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口袋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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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小小年紀的,還知道什麽是大將軍呢?

叫這孩子這麽一打岔,喬妹兒擔憂的心情也就少了許多。

最起碼的,能叫楊家大娘子記得叫她回來一趟,巧娘在軍營中,應當還是能叫人記得幾分的吧?

別管是面子情還是啥,沒叫人孤立就都是好事。

宗劉氏就抱起孩子:“那便不打攪你了,家裏人回來,即便不能留家,你們也是要準備一些的。”

這話說得倒是不錯。

許秋石還在醫官院那邊,喬妹兒叫蔣大郎跑了一趟,給他送了個信兒,自己則在家烙起了口袋餅。

所謂口袋餅,便是將餅子蒸熟之後,刀切兩半,每半中間是空心,形似口袋的樣子,放些菜進去就能直接吃,比肉夾饃更適合當做幹糧帶走。

畢竟蒸熟的這種口袋餅比較宣軟,即便涼了,也很有嚼勁,菜肉之類的放進去也不會咬一口就掉。

這一下午,她幾乎什麽都沒幹,就做這些餅子了。

又想著她們那邊的人多,喬妹兒足足做了十來鍋的餅子,到了晚上,直累得兩條胳膊都擡不起來。

許秋石那邊雖然收到了信,可這兩邊不在一個地方,因而他也沒有見到人。

喬妹兒這邊便也沒等他,喊了臘八與蔣大郎,將這些東西擡著在街口等著,遇到許巧娘她們之後,趕緊送了上去,等人走了才回來。

晚上許秋石到了家,便見她癱睡在床上,一副累極了的模樣,便問了,“怎麽了?”

喬妹兒有氣無力的回他,“巧娘回來這一趟,也不能在家裏待著,她喜愛我做的飯食,偏又吃不到,我便與她做了些餅子,又醬了些肉菜放在罐子裏叫她帶上了,如今才十一月份,能放好些天不會壞。”

許秋石沈默了一會兒,這才紅著眼道:“好像與我在一起之後,你就再也沒有輕松過。總是這般累,為了我,你……”

喬妹兒笑了笑,順著他的手臂從床上爬了起來,就這麽半靠著倚在床上,看著他:“你這又是說的什麽話?怎麽就與你在一起之後沒有輕松過?那這沒跟你在一起,我還不能白得一間鋪子,一個院子呢,這麽兩樣都夠我掙半輩子的了!”

“且我心中也很是喜愛巧娘,不全是因為你的緣故。”

她說的全是真心實意的話,可許秋石聽在耳中,就覺得阿喬是在寬慰自己,總是默默的付出,還不願叫自己擱在心裏頭。

因而他更加努力,醫官院裏頭純屬熬資歷,他這般年輕,想是好些年都不會升職。只能多學一些,等年月到了,也好往上升一升。

雖不能叫阿喬沾光,可也算是自己的一項本事。

想那洪老醫官,年歲越長,各家的人對他越發尊重,便是其家眷,在外頭遇到旁人也得了不少的禮遇。

他如今的目標就是這個,總想著隨著年月越長,阿喬越發叫人尊重,畢竟沒有人想得罪一個醫術不錯的大夫。

喬妹兒不知道他心裏想的這些,實在是昨日下午累得狠了,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才起來。

好在她還記得自己是個當媽的,中途迷迷糊糊的給孩子餵了兩回奶,就又倒在床上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一覺睡到大中午,肚子餓得咕嚕咕嚕響,醒來後又見屋裏的小爐子上熱著水,便起身,先是灌了兩杯熱水下肚,然後去廚房拎了砂鍋過來,將其放在爐子上慢慢的熱著。

開了窗,給屋裏透透氣。

又瞧了瞧孩子,給他換了尿布之後,扭扭脖子甩甩胳膊,在屋裏活動活動身子骨,這才去耳房那邊洗漱。

又將在瓷窯裏定做的長條瓷盆等物規整好,放在架子上,裏頭有早先挖的土,順手往裏頭埋一些蒜子或者撒些小蔥、芫荽等物的種子。

天冷了,這些東西在外頭放不住,耳房裏頭捎帶著一些溫度,倒還能發一發芽,自家也能吃些新鮮的。

趁著家裏沒有旁人,她又去廚房摸了兩個羊角椒出來,切成絲兒與雞蛋炒了,簡簡單單的當個下飯菜。

看著這新鮮水嫩的羊角椒,喬妹兒不由有些惆悵,“這要是有個隨身空間該多好,一年四季都能吃著新鮮想吃的東西。”

又笑了笑,搖搖頭,笑罵了自己一句,“越發貪心了。”

光是這無限辣椒的金手指,就給她帶來了數不盡的好處,再貪心要別的估摸著也不可能。

只是餘下來的時間也容不得她惆悵,天氣越冷,距離過年就越發的近。

今年家裏又添了孩子,她總不好時時往外跑,便就留在家中準備年貨。

再加上家裏如今又添了個新成員,像是小孩愛吃的小餅幹、小麻花、炸年糕等物,她更是準備了不少。

除了這些,那大肉葷菜,像是燉豬蹄、燉排骨、醬大骨一類,更是用盆來裝,每樣都做了兩大盆,往外頭一凍,想吃便挖一些,方便的很。

畢竟這些東西,天天做也怪麻煩的。

她這邊家裏忙忙碌碌的,許秋石那邊到了年底,醫官院的福利也不錯,各樣點心酒水都有送,甚至這些還都是強身健體的藥酒,家裏人人幹得都是力氣活兒,有了這些,正好也能補補。

因而到了年裏,一家子不用再去鋪子之後,除了吃吃喝喝,便是琢磨著來年的新計劃,例如過了年之後要新做什麽菜才能吸引客人來——早前的那些也都不難,早就叫別人學了去,區別只是各家的口味罷了。

只是過了幾天的高興日子,師師就生病了。

這可把臘八兩口子給急得,饒是許秋石說這只是孩童正常的病癥,吃些滋補的藥膳就好了,只是底子虛弱的原因,倆人也還是不放心。

花了好些錢,大冬天的,硬是弄了一只剛生產過小羊的奶羊回來,臘八直接和羊在一起住了好幾天,把這位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沒叫奶羊因為換了環境而不安,而後天天擠羊奶,換著法兒的叫師師去喝。

當然了,一個孩子也喝不了多少,剩下的基本都是大人分了的。

喬妹兒喝了幾天,實在是受不了了,便教阿月如何將羊奶做成奶糕子:“這個弄好放在罐子裏,冬日裏能放很長時間,每天要用,取出一些開水化開就行了。”

“要是想吃新鮮的,做成羊奶粥也不錯,那個孩子好克化。”

阿月細細的聽了,待人走後,許秋石就道:“要不咱們叫孩子也喝這個吧?這樣你每日裏就能多睡一會兒了。”

喬妹兒有些遲疑:“我不太清楚這個,孩子多長時間能斷奶?好像旁人家怎麽也要一歲以後吧?咱家這個還有五個月才滿周歲,是不是太早了?”

雖然孩子如今已經能吃輔食了,可才七個多月的孩子,斷奶合適嗎?

許秋石就道:“現在天兒冷,自然是不成的,等春天過後入了夏,那段時日新鮮的果子多,叫他每日裏吃上一些,漸漸的就能斷了。”

倆人圍著孩子又說了會兒,喬妹兒突然道:“你說巧娘和他,能成嗎?”

許秋石沈默了半響,“能不能的,誰知道呢?”

那自然是本人知道了!

隔日,宮裏的聖旨就下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啾!明天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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