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她最終還是去了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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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月看著自己誒龔覺抓住了的手，看著蘇玉衍毫不猶豫的推開門進到勤政殿裏面，緊接著從裏面傳來的皇帝傅策的聲音，“你來了？”
蘇玉衍微微的點頭，好不客氣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傅策將手中的奏折批好，外頭的紅月見是這樣的情況，回頭瞪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龔覺一眼，然後掙脫了手上的束縛，從地上撿起來長鞭也跟著進了勤政殿，在蘇玉衍旁邊的位置上坐下，絲毫沒有因為皇帝在場就有什麽收斂，“往常蘇大人總是教導紅月要有規矩，怎麽今個兒紅月守起規矩，蘇大人反而藐視這皇宮內的規矩了呢？”
蘇玉衍看了看面色基本沒有什麽變化的傅策，然後又轉頭看向在自己身邊的紅月，淡淡的一笑，“往常紅月姑娘總是憤恨下官五年前沒有救她，怎麽今日反而攔著下官的腳步了呢？”
紅月看著他眼中真誠的樣子，不知道什麽原因竟然毫不猶豫的就笑了，若是不知道蘇玉衍是個什麽樣的人她現在肯定會被蘇玉衍的神情給打動，可是之前蘇玉衍說的話還歷歷在目，他說了即便是時間回到五年前，他還是會要了莫忘的命！這樣的一個人，還能對他抱有什麽樣的期待呢？
期待不了了……
紅月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沒有放下，而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手中的長鞭，接著反問：“莫忘是罪女，即便是蘇大人幾天將她保下來了又如何，你以為你們還能回到五年前？蘇大人最近功夫沒什麽長進，做夢的能力倒是長進了不少。”
“紅月姑娘說笑了，”蘇玉衍回過頭剛好和一直在淺笑著看戲的傅策的眼神對上，緊接著就聽到蘇玉衍說道：“紅月姑娘怎麽就這麽肯定下官是來保莫忘的性命的呢？五年前下官能親手要了她的命，五年後，下官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派人去殺了她的。”
他的話中沒有帶一丁點的溫度，就好像剛剛在勤政殿的門外，那個心急如焚的男子並不是他一樣，可也就是這個樣子的蘇玉衍更加令紅月覺得惡心。
原來這個世上的男子都是這樣的，需要你的時候便將你捧在手心，不需要你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將你給推出去。
“既然是來要她的命的，蘇大人剛才找什麽急呢？”紅月一挑眉，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走到皇帝傅策的身邊，然後說道：“皇上剛剛的意思就當場將莫忘給擊殺，想必現在她已經死在錦衣衛的手上了，不知道蘇大人可放心了？”
死了？
蘇玉衍的心口不自覺的疼了一下，可是自從他進宮宮外還沒有什麽消息傳出來，而且剛剛看莫忘的功夫與五年前相比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應該……應該不會這麽快就被洛長林給抓住吧！
“皇上！”緊張的站起來，可是蘇玉衍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而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楞住了。
這是紅月第一次遇到與莫忘有關的事情沒有站在蘇玉衍的身邊，而是站在了皇帝傅策的身邊，這讓傅策心中有了與之前不同的成就感，然後側過頭看著紅月淡淡一笑，揚起門裏頭對著蘇玉衍淡淡一笑，尾音不自覺的上揚，“嗯？蘇卿還有別的事情？”
蘇玉衍知道皇帝傅策就是想要莫忘的性命，當年莫家做出這樣的事情，不論是誰都是不可能留下莫忘這個餘孽的，五年前能將莫忘交給蘇玉衍親自處置已經是格外的開恩，現在想要救下莫忘的性命對於蘇玉衍來說，是那樣的難。
可是他不想走，也不能走！
“皇上！”蘇玉衍從自己的位置上走出來，然後跪在了傅策的面前，“皇上還記得五年前答應臣的事情嗎？”
“嗯？”
