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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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黃瀨把餐具放到洗碗池擰開水龍頭，嘀咕著看手上設計簡單大方的婚戒，“一點真實感也沒有。”
“你想要真實感？”青峰一手勾起黃瀨的肩，一手向下探去，“這個可以有啊——”
“……”黃瀨的動作驀地一僵，旋即擡起腳狠狠往後踩。
“餵餵餵！”青峰連忙跳開，“幹嘛啊你！”
“少動手動腳！”黃瀨沒好氣地瞪了青峰一眼，“離我遠點！”
“怎麽可能！”青峰攤手，“我們現在是合法的配偶關系，做——”
“閉嘴！”黃瀨手上一用力，不銹鋼餐盤撞上池邊發出了哐啷啷的響聲。
“做點什麽是很正常的事。”青峰看黃瀨迅速紅起來的臉，想想還是換了個說法。
“那是你自己決定的！”似乎也發現自己反應過度，黃瀨扭頭，“不關我的事！”
什、什麽啊，結婚的事根本就輪不到他選擇好不好！
難道、難道就因為多了一張紙，就要和這個家夥——這個家夥——
啊——好煩！！
“又是你自己說沒有真實感的。”青峰耙耙頭發，坐到一邊看黃瀨洗碗。
“誰、誰說真實感是那樣刷出來的啊！”黃瀨的臉還是紅紅的，拿著毛巾低頭專心擦手。
“不然呢？”青峰努力發揮想象力，“生小孩？買房子？準備婚禮？”
“生你個頭啊！”黃瀨把手巾砸向青峰，“你能生嗎？！腦子裏想點正常的事情會死啊你？！”
“試管嬰兒什麽的啊……”青峰把頭上的手巾扒拉下來放好，“你小時候不是長得挺可愛的嘛，養一個跟你差不多的就可以了。”
“……”餵這話題也跳得太快了吧……
“嗯，考慮到你這家夥的情況，結婚的消息就不公開了，自家人知道就好……”青峰拉著黃瀨到沙發坐下，語氣是難得的認真。
“我家裏就先不說了，回去一起解決，你呢？”青峰用手肘撞撞黃瀨，“你家裏知道我們的事情嗎？你父母怎麽說？”
“我怎麽記得！”黃瀨拍開青峰的手。
“不記得的話……”青峰摸到黃瀨的褲袋拿出手機。
“餵！”黃瀨伸手要搶，“你幹嘛？”
“你不記得當然是老子來說啊，”青峰理所當然道，“我老媽已經夠難搞的了，當然要爭取你媽的同意！”
“怎麽可以！”黃瀨努力夠到手機，“太突然了！”
“不會的，”青峰按住黃瀨的頭打開通訊錄，“我記得你說過你媽不反對同性戀。”
“就算不反對也不代表會接受得了吧！”黃瀨揪著青峰的衣服用力扯，“餵青峰！”
“啊，找到了——你別吵了，反正早晚都要說的，打鐵要趁熱！”
“才不是！快把手機還給我——”
“餵？涼太醬？”
“……”
“啊是，伯母你好——哇！”
青峰被奮力站起的黃瀨撲倒了。
“媽媽！”黃瀨趕緊拿過手機，“沒事！不小心按錯了！”
“是？”
“黃瀨你這個豬頭！這有什麽不能說的！”青峰回過神來，馬上就要搶手機。
“涼太醬那是——”
“路人甲！”黃瀨擋開青峰的手，“沒事！我先掛了！”
“誰是路人甲啊黃瀨你有膽再說一次！”青峰憤憤，“老子是——”
話未出口被黃瀨捂住了嘴。
“涼太醬？”
“閉嘴啦你！”黃瀨趕緊把電話掛斷，“不準說！”
“幹嘛啊！”手心軟軟暖暖的很舒服，青峰任由黃瀨捂住自己的嘴含糊地說，“你不說怎麽知道她同不同意？”
“萬一不同意呢？！”黃瀨皺眉，“那怎麽辦？再說我現在什麽都不記得！媽媽問起來我怎麽回答！”
“老子記得不就——”
話猶未了，電話響起了。
“……”黃瀨和青峰面面相覷。
“接啊。”青峰聳聳肩。
“……”黃瀨瞪著青峰狠狠給了他一拳，坐到一邊接通了電話。
“媽媽。”
“涼太醬？剛才電話斷線了呢。”
