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蓋房

關燈
令三小只沒有想到的是,後面進行的相當順利,不但沒有人搗亂,臨下葬,方順的伯娘還過來裝模作樣的哭了兩嗓子。

雖然是個人就能看出假仁假義,但畢竟面上過去了,小三只也不好說啥。

後面的事情也沒有羈絆,甚至在葬禮之後,方順的大伯還特意將方順叫過過去,說些“節哀順變”的話語。

田小花冷眼旁觀,看著這倆,而方順的奶奶,則一直都沒有露面,不知道是家裏忙,還是什麽原因,就是沒見到人影。

“你們先休息。”小晚懂事的去收拾東西。

就這一間房,做了靈堂後就沒地方睡了,這兩天三小只都是睡在別人家裏的。

而那個管事的老人對他們很是關心,就在剛才,還打發人給他們送來些東西,幾人打開一看,是些舊衣服。

那個時候的舊衣服和現在不一樣,不是不能穿了就扔掉,而是個個過的精細,老大穿的衣服老二接著穿,等到三穿的時候壞了,好,那就縫補縫補,依舊是一件。

所以這一包衣服,滿滿的都是情義。

加上老人讓自己兒子—村長送來的,表明是讓村民給這幾個孩子行些方便,所以以後的日子,三小只過的很安靜。

而田小花簡直是數著手指頭,不,爪子過的,但是十個都數完了,依舊沒見到田崇亮的蹤跡。

按理說早該回來了?怎麽還不出現?

難道是信件沒收到?

那可就壞了,畢竟此時也不知道田崇亮在哪裏,要是錯過了,真就見不到了。

這個道理,小晚顯然也知道,所以這些天,兩個少年精神見好,而小丫頭的眉頭又皺起來了。

“小文哥哥,你說我哥哥會不會不來了?”小丫頭很是擔心的說道。

要說之前還好歹還有兩個大人,這一下都沒了,可讓他們怎麽辦呢?

當然,生活是不用擔心的,這幾個都是生活好手,再說手裏好歹有錢,所以也算是有些底氣。

但是蓋房怎麽辦?難道去求村長?

實際上村長的態度他們不是不知道,他對他們好,僅限於他對自己父親的孝敬,而對於他自己,真的沒有那麽在意。

加上沈從文本是個外來戶,來的時候也沒給他送禮,全然是死去的方順的娘一手操辦的,雖說多收了幾成他們買房子的銀錢,但在村長心裏依舊憋著股氣。

而現在大人都死了,那這股氣就自然而然的轉到了兩個少年身上。

還有這個小丫頭,整天和兩個男孩子混在一起,一看就家教不好,估計以後要嫁不出去,所以村長和自己的父親不一樣,更多的看的是幾人將來,所以對他們的態度就不是很好了。

而小幾個雖然不知道村長所想,但是村長的態度他們感覺得到。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會去找村長。

村長的父親倒是常來轉轉,實際上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是怕有人難為他們。

他們有心求這個老爺爺註意一下房子,但是老人畢竟太老了,轉一會兒就覺得累。

所以幫助他們操心顯然是不行。

沒辦法了,只能寄希望於來蓋房的師傅心好吧,不然就是將房子蓋得不結實,他們也不知道。

話說這一天就這樣來臨了,看著這幾個蓋房的師傅,小幾個有些想哭,老弱不說,還人少,一看就知道是村裏的閑散人員,只有一個算是勞力,也是頭目,竟然是方順的大伯。

他是什麽人,方順最了解,別看嘴皮子很溜,等到出力的時候肯定見不到他的影。

讓這麽一個當包工頭,顯然就是村長故意難為人了。

原在李氏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拜托了村長些人蓋房,為此還送了一只野兔給村長,如今就弄個這麽幾個人過來,顯然就是不想讓他們蓋。

但是小晚他們是蓋在林子裏頭,和這個小房子一樣,都不屬於村裏,所以靠奪取地基的辦法顯然是行不通的,所以能做手腳的,也就是在蓋房的人身上了。

蓋房所需要的原材料,三小只顯然不知道,要是讓這些人去買,那結果幾乎不用想。

“喵?”

你們是怎麽得罪村長了啊?田小花問道。

“是啊,我們怎麽得罪村長了啊?”小晚也是不明所以。

“沒有啊?”兩個少年也搖頭。

“我說順啊,你們還蓋不蓋?蓋就拿錢來,我去買原料。”方順的大伯撇著嘴說道:“快點兒的,你奶奶還還等我接你姑。”

“我?我們?”方順左右看看,不知道該怎麽說。

“喵!”

蓋!田小花說大叫。

“喵喵!”

天無絕人之路,跟著他去!

得知田小花想法的小晚和另兩個人商議,兩個人顯然也同意。

於是一行四人一喵就坐上了方順伯父家的牛車。

在山裏馬比較少,更多的是牛。

出門的時候,當然是馬快,但是馬太貴了,還不好犁地,相反倒是牛,不但可以出門,還可以兼顧地裏。

而就是這樣的牲口,村裏也不是家家都有,畢竟這是在農村,誰家勞力多,睡就過的富裕些。

“坐我這車也是要錢的。”方順伯父開門見山。

“我們知道。”幾人說道。

“按照去集市的價格,去的時候只是裝我們,是每個人是兩個錢,等回來的時候,拉著東西,伯父,您說怎麽算?”小晚說道。

實際上這些話都是田小花問的,不得不說,作為一只喵,人們說話的時候都不會註意,還真的能聽到不少事情呢。

“啊?”方順伯父顯然有些吃驚,畢竟以他們的財力是不可能坐過牛車的,那唯一的原因就是方順娘的“體己”。

這麽多年方順娘的拼命,他是看到的,他們一大家子都可以依靠她生活,那她想必掙得很多吧?

他顯然只把眼睛放在了得來的來的錢上面了,根本就沒關心過人到底有多大的承受力,更沒想過,他一個大男人一年才整多少,何況是一個要承受一家子壓榨的女人呢?

“哦,這樣……”方順伯父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