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踢臀之仇，不能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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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巧？
張瑾瑜從秋千上下來，辯清三人的方向，她默默站到路的中間，眼看著那三個人朝她走來。
白嬤嬤沒見過栗姬，但她聽說尊主進來很寵愛一個舞姬。看張瑾瑜一身小姐打扮，再想想這偌大的黑風堡一個女主人都沒有，她幾乎馬上就肯定了張瑾瑜的身份。
見張瑾瑜站在他們原本要經過的路中間，她原想帶著家丁往另一條小道上走，卻見張瑾瑜朝他們招了招手。
自認沒什麽地方惹到張瑾瑜，雖然不知道張瑾瑜叫她來的用意為何，但她是一點都不擔心的。
——聽說這舞姬是個好相處的人。
白嬤嬤帶著人走近來，張瑾瑜看清了被押著的丫鬟的模樣，幾乎確定了，這個就是和春香住同一間房子，終結了她第二次穿越的丫鬟。
“老奴見過姑娘。”
張瑾瑜又看到那個侍衛。
就是他！踢了她的尊臀一腳！
她現在想想都還疼！
還有白嬤嬤，一看到她這張像菊花一樣的臉，她的耳朵就隱隱作疼。
第二次穿越的回憶全部都是悲慘的痛苦的，當時她就想過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為自己報仇，狠狠地痛扁傷害她的兩個人一頓，只可惜還沒來得及實現就領了盒飯。
現在的她不但有武功，還有身份有地位。雖然說到底也只是個舞姬，但要收拾這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故意晾了一會兒，張瑾瑜才不緊不慢道：“嬤嬤不必多禮。”
白嬤嬤心裏一咯噔。
她什麽時候惹這個祖宗了？
怎麽好像有點不待見她的樣子？
再看看這臉色，哪裏是“有點不待見”啊，明明是很不待見！非常不待見！
可她不記得她什麽時候和這姑娘接觸過……
怎麽就惹到她了呢？
盡管心裏很惶惑，但畢竟在黑風堡裏過了這麽多年，她也算是半個人精了。白嬤嬤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用謙卑的語氣道了謝。
張瑾瑜看了看被押著的丫鬟，然後看著白嬤嬤，朝丫鬟擡了擡下巴，“她這是怎麽回事？”
“回姑娘，這丫鬟不好好做事，老奴要把她賣給人牙子。”
“這府裏的丫鬟再賣出去，肯定沒什麽好下場吧？”
張瑾瑜說話期間，那丫鬟似乎想擡頭，被家丁按了回去。
“你且說說，她犯了什麽事兒，要受這麽嚴重的懲罰？”
“回姑娘，這丫頭看著柔柔弱弱的好像沒什麽力氣，但其實心腸狠著呢。”
張瑾瑜挑眉。
“就在前幾天，她和她們房裏的一個丫鬟犯了事，兩個人都被老奴罰去洗衣房反省幾天。結果她不知怎的遷怒於人，竟然把另一個丫鬟推倒在假山上。另一個丫鬟也是福薄，這腦門兒啊，正好被凸出的石頭磕了個窟窿，好好的一條人命，就這樣沒了！你說她狠心不狠心？”
張瑾瑜點點頭，“確實挺狠心的。”
尤其是作為“受害人”的她，更是感同身受。
“我不是故意的！”那丫鬟猛地掙紮起來，“我不知道會那麽剛剛好，我只是想推她一下解氣……”
“姑娘說話，哪有你插嘴的道理？閉嘴！”白嬤嬤狠狠地痛斥道。
“我都還沒發話呢，你訓什麽人？”張瑾瑜冷冷道，“當著我的面訓人，是想告訴我什麽嗎？”
這話說的很輕，好像沒什麽分量，但其實真的要扣帽子，那也是頂大帽子了。
白嬤嬤這麽精明的一個人，一聽這話就知道事態不好，忙跪下認錯道：“是老奴錯了，老奴該死。”
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扇自己的嘴。
張瑾瑜看她這樣，默了一會兒。
也難怪她能當上小管事，這種對自己都能隨時狠得下心腸的人，又怎麽會用仁慈的心對待別人呢？
“我問你，幾日前她失手殺了人，為什麽現在才要把她發賣給人牙子？”
白嬤嬤磕頭道：“回姑娘，老奴原本也念著她是失手才會殺人，並不是有意的，想著給她一個機會，便讓他繼續去洗衣房做事。沒想到這丫鬟嘴上說著悔改，心裏卻不服氣，每日的洗衣任務都不能完成。”
“我沒有！”那丫鬟掙紮著，為自己申訴。
她身後的家丁似乎還想武力鎮壓，被張瑾瑜隨意瞟過去的一個眼神鎮住。
他本來就是跟在白嬤嬤身後作威作福的，現在白嬤嬤都認了慫，他自然沒什麽膽子反抗張瑾瑜。眼看張瑾瑜看了自己一眼，他很有眼力見的松開了小丫鬟。
