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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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跌跌撞撞的進了門,剛聽見“啪”的關門聲,因為重力不穩兩人一起倒在了地板上,丁柏勇眼明手快的將小孩按在自己的胸前,替小孩當了回人肉墊子,不過幸好地上還鋪著一層地毯,倒也沒什麽大事。

丁柏勇有些無奈的想把小孩給推起來,可是葉敬卻始終不肯起身,只一股腦的往丁柏勇身邊湊,他現在只覺渾身都不舒服,也許是因為酒的後勁上來了,也許是因為內裏是三十幾歲的而今青春期的躁動,讓他迫切的需要舒緩跟釋放。

而身下的丁柏勇同樣也是不好受,身前是自己一手護著長大的孩子,是自己從年少一直守護著的人,從十六歲開始的這六年來自己滿心喜歡的這個人,看著小孩滿是通紅的小臉,丁柏勇稍稍的直起身來含住小孩的雙唇,用舌尖緩慢的描繪著自己無比渴望的唇形,親昵的吮吸著。

不知不覺兩人糾纏到了沙發上,醉酒的葉敬神智雖模糊著,但卻還有一絲清明,看著眼前這個人滿是情欲的雙眼,自己的心裏也像是揣了一團火,他呢嚀著環住丁柏勇的脖子,一條腿就在丁柏勇的雙腿間輕輕的磨蹭著,撩撥的丁柏勇直喘著粗氣,兩只手用力的扣住小孩的肩膀。

“小敬,別亂動。”丁柏勇黯啞著聲音像是使出全身的力氣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聲來,葉敬吃吃的笑了起來,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自從丁柏勇從小鎮開始和自己住在一起一直到現在的這麽多年裏,雖說常會有親密的肢體接觸,但丁柏勇從來不會逾越到最後一步,他憐惜自己,擔心自己,怕會傷害自己,總是全心全意的想著自己,上輩子的自己不是沒有跟男人做過,情欲的壓制有多難受自己是知道的,既然已經認定了這個人,一起做快樂的事又有什麽關系。

葉敬大喇喇的躺在沙發上,一只手撫上丁柏勇的頸上,眼神迷離道:“嗯,我不亂動,那你動嘛。”之前因為拉扯,葉敬身上穿的半袖襯衫已經半敞開來,露出瑩白細膩的肌膚,在壁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的柔和,一手搭在沙發沿上,一手就那麽擱在茶幾上,給他添了幾分慵懶。

丁柏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低著頭,與葉敬鼻尖對鼻尖:“小敬,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丁柏勇現在是忐忑又覆雜的,天知道自己是多想把身下的這個人一口一口的吃下,特別是那天遇上曾經認識的人之後,雖然自己毫無保留的跟他講述著自己的過往,但心裏面那種不確定卻越來越仿徨,自己總是有種錯覺,害怕這孩子會遠離自己而去,這種惶恐不安極需要一種方式來撫慰著日漸加深的不安全感。

因為幹渴葉敬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半是撒嬌半是認真的口氣:“丁柏勇,那你就不要動好了。”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自己的舌就被人都含住了。

兩手撐在沙發的邊緣,丁柏勇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的人,因為親吻讓葉敬的眼睛裏水波粼粼,眼神迷蒙著,讓人不由的就有一種想要欺負的沖動,丁柏勇細長的手指靈活的解著小孩的衣扣,觸碰著光滑細膩的肌膚,流連著不肯往下。

被丁柏勇撫摩過的地方好像是被火燒那般灼熱,暴露在空氣裏的葉敬,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戰栗,丁柏勇虔誠的開始親吻著葉敬,微微揚起的下頜,修長的脖頸,精巧的鎖骨。。。一下又一下,一路親吻著,仿佛被燈光刺著眼睛一般,葉敬擱在茶幾上的一只手握成半拳擋在自己的眼睛上,輕輕的顫動著。

帶著魔力般的吻落在自己最難啟齒的地方時,葉敬有些惶恐,從來沒有被碰觸的地方被侵犯著,另一只搭在沙發上的手指不由的抓緊底下的布料,丁柏勇感覺到小孩的驚慌,溫柔的親了親小孩的額頭:“相信我,慢慢的放松,慢慢的放松。”身邊全是自己熟悉的氣息,又聽見那低沈的嗓音,葉敬的心裏就那麽的平靜下來,信賴的放縱著自己。