傅策的語調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彎，擺明了就是想告訴蘇玉衍自己不記得了，就算是記得也不打算承認。若是往常蘇玉衍就會順著皇帝的話往下說，只是現在的他本就是抱著這個態度來的，怎麽可能還會那樣，他不依不饒的跪在地上，接著說道：“皇上曾經答應過臣，將莫忘交給臣處置。”
“蘇玉衍！”皇帝傅策將手中的奏折拿起來，緊接著又甩到桌子上，“那是五年前，那個時候朕已經將她交到了你的手上，是你自己松手的！”
蘇玉衍像是沒有看到傅策的怒意，跪在地上給他叩首，“既然如此，現在莫忘再次出現，臣懇請皇上再將她交給臣處置。”
“你不要得寸進尺！”皇帝傅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五年前朕將她交給你，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現在，她再次落到朕的手中，那就由不得蘇愛卿了……紅月，天色也不早了，送蘇愛卿出宮吧！”
蘇玉衍跪在地上不肯站起來，紅月將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自己的手心，然後走到他的身邊，嘴角帶著笑意，“剛剛我就跟蘇大人說了，這事兒皇上已經有了決斷，請蘇大人不要參與進來，蘇大人怎麽就是不聽呢？”
蘇玉衍還是呆呆的跪在地上，頭磕在地上，像是沒有聽到皇帝讓他出宮的話。
紅月說了兩句，見蘇玉衍並沒有什麽反應，慢慢的彎下身子湊到他的耳邊說道：“蘇大人，紅月早就知道這個莫忘了呢，而且還去查了查她的底細，蘇大人想不想聽？”
很明顯的，蘇玉衍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後微微的側過頭，“你早就知道？”
“知道，當然知道。”紅月笑了，伸出手慢慢的將蘇玉衍從地扶起來，然後接著小聲的說道：“不僅知道她一直都在莫府，還知道她是從晉國來的……這事兒，我連皇上都沒有說，蘇大人可要為我保密啊。”
最後這一句話，是風郁特意交代了紅月一定要說給蘇玉衍聽的。雖然紅月不知道風郁是什麽意思，可是在看到蘇玉衍一直平靜的面上終於有了裂縫，心下還是高興的。
走出勤政殿的時候，她聽到蘇玉衍用不敢相信的聲音自言自語，“晉國，她最終還是去了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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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衍微微的點頭，好不客氣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傅策將手中的奏折批好，外頭的紅月見是這樣的情況，回頭瞪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龔覺一眼，然後掙脫了手上的束縛，從地上撿起來長鞭也跟著進了勤政殿，在蘇玉衍旁邊的位置上坐下，絲毫沒有因為皇帝在場就有什麽收斂，“往常蘇大人總是教導紅月要有規矩，怎麽今個兒紅月守起規矩，蘇大人反而藐視這皇宮內的規矩了呢？”
蘇玉衍看了看面色基本沒有什麽變化的傅策，然後又轉頭看向在自己身邊的紅月，淡淡的一笑，“往常紅月姑娘總是憤恨下官五年前沒有救她，怎麽今日反而攔著下官的腳步了呢？”
紅月看著他眼中真誠的樣子，不知道什麽原因竟然毫不猶豫的就笑了，若是不知道蘇玉衍是個什麽樣的人她現在肯定會被蘇玉衍的神情給打動，可是之前蘇玉衍說的話還歷歷在目，他說了即便是時間回到五年前，他還是會要了莫忘的命！這樣的一個人，還能對他抱有什麽樣的期待呢？
期待不了了……
紅月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沒有放下，而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手中的長鞭，接著反問：“莫忘是罪女，即便是蘇大人幾天將她保下來了又如何，你以為你們還能回到五年前？蘇大人最近功夫沒什麽長進，做夢的能力倒是長進了不少。”
“紅月姑娘說笑了，”蘇玉衍回過頭剛好和一直在淺笑著看戲的傅策的眼神對上，緊接著就聽到蘇玉衍說道：“紅月姑娘怎麽就這麽肯定下官是來保莫忘的性命的呢？五年前下官能親手要了她的命，五年後，下官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派人去殺了她的。”
