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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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門總堂

天門能隱秘為朝廷做事的同時又能立足江湖,除了借助沐星齊的蓋世武功,還有就是天門總堂很少有人知道它究竟在何處。

天門總堂其實並無固定地點,它總是在京城周邊移動,由門主和四大護法確定在哪議事哪就是總堂,地點除了門主和四大長老提前知道外,其他人都是隨時接到通知隨時趕來。

所以就算天門混進奸細,也不可能在短時間聚集大批人手來圍攻天門,在規定的地點規定的時辰如果有人未趕來,或發生意外情況,立即轉移地點,由此天門得以自保。

這次舉行天門會,在梅園已定在未時在黑龍潭,沐禹攜白狐仙子趕到時,卻未見一人,二人正在奇怪,忽見潭水邊一塊石頭後面躺著一人,沐禹趕忙進前一看,卻是四長老之一的雷虎,倚在石頭上斜躺著,被人從左肩砍殺到右下肋,血跡已幹,似是死了多時。

白狐仙子過來看了道:"又是天雷刀法所殺,看來讓你來此是個圈套,我們快離開這。

"沐禹聽了白狐仙子所言,又想到昨天那幾個人在梅園口口聲聲要尋仇,也信了這是有人故意陷害,正要和白狐仙子離開,卻見葉峰帶著幾個人從一塊大青石後面閃出,他見了沐禹拱手作揖道:"原來沐公子早就到了。"忽然看到雷虎躺在那,故作大吃一驚道:"誰殺了雷長老?"沐禹連忙道:"我們到這時雷長老已死了多時了。"只聽白狐仙子哼哼冷笑了兩聲道:"你還沒有看清,怎麽就知道他被人殺死了?"葉峰聽了氣急敗壞道:"你是誰,敢來我們天門會,不想活命了。"沐禹道:"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是我帶來的。"葉峰用扇子指著沐禹剛說了個"你"字,只聽有人問道:"怎麽回事?"只見萬壽山與連敦也帶著幾個人來了。

葉峰趕緊迎上去道:"萬長老你們來的正好,雷長老被人殺了,而沐公子又私自帶人闖我們天門會。

"萬壽山與連敦聽了,吃驚不小,連忙湊近雷虎跟前一看,見他被人一招致命,萬壽山沈吟一下道:"這似是門主的刀法,只是門主負傷已有三個多月未露面了。

而且從刀走勢看,是一個右手使刀之人行兇,就算門主回來了,他右臂已失,也不可能殺人。

而殺雷虎的又是會使天雷刀法的人……"說著看向沐禹,怒氣沖沖道:"沐公子為何要這麽做,要殺雷長老?"眾人一聽都看向沐禹。

沐禹臉上驚異,心裏卻有數,知道有人陷害,大聲說道:"我並未殺人。"葉峰冷笑一聲,立即嚷道:"不是你殺人,還能有誰?你是門主的兒子,門主不知所蹤,定把天雷刀和刀法傳給了你,試問有誰會天雷刀法,只有你。

我原以為你只是不配做我們的門主,沒想到你竟勾結外人來對付我們。

"沐禹道:"你們說是我殺了雷長老,我手上何來的刀?"葉峰不依不饒:"你定把刀藏在別處了,又回來處理屍體,這個女人就是來與你幫忙的。

"白狐仙子哼了一聲:"你是正巧撞見,還是一直在這等我們,你心裏清楚。你說是我們殺的人,我還說是你殺的人呢。

你血口噴人,我們又豈能任你誣陷?"葉峰扇子忽然打開,獰笑道:"小姑娘牙尖嘴利,殺了人,還敢在這抵賴蠻纏。"沐禹道:"我何必要殺雷長老,我與他無怨無仇。"那葉峰手揺了一下扇子,冷笑道:"那天在梅園你就和雷長老動過手,必是他問你號天金牌下落,你拿不出,惱羞成怒殺了他。

"沐禹已是氣的臉色發白道:"你含血噴人……"白狐仙子在旁邊道:"沐公子你再辯白也沒有用,他們明擺著是陷害你,還多說甚麽?

