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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又見齊貨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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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正好去濟寧,帶你一程。”他們去濟寧的事情,白老爺顯然也沒藏著。

但顯然沒想剛才那倆那麽直筒,直接就說出了王家的大名。

“到時候正好你去參加考試,期間你的喵就放在我家中。”

“但……”

“安全問題你可以放心,我怎麽將它帶進去,肯定怎麽將它帶出來,保證他是活蹦亂跳的。”白老爺保證。

然後站起身,拿出一個荷包,從其中倒出幾粒金瓜子說道:“這東西不大,好在是金的,也算是我們給你的一點傭金吧。”

金子呀?田小花不禁兩眼放光,是不是很值錢呀?

令田小花沒想到的是,田崇亮竟然拒絕了:“您帶我上路已經夠給我面子的,只需將喵喵還我,一切別無所求。”

“哦?”聽到這話的白老爺,好似很吃驚 。

不過他並沒有將那幾粒金瓜子收回,而是很是堅決的交到了田崇亮的手中。

幾粒瓜子而已,白老爺並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主子的心意可以完成。

不論帶田崇亮上濟寧,或幾粒瓜子的事情,分明就像喝喝茶 聊聊天,那樣稀松平常,在白老爺或者說白公公的心目中,根本就不算事情。

“既然拿出來,我就不會拿出去,別推來推去讓我不喜。”白公公說道。

“那好,恭敬不如從命。”於是田崇亮也沒客氣,直接將金瓜子收進口袋裏。

一切已然清楚,各個回去收拾,說走就走,天明就出發。

等早飯用好,幾人將店錢結完,出發了。

坐在搖搖晃晃的車上,田小花依舊好似做夢。

“喵?”

我們就這樣去濟寧?田小花的聲音裏充滿了興奮。

“你以為呢?”田崇亮嘴角含笑,微微撫摸著某喵的頭,說道。

據昨天白公公說,最多有兩天的路程,這樣的話簡直比他們走,要快上一半還要多,他們有充足的時間到濟寧。

誰知剛出店門不久,也就走了三四條街的樣子,卻發現走不了。

只見前面有一大群人將道路阻住,裏面隱隱傳出哭泣聲,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能不能繞道呀?”白公公皺眉不悅。

因為事關隱秘,所以白公公出來的時候特別簡單,就是一輛車,所以田崇亮和田小花也就上了這輛車。

很顯然,白公公最不喜歡幹的就是耽誤日程,他既不是官,也不關心民情,心裏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快走。

“回白老爺的話,不能。”一個隨從恭敬的說。

“那還楞著幹什麽呀?還不去前面看看怎麽回事?這麽多人,咱們怎麽過得去呀?”白公公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數落。

“哦哦好好。”隨從馬上回答,飛一般的擠向擁擠的人群,向他們問明情況。

時間不大,他回來了。

“ 怎麽回事呀?”白公公很是不耐煩的掀開車簾,問道。

“白老爺是這麽回事,前面有一個婦人突然摔倒,身體抽搐,七竅滋滋冒黑水,人們都不敢動,也不知道要怎麽辦。”

“通知他家人不就得啦?家人領回去,該看就看這麽簡單的事,圍著堵在這裏算怎麽回事兒呀?”

很顯然在白公公的心裏,趕路才是要緊。

看知道情況的田崇亮,有些坐不住了,於是連忙向白公公施禮說:“學生學過幾天醫術,下去看一下可好?”

聽到這話的白公公,顯然有些不高興了。

一個賤民的死活而已,怎麽能與他回濟寧相提並論?關鍵的是不要擋道。

所以他並不主張田崇亮過去,而是吩咐隨從打聽打聽,去找尋他的家人。

時間不大,這隨從又回來了。

“她的相公已然來到,但也不敢動,只是哭。”

“請郎中了嗎?”白公公不耐煩的問。

“請了。”隨從回答道:“郎中說沒見過,治不了,所以才有這種情況。”

“這郎中,據說是榆次最好的,人稱‘妙醫聖手’。”

“聖什麽手呀?連這點病就看不好!好吧好吧,你下去看看,能看就看,看不了就趕快回來,重點是讓他們將人挪開,不要擋著路,讓路人過不了。”

醫者父母心,聽到這話的田崇亮,顧不上計較,連忙下車去查看。

田崇亮將小花塞進自己的衣服藏好,然後才問明情況,走了進去。

等田崇亮進去,發現裏面正哭的悲情,一個男人手足無措的站在一旁,掩面而泣,她手裏拉著一個約有四五歲的小姑娘。

小姑娘顯然嚇壞了,拉著男人的手,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地上躺著一個婦人,約有二十幾歲的模樣,一身粗布衣衫,挽著發髻,一個柳條編的籃子摔在手邊,顯然是剛才去買菜。

而他則和剛才隨從回答的一樣,身體抽搐,七竅流黑血,在地上滾來滾去,顯然十分痛苦。

“大夫,我娘子真的沒救啦?”男人哭著擡眼問道。

而他這一擡眼,田崇亮發現,竟是熟人——齊貨郎。

此時的齊貨郎再沒有之前笑瞇瞇的模樣,而是哭喪著一張臉,眼淚忍不住往外流。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這三尺男兒,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但旁邊郎中的話卻讓他更傷心。

“能不能醫治我不知道,老夫從醫二十年從未見此種病情。”

“那我要怎麽辦才好,就眼睜睜的看著娘子這樣痛苦的死去嗎?”其貨郎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悲情,嗚嗚的又哭開了。

看父親號哭,母親痛苦,此時的小女孩顯然也好似明白了什麽,然後“哇”的一聲也跟著哭了起來。

田小花看註重的當然是此時的情景,但是田崇亮整個註意力,顯然都已經被地上的患者吸引。

“你先別哭,我試試可好?”田崇亮看都沒看齊貨郎一眼。

而是拿出手中預備好的金針,走到了患者面前。

毫無疑問,田崇亮心道,這婦人並沒有什麽病,而是中毒了。

好在此毒素盡在皮膚紋理,為今之計還是先讓她排毒。

聽到有人想救治,齊貨郎也沒看是誰,“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就開始磕頭。

“你別這樣,先扶住她,別讓她動,我馬上實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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