丁柏勇環顧了一下四周,今天這算是事發突然,潤滑劑跟安全套自己其實一直有在準備著,不過都被藏得好好的,這會兒去拿,那就太煞風景了,視線落在身邊的茶幾,丁柏勇眼前頓時一亮,這茶幾下的抽屜裏有著幾瓶葉媽媽前兩天給他們買的潤膚霜,因為葉媽媽那次買的東西太多,店家還送了一小瓶玫瑰精油,據說那種精油在市面上都買不到,只單純的饋贈給老顧客。看樣子,也許老天爺都暗地裏幫他。

丁柏勇小心的用精油給葉敬做著潤滑,空著的那只手在葉敬的敏感處輕揉慢撚著,一會的功夫就讓葉敬的呼吸加重,丁柏勇邊做著邊註意小孩臉上的表情,原本還有點皺著眉頭的小臉上不知道是碰到了哪裏,臉上稍微變的放松了一些,丁柏勇低下頭去開始親吻小孩的小腹,再往下就是小孩的性器,粉嫩幹凈的色澤讓丁柏勇的眼眶不由的一縮,從頂端入口慢慢的舔舐著,舌尖轉了一圈就含了進去,強烈的快感讓葉敬一下子有些痙攣,兩只手不由的抓住滿埋在自己身前的頭發,“別。。。別。。唔”。只那麽一下而已,丁柏勇身下的這個人就顫抖的吐出了白灼,順著雙腿粘稠的滑落,葉敬無神的盯著天花板上,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一般。

而丁柏勇卻低低的笑:“小敬你好熱情,”聽見這話的當事人卻立刻羞紅了小臉,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麽好,視線五焦距的亂飄著,丁柏勇不再逗弄著小孩,很快就朝小孩的後庭伸進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他做擴張做的很仔細,最大程度的柔軟小孩的身體,葉敬此時因為虛軟的攤開四肢,任丁柏勇為所欲為,“唔。。。痛。。”葉敬低低的叫著,身上的人沒有接話,但動作卻是越發的輕柔起來,就在葉敬的神經慢慢的松解時,猛然之間丁柏勇就頂進了小孩的身體裏,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葉敬霎間就清醒了過來,帶著一絲撒嬌的哭腔:“好痛,丁柏勇你拿開啊快點拿開呀。”

因為情欲而使得丁柏勇全身都覆滿了汗水,他知道葉敬痛苦,可自己也忍得發狂,他伏在葉敬的身上,親吻著安慰道:“小敬乖,很快就過去了。”霎時間,丁柏勇就大力的抽動起來,一開始覺得無比痛苦的葉敬一時之間無法適應著丁柏勇這般的狂躁,身子不斷的扭動著,唇間抑制不住的呻吟聲仿佛刺激到丁柏勇,動作越來越大,但好在他一直註意著葉敬的反應,照顧著葉敬的感受,漸漸地,葉敬的額頭上滲出了細汗,習慣丁柏勇的韻律,竟覺得後庭被填滿當然觸覺居然會讓他有一種滿足感,無法自控的身體只能隨著丁柏勇的抽動大的節奏而晃動著。

“你。。。你。。慢一點慢一點”葉敬艱難的開口朝伏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低聲請求道,丁柏勇因為小孩紅潮的小臉顯得越加的賣力,使得小孩不禁閉上眼,悶哼了一聲,腳趾頭因為巨大的快感而緊緊的蜷縮了起來。

很快室內響起了暧昧的呻吟聲,小孩清亮的聲線裏充滿著甜膩和淫靡,讓丁柏勇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持續到了多久,一直到葉敬沈入黑暗的香甜中時都沒有結束。

☆、第38 章

“唔”到了第二天清醒過來的葉敬一睜開眼就覺得渾身酸軟,他微微一掙紮就發覺身上的不對勁,轉過頭去,看著丁柏勇直狠狠的想咬上一口。

迷蒙著張開雙眼的丁柏勇習慣性的先親吻著葉敬的嘴角:“早”,因為一個早安吻而臉紅的葉敬突然語結已經清醒的丁柏勇卻吻了吻葉敬的後頸,呆了半晌,卻低低的笑出聲來。

“丁柏勇,你怎麽了?”感覺到身後這個人語氣中的中的不對勁,葉敬隱隱有些擔心,“小敬,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麽?”擡起面向葉敬的雙眼竟微微有些泛紅。