“啊……是啊。”黃瀨打了個哈哈，“媽媽現在在哪裏？很忙嗎？很忙的話我們先不聊了吧，工作要緊——”
“涼太醬，有事慢慢說。”黃瀨媽媽的聲音很輕柔，“媽媽這點時間還是有的。”
“沒有啦，沒有什麽大事啊，我就是——就是想聽聽媽媽的聲音。”
青峰在旁邊起了一手的雞皮疙瘩。
“……對不起，”黃瀨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很抱歉，“都沒有好好陪你，涼太醬要不要去找爸爸？他——”
“爸爸在英國開學術研討會啊，”黃瀨語氣輕快，順便給了青峰一個警告的眼神，“我都聽不懂，才不要去呢。”
“那……那涼太醬要不要去哪裏玩？去散散心什麽的——”
“我每天都在玩啊，”黃瀨笑得眉眼彎彎，“這個暑假過得很有意思哦，還有朋友從日本過來找我呢。”
“真的嗎？那就好。”
“嗯嗯，當然啦！”黃瀨用力點頭，“差不多時間了，我約了黑子哥哥去吃飯！先不說啦！”
“啊，好，那涼太玩得開心點。”
“嗯！媽媽工作也要註意身體哦！拜拜——”
電話掛斷。
“……”青峰看著黃瀨松一口氣的樣子沒有說話。
“呼，還好糊弄過去了。”黃瀨揉揉額頭，“真是的，嚇死人啊……”
只是眼底努力要藏起來的情緒，終究還是被看到了。
“你啊……”雙手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慢慢張開把人抱在了懷裏。
“誒？”黃瀨不解地側頭。
“笨死了。”青峰抱著黃瀨倒在沙發上，“沒見過比你更笨的了。”
“什麽？”
“就是笨死了。”青峰把黃瀨的頭按在自己胸前，“要是敢對老子這麽見外，老子非把你揍成豬頭不可。”
“……我才不是見外。”黃瀨沈默了半晌，聲音悶悶的傳出來，“我只是不想媽媽擔心而已啦。”
他是乖小孩，才不會讓媽媽擔心。
再說了，他都那麽大了啊，早就可以獨立生活了。
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的。
就是這樣沒錯。
“……”青峰覺得，他大概開始明白哲為什麽會說他讓黃瀨很寂寞了。
表情和心情，原來真的是不同的事情。
這家夥嘻嘻哈哈的時候，撒嬌的時候，抱怨的時候，說沒關系的時候——大概心裏，就像剛才一樣寂寞吧……
“不要逞強。”青峰聽見自己的聲音說，語氣是連自己都訝異的溫柔，“黃瀨，你很好。”
“……”黃瀨微微一楞。
“大家都很喜歡你，”青峰吻吻黃瀨的頭發，“哲他們是，你媽媽也是，我也是。”
“我……”
“有什麽就直說，如果我沒有在聽，就拿麻衣的寫真集砸我就好了。”
“什、什麽啊，都不知道你在講什麽……”黃瀨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把話說完整。
“聽不懂沒關系，”青峰拍拍黃瀨的背心，“老子明白就好了。”
黃瀨抓著青峰的衣服擦眼淚。
“誰、誰管你明白什麽啊，我，我——”
“你是我的，”青峰伸手拿到手機，“只要記住這點就好。”
“不、不要學小、小赤司說話啦你……”
“餵？涼太醬？”黃瀨媽媽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擔心，“你怎麽了？是不是有心事？”
“伯母您好，我是青峰大輝。”
“大輝？涼太那孩子——”
“嗯，在哭。”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青峰勾起嘴角，拍拍黃瀨的頭，“我們結婚了，他高興過度。”
“結婚？！”
“嗯，早上才領的證。”青峰抓住黃瀨要來搶手機的手，“他擔心您不同意，很害怕。”
“誒？”
“不過我保證會好好陪著他的，不用擔心。”
