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7章: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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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靠著藥物保命的莫忘總歸是熬不住了,在昨夜突發高燒之後,體溫就一會子居高不下。

風郁和蘇玉衍兩人擠在屋子裏,雙手扣著她的脈搏,束手無策。

蘇玉衍的眼中已經充滿了淚水,想他這一輩子,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到底還是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

莫忘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兩人的內力源源不斷的輸進去,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最終還是風郁先說出放棄的話,“算了吧,沒用的。”

蘇玉衍輸送內力的手這才無力的放下,然後很明顯的感受到,原本還滾燙的身軀,逐漸的變得冰涼了起來。

而他扣在莫忘手腕上的手指,也清楚的難受到,她的脈搏正在非常迅速的便的虛弱。

蘇玉衍的眼中絲毫沒有了生的氣息,風郁在一旁看著心中也是感慨萬分。

他剛和莫忘認識的時候,當他剛知道五年前太師府的事情的時候,他是看不起蘇玉衍的,覺得這樣的一個男人,怎麽可以配的上莫忘的喜歡,他以為自己肯定比蘇玉衍還要愛莫忘。

可是直到現在,風郁才知道,蘇玉衍對於莫忘的愛一直都是藏在心中的,他和莫忘之間有一種別人怎麽可追不上的默契,他們都清楚的知道,我愛你,而你恰好也愛著我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蘇玉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抱起莫忘的身體往外走,他的嘴角還是帶著笑容的,“莫兒以前說過,若是我們老了、死了,就在葬在有花、有草、有樹、有河的地方,我答應過她的事情,就一定會幫她實現。”

聲音是哽咽的,即便強迫自己的嘴角勾起了笑容,他的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我說過,會一直陪著她。”

蘇玉衍抱著莫忘離開之後,直到天邊的太陽落山還沒有回來,風郁最終是在京郊的一處桃園內找到的他。

他將莫忘的屍身放在用新鮮樹葉墊著的草地上,草地邊是兩個已經挖好的大洞,還有隨手被立在大樹下的兩塊石碑,一塊上頭寫著:吾妻莫忘之墓;一塊上頭寫著:吾夫蘇玉衍之墓。

兩個大洞的位置靠的很近,蘇玉衍親手將莫忘埋在了其中的一個洞裏面,然後脫下身上的外套埋在了她身邊的那個位置,緊接著填土。

風郁很清楚的聽到他說:“莫兒,你別擔心,等蘇哥哥給你報仇之後就來陪你,你一定要在奈何橋上等我!”

“下輩子我們還要在一起,那時候,我不要當什麽神官,你也不要是太師的女兒,我們就當鄉野的一對小夫妻,不再管這世間的凡塵俗世,就只有我們兩個,男耕女織,花田月下,你說好不好?”

他手上舉著一個酒壺,酒壺裏面已經並沒有酒了,小心翼翼的填上最後一破土,然後微笑著轉身,在和風郁的雙眼對上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兒女情長,剩下的就只有讓人膽寒的嗜殺。

“傅策,是你逼我的!”

這天夜裏,苦於沒有辦法的太醫院眾位太醫竟然在太醫院的書庫裏面找到了一本秘方,書被蟲子啃了一腳,有些東西已經看不清楚,但是還是讓眾人驚奇的發現,這上頭記載的竟然就是解決皇上這種胎毒的辦法。

眾人對著上天磕了好幾個響頭,然後圍坐在一團,根據秘方上頭提供的解毒思路定下了最後的藥方,若是這個還沒有用,他們就真的完了!

或許傅策命不該絕,三貼藥下去,他的脈象竟然奇跡般的開始好轉,整個人的身體也變得異常的有精神,就像是一個正常人一般。

太醫們在感慨這藥方有效性的同時,也在研究到底是什麽原因,令皇上的身體在這麽快的時間內好轉了起來。

自從莫忘出事之後,蘇玉衍就一直住在洛長林的攝政王府,每日裏喝茶賞花,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令洛長林見了格外的激動,“你到底是怎麽了,你沒聽到宮裏面傳來的消息,傅策的身子可是一天天的好起來了,你就每個對策?”

蘇玉衍冷哼一聲,將手中的茶杯猛地拍在了石桌上,“他都一只腳邁進棺材的人,你真以為靠太醫院那幾個庸醫就能救回來了?別急,好戲還在後面呢!”

正說著,天空中飛來了信鴿,他取下性格腳下的情報,見著上頭的兩個人名,眼神突的一沈,“從沒有人能將我玩弄於股掌之中的!”

右手捏住的茶杯就這樣炸裂開,碎片紮進了他的手掌,鮮血就這樣留了下來。

洛長林湊過去一看,驚的叫出聲來,“什麽!許飛竟然就是龔覺?”

記憶中,這兩個明顯完全不一樣的人竟然就是同一個人?再仔細一思考許飛果真就是在龔覺“去世”之後出現的,這麽顯眼的兩個人,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懷疑過。

在看蘇玉衍現在的樣子,只怕是也一直都被蒙蔽。

{“好,好好!”蘇玉衍猛地站起來,手中捏著的是許久都沒有拿起的折扇,眼神淩厲,“既然如此,這一次,我不會再放過你!”

若是沒有龔覺,莫忘就不會死,若是沒有許飛,曾經和莫忘出生入死的錦衣衛的兄弟也不會落得一個只能去幫人看家護院的下場。

“我們新仇舊賬一起算!”

毫不客氣的帶人殺到了許飛現在的住處,他見到蘇玉衍的時候,一點都不意外。

現在的許飛,經歷了之前的事情,處境早就不怎麽好了,他被傅策軟禁在這個地方,與外界失去了所有的聯系,早就已經生不如死了。

“公子。”見著蘇玉衍的眼神,他就已經猜到自己的身份敗露,根本就不打算隱藏什麽,而是笑著面對,“公子比我想象的,來的要晚一些。”

“我以為……”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柄匕首就從蘇玉衍的手中伸了出來,刺進了他的胸口。

他的嘴角依舊是笑著的,“我以為,上次錦衣衛眾人被處置的時候,公子就已經知道……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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