自從認識你以後,生命中第一個給自己帶來陽光的人,讓自己陰霾的心裏逐漸變得明亮起來,從那一刻開始,自己就下定決心要把這個人永遠的留在自己的世界中。

多少次的不安,多少次的仿徨,多少次的無奈,都是因為這個目標而不停的努力著,只是希望眼前的這個了能夠陪伴自己的左右。

現在他終於可以這般光明正大的抱著這個人了。

還好,他等到了這一天。

葉敬怔怔的看著這個一向穩如泰山的人,就算在自己心裏的那些擔憂那些猶豫那些不安,在這個男人略帶哽咽的聲音中全部都煙消雲散了,丁柏勇只因為自己就變得滿足,那自己還有什麽可以懼怕的,即使爸媽不同意,自己也沒辦法放開這個人了吧,一直為自己隱忍的,讓自己忍不住心疼的這個人。

還好,你沒有放開我。

等到葉敬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顯得很是昏暗,他渾身酸疼著,身邊早已沒了人影,但是朦朧的燈光從虛掩著的門縫裏隱隱的投在了地板上,聽著門外窸窸窣窣的的鍋碗瓢盆的聲音,讓葉敬有種不真實的溫暖。

幸福,大概就是如此吧。

葉敬擁著身上的薄被,嗅著那人遺留在身邊熟悉的氣味,只覺得一股的滿足感直充盈著自己的身體,舒坦的,一動也不想動了,這樣就好。

原來歲月靜好,現世安穩,是這樣的麽?

在此之後,因為身體的不適,葉敬被丁柏勇強行勒令在家休養,這大門一直是眼巴巴的看著卻沒辦法靠近,反抗無果的小孩就只好沒個正形的癱坐在沙發上,剛拿起一蘋果咬下去,擱在櫃臺邊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那時候的電話還沒有普及,老式的大紅色電話正難得響著,讓葉敬忙跑過去,天知道這兩天一直逗關在家裏是多無聊,偏偏找自己的電話都被丁柏勇全攔住了,美名曰:要靜養。

切~~

葉敬剛拿起話筒,那邊就劈裏啪啦的開始說了一通:“找葉敬他不在你就轉告他這可是學生時代的最後一次聚會不來就他就是喪心病狂人神共憤啦!!!”一聽完這話葉敬就:“噗”的噴了,難為平時一向文縐縐,慢條斯理的班長大人說話急成這樣,楞是沒斷個句。

一聽是葉敬的聲音,話筒那邊就明顯的長噓了口氣,他這兩天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沒跟葉敬說上話,接電話的那個是不是葉敬的哥哥吧啊?可怎麽說起話來就是冷冰冰的,不知道還以為他是自己的債主呢?還有王駿那小子也是的,這聚會明明就是他攛掇著辦的,但這通知的活怎麽就攤著自己頭上呢?還指名道姓一定得讓葉敬出現,不然酒錢自付他不給包了,這不是坑人麽?

放下電話的葉敬挺高興的,自己在家憋了好幾天了,身上早就好了,想到這,小孩的臉開始有發熱的趨勢,忙甩甩頭,前兩天為了照顧自己,丁柏勇一直都沒回公司,估計今天會晚歸,正好出去出個飯。

葉敬倒是不擔心丁柏勇的反應,相處這麽多年,他一向都不會對自己發脾氣,貫徹的都是放任寵溺的政策,再說就是跟自己的高中同學吃頓飯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於是葉敬收拾好自己就屁顛屁顛的出了門。

一頓飯吃的可真是熱鬧,想到之後大夥就要各奔東西又頗不是滋味,不知道又是誰帶頭,都嚷著要去新開的歌舞廳去看看世面,加上王駿大方的表示會免單,於是乎一大群人就都朝著那地進發。

葉敬今天基本就沒敢喝酒,自己的酒量跟酒品不是一般的爛,別喝完了就窘態百出,想想那歌舞廳也沒什麽好去的,正打算找個托詞就回家,偏王駿一直拉著他不撒手,大有一副你不去就我也不去的勢頭,王駿可是今天晚上大夥兒的金主,他要是不去那怎麽行?於是在眾人的威逼利誘之下,葉敬果斷屈服了。。。

百樂門還是如同葉敬跟王駿來的那次一樣,歌舞升平,熱鬧非凡,葉敬剛在包間坐了會,想到之前自己答應丁柏勇不會背著他來這種地方,覺得還是先通知他一下比較好,印象中這邊的檢票口處好像有臺公用電話,剛想起身,就被一直註意他王駿給拉住:“上哪去?”

