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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第一次升旗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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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的清晨,學校的第一次升旗儀式就在面積不大的操場上舉行了。

所有年級的學生全部穿著統一的校服,已經入了少先隊員的孩子都掛上了紅燦燦的紅領巾。

因為沒有什麽大型的放音樂的設備,所以季江南就用自己的手機下載了國歌。

就在國歌的伴奏中,眾人的註目禮中,五星紅旗冉冉的升起來了。

春風拂過,在空中舒展著她優美的姿態。

趕牛車的老爺爺百感交集,一雙蒼老的眼睛裏蓄滿了熱淚。

雖然這個儀式看起來及其的簡陋,但是還是在老人的印象裏留下了深刻的回憶,讓他的愛國情懷再一次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自此之後,升旗儀式成了每周一早上的必修課。

季江南在學校的三個月過得很快,轉眼之間已經接近了尾聲。

看看日歷也已經到了鄭奕該回來的日子了。

這天早上,季江南早上起來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簡陋卻又認真的洗了一個澡。

然後用毛巾在自己的頭上胡亂的摸了摸,然後用手隨意的擺弄出來一個造型。

好像好久都沒怎麽註意自己的儀容了,果然隨便弄一下都比昨天的自己好看許多。

一切準備就緒,季江南就駕著鄭奕之前趕的那個驢車去接他。

這三個月季江南基本上已經和這裏的人混熟了,這驢車的主人是一個學生的家長,他和鄭奕的關系非常好,聽說是要去接鄭奕,他二話沒說就把驢子借給了自己。

因為季江南並沒有經驗,只是驢子的主人交代了幾句,他就上路了。

所以,為了發生什麽意外,季江南比預定的時間出去的早,於是生生的早到了一個小時。

他也不敢到處亂逛,怕借來的驢丟了或者是跑了,只能默默的坐在車上,兩只眼睛鎖定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希望盡快看到自己熟悉的身影。

突然季江南覺得眸光一閃,目光就定格在距離自己很遙遠的一個人的身上。

雖然遠道他根本就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是他的身影卻牢牢的牽制住了自己,再也挪不開一毫一厘。

季江南飛快的跳下驢車,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這驢車是否會丟,他只想沖過去,抱住那個人,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需要自己去印證,那不是自己的幻覺。

不遠處的鄭奕早就看到了驢車上的季江南,因為那頭驢和那個位置他都太過熟悉了,當初他來接人的時候也是待在那裏。

他急忙走了幾步,看到幾季江南興奮的跳下車子來接自己,他心花怒放的笑著,張開了雙臂。

然後……

鄭奕發現,季江南的熱情似乎不是給自己的,因為他的眼神已經越過了自己,他從自己的身邊穿梭而去。

自己似乎撲了個空。

鄭奕扭過頭去,看著近乎於發了瘋般的季江南,然後他看到了另一個強健身影,默默笑彎了嘴角。

辛漠北感受到了巨大的沖擊,一個重物就嗖的撞進了他的懷裏。

他用雙臂緊緊的抱住了那個人,果然離開了自己,他又瘦了。

“早就看到了一個人,輕功一樣的靈巧的避開了別人,火箭般的速度朝我沖了過來,我差點以為是恐怖襲擊。”

辛漠北的手掌從他的腰摸到了他的背,最後定格在他的後腦上,溫柔的安撫著。

他嗅到了季江南的洗發水味道,和自己的一樣,很清新的味道。

季江南就賴在他的懷裏不想離開,以前從不覺得自己累,不知道為什麽一見到他,自己就覺得渾身疲累不堪,賴在他的懷裏真是舒坦又安心。

他完全沒有理會路人怎麽想,別人怎麽看,他現在只是覺得整個空間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就是想任性的不松手,誰也別想阻擋他的幸福。

直到辛漠北那再熟悉不過的嗓音飄進了他的耳朵,原本幸福而甜蜜的小心思有了那麽點波瀾。

“既然看到我了,怎麽不朝著我走一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真是懶貨。”

現在的季江南似乎有點反應過來了,剛剛自己就顧著卯足了勁兒往前沖,完全沒在意他就站在原地等著自己。

如今想想,看來是自己太過熱情了,辛漠北那個家夥才沒有像自己一樣想他想的這麽瘋狂。

辛漠北輕笑,嘴角掛著無盡的滿足。

他扳過季江南的腦袋,將自己的雙唇狠狠的印在了他的唇畔。

思念的深吻,帶著張狂和霸道,似乎還有著不滿的侵略性的懲罰,他一次一次的掠奪著季江南四溢出來的熱情,直到那人幾乎快要窒息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他。

季江南面色潮紅,卻還是擡頭迎上了他那狂熱寵溺的雙眼。

如今,那張日思夜慕的臉,此刻離他是那樣的近。

辛漠北面目含笑,原本帥氣逼人的臉又多了一絲讓人無限沈淪的魅惑氣質。

“我朝著你奔了兩千多公裏,你才朝我跑了兩百米,你說我們兩個到底誰更懶一些?然後我還要在原地等著像是鬥牛場瘋了的牛,生怕他一個不註意撞錯了位置,然後我這樣做了竟然還受埋怨?”

“少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的,你就是想享受一下我朝著你狂奔的快感吧。”

季江南嘴硬的說著,可是心底確實樂開了花,他知道辛漠北說的都對。

季江南此時還沈浸在自己的思慮裏,後來是聽到了後面有幾聲他聽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聲音,所以冷不丁的回了頭。

只見黑色毛驢的一張大長臉就立在自己的面前,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驢車上鄭奕趕車的架勢有模有樣。

“你倆呢是直接走啊,還是跟著我回去?本來以為季江南是來接我的,我還挺激動,唉。”

季江南這才想起來了鄭奕,有些抱歉的撓了撓頭。

“我是來接你的,我就是沒想到能碰見他。”

“我走在你跟前你都沒看見,見了他就跟幼兒園的小朋友見到家長一樣的興奮,那簡直是飛奔。”

鄭奕調侃了幾句,用來彌補一下自己剛剛被忽視時所受到的心靈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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