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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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麽比被大狗狗環繞著更開心的事情了, 如果有的話,那就是這個大狗狗是一個友好又粘人的好狗狗。

曾經魏丹程看過一個伯恩山的視頻,視頻中的伯恩山犬簡直想一塊大蜜糖, 簡直就是移動的甜蜜,隨時和主人貼貼,還會用大爪子輕輕的撥你膝蓋讓你快點摸它——那個視頻已經是魏丹程的永久保留項目, 治愈程度是每天一遍抑郁再見的地步。因為那個視頻, 魏丹程的理想直接從“獨立之後養一條大狗狗”變成了“獨立之後拼命賺錢養一條伯恩山”。

這是什麽!這是什麽!

這是改變了人的理想和命運啊!

然而現在,雖然赫德並不是像甜蜜伯恩山一樣化成一堆蜂蜜黏在人身上, 但莫名的, 他現在散發出的氣場,就是讓人覺得......很甜蜜。

赫德看起來情緒非常高漲, 雖然魔王好像並不喜歡被魏丹程當做真正的狗狗, 還為這個把魏丹程也變成了狗讓她自己親自體驗一下狗狗的快樂生活,但現在他好像並不反感這件事情——啊!他主動低下頭去把魏丹程的手頂在頭上!

魏丹程:好家夥, 這、這可是你自找的噢!

職業擼狗人的職業病瞬間發作, 沒有一個擼狗人能夠拒絕一個主動把腦袋放在手心裏的狗狗!沒有!

幸福的笑容順勢爬上臉頰, 魏丹程立刻熟練地搓了搓這個狗頭。赫德非常配合的微微擡起頭,甚至因為這種親昵的揉搓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原本狗子只有一對柔軟的耳朵,但赫德有兩對。立耳的手感和普通的狗狗也差不了多少, 下面那雙有點像小羊一樣的垂耳就他本人說是用來聽心音的,魏丹程總覺得這不太好亂動。

“原來見到我這麽高興啊。”赫德聲音懶洋洋的, 他舔了舔魏丹程的臉頰, 看著對方有點震驚的模樣笑起來:“別擔心,這次不是把你變成其他東西, 那種事情不用這樣的手段我也可以做到。”

“不跟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們嗎, 他們等了好久了哦。”

哦對, 這是正事。

然而在她真的開口介紹之前,除了姨媽一臉真·姨母笑的看著她,其他的兩位對此表示了拒絕。

海因茨和鏡鳥紛紛表示:“我認識他的時間比你要更久一點,介紹就算了。”

赫德看起來有點遺憾,他甩了甩尾巴,與謝司嵐打過招呼後掃了這兩個家夥一眼:“那真是太可惜了——我還以為我們能用新的身份重新認識一次。”

海因茨:“會很快,不用著急。”

短暫的敘舊之後,他們繼續向教廷前進。魏丹程這才註意到赫德頭上那對誇張的螺旋角已經沒了,這次的角好像更加符合她本人對於“惡魔”的印象。

“因為那對角太重了。”赫德說:“偶爾戴著玩玩還行,一直這樣我也不喜歡。這對角我最近用起來比較順手——想摸摸看嗎?”

魏丹程:啊,啊這可以嗎?

她記得上次自己把手搭在赫德的角上的時候他還有點不高興,專門給她說“不能隨便摸別人的角”呢。

“沒什麽不可以。”赫德非常大度:“現在和那個時候畢竟不一樣了嘛,你當然可以摸我的角。”

說著,赫德低下頭,鼓勵一般用鼻子去頂了頂魏丹程的手心。

......啊,好心動。

誰能拒絕大狗狗的請求呢!

看到這種熟悉的笑容出現,赫德也忍不住跟著一起笑起來。他看見魏丹稱沖他伸出了手,而他也非常配合得輕輕低下頭去——然後那只柔軟的手掌在半路就被人截住了。

是海因茨。

他輕輕的握住魏丹程的手掌,在對方看過來之前解釋道:“不可以這樣做,這樣對於赫德和我都很不禮貌。”

“魔族的角不可以隨便觸摸,位置比較敏感,冒犯的程度大概相當於騷擾或者挑釁。”他說:“所以這樣不好。”

啊這......