“……是嗎，是這樣嗎？”黃瀨媽媽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哽咽，“涼太醬……”
“嗯，因為這家夥太笨了，連話都不會說。”青峰把紙巾盒塞到黃瀨手裏，“沒關系，我會教他的。”
“才……才沒、沒有！”短短幾個字，被哭聲隔開，碎得不成樣子。
“沒事的，”青峰心裏難得地湧現起一種可以稱得上是“愛憐”的感覺，認真地拍了拍黃瀨的頭頂，“我在。”
“涼太醬……”
“我哄哄他就好，阿姨去忙吧。”完全是超水平發揮的青峰語氣堅定，“黃瀨很好，我很喜歡他。”
“大輝……”
“嗯，我會照顧好他的。”青峰先一步說了出來。
“好，那——那就拜托你了。”黃瀨媽媽的語氣穩定下來，“我晚些再打電話給涼太。”
“好，再見。”
“再見。”
青峰聽著電話掛線的嘟嘟聲，微微勾起了嘴角。
“黃瀨你——”
“餵你們好了嗎準備出發——”推門而入的火神楞楞地看著沙發上姿勢暧昧的兩人。
“火神？怎麽了？”哲一的聲音跟著響起，“怎麽好像聽到涼太在哭的聲音？”
“沒什麽！”火神趕緊後退用力關上門，不讓哲一看到客廳的情形。
“怎麽了？”
“他們——他們在忙！”火神幹巴巴地解釋道。
“在忙？……哦，在忙。”
哲一很快明悟，清了清嗓子道，“那——那我們回去等會好了。”
“等一會？”
“呃，時間不夠是嗎……那我們下次再出去慶祝好了，現在——現在先回去吧，我那裏還有很多食材呢火神我們剛好可以試一下新菜色什麽的。”
“嗯！好主意！”火神用力點頭，“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開始吧。”
“嗯嗯！走吧走吧……”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了。
室內，青峰和淚眼汪汪的黃瀨面面相覷。
“……”
“……”
作者有話要說： 火神少年麻吉小天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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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真實感？”青峰一手勾起黃瀨的肩，一手向下探去，“這個可以有啊——”
“……”黃瀨的動作驀地一僵，旋即擡起腳狠狠往後踩。
“餵餵餵！”青峰連忙跳開，“幹嘛啊你！”
“少動手動腳！”黃瀨沒好氣地瞪了青峰一眼，“離我遠點！”
“怎麽可能！”青峰攤手，“我們現在是合法的配偶關系，做——”
“閉嘴！”黃瀨手上一用力，不銹鋼餐盤撞上池邊發出了哐啷啷的響聲。
“做點什麽是很正常的事。”青峰看黃瀨迅速紅起來的臉，想想還是換了個說法。
“那是你自己決定的！”似乎也發現自己反應過度，黃瀨扭頭，“不關我的事！”
什、什麽啊，結婚的事根本就輪不到他選擇好不好！
難道、難道就因為多了一張紙，就要和這個家夥——這個家夥——
啊——好煩！！
“又是你自己說沒有真實感的。”青峰耙耙頭發，坐到一邊看黃瀨洗碗。
“誰、誰說真實感是那樣刷出來的啊！”黃瀨的臉還是紅紅的，拿著毛巾低頭專心擦手。
“不然呢？”青峰努力發揮想象力，“生小孩？買房子？準備婚禮？”
“生你個頭啊！”黃瀨把手巾砸向青峰，“你能生嗎？！腦子裏想點正常的事情會死啊你？！”
“試管嬰兒什麽的啊……”青峰把頭上的手巾扒拉下來放好，“你小時候不是長得挺可愛的嘛，養一個跟你差不多的就可以了。”
“……”餵這話題也跳得太快了吧……
“嗯，考慮到你這家夥的情況，結婚的消息就不公開了，自家人知道就好……”青峰拉著黃瀨到沙發坐下，語氣是難得的認真。
