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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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目的地後吳邪正在停車場入口排隊等車位,百般聊賴之下給張起靈打了哥電話「我到了,正等車位呢,你在哪啊?」張起靈道「37樓。」吳邪應了聲,前面的車子動了後他道「我先去停車。」

一開始電梯還算擁擠,到最後只剩吳邪一人通往37樓,期間他聽到旁邊的人談話。本不在意,只聽那人對電話那邊柔聲道「哎我也不知道怎麽37樓就被別人包場了啊,寶貝兒啊,不生氣,下次,下次我一定提前預定好不好?」

吳邪耳朵一豎,接下來的話無非是一些甜言蜜語,他便不再去細聽。剛剛聽說的37樓被包場,那不是張起靈所在的樓層麽?吳邪心下腹誹道,行啊,丫的出息了,在這地方還敢包場,倒要看看他玩兒的哪出。

果不其然,到達36樓時最後幾個人也出了電梯,只剩吳邪點的37樓還亮著,感覺到有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之前那個打電話哄“寶貝兒”的男人回頭看了他一眼,吳邪心下了然,自己倒是成了打擾人家小兩口的“罪魁禍首”了。

電梯門開了後,吳邪把手機放回口袋,擡眼一看不由得楞了下——沒有什麽身姿曼妙的服務員站在電梯旁鞠躬用甜美的聲音道歡迎光臨,入眼更沒有一派的輝煌燈光。

一米之隔的距離,整齊地擺放了用透明玻璃管罩著的蠟燭,延伸至前方四五米後向左右兩旁岔開來,像是引領著他似的,頂端跳躍著暖黃色彩,搖曳著描出安謐的氣氛和滿是溫柔的味道。

吳邪走了過去,擡步的一瞬間,耳邊響起了一陣悠揚輕靈的鋼琴曲調,在滿室的燭火照映中將吳邪從室外進來的寒意退去,唇邊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意,他看到了眼前的人。

在蠟燭形成的一個偌大的心型中間,白色三腳架鋼琴前,端坐著的不是張起靈是誰?他穿著一件白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隱約能看到鎖骨的弧度。修長的手指撫在琴鍵上,吳邪只看到他的側臉,微微低著頭,劉海遮住眉毛,睫毛都染上了一層暖意,冷峻的下顎線條柔和了幾分,直挺的鼻梁下,嘴唇還是一如既往的淡色,吳邪硬是看出了幾分笑意。

吳邪就靜靜地站著,時間放佛就在這一刻停止,四周是巨大的落地窗,從任何角度都能直接俯瞰這整座城市的每一處,吳邪看著眼前的人,目光是連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愛意。

過去了只是一秒。

過去了一個世紀。

一曲奏完,張起靈站起身來面對著他,吳邪看著燭光中張起靈的臉,連一向幽黑如深潭的眸子裏都閃著光亮。吳邪笑道「聽著耳熟。」張起靈向他伸出了手,吳邪便走了過去,掌心是一陣涼意,吳邪便反手將張起靈的手握住。

張起靈還沒答話,吳邪頓了頓,又道「這是幹什麽?吃錯藥了你?」張起靈神色微動,便又恢覆淡然,搖了搖頭。

遠在他方的黑瞎子此時拿著酒杯大大地打了哥噴嚏,墨鏡一個不穩差點要跌落下去,吸了吸鼻子,掛著痞笑將酒水一飲而盡。

吳邪不明所以般繼續將氣氛打落成一地的玻璃碴子「行啊老張,還會彈鋼琴,你還有什麽不會的?」張起靈抓過他的手腕,將人往面前帶了帶,氣息一下湊近,吳邪只看到張起靈的眸子瞬間放大,張起靈的雙手隔著吳邪厚厚的衣物放在了腰上。

「吳邪。」

被叫的人眨了眨眼,等待他的下文。卻見張起靈的臉又湊近了些,隨即吳邪便順從地閉上眼,略帶涼意的一片柔軟覆在他唇上,不自覺間勾住張起靈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舌頭熟門熟路地探入對方的口腔,糾纏在一起,張起靈霸道的在吳邪嘴裏每一處都掃了過去,來不及咽下的津液從兩人交纏的嘴邊空隙中流下,吳邪被吻得暈頭轉向,耳邊繼而響起了熟悉的曲子的音調,更是有了架子鼓和大小提琴的伴奏。