她連忙“好的好的”。

雖然海因茨的講解非常簡短,而且用詞也很含蓄,但魏丹程卻突然忍不住有點臉紅——羞恥的。

她一下就覺得可能自己的行為就像那些油膩的大肚腩中年人在公共場合光著膀子一樣,可能自己並沒有什麽感覺,但對於其他人來說都造成了相當大的困擾。這樣一想的話,不僅是對海因茨和赫德都非常不尊重,還有姨媽和鏡鳥也是——哇說起這個,姨媽完全都不帶提醒一下自己的嗎!過分!

她下意識地用一只手捂住臉頰,回過頭去瞪了一眼謝司嵐,然而這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買了一桶異世界串串香,走在最後邊走邊吃。突然發現外甥女控訴的怒視,謝司嵐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反省自己,而是姨母笑著把桶遞了過去:“吃嗎?味道還挺不錯的。”

才不要吃啦!

氣憤地回過身,魏丹程感激地看了海因茨一眼。之前這個人總是說她沒有常識,其實沒有說錯,一直以來自己好像都在用自己世界的規則和常識來判斷異世界的生物,之前好像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現在看來,真是大不對勁!

魏丹程立刻回憶了一番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種種,幸好在教廷的時候一直有瑞德跟在身邊,有什麽事情,可靠的白鼬騎士總會第一時間為她提出最佳解決方案,很多事情她本來就不需要自己去做。離開教廷之後,她也一直和海因茨在一起——這樣想想,自己丟臉失禮的時候就算有,可能也非常少吧。

這樣自我安慰了一番,魏丹程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那麽不自在了。

“沒關系。”海因茨說:“這樣的事情很正常,你不知道的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魏丹程:......哇,可靠!

“謝謝你。”她感激道。

赫德嗤笑。

他用前爪撓了撓耳朵。這一次的角好像並沒有粘得很牢,稍微碰觸便掉了下來,赫德狀似隨意的將自己的角拋給魏丹程。

“好重啊,幫我拿一下。”

雖然是這樣對魏丹程說的,但他的目光卻已是像是在挑釁海因茨。而且那對角也非常不妙,在魏丹程伸手去接的時候,她總覺得自己應該沒有接到那對角。

一方面是海因茨出手應該更快,另一方面是......她總感覺自己好像沒有碰到實物的感覺。

但是那對角確實在自己的手中短暫地出現了一下。

然後消失了。

“啊呀,這可糟糕了。”赫德非常誇張地叫了一聲:“我的角不見了。這可怎麽辦才好呢?”

嘴裏攘攘的倆還,可是他依然是這麽一副開開心心的模樣——甚至,魏丹程總覺得,這家夥在自己的角不見了之後好像變得更開心了。他這一下真的像伯恩山一樣蹭了過來,非常親昵的靠在自己的腿上,並且用爪子輕輕地拍了拍她。

“原來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喜歡我啊,真意外。”赫德說:“那,不給你一點回報,我會覺得很可惜的。”

海因茨的臉冷淡了下來。

“赫德,你在對我無禮。”

他說。

“告訴我,這是傲慢還是愚蠢?”

魏丹程只是覺得空氣好像突然一下冷了下來,然而在赫德敏銳的跳開之前,偉大魔女的串串終於吃完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外甥女這件事情,自然而然的走上前來,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視若無睹,毫不在意。拍掉海因茨握住魏丹程的手,用腳把赫德往遠踢了踢,然後將鏡鳥放在了魏丹程的腦袋上。

“情緒太不穩定的人,最好還是離得遠點。”如同說悄悄話,謝司嵐只是用手稍微擋了擋,毫不避諱自己面前的兩個家夥。她朝魏丹程眨眨眼睛:“這可是姨媽的經驗之談,你現在還不像我一樣這麽能打,所以對於這些人一定要盡早遠離。”

魏丹程:“......哦。”

好孩子。

姨媽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後雲淡風輕:“對了,我準備把鏡鳥的監管權限讓渡給你,這次我們就順便把權力交接做了吧。”

魏丹程:“哦......啊???”

