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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蘇流景被赫連尊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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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嗎?她說不要跟你走,她要我。”藍涼州將最後一句話說得極其重。

聽得赫連尊眸光冷得能射出刀子,抱得蘇流景更加緊了。

蘇流景望著藍涼州繼續請求道:“拜托你了,”

“蒽,我不會放你跟他走的。”藍涼州說著拉住了蘇流景的胳膊就將她拉到了自己身旁。

赫連尊是怕弄傷了蘇流景才松了她,不然,他們兩個大男人這樣拉扯著她。

她胳膊不得斷了。

看著她到了藍涼州的懷裏,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了。

語氣也冷到了極致,“蘇流景你敢我戴綠帽子試試?我殺你全家。”

“呵呵,赫連先生你忘記了嗎?我現在沒有一個家人了,所以你除了殺我還能殺誰呢?”

“蘇月,蘇風雨。”

“好啊,去殺吧。”

“蘇流景。”赫連尊咬牙切齒的擠出她的名字,被她氣得肝都疼了。

她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本事,總能氣得他咬牙切齒的,卻又舍不得動她分毫。

“赫連尊,你請回吧,你要是不想讓我住在你出錢的這個房子裏的話,我可以跟藍涼州走的,去他的房間也行。”

“蘇流景,你給我閉嘴。”赫連尊一拳頭揍上了藍涼州的臉。

打得藍涼州措手不及。

但也看得明白,赫連尊是被蘇流景氣得想要打蘇流景一拳頭的,卻是舍不得打蘇流景就打了他一拳頭,這拳頭挨得冤了。

不過,男人之間也不能這樣白挨了拳頭,他揮起手就揍過去。

蕭寵上前兩步揮起手跟他打了起來。

赫連尊手快的將蘇流景拉進了懷裏,並且走向門口。

蘇流景掙紮著扭頭望去,看得焦急。急得嘔一聲,全部都吐在了赫連尊的衣服上。

赫連尊眉頭緊皺,將衣服一扯就脫下來甩到了地上,然後抱了她往外走了去。生氣的低吼:“誰特麽準你喝這麽多的?”

“蕭寵你說我們是朋友的,你要是敢把藍涼州打成什麽傷,我就不要你這個朋友了。”蘇流景對著那邊喊了一句,這是她唯一能幫藍涼州的事了。

知道蕭寵功夫厲害,所以她不怕蕭寵被藍涼州打成什麽。

“夫人,你放心。”蕭寵已經停了手,瀟灑的拉了貝月走出去。

貝月扭頭看了一眼,那個帥氣的視帝已經被打成了豬頭。

“噗,”她不禁笑了,扭頭看像蕭寵的側臉,明明戴著金絲邊眼鏡很斯文的男人,打起人來還是一點都不手軟啊。

“流景姐姐,你放心,他沒有被打死哦,只是被打成了豬頭,哈哈。”貝月笑嘻嘻的朝蘇流景喊了一句。

蘇流景也噗呲一聲笑了,頭有些暈乎乎的,眼皮也很沈重,靠著赫連尊的胸膛就睡著了。

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讓她覺得很安心。

只是她沒有想到赫連尊這個禽獸會給她洗澡,將她脫了個幹凈就把她往浴池裏一扔。

水花被砸出四濺,也驚醒了她。

她睜大眼看著他靠近過來,還邪笑著。

真的像個惡魔啊。

她都喝醉了,還吐過了,身上都是酒味和酸臭味了,他還能用這種眼神看她,他是有多饑渴啊。

蘇流景慌忙的瞪大眼,尖聲叫了起來,“啊,赫連尊,你別過來。”

“你臭死了。”赫連尊嫌棄的擠了沐浴露到手中就往她身上抹。

她瞪大眼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手推著他的手拒絕著,腳也擡出了浴池想要爬出去,不想要躺在這裏被他洗啊。

他一個大男人還想要給她洗澡,這麽羞恥的事情,他居然都能做得出來,而且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別動,”赫連尊抓了她的往水池時塞,並且按住了,不讓她亂動,一只手給她洗著搓出了泡泡。

她驚訝的張大嘴,好一會兒才磕磕絆絆的吼出聲:“赫連尊,你,你你瘋了嗎?你怎麽能這樣給我,給我洗澡呢?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還要你這樣給我洗澡?你走開,放開我。”

“不是醉了嗎?”赫連尊勾唇笑得邪氣的很,一手又洗上了她的胸!!

她渾身一顫,僵住了。

張大了嘴,拒絕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邊。

“你這個樣子,是在邀請我吻你麽。”赫連尊食指豎在了她的唇邊。

“當然不,”她話都還沒有說完,他食指就輕輕的在她唇上摩挲了。

弄得她一陣顫粟又好一陣酥麻,整顆心都顫抖起來,身體也軟了。

“蘇流景你愛我,”赫連尊說著低頭吻上她的唇。

“唔,”她想要說不愛的話被他以吻封住。

纏綿中帶了點懲罰的吻,被逐漸加深。

蘇流景手抵上他的胸膛,卻無力推開他,自己則深入無底深淵。

她還尚存一點理智,知道這樣跟赫連尊糾纏是不會有結果的,但是心卻無法控制的淪陷。

赫連尊灼熱的大手摩挲在她嬌嫩的後背上,她後背立刻緊繃僵直,然後在他的撫摸中逐漸軟了下來。

她好像理智漸漸的跑到了九天之外了,她好像什麽都不管了,只想要眼前的男人,主動的圈上了他的脖子索吻,雙腿也主動的纏上了他勁實的腰。

他壓了上來,與她嚴絲合縫的貼上,如膠似膝魚水之歡!

一整夜的輾轉承歡。

她真的是受不住。

暈了又醒,醒了又暈。

借著酒勁大駡:“赫連尊,你混蛋,你不是人,你禽獸。”

她疼得不行,手指甲在他背後劃出好幾道血痕。

而他抱了她出浴室,到沙發在到臥室的床上,在到地板上,在到浴室的洗手池上。

正面反面側面後面,各種姿勢像煎魚一樣的將她翻來翻去的折騰了幾遍。

“赫連尊,我求你了,不要了。赫連尊,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疼。”到最後,她駡人都沒力氣了,只能發出嬌,【喘】小聲求他。

但很受用,他心疼她,翻身在側,長臂一伸就將她攬進了懷裏,深情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

她被吻得心裏甜甜的。

有幾個男人能在事後這樣對女人呢,大部分都是完事了點支煙,朕就是王者征服天下的感覺。

哪裏還管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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