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結束以後，蕭程炎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他本來酒量就淺，還屬於人菜癮大的那種，其實沒到一半兒的時候就已經不行了，但是還在那裏撐著，紀則離也沒勸他，只是把人照顧好了。

因為要扶著蕭程炎所以動作很慢，紀則離搖搖晃晃扶著蕭程炎出來的時候木群和李天策幾人已經離開了，就剩沈稚欽站在門口。

見他們過來，沈稚欽走過去搭了一把手扶著蕭程炎的另一側，“我送你們回去吧，看程炎這樣，估計也開不了車。”

紀則離微微一笑，“不會太麻煩你嗎沈總？我看你剛剛也喝了不少酒。”

“沒關系，我叫的代駕已經去停車場開車了，估計馬上就過來了。”

話音剛落，代駕已經開著車到了路邊，見狀，紀則離道:“那就勞煩沈總了。”

沈稚欽說了句不客氣，幫著他把蕭程炎扶上了車。

紀則離跟代駕報了位置，把蕭程炎的頭輕輕攬到肩膀上靠著，伸手松開了他的領帶，又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扣子。

沈稚欽半側著身看著他的動作，指尖輕輕敲打著膝蓋，半晌說道:“看得出來紀先生和程炎感情很好啊。”

紀則離擡手扶了一下眼鏡，“沈總見笑了。”

“方便問一下你和程炎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嗎？”沈稚欽的語氣聽上去非常自然，就像兩個朋友在閑話聊天一樣，“別誤會，就是有點好奇，因為我認識程炎也挺長時間了，還是第一次見他談對象。”

紀則離還是那副溫溫的樣子，“沒關系，我和程炎是大學同學，已經認識很久了，但是去年才在一起，算起來也有一年多了。”

“是嗎？那應該是程炎先主動的吧，紀先生看起來，不像是主動追求人的樣子。”

紀則離笑了一下，伸手握住了蕭程炎的手，“沈總猜錯了，是我跟程炎提出在一起的。”

沈稚欽面色不明顯地沈了一下，車窗外斑駁陸離的燈光投影在他臉上，掩蓋了外洩的情緒，“原來如此。”

紀則離點了點頭。

車內一下子安靜下來，只能聽見車輪行駛過地面壓出的聲音，一直到蕭程炎家小區樓下兩人都沒再說話。

沈稚欽幫忙把人扶出來，“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紀則離扶好蕭程炎，“可以的，裏面走幾步就是電梯了，今天晚上麻煩沈總了，這麽晚還送我們過來。”

“沒關系。”沈稚欽回到車上，“那麽，下次再見了，紀先生。”

“再見，路上小心。”說完他扶著蕭程炎慢慢往裏走去，直到消失在大廳的玻璃門後。

沈稚欽慢悠悠收回視線，“走吧。”

——

回到家，紀則離把人一路扶到臥室，廢了很大力氣才把人身上的衣服脫了，蕭程炎感覺到有人一直在動他，又聞到熟悉的香味，知道旁邊的人是紀則離，就掙紮著往他身上蹭，嘴裏黏黏糊糊的喊著他的名字，“則離……則離……我想親親你……想親親你……寶貝……嗝……”

紀則離推開他不停湊上來的臉，把人按回床上，“你別動，我給你去拿毛巾擦臉。”

他起身去浴室打濕了一塊兒毛巾，然後仔仔細細給蕭程炎擦了一遍身體，期間蕭程炎各種不配合，他也耐心安撫住了。

擦了身體以後，蕭程炎安分地睡著了，為了不把他弄醒，紀則離沒給他穿上睡衣，給他蓋上被子，把房間的溫度調高了，又去接了一杯水回來放在床頭。

都收拾完了，紀則離離開了臥室，然後開了門出去了，他一路坐電梯來到樓下，然後用打車軟件叫了一輛車回家了。

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已經接近一點鐘了，紀則離洗漱完上床就關燈睡覺了，還給手機調了個鬧鐘，他明天還有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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