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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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明白了,後院穩定,前朝穩固,自己在外面再怎麽糜爛,但妻子就是妻子,私生子再多,但只有妻子所生的孩子才是需要上心的,嫡庶尊卑絕對不能亂,不然會給整個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一晃又三個月過去了,可能是因為肚中有三個娃的緣故,韓曉的肚子三個月時就開始顯懷了,如今足足比普通的孕婦大了整整一圈,通過基因檢查證實韓曉的肚子裏居然是兩個異人一個女孩,頓時把整個多利斯城堡的人開心壞了。

韓曉坐在飛船裏,身旁伴著希拉和奧卡斯,孩子們留在了城堡裏,想著他只是走個過場也就沒有必要把孩子們都拉過去了。

韓曉靠在柔軟的椅背上微微閉上眼睛,此刻他對帝都充滿了一種難以言說的覆雜情緒。

那裏是母親出生的地方,也是母親心死的地方,他難以想象當初他美麗高貴的母親是怎樣忍著屈辱將他養育大,那是怎樣的一種生不如死的生活!

韓曉睜開雙目,看向太空,母親啊!你放心,羅切斯特家族很快就會淩駕於所有家族之上,在也沒有人可以輕易踐踏他丟棄他!

與此同時莫利長老的府邸裏,雷克奧斯正對著手中的情報發著花癡,

“啊!兩個異人一個女孩,這實在是太完美了!啊……”

這個長著謫仙般得面孔,卻用著一種變態蜀黍的神情看著情報的弟弟,莫利長老額頭的青筋只跳,終於他覺得忍夠了,一把搶過了他手中的情報,

“擦擦你的口水吧!你早把人家母親得罪光了。”

提到這個雷克奧斯垂下了頭,

“唉!我也沒有想到那個流落在外的小少爺的會這麽厲害,他直接就和我拼命了,說實在的我和他還真是拼不起。”

“我早和你說過,那位小夫人一點也不簡單,可你還傻乎乎的在人家的底線上踩了又踩,弄成這個情況你能怪誰。” 莫利長老一邊看著情報一邊蹙起了眉頭。

看到這樣的莫利,雷克奧斯笑了,

“我親愛的哥哥,別光說我,你也不比我好到哪裏去,我想你現在一定正為當初選擇了安曼斯這個蠢貨而無限後悔著的吧!”

能不後悔嗎!莫利長老簡直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如果他早知道那個溫和的讓他無法忍受的羅切斯特家族最後居然出了一個如此厲害的大孫子,一個掌握了他們貴族命脈的小孫子,就算是有一百個安曼斯算計他們,他也會將他們供起來,可千金難買早知道,一切都遲了!

雖然他選擇了安曼斯家族,但他也沒有想到,他那麽惡毒的對待自己的發妻,想著反正羅切斯特家族也已經消失了,這個女人也掀不起什麽大浪,所以敲打了一下安曼斯家族之後,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可沒有想到他人生難得一次的疏忽大意卻造成了如今這種無可挽回的境地,想到這莫利長老就想將牢裏的安曼斯拉出來槍斃一百次。

莫利沒有理會雷克奧斯的諷刺,放下情報就朝門口走去。

“咦!哥哥你去哪裏,不好好想想如何改變我們兄弟兩的境地嗎!?”

“我還能去哪,當然是去布置警衛,替你送人情!”

碰的一聲莫利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留在辦公室的雷克奧斯慵懶的撥了撥肩頭的頭發,替我送人情!?你到底是替誰送的還真難說呢!

飛船到達了帝都的貴族飛船場,韓曉走出機艙,跟著他們一起著落的護衛飛船裏葉湧出了很多的侍衛。

“這人是不是太多了,一定要帶這麽多的侍衛嗎!”

出門的時候他是直接就上了飛船,根本沒有註意四周,如今一看,還真是嚇了一跳。

“親愛的,我們是來走過場的,排場不大點怎麽行!”