“我家裏就先不說了，回去一起解決，你呢？”青峰用手肘撞撞黃瀨，“你家裏知道我們的事情嗎？你父母怎麽說？”
“我怎麽記得！”黃瀨拍開青峰的手。
“不記得的話……”青峰摸到黃瀨的褲袋拿出手機。
“餵！”黃瀨伸手要搶，“你幹嘛？”
“你不記得當然是老子來說啊，”青峰理所當然道，“我老媽已經夠難搞的了，當然要爭取你媽的同意！”
“怎麽可以！”黃瀨努力夠到手機，“太突然了！”
“不會的，”青峰按住黃瀨的頭打開通訊錄，“我記得你說過你媽不反對同性戀。”
“就算不反對也不代表會接受得了吧！”黃瀨揪著青峰的衣服用力扯，“餵青峰！”
“啊，找到了——你別吵了，反正早晚都要說的，打鐵要趁熱！”
“才不是！快把手機還給我——”
“餵？涼太醬？”
“……”
“啊是，伯母你好——哇！”
青峰被奮力站起的黃瀨撲倒了。
“媽媽！”黃瀨趕緊拿過手機，“沒事！不小心按錯了！”
“是？”
“黃瀨你這個豬頭！這有什麽不能說的！”青峰回過神來，馬上就要搶手機。
“涼太醬那是——”
“路人甲！”黃瀨擋開青峰的手，“沒事！我先掛了！”
“誰是路人甲啊黃瀨你有膽再說一次！”青峰憤憤，“老子是——”
話未出口被黃瀨捂住了嘴。
“涼太醬？”
“閉嘴啦你！”黃瀨趕緊把電話掛斷，“不準說！”
“幹嘛啊！”手心軟軟暖暖的很舒服，青峰任由黃瀨捂住自己的嘴含糊地說，“你不說怎麽知道她同不同意？”
“萬一不同意呢？！”黃瀨皺眉，“那怎麽辦？再說我現在什麽都不記得！媽媽問起來我怎麽回答！”
“老子記得不就——”
話猶未了，電話響起了。
“……”黃瀨和青峰面面相覷。
“接啊。”青峰聳聳肩。
“……”黃瀨瞪著青峰狠狠給了他一拳，坐到一邊接通了電話。
“媽媽。”
“涼太醬？剛才電話斷線了呢。”
“啊……是啊。”黃瀨打了個哈哈，“媽媽現在在哪裏？很忙嗎？很忙的話我們先不聊了吧，工作要緊——”
“涼太醬，有事慢慢說。”黃瀨媽媽的聲音很輕柔，“媽媽這點時間還是有的。”
“沒有啦，沒有什麽大事啊，我就是——就是想聽聽媽媽的聲音。”
青峰在旁邊起了一手的雞皮疙瘩。
“……對不起，”黃瀨媽媽的聲音聽起來很抱歉，“都沒有好好陪你，涼太醬要不要去找爸爸？他——”
“爸爸在英國開學術研討會啊，”黃瀨語氣輕快，順便給了青峰一個警告的眼神，“我都聽不懂，才不要去呢。”
“那……那涼太醬要不要去哪裏玩？去散散心什麽的——”
“我每天都在玩啊，”黃瀨笑得眉眼彎彎，“這個暑假過得很有意思哦，還有朋友從日本過來找我呢。”
“真的嗎？那就好。”
“嗯嗯，當然啦！”黃瀨用力點頭，“差不多時間了，我約了黑子哥哥去吃飯！先不說啦！”
“啊，好，那涼太玩得開心點。”
“嗯！媽媽工作也要註意身體哦！拜拜——”
電話掛斷。
“……”青峰看著黃瀨松一口氣的樣子沒有說話。
“呼，還好糊弄過去了。”黃瀨揉揉額頭，“真是的，嚇死人啊……”
只是眼底努力要藏起來的情緒，終究還是被看到了。
“你啊……”雙手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慢慢張開把人抱在了懷裏。
“誒？”黃瀨不解地側頭。
“笨死了。”青峰抱著黃瀨倒在沙發上，“沒見過比你更笨的了。”
“什麽？”
“就是笨死了。”青峰把黃瀨的頭按在自己胸前，“要是敢對老子這麽見外，老子非把你揍成豬頭不可。”
“……我才不是見外。”黃瀨沈默了半晌，聲音悶悶的傳出來，“我只是不想媽媽擔心而已啦。”
他是乖小孩，才不會讓媽媽擔心。
再說了，他都那麽大了啊，早就可以獨立生活了。
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的。
就是這樣沒錯。
“……”青峰覺得，他大概開始明白哲為什麽會說他讓黃瀨很寂寞了。