吳邪一驚,想到有外人在,雙手按住張起靈腦袋往後拉,後者顯然對於這個舉動有些不爽,雙臂一緊,死死的扣住吳邪的腰身按進自己懷裏,擡手穩住吳邪的後腦勺,又親了上去。

用舌頭細細的舔過吳邪的唇角,在臉頰上也印下幾個吻,吳邪沈聲道「你安排的?」張起靈只「嗯」了一聲,嘴上的動作不停。

吳邪放下了心,也不在意了,稍微轉過臉找準了張起靈的唇迎了上去。

張起靈松開了懷抱,吳邪沈浸在與他的唇齒交纏中,並未覺得有異,隨後張起靈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將吳邪的左手手腕握住從脖子上扯了下來,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吳邪任他動作,直到無名指上似乎被套上了什麽東西,才動了動拇指探過去。

戒指。

張起靈放開了他,兩人氣息都有些絮亂。吳邪擡手到自己眼前看了看,無名指上赫然帶著一小圈的銀色戒指,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又拿起張起靈的左手看,果然——一樣的位置,一樣的戒指。

吳邪笑道「這什麽?」張起靈將他的手握在掌心,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笑容一派純然的人,終是將腦海裏每日都要想到的話說了出來「吳邪,我們結婚。」——十足的陳述句,吳邪低下了頭,看著兩人握著的手,習慣了十指空空,此時多了這麽小一個圈,卻不是感到驚訝或者不適。

仔細一看,上面似乎還刻著什麽東西,待看清之後,止不住的笑意從眼裏流淌出來。

張起靈已經微皺起了眉頭,握著吳邪的手也稍稍用了些力,生怕眼前的人一句否定或者搖頭。

突然,吳邪擡眼看著他道「好。」

額頭相抵,吳邪還未仔細看清張起靈眼裏細碎的光芒,房內的燭光瞬間全部滅了下去,只剩窗外無數的繁華夜景燈光微弱的圍繞著。張起靈一下捂住吳邪雙眼,道「等等。」吳邪驟然陷入一片黑暗中,耳邊是張起靈幾乎不可聞的呼吸,他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在張起靈的手心掃了幾下。隨後那手才離了去。

吳邪只覺得自己置身於天空中,腳下墨黑的鋪墊下灑滿了星星點點的光點,周圍的窗景已然不見,天與地的交接,一條壯麗星河橫跨整個上空,近在咫尺的觸手可及,又像是遠在天邊般幽然久遠。

吳邪說不出話來,視線轉回張起靈身上,深深對望著,世界之大,僅有他。

如果情人間對望超過5秒以上便可以步入婚姻,那麽張起靈和吳邪可以把以後數輩子的情緣都定了。

這輩子,怕是逃不出了,也不想逃。

多年之後,吳邪半躺在張起靈懷裏,將兩人的手並在一起看了又看,只見戒指正面左方,清晰地印著ZQL,而張起靈手上的則是WX。張起靈任他把玩,右手環著吳邪的腰身,將他向後拉了下,使吳邪的後背緊貼著自己的胸腹,臉埋在吳邪頸窩裏,聽他道「我這輩子,大概就是為這個小小的指環被你困住了一生。」張起靈悶悶的聲音響起「後悔?」吳邪故作正經的點點頭道「是有點。」感覺到身後的身體一僵,環著他的手臂緊了緊,張起靈更是在他脖子處咬了一口,吳邪吃痛,縮了下,笑嘻嘻開玩笑道「要是你單膝下跪了小爺我就圓滿了。」張起靈悶笑了聲,道「現在給你圓滿。」

於是吳邪那日被張起靈正面對著他跪著雙膝——挺腰在他體內激烈抽動。

吳邪滿腦子還是漿糊一般的渾濁,回到家後甚至都不敢相信他和張起靈已經訂婚了——那廝說,已經請示過吳邪父母,明年2月1號在荷蘭舉行婚禮。這些話還在他耳邊循環播放著,面對著這個和張起靈生活了四五年的房子,一切還是那麽熟悉,卻又帶著一種初見時的欣喜。

說起來,在經過了這麽一次被求婚之後,吳邪倒也明白過來張起靈這幾天的種種異常,比如一向剛猛的性欲在近日來突然冷卻了不少,要誰說張起靈對他冷感了吳邪還可能信,如果是不舉那他第一個沖出來反駁——你說這話時有考慮過老子這麽多年來菊花的感受麽?

很顯然,兩者皆無。

要不怎麽吳邪只要一撩撥,那貨眼裏就全是要把他拆了吃到肚子裏的占有欲——簡直要把他全身都點燃的欲火。

張起靈背靠著沙發,吳邪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對準唇瓣狠狠吻了上去,張起靈回應著他,手也沒閑著,從衣服下擺裏伸進去撫摸吳邪的腰背,引起懷裏的人一陣顫栗,指尖下的皮膚都緊繃了一下隨即又放松。

很快的,情欲導致身體迅速升溫,一路摸到前方的手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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