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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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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此時“大祭司”也掩上了口鼻,慢慢朝後退去。

“吱嘎!”

最後大門一關,這位竟然走了。

臥槽!

什麽情況?田小花有些氣急。

要說這算什麽事?她也不能總掩著口鼻,一個不註意豈不是要中招?

好在情況沒有田小花想得那麽糟,霧氣開始逐漸消散。

當然,此時的田小花也憋得直翻白眼,就差受不住。

“哈呼!”

田小花張口大口呼吸了不得不感嘆,可以呼吸的日子簡直太幸福。

“翠花,過來呀!”

王瀟的一聲叫,嚇了田小花一大跳。

等田小花放眼,卻見王瀟正一下撲向白公公。

“翠花,你就從了老爺我吧。”王瀟一臉猥瑣的說道:

“我知道喜歡那個叫王忠的家夥,你不知道吧?我早把王忠賣了,今生今世你再也見不到。”

“哈哈哈!”王瀟大笑。

“上次讓你僥幸逃脫,這次無論如何你再跑不了!”

王瀟的定定的看著白公公,好似他就是那個雙十年華的漂亮侍女。

“娘,別賣了我。”盛氣淩人的白公公竟然哭唧唧的說道。

這次的田小花震驚更甚,大著眼睛好懸沒以為自己做夢。

白公公倒好,不但不躲王瀟,反而迎了過去,雙手緊緊將王瀟抱住。

“娘,你勸勸我爹,別把我賣去宮裏當公公,我會給你們養老,會掙錢養活你們,幫他還賭債”。

不知不覺中,白公公已淚流滿面。

“翠花,你是不是想通了?”這邊的王瀟輕撫白公公的頭,依舊沈浸在美夢中。

“娘,我知道你最好了。”白公公在王瀟的懷裏拱了拱。

感受到白公公動作的王瀟,顯然受不了:“磨人的小妖精!”

這邊說著,那邊早已摸索到了白公公的衣服。

“娘,我已經大了,可以自己睡覺”。白公公天真的說道。

所以白公公拿掉了王瀟的手,而是自己開始解盤扣。

此時的田小花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倆人簡直可以總結仨字兒——辣眼睛。

“清兒,我告訴你。”

此時王皇後這邊顯然也有了動靜。

清兒,這是誰?

田小花馬上將註意力轉移到這邊,細心的將王皇後觀察。

“清兒,你真的喜歡展遲嗎?你該知道慕容明月有你父皇撐腰。”

什麽?明月?難道她說的是原主?

而到此時,田小花已然知道了皇後口中清兒的身份。

那就是王皇後的獨生女兒——慕容清風。

要說這清風公主在大燕國也算一號,驕橫跋扈,在燕國是出了名的,加之本身是皇後的女兒,別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此時的大燕國,每個人都知道,明月宮主和清風公主乃是一對好姐妹,不能說形影不離,但關系肯定是特別好。

這就要從明月公主將自己的未婚夫,讓給清風公主開始說起。

而全大燕國的人都知道,明月公主之前是指婚給“大燕國第一公子”——展遲的。

當時指婚的時候倒沒什麽事,但過了幾天,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月公主就是不願意嫁給展遲,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燕王慕容煥,總覺得對惠妃不起,對明月公主簡直是疼到了骨頭裏,所以明月公主一鬧,這邊兒立馬投降,直接辭了展遲。

而就在此時,清風公主站了起來,說願意嫁給“第一公子”,所以另一份姻緣就此開始。

這件事情,大燕國的人沒有一個不知道, 田小花知道也不奇怪。

田小花結合以上的事情,才把王皇後的這句話想明白。

這個明月公主應該就是原主,清風公主為了得到展遲,而不惜向明月公主下毒手。

事情明白了,怎麽奪回原主的位置,成了問題?

首先公主是人,自己是喵,所以首要的還是先變成人。

其次,證明這個公主是假的。

這個是個難題,需要足夠讓人信服的人證和物證。

證人很難找,不管是王皇後還是清風公主,關系到她們的利益,斷不會給田小花作證。

物證更是沒有,用的東西肯定不會留到最後。

再說就算是留,也不能當做物證。

“清兒,你要是真喜歡展遲的話,辦法也不是沒有。”這邊的王皇後又開始說了。

不知道是不是王皇後從小受的教育比較好,就是在這種狀態下,雖然關心溢於言表,但是分寸也沒亂了分毫。

當然,此時不是讚嘆王後的時候,還是將整件事情聽清楚比較好。

王皇後在這裏說了半天,田小花也將所有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王後為了自己的女兒,竟不惜與夏國的使節聯手,將明月公主與一只金絲貓互換靈魂。

然後承載金絲喵靈魂的明月公主,實在是太不像話。

連說話都不會,只會喵喵的叫。

這樣顯然不能以掩人耳目,加之皇上聖寵,幾乎每天都要召見,所以這樣肯定蒙混不過去,於是不得不舍棄。

找一個和明月公主長相相近的宮女,做他們的傀儡,扮演公主——這就是後來的假的明月公主。

這個假明月公主當然受清風公主的擺布,這才主動放棄大燕國第一公子,算是成全了清風公主。

這裏邊的意外竟然來自展遲,作為第一公子,當然愛惜自己的翎羽。

“明月公主不答應”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很大。

以至於他對清風公主都十分的抵觸,明裏暗裏不願意接受。

而當今聖上因為明月的事情覺得愧對,所以也沒有逼得太緊。

於是展遲一天天拖了下來,直至今日依舊未與清風公主完婚。

這讓清風公主很惱火,有事沒事,就在自己母後面前念叨。

以至於完後除了自己生皇子這件事,因為擔心的就是自己女兒的婚事。

這次展弛好容易回來了,她卻要在這裏進行“請子”。

她一千個一萬個不放心自己的閨女,唯恐她惹惱聖上,也怕她抓不住展翅,自己難受。

她自己的閨女,她了解,他雖然面上跋扈一些,實際上內心相當的脆弱。

加上大祭司說那只喵沒死,她就惶惶不可終日,唯恐出什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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