葉敬疑惑的說:“出去一趟啊,你這麽緊張做什麽?”王駿張了張口,“你。。。”“哎哎,駿少給咱們表演個!!”身邊的同學不知怎麽的就叫上了王駿,趁人一分神,葉敬就掙脫開來走了出去,在葉敬的心裏,王駿這家夥一向神神叨叨的,以為他又有什麽鬼把式,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開了門,循著記憶葉敬東摸西走了一段路,果斷發現自己又迷路了,悲催的嘆了口氣尋思著還是得找個服務員問問路,剛路過一角落,就發現了那邊有人正在談話,還好這前面的兩位女生是背對著自己,不然一看到不知道要出什麽狀況了。葉敬有點尷尬,要是回頭的話自己又不認識路,要是找人的會必定得經過那裏,現在自己這種情景,會很容易讓人誤會在偷聽,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就聽見:“啪”的一聲。

葉敬驚訝的看著其中一位女生高高的舉起了手,原來在最裏面還有一個女生,這會兒正捂著了臉,到肩的頭發掩住了她的面貌,打人的那個女生收回手,半叉著腰:“你以為你現在是個什麽東西,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連私生女都算不上,要不是你那個媽能攀上丁家那顆大樹,你能在這個圈子裏混?就算你進了這個圈子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另外的一個女生接著鄙視道:“就你那窮酸樣還敢來這獻醜,一看就不是個上的了臺面的,跟你那媽一個樣,都賤。”

葉敬越聽眉頭就皺的越緊,他所不知道這三個人之間有什麽沖突,但是這兩個女生說話太過難聽,就算是小輩之間的問題,也不應該牽涉到長輩,可偏偏被打的女生沒有發出任何一句反駁,這讓之前的兩個女生更是變本加厲了起來。

站在角落的女生一聲也沒有吭,逆來順受的這番模樣讓動手的兩個女生頗為不爽,再一次舉起了手,剛要狠狠甩向眼前低垂的人,卻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腕,女生回頭正要起罵的時候卻不禁臉上微微發熱。

眼前的男生比自己高上一頭,清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五官精致,輪廓分明,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卻緊緊的抿著,雖說男生帶有一絲怒氣,但一點也不影響他獨特的氣質,這模樣比她們見過的所有男生都要好,一時之前竟忘了開口。

氣氛有點怪異,看著緊盯著自己瞧的兩個女生,葉敬更是火大,我操,只有老子吃別人豆腐的份,可這兩個長的惡心巴拉的女的居然就這麽明目張膽j□j裸的用眼神調戲自己,老子果然跟這家歌舞廳八字不合,上次是個胖子,現在是個娘們了!!!

盡管葉敬心裏是人神交戰,但面上依然鎮定自若,但還是顯出幾絲不快來,被握住手臂的女生忙放下手來正要開口就被葉敬搶了先:“我說人家跟你們有什麽仇啊,就算真有矛盾那也是一對一的來,以多欺少算怎麽個事,還有啊,沒事別老扯人家爹媽,尊老懂不懂啊?還是你們老師沒教過你們嗎?小小的年紀非得活成社區裏的居委會大媽?何必呢?”

這一番話一個臟字也沒有,但怎麽聽都覺得膈的慌,偏偏這人還有一副好相貌讓兩個瞠目結舌的女生沒好意思開口反擊他,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就離開了,也沒顧得上要教訓剩下的女生這事了。

葉敬望著遠去的背影不禁嗤笑一聲,回過頭來卻又繼續皺著眉頭,這身形,這動作,眼熟的很哪,姑娘一擡頭葉敬忍不住想嘆氣,唉,怎麽又碰上了呢?

丁一梅捂著被打的半邊臉看著葉敬,眼圈就立馬紅了,說話的語氣也不好:“看什麽看?就算你幫我解圍了我也不會謝謝你。”葉敬無語的看著眼見這個兩眼冒淚的小姑娘,自己這什麽都沒說呢就惱了?恩將仇報這典型原來就是這麽來的啊。

正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的時候,從走廊裏跑來一人:“我說葉敬你跑去哪了,找你半天了,這個,咦,你已經跟小梅子見上面來?小梅子你哭什麽?”說話正是王駿,葉敬聽他霹靂巴拉的說上大圈的話,撲捉到小梅子這三字,驚訝的問道:“你們認識?什麽叫已經見上面?”