然後站在一邊，當自己是一棵樹。
丫鬟得了自由，忙兩腿一曲跪在地上，磕頭道：“姑娘，求姑娘為奴婢主持公道。”
“個賤丫頭，不服管教，還有話說。”白嬤嬤咬牙切齒低聲恐嚇道。
張瑾瑜默默上前，一腳踩在白嬤嬤的手上，還用力碾了碾，滿意地聽到白嬤嬤殺豬般的嚎叫。
報仇了。
張瑾瑜微微勾起嘴角，稍稍俯下身，在白嬤嬤面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滿意地看到白嬤嬤閉了嘴，她才直起身，居高臨下對丫鬟說：
“你說。”
丫鬟朝張瑾瑜跪行幾步，再次磕頭道：“姑娘，都是白嬤嬤仗勢欺人，原本都是春香起遲了差點誤了時間，白嬤嬤卻要連同婢子一起責罰。是婢子不該，不該心生怨恨，意氣用事，不小心害死了春香，這都是婢子的錯，如果要讓婢子償命，婢子也沒有怨言。只是白嬤嬤她知道之後，只說春香只是一條賤命，死了就死了。還威脅為如果不想把事情鬧大，就給她的侄子當小妾。奴婢不願，執意去洗衣房當差，白嬤嬤就每天讓奴婢幹五個人的活，還三天兩頭不給婢子飯吃。”
“你少血口噴人！”白嬤嬤怒吼。
張瑾瑜又是一腳過去，“你給我閉嘴！本姑娘問話呢，有你說話的份嗎？”
“奴婢今天早上洗衣洗到一半，實在撐不住了，就暈了過去，白嬤嬤又問我願不願意當她侄子的小妾，可是姑娘，白嬤嬤的侄子日日流連花樓，甚至還染上了花柳病……婢子要是真的同意了，也只是死路一條！婢子寧願一頭撞死，也不要嫁給這樣的人！”
“有這樣的事嗎？”張瑾瑜看向白嬤嬤。
“姑——”
沒等她說第二個字，張瑾瑜又說道：“你應該知道，說謊騙主子會有什麽下場。”
白嬤嬤靜靜地盯著張瑾瑜看了一會兒，準確捕捉到她眼底的興師問罪之意，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張瑾瑜莫名。
這是……放棄治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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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瑾瑜從秋千上下來，辯清三人的方向，她默默站到路的中間，眼看著那三個人朝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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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張瑾瑜站在他們原本要經過的路中間，她原想帶著家丁往另一條小道上走，卻見張瑾瑜朝他們招了招手。
自認沒什麽地方惹到張瑾瑜，雖然不知道張瑾瑜叫她來的用意為何，但她是一點都不擔心的。
——聽說這舞姬是個好相處的人。
白嬤嬤帶著人走近來，張瑾瑜看清了被押著的丫鬟的模樣，幾乎確定了，這個就是和春香住同一間房子，終結了她第二次穿越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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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踢了她的尊臀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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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白嬤嬤，一看到她這張像菊花一樣的臉，她的耳朵就隱隱作疼。
第二次穿越的回憶全部都是悲慘的痛苦的，當時她就想過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為自己報仇，狠狠地痛扁傷害她的兩個人一頓，只可惜還沒來得及實現就領了盒飯。