鏡鳥安安靜靜的臥在魏丹程的頭頂,像一頂美麗王冠,一言不發。

這就是他之前找謝司嵐說的事情,幸好海因茨對這些也沒興趣,不然要是還有一個人杵在這裏他還真不知道怎麽開口。

“她接受了我的星空冠。”他告訴謝司嵐:“我已經是她的了。”

“那是因為她不懂這代表了什麽。”謝司嵐斬釘截鐵:“鏡鳥,你知道我的,我雖然不願意總是這樣使用暴力,但是當柔軟手段無法解決問題,我是從來不會手軟的。”

“......”

鏡鳥當然知道。做了謝司嵐這麽長時間的囚徒,他當然知道。

“......她以為這是我們兩個友誼的象征。”鏡鳥說:“但是沒關系,總有一天,她就接受的——我會打動她的。”

·

回到教廷之後,魏丹程並沒有見到厄尼斯特,來迎接她的只有她的守護騎士。

瑞德對於不能陪伴魏丹程一同去光輝之城感到非常內疚,整個鼬看起來都蔫噠噠的,但是看到他現在平安歸來,瑞德還是非常高興,只是在接受魏丹程的擁抱的時候有點不自在。

“沒事的。”魏丹程摸摸:“我一點都沒有受傷,而且一回來就看到瑞德,我也非常高興哦。”

猶豫再三,白鼬騎士深深嘆了口氣,終於也放任自己屈服在重逢的喜悅之中。小小的爪子抱住魏丹程的脖子,瑞德的毛曾在頸側有點癢癢的。

“看到丹程小姐平安無事歸來,我也很高興。”瑞德說:“非常,非常高興。”

一路上,無論是魏丹程還是其他人都在試圖改變謝司嵐的主意,但這個人好像就是打定主意,要讓魏丹程擔此重任。

“當然,要是你不願意我自然不會強迫你。”謝司嵐說:“只是,我希望你能辨別清楚,你是因為‘不想做這件事情’所以拒絕,還是因為‘沒有做過,擔心做不好’或者‘覺得自己做不到’這種理由拒絕呢?如果是因為前者,我絕不強迫,但如果是因為後者——丹程,我覺得你可以試試。”

承擔責任是成長的必要一環,它會把你淬煉得更強大。

“當然,你不用這麽早就答覆我,你可以好好的想一想。”謝司嵐拍拍她的肩膀:“我這次,還有一個好東西要給你看。”

她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掏出來一塊看起來很像是曾經打游戲時的板子。

謝司嵐興致勃勃,鼓勵她:“姨媽新做的游戲,去叫你的朋友來吧,來來來,讓你們當第一體驗官。”

游戲嗎......

魏丹程突然想起一件事。

“姨媽。”她說:“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

謝司嵐說理想的游戲玩家人數是四到六人,無論是赫德、鏡鳥還是海因茨,邀請他們的時候都沒怎麽費事。

尤其是海因茨。

在自己告訴他“我打算履約了,所以邀請你一起來參加”的時候,他短暫的楞了一下。然後二重身突然蹦了出來,歡呼著過來把她抱起來轉了好幾圈。

“新娘!”二重身大聲叫著,毛茸茸的腦袋拼命蹭到她頸窩裏:“新娘新娘新娘!我的新娘!我喜歡新娘!”

這個過於熱情的擁抱實在叫人難以招架,她求救的看向本體,然而在二重身出現之後總是暴躁的海因茨只是對她笑。

“現在這樣,好像沒什麽不好。”他說:“......新娘。”

從他那裏離開的時候花了不少時間,魏丹程打算去邀請聖子的時候都快傍晚了。

“啊,是瑞德!”她跑過去:“你知道厄尼斯特在哪裏嗎?”

白鼬騎士僵了一下。他看起來像是想要把話題扯到別出去,但是顯而易見的失敗了。於是在魏丹程疑惑的眼神之中,瑞德悄悄地說:“血月日快到了,聖子最近不太方便離開房間。”

啊?

“他不舒服嗎?不要緊吧?”這還怪叫人擔心的。

瑞德:“並不是疾病,只是在血月日的時候,聖子會......總之,他現在不太方便見人。”

這樣嗎......

