基拉的鼻腔、氣管、肺部……

劇烈的咳嗽,肺就像一個快散架的風箱,隨時都會飛出來。而每一次咳嗽都讓肋骨更加的疼痛,想要蜷縮的身體讓腳踝和拇指飽受扯斷般的煎熬……

各種痛楚互相作用讓基拉一開始並沒有昏迷過去,兩名打手松開了他,英俊的臉上留下了一條條長長亮晶晶的液體,那是唾液、眼淚和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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