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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這麽有緣領個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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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不要在垃圾堆裏找男人

“刺猬?”蘇流景皺眉很不滿意這個稱呼,“不好意思,我充其量也是帶刺的玫瑰,你喜歡當刺猬送你當好了。”

“姐,”蘇月還是一臉的委屈,一臉的柔軟的望向韓東池。

“流景,昨天到底發生什麽事,本來我們都要結婚了,一塊兒站在臺上,我都要給你戴戒指了,你為什麽突然就走向人群牽起他的手?”想到昨天這畫面,韓東池就來氣,瞪向蘇流景。“你要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大可以早一點提出來,馬上就要拜堂了,你跟我玩這個烏龍,你讓我韓東池的面子往哪放?”

赫連尊上前一步,擋在了蘇流景面前,完全一副護著她的樣子,勾唇笑望著韓東池,“小侄子見到小叔都不打個招呼,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沒禮貌啊,難怪小時候小叔想要掐死你呢。”

這掐死人的話從赫連尊嘴裏說出來沒有惡毒之感,反而好聽得要命,他的嗓音低沈醇厚透著致命的誘.惑。

蘇月瞪大了眼,不安的看著韓東池。

韓東池臉色徒然一白,小時候放多事情他都記不起來了,但是那一次被小叔掐到快要死了,他每次午夜夢回都能記得那瀕臨死亡的感覺,這讓他恐怖不安的窒息感很強烈,是童年的陰影很難抹去。

“是你?”他艱難的開口,“可你不是,”

不是在十幾歲的時候就死了嗎?

“對啊,本來要死了,但是命大,閻王爺都不敢收,就又回來了,怎麽見到小叔高興到顫抖了,呵呵。”這笑聲太過惡魔了。聽得一旁的蘇流景都有點怕,她突然明白,這個男人不是無端出現在婚禮現場,更不是無端跟她走。

那跟她領證更加是一場續謀報覆。

她是被他利用的一顆棋子罷了,而她何嘗不是利用他,從婚禮現場拉他走的那一刻,就註定了兩相利用。

“小叔,”韓東池咬牙擠出這兩個字,眸光又落到蘇流景身上,手一伸就將她給拉了出來,吼道:“流景,別跟他在一起,他是回來報覆的,你是被他利用的。”

“不好意思,我跟他已經領證了。”蘇流景拿出那兩本紅本子晃了晃。

刺得韓東池眼疼,不甘的瞪著赫連尊。

“我是個小氣的人,誰碰我妻子一下,我都覺得是在打我妻子的主意,更何況還是她的前男友。”赫連尊說著將蘇流景拉回懷裏,最後三個字也咬得重了,似乎在告訴韓東池他現在的身份。

“流景,我不信你說的,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韓東池紅了眼瞪著蘇流景。

“我也不信你會這樣對我,我哪曾想過你會把別的女人肚子搞大,還裝得一臉深情的說要娶我跟我白頭偕老呢,是你太會演還是我太笨,竟要人家拿著妊娠單找上門來才知道。”蘇流景說得肝都疼了。

“蘇月!?”韓東池一臉震驚的望向蘇月,“你不是答應我,”

蘇月摸著肚子未語先淚的哭著:“是啊,東池哥我答應你去把孩子給做了,可是我是個女人是個母親,我真的狠不下心。我本想試一下姐姐,看她對你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她要是真的是可以容忍我的。更何況我還是她的妹妹,要是換了我,我會容忍的。”

“哦,你願意二女侍一夫?”蘇流景勾起一抹冷笑,“我可沒你那麽大度。”

“我這麽大度是因為你是我姐,如果換個立場的話,我會容忍姐姐的,因為你是我姐啊。”蘇月說著捂緊了肚子,眼淚如斷線的珍珠,“還有更因為我愛東池哥,比姐姐你更愛他,所以才願意容忍啊。”

“可是你也不該這樣啊,一面答應我要去做了,一面又等著結婚的時候偷偷告訴流景,你知道她的小爆脾氣,”韓東池有點責怪蘇月了,“這個證我們還是考慮下在領吧。”

“可是東池哥我們昨天已經舉辦婚禮了,那麽多人都看到了。”蘇月越說越淒苦,“而且我肚子裏還有你的孩子,你要是不要我了,那我也沒臉活了,我現在就陪孩子一塊兒死了算了。”

“別死了,”蘇流景伸手去拉她,怕她真跑馬路中間被車給撞得死了就不好玩了。

“啊——”蘇月倒地不起,手捂著肚子直喊疼,“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姐姐,你在恨我也都和別人領證了,為什麽還要殺了我的孩子,嗚嗚,東池哥,救我,救救我們的孩子,”

“蘇月,”韓東池著急的蹲下去,將蘇月抱起,又猛的扭頭狠刮了眼蘇流景,“流景,要是她們母子有點事,我不會放過你。”

“好啊,那就祈禱她們有事吧,反正我蘇流景賤命一條,等著你來。”蘇流景皺眉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握緊了拳頭,力氣被抽空一般,心疼得厲害。

腿也是發軟到有點站不穩的,好在腰上一只大手伸過來摟住了她,支撐著她。

“我剛才只是想拉著她的,你信不信?”蘇流景說話已經虛弱無力了,她也怕蘇月孩子流了,聽說兩個月的時候胎最難保,必竟她只恨大人,孩子無辜。

“那麽拙劣的演技,我要是看不出來還是赫連尊嗎?”赫連尊說著又補了一句:“想不信你的人,眼睛是瞎的。”

蘇流景望著他,沒有在說話。

“我抱你。”赫連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車。

她雙手環上赫連尊的肩膀,臉靠上他的胸膛,閉了眼睛喃喃道:“從前天起我就在幻想,結婚以後就成為婦人,從此不是小女生了,而是一個有丈夫的人了,感覺一夜之間就變成熟了。像想過和韓東池的婚後生活,早上早安吻,晚上晚安吻,給他做他愛吃的菜,然後生個小寶寶。”

赫連尊聽著想打斷的她的話,卻感覺衣服濕了,是她的淚沾濕了他的衣,將想說的話咽了回去,沒有打斷她。

她臉還在他衣服上蹭了蹭,算是擦了下鼻涕眼淚,又破涕為笑道:“你這衣服很貴吧,要不要我賠,我也沒錢,就賤命一條,你要就拿去。”

“你說的,你的命從此以後就是我赫連尊的。”

“蒽吶,給你給你,都給你,”蘇流景環在他脖子上的手緊了緊,嘆氣一聲:“反正爸爸死了以後我一無所有。”

他聽得腳步一頓,手抱緊了她的腰,繼續走向車。醇厚的嗓音透著濃厚的著念:“我媽也死了,”

蘇流景聽得一楞,忘記了流淚,只是臉又往他胸膛上蹭了蹭,沒在說話,而是吸了吸鼻子。

坐在車上,蘇流景望著車窗外掠過的景色,悶聲道:“我知道你是利用我,昨晚我也利用了你,我只是一時氣憤不過拉了你,還中了藥,才和你睡了一晚上。但是以後,咱們別睡一起了。”

“我們領證了,夫妻之間應該履行合法義務,比如同床。”赫連尊說得冷靜又理智,他可不想娶個女人回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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