"只聽葉峰吼叫道:“你住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

他看了一眼萬壽山接著說道:“這個女子是前明餘孽,朝廷派我調查她很長時間了,她在京城活動,就是要趁我們天門遭難之際,要滅我們天門。”

萬壽山聽了大驚道:"公子罔顧天門門規,帶外人來我天門議事之地,還是我們的敵人,又說不清雷長老是怎麽死的,若沐門主在也不會允許你這麽做。

但看在沐門主的份上,我們現在也不深究,但一定會查清雷長老是怎麽死的。

現在請你交出號天金牌,我們長老要商議如何處置。"沐禹道:"我沒有號天金牌,它不在我這。

但今天之事,明顯是個圈套,不光你們想查出事情真相,我也要查個水落石出。"

沐禹話一出口,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萬壽山道:"這幾天總有傳言說你並沒有號天金牌,竟是真的,你一直在欺騙我們。

"連敦道:"你既沒有號天金牌,也別想做我們門主。"沐禹道:"你們費盡心機,不就是想要這個結果嗎?我已承認我沒有號天金牌,我也對門主之位毫無興趣。

但我一定要知道是誰陰謀陷害我,而且我還要向你們要個人,袁伯在哪?

"葉峰道:"你真是好笑,你欺騙我們,殺雷長老,還帶外人來天門,卻向我們要人,我們懷疑袁大哥也被你害了。

"沐禹道:"葉峰你這個小人,袁伯曾經和我說懷疑你盜走了號天金牌,他這幾天出去就為調查此事,卻一直未回來,一定是你搗的鬼。

"葉峰冷笑道:"萬長老、連長老你們聽聽,這位沐公子開始含血噴人了,可惜沐門主一世英雄,怎麽會有這樣的兒子。

"他故意要激怒沐禹,沐禹果然上當,氣憤道:"你這個小人,陷害我也罷了,膽敢放肆胡言。"葉峰道:"怎麽樣,你也要把我殺了嗎?"沐禹畢竟年輕氣盛,已是欺身向前,那葉峰狡詐的很,一轉身,躲到萬壽山後面,萬壽山伸手攔住沐禹道:"葉長老不應說對沐門主不敬的話,這是他的不對。但沐公子身為沐門主的兒子,所做所行也很讓我們失望。

我們卻要顧及沐門主的面子,今天的事先放一邊,回頭再查究,只是這個丫頭我們必須拿下問罪,我們不容許有外人幹擾天門事務,更別說葉長老懷疑她是反賊了。

"葉峰在後面道:"不是懷疑。我的人已經探聽清楚這個丫頭自稱什麽白狐仙子,裝神弄鬼,卻是天道教的人。

"萬壽山、連敦二人一聽到「天道教」三個字,同時"啊"了聲,萬壽山已越過沐禹,向白狐仙子奔來。

他比沐禹先動,卻沒有沐禹快,他伸手來抓白狐仙子,沐禹已擋在他和白狐仙子中間,萬壽山的雙手卻已抓來,他這撼山重手的名頭不是白叫的,手彎如鷹勾,呼呼帶風抓了過來。

他本想抓住白狐仙子,卻忽見沐禹已擋在面前,收手也是不及。

沐禹知他力大,也不去與他硬碰,只用手背一撥,打在他手腕上,把他雙手帶偏。

二人都無意動手,萬壽山只一楞,卻不防白狐仙子的笛子已從沐禹腋下攻出,正戳在萬壽山的肋間,萬壽山毫無防備,被她笛子一戳,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白狐仙子冷哼一聲:"你們這幫朝廷鷹犬,也想抓本姑娘?做夢。"萬壽山用手摸著肋骨道:"你果然是天道教反賊。"痛的皺了一下眉頭。眾人正不知他傷的如何,葉峰趁機大嚷道:"各位天門徒眾,大家都看到了,這位沐公子先殺了雷長老,現在又幫天道教叛逆打傷萬長老,他縱是門主的兒子,我們也不能再講情面了,須把兇手拿了。