聯想一下,這可能是修真小說當中正在渡劫,或者之前受過的暗傷之類的,沒到血月日就會爆發,於是聖子只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這樣。

魏丹程深表同情和理解。她只能遺憾的把厄尼斯特從游戲玩家的名單當中劃掉,隨後便邀請瑞德,看看他有沒有時間。

白鼬騎士面露難色:“我是今天的帶隊騎士,恐怕沒有辦法答應您,真是非常抱歉。”

那就沒辦法了。

接受了對方的香香果凍作為道歉,魏丹程決定回到姨媽那裏去。算上自己現在有四個人,勉強也算在理想的玩家人數當中......

她突然打了個冷戰。

一種被註視感突然出現,魏丹程猛地回過頭。傍晚的教廷陰影變大了,現在住在燭臺裏的發光妖精們還沒有上崗,光線昏暗,更讓人覺得萬分不安。

“誰在那裏嗎?”她問。

她聽見了鐵鏈拖動的聲音。並不沈重,但穿透力極強,由遠及近,仿佛從黑暗當中走來。

......不要慌。

魏丹程穩住心態。

她現在已經不是當時來到這裏什麽都不會的異界人了,她現在已經是姨媽親口承認過“這個水平在我看來差不多能評上四級魔法師,但其實差不多應該是三級的水平”的魔法師了!

迅速調動風把自己包裹起來,像是被子結界一樣,這叫人一下感到安心了不少。

然而這位在陰影當中幾乎完全被無視的訪客走到光下時,魏丹程卻發現,這位根本就是自己的熟人。

“厄尼斯特?”她有點奇怪:“你,你怎麽在這裏。”

再一看,他現在的樣子與之前大不相同。

銀發、血瞳、精靈的尖耳,屬於光輝精靈的特征好像一瞬間就被絢爛的銀發和攝人的血瞳驅散了,明明是同一個人,可現在就是覺得大不相同,幾乎不敢認了。

再一看,她立刻發現鎖鏈聲的來源。

今天厄尼斯特沒有穿那件寬大的袍子,失去了寬袍的遮掩,她一眼就看見了厄尼斯特的腿環。金屬環上只有一段如同斷裂的鎖鏈,但隨著他的動作,每一步都會發出沈重的摩擦聲。

“你怎麽沒有穿鞋子?”她問:“之前不是說這段時間你不太方便出門嗎?不用勉強哦。”

“不勉強。”厄尼斯特淡淡的。

他說:“我想見你,所以來了。”

“我很想你。”他看過來:“你想我了嗎?”

鮮紅的豎瞳看過來時總覺得有一種被鎖定感,也許是本能當中對於成為獵物的排斥,魏丹程忍不住想要後退一步。

“不許後退。”說著,聖子向前一步。

之前牽起的手就沒有放開,他一邊小聲說著“看來你沒有”,一邊將她的手腕拉了起來。

“只有我想你,這樣可不公平。”如同自言自語,厄尼斯特猛地咬向她。

哇,這動作簡直太迅猛了,縮手好像已經來不及,魏丹程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手腕並沒有傳來疼痛。

她覺得腦袋上被輕輕了錘了一下。

是厄尼斯特。

他臉上依然淡淡的,但莫名的有一股委屈的神色。

“不想我嗎。”他問:“一點都沒有想嗎。不公平。生氣。”

一個句號代表小小的一拳,他像是把魏丹程當成了打地鼠機,一下一下的錘她。

啊,啊這......

雖然也不痛啦,但是這樣突然叫人心虛起來是怎麽回事啦!

“別這樣嘛。”她趕快握住聖子的拳頭,“那,要不要去一起玩游戲?姨媽新做的,我現在正找一起玩的人,你要來嗎?”

他依然沒什麽表情,至少從表情上看不出來他打不打算去。

“......既然你專程過來邀請我。”厄尼斯特咳嗽了一聲:“那走吧。”

·

該怎麽說呢。

總之現在的情況大概就是,“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被邀請了,沒想到過來之後發現這邀請時人人都有的”,這樣一個情況。

尤其是血族特征明顯的聖子和魏丹程一起過來之後,這種“要和這個人打游戲我不如去毀滅世界”的氣氛更加濃烈了。

謝司嵐不知道又從哪裏找來一把串,開開心心的吃。

“人齊了?”她拍拍手:“那,我來做你們的主持人,現在你們可以進入游戲了,雖然規則與之前的游戲略有所不同,不過沒關系,我相信你們都可以克服的——好,現在游戲開始!”

