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說什麽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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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淡淡應了聲，“起吧。”
好近。
現實生活中，第二次這麽近距離靠近他。
還沒有被匕首抵著眼睛。
他的聲音還是這麽低沈，富有磁性。
天吶！好幸福！
全身的忍不住顫抖，想要跳起來高呼，然後哈哈大笑，表達內心的暢快。
可張瑾瑜還是努力做出符合身份的反應，乖乖退到一邊，一幅小媳婦模樣。
“舞不錯。”
張瑾瑜心裏樂開了花，表面卻不動聲色，“尊主謬讚。”
“不過，似乎有好幾支以前都未曾聽聞過。”
張瑾瑜心裏一咯噔。
但很快又轉為欣喜。
好多舞蹈，包括《天宮舞曲》、《梅花淚》、《芙蓉雨》……等等，都是她根據三次元的一些舞蹈改編的。這個小說世界雖然是三次元的人構建的，但風寒畢竟不是學跳舞的人，知道的舞蹈並不多。
所以直接表現就是，這個二次元世界的舞蹈種類並不多。
大多是三次元世界中耳熟能詳的。
比如說什麽《霓裳羽衣曲》、《飛天》之類的，而且還都不是正宗的舞蹈。
想到這裏，張瑾瑜在心裏比了個耶的手勢。
她其實還是有得天獨厚的條件的，那就是跳舞。雖然比那些開了掛的穿越女主少了點，但總比沒有好啊。
看看，尊主大人已經開始註意她了。
都發現她跳的舞和現世有的舞蹈不一樣了。
他的目光已經開始在她身上停留，以後還會慢慢加長停留的時間。
革命的曙光已經初顯！
同志仍需努力！
那麽，趁這個機會，趕緊多刷點好感度吧，少女！
“回尊主，這些舞都是栗姬自編的。”張瑾瑜一本正經，“以前在樂坊時，先生只許我一年出一支新舞，這幾支舞都未曾在恩客面前表演過，尊主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這麽說，本尊是你這些舞曲的頭一個恩客？”
“尊主不是栗姬的恩客，”張瑾瑜大著膽子擡起頭，飛快的瞟了沈煜一眼，又馬上把頭低下去，做嬌羞狀，低聲細語道：“尊主是栗姬的主子。”
她這句表忠心的話出口後，得到的是沈煜的一聲輕笑。
幾個意思？
她是在表忠心哎，他竟然發出這種意味不明的輕笑。
不敢再隨便擡頭，看不到他的表情，猜不透這笑的含義是好是壞，張瑾瑜心裏納悶。
沈煜手指關節輕輕敲打著大理石桌面，半晌，才悠悠說道：“本尊記得，孔子聞《韶》，三月不識肉味。怎麽到了你這裏，變成《天宮舞曲》了？”
張瑾瑜：……
WTF？？？
好像真是這麽回事哦！
——讓你當初語文課上開小差看小說，現在遭報應了吧？
真是人間喜劇。
張瑾瑜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尊主有所不知，這《天宮舞曲》就是《韶》樂中的一章。《韶》樂中有很多章曲……”
她慌還沒圓完呢，沈煜那裏又拋出一個炸彈——
“但《韶》樂失傳已久，現如今的《韶》樂都是後人杜撰的，你這《天宮舞曲》，又是從何而來？”
這一次張瑾瑜的腦子轉得很快，馬上答道：“尊主有所不知，後世樂者撰《韶》，其中有多章樂曲，當今各樂坊的《韶》樂，只是《韶》中的一小章，《天宮舞曲》也是其中的一小章。”
聽她這樣胡言亂語，沈煜竟然不生氣，甚至連目光都不似往日的冷漠。
反而帶了稍許疑似溫柔的流光。
目光更是有些意味深長，仿佛憶起了什麽。
只是張瑾瑜一直“謹守本分”，不敢隨便擡頭。
不然她肯定要興奮得跳起來。
但很快，他的第二個問題來了。
“本尊還有一個問題，還請栗姬姑娘解疑。”
這麽客氣？根本就不像沈煜啊！
不會有炸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張瑾瑜有點心虛。
“尊主請說。栗姬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噠噠噠……
手指扣桌面的聲音又響起了，一聲一聲，就像敲在人的心上一樣。
在張瑾瑜繃緊了腦中的一根弦靜靜等待時，沈煜的聲音自前方傳來。
“本尊問你，《梅花淚》這首曲子，你從何處得來？”
“尊主喜歡這首曲子嗎？”張瑾瑜有些興奮地擡起頭，“我也——”
她話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看到了沈煜幽深的目光。
不帶絲毫情感色彩。
靜靜地看著她，有點迫人。
這是——
什麽意思？