王駿一看說漏了嘴,只呵呵的裝樣傻笑,丁一梅擡手擦了擦臉上的淚,仍低著頭,自從知道這女生是丁柏勇半路來的妹妹,葉敬也不太想跟她打什麽交道,見她沒什麽事的樣子,就打算甩手走人,只留給王駿“不好好解釋你就死定了的”表情,王駿尷尬的摸摸鼻子,用45角度憂桑的仰望著滿是土豪金色的天花板,保持緘默。。。

看見他那副無賴樣,葉敬哼了聲,剛擡腿想要走,身後傳來遲疑的聲音:“那個,哥哥還好麽?”丁一梅滿眼期盼的盯著葉敬的背影,王駿有些憐憫的看著女孩急切的樣子,背對著他們的葉敬滿臉的覆雜,唉,上一代的孽緣旺往往受傷的都是孩子,他知道這些跟這個女孩沒有任何關系,但是他實在沒法插手丁柏勇的家事,他對自己毫無保留,就算自己沒辦法去幫助他忘記過去,但至少也要給他一份尊重,何況丁柏勇未必高興再跟這些人聯系。

葉敬一言不發,只是沈默的朝前走去,身後的女孩始料不及他的反應,剛想追上去就被一旁的王駿拉住:“有些事情只能找當事人,旁人沒有辦法替代。”女孩楞楞的停下腳步,喃喃的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他現在好不好?他不見我一直都不見我。”

聽見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王駿伸在半空的手緩緩落下,輕輕的將她攬入懷中,手掌柔和的拍著女孩的背,女孩無聲的依靠在他的懷裏,長久都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如果不是感受到身前的那一片潮濕,王駿差點以為懷裏的女孩仿佛不存在似得。

得到服務員的告知,葉敬順利的聯系到了丁柏勇,電話那頭依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寵溺聲,只是吩咐葉敬別亂跑,掛了電話的葉敬有點恍惚,他沒有告訴丁柏勇跟丁一梅的遇見,有些事有些人沒有必要再去擾亂他們平靜的生活,只是,他也並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回到包間之後,王駿一直沒有再出現,葉敬也沒有玩樂的興趣,打了聲招呼就出了門,悠悠蕩蕩的朝著門外走去,在路邊打了車就回去了。

一路上葉敬都百無聊賴的望著窗外,快要到自家小區的門口瞅著熟悉的背影忙喊停,那邊的那個人腰窄腿長的,舉止投足間顯得極有魅力,葉敬匆忙下車,不緊不慢的跟在那人身後,一直到四周沒什麽人之後,才雀躍的撲向那人的後背,用一種極親昵的方式挽著那人脖子,低聲說道“不許動,搶劫了,把錢給我交出來~”

被突然襲擊的丁柏勇其實老早就知道身後小孩跟著他,就他那大大咧咧的性子不想讓人知道都難,他搭著身上的小孩的胳膊,溫聲道:“嗯,今天沒帶錢,搶別的吧?要不以身抵錢?”聽著一本正經的回答,差點讓葉敬歪了腳,這人,果然是有悶騷的潛質啊!!!

小孩的身體沒平衡好,丁柏勇忙攬過他的身子,微怒道:“你看看,怎麽又這麽不當心,摔著了怎麽辦?”葉敬看著因為自己而焦急的這張臉,竟鬼使神差的直起身子,輕輕的吻了吻丁柏勇。

驚訝於葉敬的主動,但到口的甜美卻沒有拒絕,丁柏勇扣住小孩的後腦勺,俯下身去加深了這個吻,直到葉敬身子發軟,快要呼吸不了的時候才結束這綿長的吻。兩個人頭抵著頭,眼中有你有我,讓人羨慕的溫情一直都在四周洋溢著。

可相視而笑的兩人卻渾然沒有註意到角落裏那震驚的眼神。

作者有話要說: 太惶恐了,總之讓小梁先緩緩

☆、第39 章

天氣依舊炎熱,窗外的蟬叫聲更是讓人覺得煩躁,但房間裏卻是一番寂靜,此時的葉敬卻覺得渾身冰涼,心裏更是涼的透底。

望著眼前端坐在桌前的中年人,威嚴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葉敬忍不住緊咬著下唇,滿心的惶恐,眼睛失神的盯著桌面上那一攤照片,那一張張都是他跟丁柏勇相處時的照片,拍攝的人著實在他們身上下了不少功夫,連他們臉上的表情都捕捉的很清晰,相擁的,牽手的,親吻的,那一張張都無比透徹的反應他們的生活,表現著他們不同於常人的關系。