·

這一次似乎是一個角色扮演類的游戲。

短暫失重之後,赫德在一個類似倉庫的地方睜開眼睛,他的身邊散落著一封請柬。

是冰霜巨龍婚禮的邀請函。他挑挑眉,忍不住嘲弄,繼續往下看。

開局搶親,刺激。

赫德忍不住想。

但他又覺得,謝司嵐不太可能開局就把自己的外甥女安排成別人的新娘吧......不會吧?連自己都做不到這種事情啊。

他往下看去。

【冰霜巨龍海因茨與魔王赫德的婚禮,期待您的參加】

赫德:......???

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把那封請柬往臉上懟得更近了點。

沒用,還是這麽個內容:冰霜巨龍海因茨和魔王赫德婚禮,誠邀您的參加。

赫德:臟話。

不愧是謝司嵐,夠陰間!

他平靜了一會兒,繼續往下看。婚禮的時間是上午,但現在明顯是半夜,,說明他還有點時間摸到海因茨那邊把他殺了。

然而有一句話突然吸引了他的註意。

【祝賀禮物,沒有什麽比夜魔女的祝福更合適的了】

赫德:魔女?魔女正在做什麽主持人呢,沒加入游戲怎麽祝福?滾!

果然,現在就摸到海因茨那裏把他殺了!

說幹就幹!

赫德推開門。他之前果然是在一座倉庫中,這裏似乎是一座城鎮,現在已經深夜,小鎮也一起沈睡了。

然而他卻覺得越來越亮。察覺到了什麽,耳朵一抖的魔王猛地擡起頭,看見一顆流星正向自己墜落而來。

是和他抱著相同想法的海因茨。

寒冰吐息準備就緒,暴怒的海因茨顯然也發現了他,光芒愈發強盛。赫德身邊漆黑閃電沒來得及完全聚集起來,在那之前,寒冰突襲一口下來,世界已經一片銀白。

赫德死了。

死之前他聽見謝司嵐非常惡趣味的嘲笑。

謝司嵐:恭喜你解鎖壞結局【冰封】,你死了,給我重新來過。

於是又回到了游戲開頭。

赫德這次聰明了。他沒有浪費任何時間迅速撤離,在寒冰吐息之前離開小鎮,並在之後花費了相當長的時間和經歷,謀劃了周密的刺殺海因茨的計劃,並在最後成功的砍下了巨龍的頭。

他又聽見了謝司嵐的嘲笑。

謝司嵐:恭喜你解鎖壞結局【濫殺無辜】,他死了,你給我重新來過。

赫德:謝司嵐有病啊!!!

他又回到了游戲開頭。

翻來覆去好幾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謝司嵐的惡趣味,反正他死了挺多次。還有兩次遇上了厄尼斯特和鏡鳥,這兩個人的情況也差不多。

“但是我沒死過。”鏡鳥舉手:“我一次也沒死過,都是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在害我不停的重來。”

謝謝,你也沒好到哪去。

厄尼斯特:要是你不來殺我那我們也能少重來兩次。

但現在說這些都沒什麽用。

“總之我不想重來了。”厄尼斯特說:“我打算先去找找夜魔女。”

海因茨:“找到怎麽辦?”

厄尼斯特:......

“讓她祝福。”他說:“不然就殺了她。”

夜魔女並不是什麽難找的對象,不如說,這個小鎮就只有一個夜魔女。

這四個快被重啟逼瘋了的人一路殺過去,大家都已經暴躁到都隨時準備殺了別人獨擋重來,然而在深更半夜強行敲開了夜魔女的房門之後。

夜魔女:哇,你們這上門做客的方式也太不友好了。

在夜中保持著無敵狀態的魔女三拳兩腳把這幾個人都打了個半死,將他們丟出門去。然而在大門關上之前,微弱的月光中,他們還是看見了夜魔女的臉。

沒錯。

那是魏丹程。

作者有話說:

人齊了,怎麽能不打一把游戲呢

姨媽:人齊了,怎麽能不給你們拱火呢!

伯恩山!我的夢中情狗之一!小伯就是世界的寶物!

什麽是人間蜜糖!他就是人間蜜糖!!!

等我以後有錢了,我一定要在能養大型犬的地方給自己整個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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