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張瑾瑜又本分地低下頭，腦子裏全是剛才沈煜那幽深的冷漠的目光。
仔細回味一下，她突然發現這問題聽起來好像有陷阱。
主要是沈煜為什麽不問別的曲子的來歷，單單問這首曲子。
這首歌，就算是在三次元，也很少有人聽。聽的一般都是四五十歲正處於感傷年紀的老大叔，或者是她這種有著古風情結的懷……春少女……
風寒的品味和她不同，不太可能會聽這種歌，也就是說，這個世界裏應該不存在這首歌的。
沈煜應該是第一次聽這首曲子。
但他為何專挑這首歌出來問呢？
還是說沈煜聽過？
不可能啊……
她腦子轉得快，但是轉了這麽多圈，也是需要時間的。如此一來，沒有馬上回答尊主的問題，就顯得她有意隱瞞著什麽，或者想要說謊。
張瑾瑜咽了咽口水，盡量保持冷靜道：“這曲子，是妾身夢中所得……”
回應她的，是沈煜那不同尋常的一聲輕笑。
“夢中所得……”
張瑾瑜瞪眼。
不是吧？！她賭錯了嗎？
“曾經有個人，也在本尊面前唱過這首歌。”
WTF？？？
“也說……”
誰啊這麽不要臉？
別跟她說是宋小滿！千萬不要！
“……是她夢中所得。”
張瑾瑜：……
套路！
都特麽是套路！
風寒這陰人都不帶出招的，直接關門放宋小滿！
可以回檔重來嗎？！！！
這情況才剛剛好一點呢！就給她來這麽一個重擊。
“擡起頭來。”
Boss被觸怒了，聲音都變了！
好可怕！
張瑾瑜一臉視死如歸擡起頭。
眼神四處飄。
“看著我。”
眼神僵硬。
小心翼翼地，把目光移過去……
但還是有點飄忽，不敢直接對上他的眼睛。
“知道那個人是誰麽？”
張瑾瑜搖頭。
她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至少現在不想知道。
就在張瑾瑜等著命運的審判時，沈煜卻很輕易地放過了她。
他說：“退下吧。”
然後就不再看她。執起桌上的酒，小酌了一口。
她想補救的，想假裝開心地問沈煜是誰，竟然和她這麽有默契，她們一定是冥冥中的兩個知己。
再向他請示，如果有機會的話，她想認識“那個人”。
但是說什麽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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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還是這麽低沈，富有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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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張瑾瑜還是努力做出符合身份的反應，乖乖退到一邊，一幅小媳婦模樣。
“舞不錯。”
張瑾瑜心裏樂開了花，表面卻不動聲色，“尊主謬讚。”
“不過，似乎有好幾支以前都未曾聽聞過。”
張瑾瑜心裏一咯噔。
但很快又轉為欣喜。
好多舞蹈，包括《天宮舞曲》、《梅花淚》、《芙蓉雨》……等等，都是她根據三次元的一些舞蹈改編的。這個小說世界雖然是三次元的人構建的，但風寒畢竟不是學跳舞的人，知道的舞蹈並不多。
所以直接表現就是，這個二次元世界的舞蹈種類並不多。
大多是三次元世界中耳熟能詳的。
比如說什麽《霓裳羽衣曲》、《飛天》之類的，而且還都不是正宗的舞蹈。
想到這裏，張瑾瑜在心裏比了個耶的手勢。
她其實還是有得天獨厚的條件的，那就是跳舞。雖然比那些開了掛的穿越女主少了點，但總比沒有好啊。
看看，尊主大人已經開始註意她了。
都發現她跳的舞和現世有的舞蹈不一樣了。
他的目光已經開始在她身上停留，以後還會慢慢加長停留的時間。
革命的曙光已經初顯！
同志仍需努力！
那麽，趁這個機會，趕緊多刷點好感度吧，少女！
“回尊主，這些舞都是栗姬自編的。”張瑾瑜一本正經，“以前在樂坊時，先生只許我一年出一支新舞，這幾支舞都未曾在恩客面前表演過，尊主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這麽說，本尊是你這些舞曲的頭一個恩客？”
“尊主不是栗姬的恩客，”張瑾瑜大著膽子擡起頭，飛快的瞟了沈煜一眼，又馬上把頭低下去，做嬌羞狀，低聲細語道：“尊主是栗姬的主子。”
她這句表忠心的話出口後，得到的是沈煜的一聲輕笑。
幾個意思？
她是在表忠心哎，他竟然發出這種意味不明的輕笑。
不敢再隨便擡頭，看不到他的表情，猜不透這笑的含義是好是壞，張瑾瑜心裏納悶。
沈煜手指關節輕輕敲打著大理石桌面，半晌，才悠悠說道：“本尊記得，孔子聞《韶》，三月不識肉味。怎麽到了你這裏，變成《天宮舞曲》了？”