韓曉:“……”

好吧算他說的有禮,可他實在是不習慣,出門還帶著一個團的士兵……

韓曉坐進了早就為他準備好的高級懸浮車裏,帶著他龐大的排場,由警察開路,一路平穩的到達羅切斯特府邸,還未進門侍衛們就下車各自散開,控制了周圍的環境。

打開車門,迎接他的是上流社會一貫的歡迎儀式,雷謝特也站在仆人和侍衛的隊伍的正中央,一起躬身行禮!

韓曉迎上去,虛扶了一把,“哥哥我早和你說過,你是我的親哥哥,不必這樣!”

雷謝特笑了,“可你畢竟是尊貴的公爵夫人,該行的禮還是要行的!”

韓曉白了他一眼,“兄弟之間還談這些虛禮幹什麽!你說對吧!奧卡斯!”韓曉回頭尋求公爵的讚同。

妻奴奧卡斯公爵自然就只會點頭了。

雷謝特沒有反駁,“夫人進去吧!外面風大。”

“好!”

幾人由雷謝特的帶領下進了府邸裏,在大廳裏坐下,韓曉開始打量了整個大廳,簡單而又柔和,說明裏這裏的主人是個性格溫和而又充滿知性的人,說實在的這和雷謝特的為人不符。

“這間府邸是當初羅切斯特家族的住宅,被安曼斯家族搶占變賣後,我將他又買了回來,當初的裝修被改的七七八八,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個府邸的裝修圖,將他恢覆了原樣!”雷謝特看著四周的裝潢,感性的說。

韓曉想到了他的母親就是在這種溫暖的環境裏長大的,眼睛不自覺的開始發酸,與她之後的生活簡直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就在氣氛慢慢開始悲傷的時候,仆人來報,

“大人,有個人自稱是您的大伯,求見!”

雷謝特眼睛一咪,“我今天有貴客,不見!”

仆人得到命令,行禮離開。

“大伯!?瑞安·安曼斯,他來幹什麽!?”

這位大伯是安曼斯家主的親哥哥,因為沒有才幹,最終去成為了一個商人,當初奧卡斯的調查報告裏也曾提到這個人,但因為整件事與他們無關,也就放過了他們。

雷謝特面無表情,“還能來幹嘛,安曼斯倒了,他來尋找新的靠山。”

“當初的事他們知道嗎!”韓曉語氣淡然。

“知道!”

他們什麽都知道,卻幫著安曼斯家主一起瞞著他,放認瑪卡那個賤人坑害韓曉母子。

韓曉的眼神一下子冷了。

就在這時,仆人又進來,手中拿著一張疊起的紙,

“大人,莫利長老的親隨送來了這個。”

雷謝特伸出手接過了仆人手中的紙張,打開一看,頓時冷笑了起來,然後將紙張遞給了韓曉。

這時仆人猶猶豫豫的有說:“大人,那位自稱是您大伯的不肯離開,現在還在門外吵鬧!”

韓曉看完紙張的內容,看了一眼,和他一起看完的奧卡斯公爵,

“雷謝特,既然有人哭著鬧著要去陪伴他的弟弟,你就成全他,讓他進來吧!”

☆、60·極品

極品之所以可以稱之為極品,就是因為他們皮厚心黑,沒本事卻將自己看的比天還高,不作死就渾身難過,你不理他們,他們就像不要命般在你身邊折騰,你動手收拾,他們就哭爹喊娘,活像全世界都欠了他們一樣,無恥無良無品,三無殘次品說的就是他們!

