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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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季江南醒來的時候,辛漠北已經不再身邊了。

少了一只笨重的胳膊搭在自己身上,倒是輕松了,可惜就不那麽暖和了。

季江南估計辛漠北是去做早飯了,於是把睡衣脫掉,換上了自己的衣服,他記得昨天說好的要一起鍛煉身體來的。

他這麽想著,臉上不禁揚起一抹燦爛的笑。

他似乎又找到了原來的感覺,隱隱的身體裏還帶著一絲興奮。

季江南用了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還沒見到辛漠北的影子,於是他把整個房子轉了一圈,尤其是廚房,楞是沒看到半點影子。

這家夥,幹什麽去了?

自己的希冀落空,季江南感覺心裏有點不是滋味,於是默默的又走回了屋子。

他在床上坐了幾分鐘,然後氣惱的把床上的枕頭一丟,沈不住氣的拉開窗簾,想看看外面的景色。

當窗簾被拉開的那一個瞬間,季江南的心在那一秒鐘,徹底的停止了跳動。

外面所有的一切都是雪白雪白的,鵝毛般的雪花隨風飄揚,它們盤旋著,飛舞著,就像是無數的花瓣在空中展現著它們俏麗又迷人的舞姿。

站在樓下是一個筆直挺拔的身影,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風衣,更顯身資修長,站在這風雪中,尤為顯眼。

雪花貪婪的落在他的頭發上,衣服上,白白的一層,似要將他包裹起來。

樓下的人擡頭,對著樓上微笑著,眼神裏浸滿了寵溺的味道。

季江南也回了他一個微笑,然後轉身從新漠北的櫃子裏給他找了一個圍巾,拿著它急匆匆的下了樓。

“你沒事站在這幹嘛,怎麽不等我?”

季江南一邊教育辛漠北,一邊把圍巾掛在了辛漠北的脖子上,雖然說下雪不冷,可這雪白的一切就是讓人覺得寒冷。

辛漠北摸著剛剛被季江南掛在脖子間的圍巾,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唇角,他覺得此時的他就像是小孩子吃到了糖一樣的甜蜜。

“我想你拉開窗簾的時候可以看到我在等你,就在原地。”

辛漠北沒有忘記昨天季江南的話,他希望可以滿足他的那個願望,把以前缺失的都找回來。

“以後別瞎嘚瑟,生病了我可不管你。”

季江南白了他一眼,他真的很感動,但是他又不想表現的太明顯。

突然辛漠北呀了一聲,然後用了一拽把季江南向前拽了一步。

“我給你擺的字,你看到沒有啊?”辛漠北緊張兮兮的,嚇了季江南一跳。

“什麽字啊?”季江南一邊問著,一邊朝著地上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地上是辛漠北用枯樹枝擺的三個字“我愛你”,已經被雪薄薄的覆蓋了一層了,要不是仔細看,估計都看不大出來了。

而且他剛才急著給辛漠北送圍巾,還在那個我字上踩了一腳,正好踩在那個點上。

“餵,季江南。我好不容易玩次浪漫,你跟我說沒看見?”

辛漠北的心啊,瞬間涼颼颼的,他這麽早起來,發現下雪,就想給他一個驚喜,結果全都是白忙乎。

他去撿樹枝,他小心翼翼的擺著圖案,他想看季江南感動的表情,結果什麽都沒看到,還換了季江南一頓數落,辛漠北郁悶之極。

季江南則放肆的哈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對著郁悶的人道:“你看看,雪都蓋上了,而且我在樓上,就只顧著看你了,別的都沒註意。”

只顧著看你了……

這一句話似乎徹底的點燃了辛漠北的熱情,他往前一伸胳膊,一手摟著季江南的腰,一只手扣著他的後腦,用力的吻了下去。

季江南也就只有那麽一瞬間的錯楞,隨後紅著臉,開始回應著辛漠北的吻。

他覺得辛漠北的吻霸道又溫馨,那種雄性的比他強大的荷爾蒙已經徹底的把他征服了。

直到辛漠北夠了,才慢慢的放開了季江南。

季江南喘著粗氣,悶聲道:“以後別傻不拉幾的做哪些事,我又不是女人,大家都是爺們兒。”

“嘿,你還嫌棄是吧。”

說著,辛漠北彎腰捧起一捧雪,就朝著季江南撒了過去。

季江南被揚了滿臉的雪,於是為了反擊,他用最快的速度包了一個雪球朝著辛漠北砸去。

瞬時那個雪球在辛漠北的身上開了花。

辛漠北被打了自然要反擊,季江南也不甘示弱,於是他們就在辛漠北的別墅門口上演了一場激烈的雪球大戰。

辛漠北自然是手下留情了,他可舍不得把自己媳婦打疼了。

可惜季江南可沒有那麽多的心思,一門想著怎麽報仇,雪球一個一個的過來,一個比一個狠。

辛漠北一氣惱,直接上手揪住季江南的衣服打算給他一點教訓。

誰知道都不用辛漠北動手,季江南自己腳下一滑,直勾勾的向後仰去,連帶著辛漠北一起,倒在了地上。

身下的薄雪已經讓季江南壓實,辛漠北就這樣壓在了季江南的身上,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辛漠北幾乎都沒有思考,就低下頭咬住了季江南的嘴唇。

季江南疼的直咧嘴,覺得自己委屈的不行。

“想不到小季老師為人這麽狠毒,你說說你怎麽這麽狠心,打我就算了,摔倒還要帶著我一起。”

季江南擡起一只手,一拳打在辛漠北的肩膀上,狠狠道:“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我怎麽能摔倒。”

“嘿,你還不承認錯誤是吧。”辛漠北說著,又在季江南的嘴上啃了一會兒。

辛漠北覺得季江南的嘴唇軟軟的,有一種魔力讓他一旦沾上就不想放開的沖動。

直到辛漠北的手動情的撫摸上季江南的頭發的時候才發現,他的頭發已經全都濕了,腦袋底下一陣涼意。

他迅速把季江南拉了起來:“怎麽不說話啊,把腦袋凍壞了得了。”

季江南用手拍了拍腦袋後面沾的雪,不滿的低聲嘀咕著:“我哪有機會說啊。”

“你說啥呢?”

“我說,凍壞了更好,免得你欺負我。”

“說誰欺負你呢……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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