一直小心翼翼隱藏著的世界就這麽被人突如其來的扒扯開來,讓葉敬遂不及防的恐懼跟忐忑,再加上坐著的中年人身上那無法掩飾的怒氣,讓整個房間都陷在低氣壓中。

“你是自己離開還是我讓人送你離開。”詭異的氣氛中因為中年人的發聲卻變得更加緊驟,葉敬一個哆嗦,“什。。。什麽?什麽?”少年緊張的樣子讓中年人一陣煩躁,如果自己沒有跟著他,就不會見到那天晚上讓自己震驚的一幕了。

自己的兒子因為前妻的死亡和自己的再婚多年前就離開他的身邊,去了那樣偏僻的鎮上生活,也因此與自己疏遠,如果一開始自己不是因為愧疚而放縱著他的任性,那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那時候覺得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給了他空間跟自由,可是結果呢?

這麽多年來,自己尊重他的選擇,沒有盡早的接他回來,也是想讓他想想清楚,他母親的死自己是責任的,可是這麽多年了,難道還抵消不了他心中的憤懣麽?他是自己的兒子卻從不主動的站到自己的面前,如果不是自己陰差陽錯知道一梅已經見過他的面,那自己也不會留意著一梅的行蹤而去找他了。不過是想看看這個自己唯一的孩子,卻沒有想到讓自己陷入這樣的憤怒之中。

和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孩子,這麽多年他到底是做了什麽?這個孩子不過是個學生的樣子,如果不是那個孽子的引導怎麽會有這樣的醜聞?

這中年人眼神覆雜的盯著葉敬,從拿到手裏的資料來看,這個孩子評學兼優,身世清白,他的父母親自己也調查過,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人,就算是在B市打拼,也沒有染上世俗的奸猾,而且大概還不知道兩個孩子之間的事情,否則不會放心的讓自己的孩子跟丁柏勇一起生活,哪有父母會容忍孩子會有這樣的病態!!!

葉敬惴惴不安的望向中年男人,這人明顯走了神,葉敬咽了咽喉嚨,鼓足勇氣:“那個,丁伯父,我可以這樣叫您吧?我跟丁柏勇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靠,葉敬你想說什麽的?不是那樣是咋樣的啊?人家這照片像素清晰,你還想狡辯什麽?難不成你想說你跟丁柏勇是真愛?葉敬剛說了幾個字,就後悔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頭,真他媽的不會說話。

中年男人被葉敬這麽一出聲,緩了緩語氣:“你也別想說什麽了?你年紀小,這種事肯定是那畜生主動的,只不過我這樣是為你好,就算你自己是願意的,那你父母呢?如果你父母知道這事,你打算怎麽辦?”他頓了頓:“你也不用想那小畜生會回來,現在他大概是在去出差的路上吧。”

葉敬聽到他提到自己的父母,臉色立馬變得煞白,他跟丁柏勇經歷了這麽多的事之後,自己早已經打算要跟父母攤牌的,可是卻不想是以這樣的方式,這樣的措辭,更不想是通過這個人來告知。

中年男人瞧見葉敬的臉色就知道自己的話被聽了進去,他二話不說,揮了揮手,就有一個類似保鏢這樣的人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你先在我安排的地方呆上一段時間,等我處理好了那畜生,自然就會讓你恢覆你以前的生活,而且我保證絕對不會跟你父母透露半句,所以,就這樣吧。”中年男人站起身來,不顧葉敬的反對,下了決定之後,就自顧自的率先出了門。

葉敬不斷的掙紮著,即使想要開口也被身邊的這個人給捂住看嘴,一直被塞進了車裏,才絕望的停止了任何的動作,這個人雷厲風行,一點反擊的餘地都沒有給他們留下,他計劃的好好的,那丁柏勇現在在哪呢?他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就要離開了呢?