"那連敦平素與萬壽山最是要好,見萬壽山被打,已經是按捺不住,身子縱起,雙腿連環向沐禹踢出,沐禹雙臂揮動,接了他幾腳,一轉身拉著白狐仙子向後退去。

沐禹抱拳道:"各位都曾跟隨家父,我無意與你們為敵,各位不要上了小人的當。

"葉峰陰笑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敢信口胡言,先把他二人擒了,再行定奪。

"眾人紛紛掣兵器圍了上來。萬壽山待要制止,已經來不及了。

只聽白狐仙子向沐禹道:"人家設計好害你,你再多說也無益,趕緊想著怎麽從這脫身吧。

"話剛說完,笛聲已是響起,沐禹還沒來得及制止,那些梭鏢已經向眾人襲去。

笛聲只為擾亂人心神,真正傷人的是那些梭鏢。有幾個定力差的,被笛聲分了神,還沒反應過來,梭鏢已經射在身上,都倒在地上痛苦尖叫。

沐禹轉身把她笛子奪了,氣憤道:"你幹什麽?何必傷人。"白狐仙子又把笛子奪到手裏嗔道:"傻子,我是在幫你。你再與他們客氣,會被他們剁成肉泥的。

現在明擺著有人想要我們的命。你一天門主沒當,和他們講什麽感情,也許他們早就被人拉攏,天門也不是以前的天門了。"

那葉峰忽然跳到前面斥道:"小妖女你胡說什麽,你殺傷我多名門徒,今天不殺了你,也要把你拿住。

"只見他雙腳蹬地,扇子在手上一開一合,人已經到了沐禹和白狐仙子身邊,他扇子忽然在沐禹面前展開,另一只手上卻多了一把短刀,向沐禹小腹刺來。

若是換做別人必為他的陰招所傷,沐禹已經猜到他扇子是虛招,雙手架住他的扇子,一只腳也已踢出,正踢在他拿刀的手腕上,疼的葉峰"啊"了一聲,短刀脫手掉在地上。沐禹雙手一推,葉峰被推的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勉強落地站住。

眾人大驚之餘,葉峰更是吃驚,雖然那天在梅園見過沐禹出手,一掌把雷虎推出,但他還是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的功夫會如此之高。

他一開始就用陰險毒辣的殺招,就是怕沐禹武功太厲害,不好對付,便想一招傷了他。

沒想到被沐禹識破,而且輕描淡寫就化解了。只這一下他便知沐禹的武功深不可測,自己絕不是對手。

於是向萬壽山和連敦招呼道:"這小子厲害的很,咱們一起上。"萬壽山遲疑了一下,覺得這樣做有失身份,卻見葉峰和連敦帶著幾個人一起撲了上去。

連敦使出自己的絕學連環雙踢,只管往沐禹頭上踢來,沐禹左右招架,用小臂把他雙腳擋開,那幾個圍上來的天門門徒都拿著刀劍向沐禹或砍或刺過來。沐禹不願傷人,雙腳騰空踢倒兩個,人已到了那幾個人幾仗之外。

葉峰見那麽多人圍了沐禹,自己忽然手腕一轉,向旁邊的白狐仙子襲來,沐禹跳出圈子,立即喊了聲小心。

白狐仙子見葉峰扇子一晃到了自己面前,也不敢怠慢,她知道葉峰招式陰毒,見他扇子晃來知道是虛招,故意用笛子去戳他扇面,葉峰手腕抖動,扇子上下翻飛,他手一沈,扇子向白狐仙子小腹削去。

白狐仙子已防著他會用無恥下賤的招式,笛子一橫,往下壓去,把他扇子架住。

葉峰忽然一按扇柄,扇架忽的透出尖刃,向白狐仙子小腹劃來。

他這扇子骨架都是純鋼打造,尖上被磨的鋒利無比,又淬了毒,一般人只認為他附庸風雅,卻不知他這扇子暗藏殺機,能立即要了人的命。白狐仙子想躲已是不及,只聽"呀"了一聲,衣服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葉峰見她中招,就算只是傷了皮肉,扇骨架上還塗了劇毒,也可要她性命。

正在那得意,忽見眼前青芒一閃,快如閃電,削向他左肩,葉峰趕緊橫扇去擋,那青芒如游龍一樣,又到他右肋,打在他肋骨上,葉峰趕緊縮身後撤,卻覺肋骨疼痛無比,冷汗直冒,心想自己死定了,向後退了幾步。