表情和心情，原來真的是不同的事情。
這家夥嘻嘻哈哈的時候，撒嬌的時候，抱怨的時候，說沒關系的時候——大概心裏，就像剛才一樣寂寞吧……
“不要逞強。”青峰聽見自己的聲音說，語氣是連自己都訝異的溫柔，“黃瀨，你很好。”
“……”黃瀨微微一楞。
“大家都很喜歡你，”青峰吻吻黃瀨的頭發，“哲他們是，你媽媽也是，我也是。”
“我……”
“有什麽就直說，如果我沒有在聽，就拿麻衣的寫真集砸我就好了。”
“什、什麽啊，都不知道你在講什麽……”黃瀨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把話說完整。
“聽不懂沒關系，”青峰拍拍黃瀨的背心，“老子明白就好了。”
黃瀨抓著青峰的衣服擦眼淚。
“誰、誰管你明白什麽啊，我，我——”
“你是我的，”青峰伸手拿到手機，“只要記住這點就好。”
“不、不要學小、小赤司說話啦你……”
“餵？涼太醬？”黃瀨媽媽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擔心，“你怎麽了？是不是有心事？”
“伯母您好，我是青峰大輝。”
“大輝？涼太那孩子——”
“嗯，在哭。”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青峰勾起嘴角，拍拍黃瀨的頭，“我們結婚了，他高興過度。”
“結婚？！”
“嗯，早上才領的證。”青峰抓住黃瀨要來搶手機的手，“他擔心您不同意，很害怕。”
“誒？”
“不過我保證會好好陪著他的，不用擔心。”
“……是嗎，是這樣嗎？”黃瀨媽媽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哽咽，“涼太醬……”
“嗯，因為這家夥太笨了，連話都不會說。”青峰把紙巾盒塞到黃瀨手裏，“沒關系，我會教他的。”
“才……才沒、沒有！”短短幾個字，被哭聲隔開，碎得不成樣子。
“沒事的，”青峰心裏難得地湧現起一種可以稱得上是“愛憐”的感覺，認真地拍了拍黃瀨的頭頂，“我在。”
“涼太醬……”
“我哄哄他就好，阿姨去忙吧。”完全是超水平發揮的青峰語氣堅定，“黃瀨很好，我很喜歡他。”
“大輝……”
“嗯，我會照顧好他的。”青峰先一步說了出來。
“好，那——那就拜托你了。”黃瀨媽媽的語氣穩定下來，“我晚些再打電話給涼太。”
“好，再見。”
“再見。”
青峰聽著電話掛線的嘟嘟聲，微微勾起了嘴角。
“黃瀨你——”
“餵你們好了嗎準備出發——”推門而入的火神楞楞地看著沙發上姿勢暧昧的兩人。
“火神？怎麽了？”哲一的聲音跟著響起，“怎麽好像聽到涼太在哭的聲音？”
“沒什麽！”火神趕緊後退用力關上門，不讓哲一看到客廳的情形。
“怎麽了？”
“他們——他們在忙！”火神幹巴巴地解釋道。
“在忙？……哦，在忙。”
哲一很快明悟，清了清嗓子道，“那——那我們回去等會好了。”
“等一會？”
“呃，時間不夠是嗎……那我們下次再出去慶祝好了，現在——現在先回去吧，我那裏還有很多食材呢火神我們剛好可以試一下新菜色什麽的。”
“嗯！好主意！”火神用力點頭，“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開始吧。”
“嗯嗯！走吧走吧……”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了。
室內，青峰和淚眼汪汪的黃瀨面面相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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