而原本應該要去外地的丁柏勇此時卻是焦急的朝家趕,突如其來的出差並沒有讓他覺得有什麽不對,即使心裏面似乎總有股不安在跳動,但他跟小孩通過電話之後發現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不過就是兩天而已,很快就會回來的,丁柏勇悄悄的對自己說。

可當自己收拾著資料要離開公司的時候,卻被王駿帶來的丁一梅給攔住了,滿臉張皇的小姑娘語無倫次的告訴著自己被人跟蹤的消息,以及自己的父親要去找葉敬的時候,心裏那份不安開始無限的擴大。就算不想承認,但父親的雷霆手段自己一直是自己最為忌憚的,該死!!以為不在京都父親就不會伸手幹涉自己跟葉敬了,自己怎麽會這麽的大意!!!丁柏勇緊緊的握緊拳頭,狠狠的捶向自己的胸口。

當他急促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只是空無一人的房間,一剎那,絕望跟空洞就那麽排山倒海般湧上心頭,丁柏勇第一次覺得無力跟仿徨,癱坐在沙發上的他腦袋裏一片空白,他甚至都沒有想得到去追查他們的行蹤,直到一陣尖銳的鈴聲響起,丁柏勇茫然的伸手接過電話,裏面就傳來急切跟擔憂的聲音:“丁柏勇,你趕緊來汶河路上,這裏出來交通事故,你父親帶的人都在裏面,你聽見沒有?你趕緊來,葉敬在裏面。。。。”

完全沒有註意是誰的聲音,也沒有聽完他說的話,丁柏勇就如同瘋了一般沖下了樓,葉敬,車禍。。他的腦袋裏只充滿著這四個字,他下樓的步子都是不穩的,打開車門的手都是抖的,他從來沒有想過他跟葉敬的會是這樣的分離。

當看見大道上那洶湧的火焰,慌亂的人群還有感受到死亡的氣息時,丁柏勇整個人已經沒有辦法再呼吸,想要往前邁上一步,但是四肢都是無力的,一個趔趄就要摔倒的時候,身邊有人拉住了他:“小夥子,你沒事吧啊,那裏面是不是有你的親人啊。。。。。。”完全聽不清那人在說什麽了,腦海裏滿是葉敬的臉,“我要去,我要去找小敬。”丁柏勇掙紮著想要跑向事發地,卻一直被人攔住,“放開我,我要找小敬,我要找他,你們放開我。”丁柏勇大聲嘶吼著,但是沒有人願意放行。

突然一聲巨響,幾輛被汽油澆到的汽車在圍觀的群眾面前爆炸開來,那一瞬間,丁柏勇心如刀割。

“唔”丁柏勇醒來的時候,滿眼都是白花花的一片,恍然之間他才發覺自己是躺在了醫院,他轉了轉頭,這似乎是一間單人病房,房裏空無一人,動了動手臂,發現身體是軟綿的,可腦海裏閃過葉敬兩個字讓他猛然的睜大了雙眼,努力的想要起來,對了,葉敬呢?他在哪裏?他到底。。。。

丁柏勇滿眼的都是痛色,因為掙紮身體失去了平衡,“哐當”一聲就摔下了床,隨即房門就被打開了,丁柏勇擡眼望去看見的卻是一直在他父親身邊做秘書工作的仲叔,這位老秘書忙上前將丁柏勇扶上了床,丁柏勇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首長家裏的事情自己也是知道的很清楚,若不是幾年前這孩子執意要離開,恐怕現在也會如同自己家孩子那般的親密吧。

看著往日裏沈穩幹練的孩子變成這般沒有生氣,仲叔心裏也頗不是滋味,丁柏勇喘著氣,痛苦的想要開口詢問葉敬的下落,可又怕聽到的會是噩耗,滿眼的無力跟仿徨。

不虧是常年做秘書的人,只細細的看了一眼,仲叔就知道這孩子是想問什麽,作為最貼身於領導的人,第一手資料永遠都會最先知道,唉,可偏偏兩個都是男孩子,也不枉首長會想把他們分開,可誰會預想到這種情況,事發之後,丁柏勇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而在此期間,即使是偶有意識的時候,嘴裏喚的就只是“小敬”這兩個字。

他動手整了整丁柏勇的因掙紮而雜亂的病服,“你別緊張,你也別擔心了,那個孩子他沒事。”話音剛落,他就感到手臂被人緊緊捏住,一雙眼因為急切而微微發紅“你說的是真的??”

仲叔輕輕拍了拍丁柏勇的肩膀:“我還能騙你不成,首長讓人先帶那孩子去機場,他因為有事就去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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