低頭一看,並未受傷,只因沐禹的藏鋒沒有開刃,否則他小命已完蛋了。

沐禹趕緊來到白狐仙子身旁忙問道:"姑娘你怎麽樣,沒事吧?"神情語調急切不已。白狐仙子就勢倒在沐禹懷裏,喘著粗氣道:"難得沐公子這麽關心我,可惜我性命恐難保了。"沐禹一聽,臉色煞白,趕緊低頭去看她的傷口,卻見小腹的衣服被劃破了口子,露出裏面一件光鮮閃閃的甲衣,卻不見有傷口。

白狐仙子一下從沐禹懷裏掙脫,咯咯笑著,含情脈脈的看著沐禹道:"有沐公子的關心,我就沒事了。"沐禹楞怔了一下,臉又由白變紅,只覺白狐仙子的惡作劇可氣又可愛。

白狐仙子用笛子指著葉峰罵道:"你這個陰險小人,下流無恥的混蛋,想傷本姑娘還早著呢。

"葉峰見了那露出的甲衣,驚訝的叫了聲:"鳳麟甲!這可是前朝的東西,你到底是什麽人?"白狐仙子冷笑了一聲道:"沒想到你這個奸詐小人倒也識貨。你不是已經說了我是天道教的人了嗎?

還明知故問。我若說出我是誰,嚇破你們的狗膽。聽好了,我是朱三太子的後人,來向滿清韃子索仇來了。

你們也都是漢人,卻甘做韃子走狗,不知羞恥,是漢人中的敗類。

"沐禹聽了滿臉疑惑吃驚的看了她一眼。

只聽葉峰道:"她是前朝餘孽,大家拿了她,自會有重賞。"萬壽山也道:"小丫頭信口雌黃,聖祖皇帝一朝便不知出了多少個朱三太子,都是一些叛逆賊寇擾亂人心,想胡做非為找的替身,哪裏有什麽朱三太子,又何來他的後人?

妖言惑眾而已。我大清國富民安,滿漢一家,哪又有漢賊之說?

"白狐仙子冷哼道:"你們做走狗鷹犬習慣了,我可不是你們這樣的軟骨頭。"葉峰氣急敗壞道:"少與她廢話,大家一起上。"

三位長老一起沖上來,沐禹已把白狐仙子擋在身後,手中藏鋒上下飛舞,護住全身,那萬壽山雙爪先抓過來,如鷹勾一樣直奔沐禹胸前,他已知這藏鋒並未開刃,所以不懼。

沐禹藏鋒一橫擋在胸前,萬壽山雙爪抓住劍身想奪到手中,不想沐禹另一只手掌風淩厲向他胸前拍來,萬壽山被迫撒了手向後翻身而退。

那連敦的雙腳又到,往沐禹雙肩踢來,沐禹身子後仰,任他從自己頭頂踢過,葉峰的扇子遞到,沐禹快速化解那二人的攻擊,只為專心對付葉峰。

藏鋒如靈蛇出洞一般向葉峰手腕點去,葉峰並不知他劍尖的鋒利,還以為也是鈍的,只顧把扇子往沐禹胸前點來,藏鋒先到他手腕,只聽他痛的大叫一聲,手腕已被刺破,鮮血淋淋。

幸好他收手快,而且沐禹也沒想廢了他的手,所以並未刺穿傷了筋骨,他趕緊退回去,有人上來給他包紮了傷口。

葉峰惱羞成怒,吹了一聲忽哨,忽然在黑龍潭周圍多出二三十人,白狐仙子向沐禹道:"這個小人早有埋伏,我們還是溜之大吉吧。"說著,也不在吹笛子,手往腰間帶囊一抓拋出,卻似天上飄來雪片一樣,向那些人飄去,那些人識得是暗器,紛紛躲避。

