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7章還是要報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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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蘇流景肩膀一顫,淚眼婆娑的望著他。

他最後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她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他的身影比以前更加的高大偉岸帥氣了,可是卻比以前顯得更加的落寞了。

心裏酸酸的,空空的。

她好想撲過去,從背後抱住他說:“赫連尊,我不想那些了,我不管了,什麽都不管了,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可是她沒有撲過去,直到他走遠,在也看不見身影。

她才離開這裏,回到家之後顯得很疲憊。

坐在沙發上就睡著了,夢裏出現好多熟悉的人。

爸爸的臉,媽媽的臉,還有孟西辭的臉,藍涼州的臉。

他們一個個的對她笑,告訴她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因為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爸。”她猛的驚醒,才發現這裏只有她一個人。

一個人坐著發呆到天亮,是一陣開門聲引得她目光望向了門口。

這個時候,開門的應該只有房東了,別的人沒有她這個房子的鑰匙。

她靜靜的望著那扇門被人推開。

可惜的是沒有看到房東,而是看到了蘇月。

蘇月進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很嬌俏,看著她的眼神也很刻薄。

“蘇流景,這個房子你還住得下去?”

“關你屁事。”

蘇流景懶得跟她吵,現在要對付的人都對付不過來,這個蘇月可以留到以後。

“呵呵,當然關我的事情了,因為這個房子我租下來了。你滾吧。”

“你什麽意思?”蘇流景靜靜的看著她。

“沒什麽意思啊,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好。”蘇月坐到了她的對面,笑容很愜意。

“蒽,那如你所願,我走。”她反正也不想在這個房子裏住了,現在手裏有點錢,大可以在去另外找個地方租套房子住。

蘇月看著她走得這麽直接幹脆,連行禮都沒有收東西,有些不爽。

“你怎麽就舍得走,明明那個死去的人一直在這裏跟你喝酒的啊,他才剛走,這裏就是你跟他的唯一的回憶。你怎麽舍得呢?蘇流景,你太鐵石心腸了。”

“過獎。”蘇流景收拾了一些東西就拖著行禮箱走了。

“餵,蘇流景,你不該這樣走的,你應該哭著求我留下你啊,這裏都是你跟他的回憶。”蘇月氣得跳腳,以她對她姐姐的了解,不該是這樣的結果。

“蘇月,別以為你很了解我。”蘇流景說完這話就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是的,這裏全部都是她跟藍涼州的回憶,每次在這裏都還能看到藍涼州的身影,似乎舉著酒杯在跟她說,來幹了。

這樣的回憶很美好,但她不能完全都沈浸在這樣的回憶裏。

她必須從回憶裏走出去。

因為她要給藍涼州報仇。

她不會放過傅爺和麻莫的。

她拖著行禮箱一邊走一邊想著怎麽對付這兩個人的辦法。

租房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先去酒店住下了。

泡在酒店的浴池裏,她還在想著辦法,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她的一切事情,都令赫連尊密切關註著。

赫連尊人在辦公室裏,心卻全部都在她身上。

赫連飛花一直纏在赫連尊的身邊,一會給他倒咖啡一會給他倒茶,還時不時的就趴在他的辦公桌前,手撐著臉看他工作的樣子。

像個小花癡!

“尊哥哥,你認真工作的樣子不要太迷人哦。”

赫連尊沒有功夫理會她,但還是敷衍的笑著,“去找蕭寵玩。”

“找他玩,我還不如去養只二哈呢,二哈都比他要聽話啊,他就知道氣我了。尊哥哥你知不知道他跟我說什麽,他居然說我跟你結婚的那天,那個什麽破流景會來搶婚。而且他還說那個女人如果來搶婚的話,你一定會跟那個女人走的,他還跟我打賭!氣死我了,尊哥哥,你絕對不會跟她走得是不是。”

赫連飛花滿臉期待的望著他。

他埋頭在文件裏,手中的筆簽著名,龍走蛇舞的很是好看。

頭也沒擡道:“知我者莫若蕭寵。”

“尊哥哥,你怎麽也這樣說,”赫連飛花生氣的皺眉,撒嬌的拉著他的手,不讓他工作,“尊哥哥,你剛才是開玩笑的,對不對,你怎麽可能跟那個女人走呢。而且還是在婚禮上,到時候我們的婚禮我爸媽也會來的啊,還有我那麽多的哥哥們都會來的啊,你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嗎?你要走了,我不活了。嗚嗚。”

“好了,”赫連尊這才擡頭看她,語氣柔軟,“小丫頭,你不知道我是在利用你麽,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一定不顧一切的跟她走。蒽,就是這麽的沒出息。”

“你,尊哥哥,”赫連飛花,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著轉,忍著不讓眼淚掉落下來。“尊哥哥,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呢,而且你說得好認真。我不要相信,不要聽不要知道。你不會走的,而且她也不會來搶婚的。”

“如果她不來我就不走,”赫連尊這話像是句賭約。

賭她來不來。

“她肯定不會來的,一定不會來的。尊哥哥,你不要丟下我跟她走了。”赫連飛花害怕的抱住了赫連尊的胳膊,臉也蹭在他胳膊上,像小貓一樣的撒嬌。

“好了。我很忙,”赫連尊抽出胳膊,並且按了內線電話,“蕭寵,過來帶飛花去玩。”

“是。”蕭寵接到後,就立馬過來辦公室裏了。對著赫連飛花很尊敬道:“飛花小姐,我帶你去玩。”

“不用。”赫連飛花生怕被蕭寵帶走了,整個人都躲在了赫連尊的身後,瞪著蕭寵,“狗你滾出去,我不要跟你玩,我看到你就煩,跟你玩我還不如去買幾只狗來玩。別的狗多聽話啊,我要它們吃屎都吃,你就不行了。你要是去吃屎的話,我就跟你去玩。”

蕭寵臉色變了變,擡手推了推眼鏡,顯得斯文不已,但他是生氣的,只是被那眼鏡片給掩飾了眸光裏的溫怒。

“飛花!”赫連尊生氣的吐出這兩個字。

“尊哥哥,”赫連飛花這才收斂了點,不情願的跟蕭寵走了出去。

一出辦公室,赫連飛花就瞪著蕭寵,說話更加是不客氣了,“狗,我剛才說得你都沒有聽到嗎?你去吃屎,我就跟你去玩,要不然,你就別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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