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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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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黑衣人楞了楞,對視一眼,沒有走,反而一齊向他攻去。池綠皺了皺眉頭,決定不再與他們斡旋,速戰速決。

他將擊來的暗器反擊出去,擊中兩名黑衣人的胳膊,兩名黑衣人立馬吐血倒地。他有一瞬的驚訝,但很快反應過來,暗器上有劇毒!

剩下兩名黑衣人,他們似乎做好了決定,丟下趙家公子,先行離去了。

池綠拍拍手,道:“還算聰明嘛,與其丟了性命,還不如趕緊逃走。”

池綠悠然走到趙家公子身邊,趙家公子被他一腳踹的不輕,躺在地上直哼哼。他撿了一根幹樹杈戳了戳他的胳膊,道:“豬屎公子,快起來,你都臭死了。”

趙家公子哼哼兩聲,楞是沒爬起來。他那麽臟池綠是不會扛著他走的,趙公子若是不站起來,他頂多他把當成球踹回去。

他擡起腳,道:“趙公子,你若是再不站起來,我可要把你踹回去了。”

趙公子聽見這話,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抓住池綠手裏的幹樹杈,道:“你背著我走吧,我走不動了。”

池綠松了手,給趙公子留了樹杈,道:“我可不想背你,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麽模樣,自己拄著棍子回去!”

他一臉嫌惡地走在前面,也不管趙家公子是死是活。過了半晌,見趙家公子實在是太慢,他幹脆一躍而上,用輕功先行回去找慕容郅。

慕容郅還在方才吃飯的地方等著,見池綠回來,連忙問道:“怎麽樣了?”

“那趙公子跌得滿身是屎,我嫌他太臟,就把他扔那兒了。”

“你沒受傷吧,那些黑衣人什麽來頭?”

池綠搖搖頭,道:“我還沒問出來,豬屎公子估計知道。”

“他現在在哪兒?”

“還在城郊,西邊。”

慕容郅對阿祥道:“阿祥,麻煩你再跑一趟,告訴衙門的人趙公子的去向。”

阿祥點點頭,小跑著走了。

慕容郅早就把賬結了,現在就等著池綠回來。既然沒什麽事,他也就同池綠先行離開,剩下的事情交給官府去做。

池綠聞了聞身上的衣裳,道:“我要趕緊回去沐浴,都是那豬屎公子鬧的。”

“好,回去就讓廖伯吩咐人燒水。”慕容郅扯了扯池綠的衣袖,兩人一塊回家。

在“下聘”的第一天,池綠就挺想和他“老婆”同房,摟著慕容郅的腰不肯撒手。

慕容郅被他纏得沒辦法,道:“行,不過你得在下面。”池綠悻悻地收回手,不開心地自己睡了。慕容郅在他身邊睡下,給他肚子上蓋了床薄被,說:“天氣雖熱,卻容易著涼,還是蓋著吧。”

池綠突然回過頭來吻他,慕容郅同他親了一會兒,氣喘籲籲道:“池綠,你真的……記得我?記得多少?你失憶的那段日子你記得嗎?”

池綠不滿道:“你問的真多,怎麽可能記不住。”

慕容郅接著說:“可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

“那我以前什麽樣?”

慕容郅仔細回想池綠從前的模樣,說話不多,對他相當冷淡。

他猶豫道:“你從前……似乎挺討厭我。”

池綠撓撓頭,道:“似乎是有點。”

慕容郅騰地一聲立了起來,按著他的手粗聲道:“你說什麽?”

池綠咽了咽口水,道:“嗯……有一點而已。”他偏過頭去,“我不喜歡別人指使我,你偏喜歡指使我。”

慕容郅明白了,是自己剛去武陵時,把池綠當成小跟班了,喜歡用命令的語氣同他說話。難怪他那時常常與他搗蛋,跟他作對。

慕容郅覺得疑惑,眼前這人分明什麽都記得,可為何個性與從前全然不同?難不成他以前斯文的時候全是裝的?

