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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江知行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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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王佩佩血色盡失的面孔時,施榕快意地笑了,哪怕得不到他的心,也絕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得到。

至少,她施榕得到了他身邊那個唯一的位置。

施榕有的,也不過是“江知行的老婆”這個頭銜罷了,這是她唯一能也是必須要捍衛的東西。

可總有些不要臉的賤貨在暗中覬覦著她唯一的倚靠,王佩佩更是個中翹楚,否則她也不會主動想要收拾對方,要知道,以前的那些女人,她都不屑去看。

真以為憑借一個孩子就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施榕簡直要笑出聲了,江知行的冷血無情,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別說那孩子還只是一團肉,就算真的生出來了,江知行也不一定會多看一眼!

想要母憑子貴?

做夢去吧!

施榕看著王佩佩搖搖欲墜的身體,心情忽然好了很多。

江知行可不管她們現在是什麽心情,他只知道自己很不爽,很煩躁,看到她們更加煩躁了!

“江知行……”王佩佩帶著哭腔喊道,聲音裏滿是委屈。

他一步步地朝著王佩佩逼近,伸手捏住了王佩佩的下巴,用力得讓她痛呼出聲。

“你不過是我花錢養著的一個玩物,我高興了就逗弄逗弄你,不高興了,你就什麽都不是。需要我幫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嗎?”

“可是……可是我已經有了你的……孩子……”王佩佩斷斷續續地說著,生理性的淚水在江知行鐵鉗一般的手下不斷往外湧。

“寵物竟然也敢肖想給主人生孩子?王佩佩,是誰給你的膽子和勇氣?”江知行氣笑了。

“我……我只是愛你啊……”王佩佩的臉扭曲在一起,一絲美感都沒有,反倒因為涕泗橫流看得人惡心。

“玩物是沒有資本為我生孩子的,懂?”江知行的表情冷凝得嚇人,“一想到竟然讓你這樣的女人懷了我的孩子,我還真是覺得,惡心呢。”

王佩佩呆楞在當場,眼淚也忘記了流,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俊美若天神的男人,這世上,怎麽會有人如斯殘忍?他說她……惡心?

她所有的期待都成了笑話,王佩佩看到了施榕嘲諷的微笑,如遭雷擊。

“拿著錢打掉孩子然後滾出我的視線,懷孕的事情,我懶得追究了。”江知行冷漠地看著她。

王佩佩的下巴都被捏青了,她卻被江知行仿佛要將人吞沒的眼神嚇得不敢再掙紮,任由他動作。

想到江知行的絕情,說話時的冷漠,她害怕了,可是……

“可是,這是你的孩子啊……孩子是無辜的,你真的一點也不憐惜他嗎?”王佩佩不願意相信江知行真的狠絕到如此地步,哪怕是他的骨血,他依舊不在意嗎?!

“王佩佩!”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江知行耗盡了最後一絲耐心,手下猛地更加用力!

“想要生下這個孩子,然後以此獲得地位和認可?”江知行的目光如同蛇蠍,驚得王佩佩忘記了下巴上的疼痛,雞皮疙瘩驟起!

“我……我沒有……我只是愛你,我只是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她哆哆嗦嗦地解釋道,面色太過蒼白,眼中是掩不住的驚惶,這讓她的話語的可信度打了極大的折扣。

江知行笑了,“我不會讓這麽惡心的東西存活於時間的,流淌著你這樣的女人的血液的生物,想想都讓人憐愛不起來。”

“不要拿愛當借口,你知道嗎?你的野心讓你變得更加醜陋了。”

“更不要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得、不、償、失。”

這樣的江知行太過駭人。

客廳裏陷入死一般地寂靜,施榕低著頭,表情藏在一片陰影裏,覆雜到看不清。

“我……我……我知道了……”王佩佩哆哆嗦嗦地開口,伸手想要握住江知行捏在她下巴上的手,眼睛裏淚珠翻滾,無辜又可憐。

可江知行猛地甩開了她,像是碰到了什麽臟東西,抽出手帕,將剛才捏了王佩佩臉的手擦了又擦,然後隨手丟進了垃圾桶裏。

王佩佩臉都白了,不敢再試圖靠近他,只得拿起茶幾上的支票,捂著嘴巴,踉踉蹌蹌地跑出了別墅。

江知行對著一旁的江夏說道:“明天帶她去醫院。”