張瑾瑜：……
WTF？？？
好像真是這麽回事哦！
——讓你當初語文課上開小差看小說，現在遭報應了吧？
真是人間喜劇。
張瑾瑜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尊主有所不知，這《天宮舞曲》就是《韶》樂中的一章。《韶》樂中有很多章曲……”
她慌還沒圓完呢，沈煜那裏又拋出一個炸彈——
“但《韶》樂失傳已久，現如今的《韶》樂都是後人杜撰的，你這《天宮舞曲》，又是從何而來？”
這一次張瑾瑜的腦子轉得很快，馬上答道：“尊主有所不知，後世樂者撰《韶》，其中有多章樂曲，當今各樂坊的《韶》樂，只是《韶》中的一小章，《天宮舞曲》也是其中的一小章。”
聽她這樣胡言亂語，沈煜竟然不生氣，甚至連目光都不似往日的冷漠。
反而帶了稍許疑似溫柔的流光。
目光更是有些意味深長，仿佛憶起了什麽。
只是張瑾瑜一直“謹守本分”，不敢隨便擡頭。
不然她肯定要興奮得跳起來。
但很快，他的第二個問題來了。
“本尊還有一個問題，還請栗姬姑娘解疑。”
這麽客氣？根本就不像沈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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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瑾瑜有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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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扣桌面的聲音又響起了，一聲一聲，就像敲在人的心上一樣。
在張瑾瑜繃緊了腦中的一根弦靜靜等待時，沈煜的聲音自前方傳來。
“本尊問你，《梅花淚》這首曲子，你從何處得來？”
“尊主喜歡這首曲子嗎？”張瑾瑜有些興奮地擡起頭，“我也——”
她話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看到了沈煜幽深的目光。
不帶絲毫情感色彩。
靜靜地看著她，有點迫人。
這是——
什麽意思？
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張瑾瑜又本分地低下頭，腦子裏全是剛才沈煜那幽深的冷漠的目光。
仔細回味一下，她突然發現這問題聽起來好像有陷阱。
主要是沈煜為什麽不問別的曲子的來歷，單單問這首曲子。
這首歌，就算是在三次元，也很少有人聽。聽的一般都是四五十歲正處於感傷年紀的老大叔，或者是她這種有著古風情結的懷……春少女……
風寒的品味和她不同，不太可能會聽這種歌，也就是說，這個世界裏應該不存在這首歌的。
沈煜應該是第一次聽這首曲子。
但他為何專挑這首歌出來問呢？
還是說沈煜聽過？
不可能啊……
她腦子轉得快，但是轉了這麽多圈，也是需要時間的。如此一來，沒有馬上回答尊主的問題，就顯得她有意隱瞞著什麽，或者想要說謊。
張瑾瑜咽了咽口水，盡量保持冷靜道：“這曲子，是妾身夢中所得……”
回應她的，是沈煜那不同尋常的一聲輕笑。
“夢中所得……”
張瑾瑜瞪眼。
不是吧？！她賭錯了嗎？
“曾經有個人，也在本尊面前唱過這首歌。”
WTF？？？
“也說……”
誰啊這麽不要臉？
別跟她說是宋小滿！千萬不要！
“……是她夢中所得。”
張瑾瑜：……
套路！
都特麽是套路！
風寒這陰人都不帶出招的，直接關門放宋小滿！
可以回檔重來嗎？！！！
這情況才剛剛好一點呢！就給她來這麽一個重擊。
“擡起頭來。”
Boss被觸怒了，聲音都變了！
好可怕！
張瑾瑜一臉視死如歸擡起頭。
眼神四處飄。
“看著我。”
眼神僵硬。
小心翼翼地，把目光移過去……
但還是有點飄忽，不敢直接對上他的眼睛。
“知道那個人是誰麽？”
張瑾瑜搖頭。
她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至少現在不想知道。
就在張瑾瑜等著命運的審判時，沈煜卻很輕易地放過了她。
他說：“退下吧。”
然後就不再看她。執起桌上的酒，小酌了一口。
她想補救的，想假裝開心地問沈煜是誰，竟然和她這麽有默契，她們一定是冥冥中的兩個知己。
再向他請示，如果有機會的話，她想認識“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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