現在的她不但有武功，還有身份有地位。雖然說到底也只是個舞姬，但要收拾這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故意晾了一會兒，張瑾瑜才不緊不慢道：“嬤嬤不必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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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就惹到她了呢？
盡管心裏很惶惑，但畢竟在黑風堡裏過了這麽多年，她也算是半個人精了。白嬤嬤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用謙卑的語氣道了謝。
張瑾瑜看了看被押著的丫鬟，然後看著白嬤嬤，朝丫鬟擡了擡下巴，“她這是怎麽回事？”
“回姑娘，這丫鬟不好好做事，老奴要把她賣給人牙子。”
“這府裏的丫鬟再賣出去，肯定沒什麽好下場吧？”
張瑾瑜說話期間，那丫鬟似乎想擡頭，被家丁按了回去。
“你且說說，她犯了什麽事兒，要受這麽嚴重的懲罰？”
“回姑娘，這丫頭看著柔柔弱弱的好像沒什麽力氣，但其實心腸狠著呢。”
張瑾瑜挑眉。
“就在前幾天，她和她們房裏的一個丫鬟犯了事，兩個人都被老奴罰去洗衣房反省幾天。結果她不知怎的遷怒於人，竟然把另一個丫鬟推倒在假山上。另一個丫鬟也是福薄，這腦門兒啊，正好被凸出的石頭磕了個窟窿，好好的一條人命，就這樣沒了！你說她狠心不狠心？”
張瑾瑜點點頭，“確實挺狠心的。”
尤其是作為“受害人”的她，更是感同身受。
“我不是故意的！”那丫鬟猛地掙紮起來，“我不知道會那麽剛剛好，我只是想推她一下解氣……”
“姑娘說話，哪有你插嘴的道理？閉嘴！”白嬤嬤狠狠地痛斥道。
“我都還沒發話呢，你訓什麽人？”張瑾瑜冷冷道，“當著我的面訓人，是想告訴我什麽嗎？”
這話說的很輕，好像沒什麽分量，但其實真的要扣帽子，那也是頂大帽子了。
白嬤嬤這麽精明的一個人，一聽這話就知道事態不好，忙跪下認錯道：“是老奴錯了，老奴該死。”
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扇自己的嘴。
張瑾瑜看她這樣，默了一會兒。
也難怪她能當上小管事，這種對自己都能隨時狠得下心腸的人，又怎麽會用仁慈的心對待別人呢？
“我問你，幾日前她失手殺了人，為什麽現在才要把她發賣給人牙子？”
白嬤嬤磕頭道：“回姑娘，老奴原本也念著她是失手才會殺人，並不是有意的，想著給她一個機會，便讓他繼續去洗衣房做事。沒想到這丫鬟嘴上說著悔改，心裏卻不服氣，每日的洗衣任務都不能完成。”
“我沒有！”那丫鬟掙紮著，為自己申訴。
她身後的家丁似乎還想武力鎮壓，被張瑾瑜隨意瞟過去的一個眼神鎮住。
他本來就是跟在白嬤嬤身後作威作福的，現在白嬤嬤都認了慫，他自然沒什麽膽子反抗張瑾瑜。眼看張瑾瑜看了自己一眼，他很有眼力見的松開了小丫鬟。
然後站在一邊，當自己是一棵樹。
丫鬟得了自由，忙兩腿一曲跪在地上，磕頭道：“姑娘，求姑娘為奴婢主持公道。”
“個賤丫頭，不服管教，還有話說。”白嬤嬤咬牙切齒低聲恐嚇道。
張瑾瑜默默上前，一腳踩在白嬤嬤的手上，還用力碾了碾，滿意地聽到白嬤嬤殺豬般的嚎叫。
報仇了。
張瑾瑜微微勾起嘴角，稍稍俯下身，在白嬤嬤面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滿意地看到白嬤嬤閉了嘴，她才直起身，居高臨下對丫鬟說：
“你說。”
丫鬟朝張瑾瑜跪行幾步，再次磕頭道：“姑娘，都是白嬤嬤仗勢欺人，原本都是春香起遲了差點誤了時間，白嬤嬤卻要連同婢子一起責罰。是婢子不該，不該心生怨恨，意氣用事，不小心害死了春香，這都是婢子的錯，如果要讓婢子償命，婢子也沒有怨言。只是白嬤嬤她知道之後，只說春香只是一條賤命，死了就死了。還威脅為如果不想把事情鬧大，就給她的侄子當小妾。奴婢不願，執意去洗衣房當差，白嬤嬤就每天讓奴婢幹五個人的活，還三天兩頭不給婢子飯吃。”
“你少血口噴人！”白嬤嬤怒吼。
張瑾瑜又是一腳過去，“你給我閉嘴！本姑娘問話呢，有你說話的份嗎？”
“奴婢今天早上洗衣洗到一半，實在撐不住了，就暈了過去，白嬤嬤又問我願不願意當她侄子的小妾，可是姑娘，白嬤嬤的侄子日日流連花樓，甚至還染上了花柳病……婢子要是真的同意了，也只是死路一條！婢子寧願一頭撞死，也不要嫁給這樣的人！”
“有這樣的事嗎？”張瑾瑜看向白嬤嬤。
“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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