“是。”江夏低頭。

江知行回房了。

偌大的客廳裏只剩下了施榕一人,江夏已經離開,她只覺得痛快又渾身發冷,在客廳裏坐了一會兒,才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微笑著上樓。

王佩佩今年22歲,大學還沒畢業,正在讀大三,她跟江知行是在一個朋友的生日會上認識的。

說是朋友並不貼切,那人是個富二代,是她的大學同學,當時正在追求她。

王佩佩家裏不窮,但也不富裕,她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從她有記憶以來,就一直是跟著母親生活。

她的媽媽長得挺好看的,在她很小的時候開始,就聽到有人偷偷地罵她,說她是狐貍精的女兒。

王佩佩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她見過自己的媽媽跟一個已經結了婚的男人在一起的模樣,也看到過那個男人和他老婆一起拉著一個小姑娘逛街的場景。

但那又怎樣呢?那個男人可以讓她們倆生活得更好。

王佩佩的媽媽從來沒有在她的面前提起過這些事情,也許在她的內心裏,也覺得自己是很不好的榜樣,她並不想讓王佩佩知道自己的媽媽是這樣的一個人。

王佩佩都知道,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一個小三,也知道她給自己的生活費大多數都來自於那個已婚男人,她唯一不知道的事情,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她問過,可她媽媽總是避而不答,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糾纏了。

王佩佩有時候會偷偷地想象一下,自己是某個豪門世家的私生女,等到有一天,她的親生父親會開著豪車停到她家門口,一排保鏢開道,等他下車,然後在左領右舍艷羨的目光中,有人為她拉開車門,一家三口團聚,揚長而去。

這一天她夢想了好久,久到某一天她媽媽忽然倒下,然後再也沒有醒過來,她依舊沒有等到。

豪門私生女的夢就此破滅,她拿著家裏最後的存款來了這個陌生的城市上大學。

階級的差異是一條無形的鴻溝,看不見,卻不可跨越。

在大學裏,王佩佩見過很多很多有錢人家的孩子,男男女女,無不看起來驕矜又囂張。

她討厭他們,因為,她努力了很久,依舊融不進他們的圈子。

那些落在她身上的嘲諷目光每每都讓她抓狂,直到有一天有個看起來很囂張,但實際上卻單純得近乎愚蠢的男孩子攔住了她。

王佩佩被追求了,這讓她頗為得意,其實憑著她的那張臉,她總是會引人註意的。

男孩子家裏很有錢,王佩佩雖然還沒有答應做他的女朋友,但也收到了很多價值不菲的禮物。

在遇見江知行之前,王佩佩打算要答應那個男孩了,畢竟這樣的好事,並不常有,她已經吊足了對方的胃口。

可當看到江知行的那一刻,看到對方遞過來的名片,她毫不猶豫地決定跟著他走。

男孩子家裏再有錢,那也不是他的,他只能給她買些禮物,別的就沒有了。

可是江知行不一樣,他成熟又穩重,光是一張臉就比男孩不知道好到哪裏去,他也比男孩更加直接,他會給她錢。

王佩佩偷偷問過別人,得知他是江氏的總裁之後愈加滿意,她自覺自己比母親要聰明幸運得多,同樣是被人包養,江知行帥氣又多金,而不是那副邋遢的中年模樣。

她只是沒有名分而已,王佩佩總是這樣告訴自己,只要對方愛她,願意為她花錢,那麽一切都不重要。

江知行對她還算溫柔,他不會朝著她發火,她想要什麽東西,撒個嬌他基本上也都會答應,他們不常見面,每次見面必然是他有生理需要的時候。

幾個月下來,王佩佩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這個男人的魅力中,無論是長相,還是身家。

她不再輕易滿足了,開始幻想著能夠獲得江知行的心,然後成為江家的女主人。

施榕的存在她早早就知道,江知行從來沒有避開過這個問題,他坦蕩地說他已婚,對方是他老婆。

但在王佩佩眼中,江知行既然會在外面找女人,那就意味著並不在意家裏那個擺設,就跟她媽媽的那個情人一樣。

既然這樣,那麽她為什麽不爭取一下呢?她不想一輩子都躲在陰影裏生活。

可事實上,江知行從不曾給過她承諾,這讓她很不甘。

王佩佩從江知行的手機上弄到了施榕的手機號,她故意跟對方聯系,讓施榕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給施榕發了一段她和江知行在一起的床上音頻之後,她惡意地高興了很久,等待著施榕因此跟江知行大鬧一場。

可施榕遲遲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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