他的話中沒有帶一丁點的溫度，就好像剛剛在勤政殿的門外，那個心急如焚的男子並不是他一樣，可也就是這個樣子的蘇玉衍更加令紅月覺得惡心。
原來這個世上的男子都是這樣的，需要你的時候便將你捧在手心，不需要你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將你給推出去。
“既然是來要她的命的，蘇大人剛才找什麽急呢？”紅月一挑眉，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走到皇帝傅策的身邊，然後說道：“皇上剛剛的意思就當場將莫忘給擊殺，想必現在她已經死在錦衣衛的手上了，不知道蘇大人可放心了？”
死了？
蘇玉衍的心口不自覺的疼了一下，可是自從他進宮宮外還沒有什麽消息傳出來，而且剛剛看莫忘的功夫與五年前相比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應該……應該不會這麽快就被洛長林給抓住吧！
“皇上！”緊張的站起來，可是蘇玉衍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而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楞住了。
這是紅月第一次遇到與莫忘有關的事情沒有站在蘇玉衍的身邊，而是站在了皇帝傅策的身邊，這讓傅策心中有了與之前不同的成就感，然後側過頭看著紅月淡淡一笑，揚起門裏頭對著蘇玉衍淡淡一笑，尾音不自覺的上揚，“嗯？蘇卿還有別的事情？”
蘇玉衍知道皇帝傅策就是想要莫忘的性命，當年莫家做出這樣的事情，不論是誰都是不可能留下莫忘這個餘孽的，五年前能將莫忘交給蘇玉衍親自處置已經是格外的開恩，現在想要救下莫忘的性命對於蘇玉衍來說，是那樣的難。
可是他不想走，也不能走！
“皇上！”蘇玉衍從自己的位置上走出來，然後跪在了傅策的面前，“皇上還記得五年前答應臣的事情嗎？”
“嗯？”
傅策的語調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彎，擺明了就是想告訴蘇玉衍自己不記得了，就算是記得也不打算承認。若是往常蘇玉衍就會順著皇帝的話往下說，只是現在的他本就是抱著這個態度來的，怎麽可能還會那樣，他不依不饒的跪在地上，接著說道：“皇上曾經答應過臣，將莫忘交給臣處置。”
“蘇玉衍！”皇帝傅策將手中的奏折拿起來，緊接著又甩到桌子上，“那是五年前，那個時候朕已經將她交到了你的手上，是你自己松手的！”
蘇玉衍像是沒有看到傅策的怒意，跪在地上給他叩首，“既然如此，現在莫忘再次出現，臣懇請皇上再將她交給臣處置。”
“你不要得寸進尺！”皇帝傅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五年前朕將她交給你，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現在，她再次落到朕的手中，那就由不得蘇愛卿了……紅月，天色也不早了，送蘇愛卿出宮吧！”
蘇玉衍跪在地上不肯站起來，紅月將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自己的手心，然後走到他的身邊，嘴角帶著笑意，“剛剛我就跟蘇大人說了，這事兒皇上已經有了決斷，請蘇大人不要參與進來，蘇大人怎麽就是不聽呢？”
蘇玉衍還是呆呆的跪在地上，頭磕在地上，像是沒有聽到皇帝讓他出宮的話。
紅月說了兩句，見蘇玉衍並沒有什麽反應，慢慢的彎下身子湊到他的耳邊說道：“蘇大人，紅月早就知道這個莫忘了呢，而且還去查了查她的底細，蘇大人想不想聽？”
很明顯的，蘇玉衍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後微微的側過頭，“你早就知道？”
“知道，當然知道。”紅月笑了，伸出手慢慢的將蘇玉衍從地扶起來，然後接著小聲的說道：“不僅知道她一直都在莫府，還知道她是從晉國來的……這事兒，我連皇上都沒有說，蘇大人可要為我保密啊。”
最後這一句話，是風郁特意交代了紅月一定要說給蘇玉衍聽的。雖然紅月不知道風郁是什麽意思，可是在看到蘇玉衍一直平靜的面上終於有了裂縫，心下還是高興的。
走出勤政殿的時候，她聽到蘇玉衍用不敢相信的聲音自言自語，“晉國，她最終還是去了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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