白狐仙子趁機拉上沐禹往黑龍潭上方一塊青石上跳去,卻見那二三十人中有個小個子行動敏捷,只幾個跳躍追了上來,如一只大鳥騰空而起,雙袖一攏奔沐禹而來。

沐禹眼尖,看到他袖子金光忽閃,知道裏面暗藏玄機,不敢怠慢,手裏藏鋒連續抖動,向他雙袖卷來,只聽叮叮之聲不絕於耳。

那小個子雙袖舞動,讓人眼花繚亂,但他快,沐禹比他還快,手腕一抖,藏鋒化作劍雨,那小個子被迫的在青石上站立不住,跌了下來。

沐禹手上藏鋒也已不見,又束在腰裏。沐禹拽著白狐仙子躍身上了黑龍潭頂,二人腳步如飛,隱沒在樹林裏。

一個額頭上有道傷疤的人帶著那二三十人來到萬壽山他們身旁,此人臉色黑紅,身材高壯,後背背著一把大刀,眼神傲慢,特別是他額頭上的傷疤尤為顯眼。

那個小個子趕緊來到他的身旁道:"使者,在下無能,讓他們跑了。"那人道:"不怨你,我這個師侄武功卻是好的很,讓他走了算了,有機會再拿他不遲。

"萬壽山見這麽多人忽然闖來,大聲向那傷疤臉呵斥道:"天目使者你怎麽會在這,敢擅闖我天門會。"那刀疤臉斜著眼看向萬壽山,從腰裏掏出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拿在手裏一揚道:"我手上有這個,不知有沒有資格來此地呢?"萬壽山和連敦看了驚愕不已,他手上的正是號天金牌。

萬壽山瞪大眼睛問道:"你從哪裏得到的金牌?"話剛出口,只見站在後面的葉峰忽然出手,用他那沒有受傷的手一掌打在萬壽山後背,萬壽山猝不及防,向前撲倒,嘴裏吐出口鮮血,難以站起。

連敦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的驚愕萬分,趕忙上前扶住萬壽山,葉峰已經站在刀疤臉面前,洋洋得意道:"當然是我交給使者的。"然後向那刀疤臉行禮,又向萬壽山、連敦道:"給你們介紹一下,天目使者以後就是我們的新任門主了。

"萬壽山喘著氣道:"葉峰你這個小人,你竟敢出賣天門。原來真的是你盜了號天金牌。

"葉峰嘻嘻笑道:"門主失蹤,我還怕誰,我有什麽不敢做的。天目使者武功高強,而且還是沐門主的師弟,最適合做我們新的門主,識時務的都來參拜新任門主。

"連敦怒目而視道:"你們想毀了天門,做夢,我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讓你們得逞。

"他放下萬壽山,連環雙腳向葉峰踢來。人還未到,卻見那小個子也已掠起,雙袖一甩,從袖子裏飛出兩枚金光閃閃的錐子。

這兩把錐子足有小臂那麽長,後面有細如發絲的線牽著,一般人很難註意到,他這錐子向連敦兩腿射來,又快有準,連敦只顧踢來,兩條小腿被錐子刺穿,疼的他哇哇直叫跌到地上,那小個子雙袖一撤,雙錐又被他收到袖管裏。

小個子嘿嘿笑道:"讓你嘗嘗我金錐天童的厲害。"連敦勉強撐著想站起來,卻見那天目使者忽然如鷹鷲一般沖來,後背的大刀也已握在手裏,萬壽山大叫一聲"小心",那連敦剛直起身子,只見眼前白光一閃,已是從左肩到右肋被劈開,倒在血泊裏,立時斃命。

天目使者哼了一聲:"你現在沒氣了,不會再反對了吧。"葉峰大叫道:"還有誰敢反對?"那些天門門徒見了,早下的腿軟,一個個跪倒拜見新門主。

萬壽山見連敦被殺,已是氣的有氣無力,低吼道:"雷長老也是你殺的,還有其他的人都是你做的。原來你們早有勾結。

你們殺了我吧,我死也不會做天門的叛徒。"葉峰向天目使者道:"這個老東西留著也沒用了,殺了算了。"天目使者擺了擺手道:"留著他還有用。我那師兄不知是死是活,我要留著他做餌,把沐星齊引出來。"幾個人把萬壽山綁了,一行人往京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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