慕容郅不排除這個可能,因為池綠小時候調皮的一面早就被他看在眼裏。可他已經被十七歲之後的池綠給洗腦了,只記得他對他的淡漠,和不說話時安靜的模樣。

說實話,他依然覺得池綠的瘋病沒好全,一定是這樣。

這種情況下,慕容郅不太想同他發生親密關系,有時他會覺得躺在他身邊的是另一個人。

不過,雖說如此,池綠看上去依然很可口的樣子。散亂的如瀑黑發,明亮清澈的雙眸,紅潤柔軟的嘴唇,裸*露的鎖骨……看上去很引人犯罪。

他忍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不要碰他。他躺下身,抄起放在枕邊的蒲扇扇了兩下,解解熱。池綠很享受地將腦袋湊過來,靠在他肩膀邊上。慕容郅將扇子朝他那邊挪了挪,給兩個人扇風。扇了一會兒,池綠就乏了,躺在他邊上睡了過去。慕容郅將扇子放回去,也閉上眼。

夏日裏天亮的很早,慕容郅迷迷糊糊起身。昨日裏忘了將窗戶邊的簾子拉上,這會兒明晃晃地刺眼。將簾子拉上,室內又暗下來。他突然發覺池綠這廝居然一絲*不掛,再瞧自己,褲子也不知道去哪了。

他推了推池綠,正準備興師問罪,池綠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又轉過去睡了。慕容郅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問:“你什麽時候脫了我的褲子?”

“你還脫了我衣服呢,說的好像全是我做的一樣!”

“是嗎?”慕容郅疑惑道。雖然沒穿褲子,可他沒感覺自己被人睡了,身上並無不適之感。

池綠揉揉眼睛,道:“你昨晚做夢的時候還咬我呢。”他指了指肩膀上的紅印子,把頭縮進薄薄的蠶絲被裏,接著睡覺。

“真的?”慕容郅撓撓頭,完全記不得自己做過什麽。

“少爺,少爺您起床了嗎?”

廖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慕容郅知道廖伯這麽早找他一定是有要事,回道:“我已經醒了,有什麽事嗎?”

廖伯道:“是衙門來的李捕頭,他有要事找您。”

“我知道了。”

慕容郅沒空跟池綠糾結這些事情,匆匆披上衣裳,稍微洗漱一番便出了房門。

李捕頭坐在客廳裏,手上端著一杯茶,見他過來連忙站起身,問了聲好。

“李捕頭客氣,快快請坐!真是招呼不周了。”

李鋪頭拱拱手,道:“哎,是李某今天來的太早,擾了容老板的睡眠,我才該不好意思才對。”

慕容郅在一旁坐下,道:“李捕頭就直說吧,究竟是何要事?”

“趙公子死了。”

慕容郅驚訝道:“死了?昨日不是還好好的麽?”

“李某冒昧想問一句,容老板的那位朋友究竟是什麽來頭?”

慕容郅心裏咯噔一聲,道:“李捕頭不會是懷疑他吧?”

李捕頭不好意思道:“咳,李某也不過是例行公事,畢竟昨日裏衙門兄弟找到趙公子時他已經死了,您的朋友是最後見過他的人,我不過是想詢問一下情況。”

慕容郅道:“昨日他回來時,趙家公子還活著,他有分寸,不會隨便取人性命。你若要問他,我去叫他起來。”

慕容郅有種惹上麻煩的感覺,他回到房裏,池綠還在睡覺,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他拍了拍被子,道:“池綠,該起了。”

“什麽嘛,天剛亮……”

“我問你,你昨天把趙家公子怎麽了?”

池綠從被子裏擡起頭,道:“沒怎麽啊?他怎麽了啊。”

“你有沒有揍他?”

池綠搖搖頭,說:“沒揍。”慕容郅微微放心,池綠想了想,道:“我也就踹了他幾腳。”

慕容郅心想李捕頭定是懷疑池綠才會專門上門詢問,這案子也無人證物證來證明清白,對池綠十分不利,便道:“趙家公子死了,在你回來之後。你待會兒見了李捕頭,千萬別提你踹了他的事情,就說你對他很客氣。”

“死了?”池綠撓撓頭發,道:“他是被自己臭死的嗎?”

“噓,別說了,總之不要把你踹他的事情告訴別人。”

池綠點點頭,說:“好。”

慕容郅從衣櫃裏翻了件衣裳給池綠穿,叫人送水來讓他洗了個臉。池綠是個愛睡覺的,到現在還沒完全清醒過來,迷迷糊糊地往會客廳走。

慕容郅對還等在會客廳的李捕頭,道:“李捕頭久等了,我這朋友貪睡得很。”

池綠怒視慕容郅一眼,對“朋友”這個稱呼感到不滿。

他在邊上坐下,李捕頭問道:“請問公子貴姓?”

池綠覺得沒必要把真名告訴他,便道:“我姓池。”

“池公子您好,李某是衙門捕頭,敢問昨日您追趙家公子時是什麽樣的狀況?”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來了!

哈哈,大家明天勞動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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