仆人離開,很快就帶著一對夫婦進來。

瑞安·安曼斯和他的弟弟不同,他身材肥胖,雖有一張還算端正的臉,五官卻被肥肉擠成了一堆,顯得尤其的肥頭大耳,穿著就像外面俗氣的暴發戶,衣服上能掛上飾品的地方,不是金就是鉆,一雙手上更是帶滿了各種顏色的戒指,臉上雖然帶著微笑,可從他那雙小眼睛裏韓曉還是看到了被壓抑的不滿。

真是不明白,安曼斯家族也算的上一個有點水準的世家,怎麽會生出個如此世俗的奇葩,難怪最後繼承家族的會是那陰狠虛偽的次子而不是他這個長子。

他身邊的女子和她一樣,渾身上下珠光寶氣,身材瘦長,因為過度的削瘦,一張原本還比較美麗的臉顯得有點尖嘴猴腮,刻薄無比,和他的丈夫不同,她的怒容完全顯示在了她的臉上。

走到大廳裏,看到雷謝特不要說是迎接了,他連站都沒有站起來,安曼斯夫人爆發了

“雷謝特,你現在越來越有出息了,我們幾次來見你,你都不在,怎麽連親大伯你都不認了嗎!”

韓曉心中冷笑,他最是厭惡這種只會吸人鮮血的所謂親戚,你得勢,他就像一個奴才一般對你趨炎附勢,一旦你失勢,他就恨不得立刻就將你打殺了,你如果有任何的把柄在他手中,他就會像貪婪的食人蟲一般鉆進你的皮肉將你啃的一點不剩。

雷謝特對這刻薄的話語也不生氣,他氣定神閑的看了他們一眼,

“我已經讓人傳話給你們,我今天有貴客,是你們不依不饒,再說了,我早已經和安曼斯家族斷絕關系,難道安曼斯先生不知道嗎!”

“你……”

安曼斯夫人剛想怒罵雷謝特不敬長輩,她的手就被身邊的丈夫用力的一拉,頓時她就住了口。

瑞安·安曼斯不是他身邊那個見識淺薄的女人,他剛一進門就註意到了大廳裏所坐這的另一對好似夫婦的兩個人,那名異人似乎懷孕了,他身邊渾身布滿尊貴氣質的男人正關愛的註視著他,他看到了雷謝特臉上的恭敬,這對夫婦的身份必定不凡,這說不定對於他來說是個契機。

“雷謝特,再怎麽說你身上的都流著安曼斯家的血液,父子哪來的隔夜仇,你父親還是疼愛你的!”

雷謝特哈哈一笑,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

“他的確疼愛我,疼愛的恨不得我去死,說起來我還記得某次表弟約我出軍營,結果我在路上就差點遇到了車禍,我想那一定是巧合,是嗎!安曼斯先生!”

瑞安頭上開始冒汗了,面前這個高深莫測的男人真的是他那個一直期期艾艾的大侄子嗎!他的心中開始有些發毛了。

“這……這個絕對是誤會,你的父親怎麽會要你死,你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安曼斯一邊心虛的別開眼光,一邊將話題轉移開來,有些事情估計面前的大侄兒都知道了。

“我倒希望我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雷謝特的語氣冷若冰霜,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天真的雷謝特。

瑞安心中一驚,莫名產生了一股後退的怯意,但為了他今後的榮華,他不能後退,

“雷謝特,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不管怎麽說你父親總是辛辛苦苦的將你養育長大,如今他在牢裏受苦,你怎麽能置之不理!救他出來,以你如今的身份,這因該不是難事!”

“我想你搞錯了,辛辛苦苦拉拔我長大的是我的母親,從我有記憶以來,父親可從沒有往家裏拿過一納盧比,我想他的錢因該都花在了瑪卡母子身上了吧!”

提到雷謝特的母親,瑞安多少還是有點尷尬的,畢竟當初他弟弟的行為實在是太過惡毒,

“在你母親的事上,你父親是做的過了點,可你母親死都死了,你總不能連你的父親都……啊——”

他話還沒有說完一個瓷質的茶杯就砸在了他的腦袋上,然後咣的一聲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你幹什麽啊!”一旁的安曼斯夫人尖叫著拿出了手帕壓住了她丈夫正在冒血的傷口,而他的丈夫則已經完全傻了。

原本他以為在雷謝特的這兩名身份不凡的貴客面前將事情挑明了說,雷謝特不答應去營救安曼斯家主,就會給他重視的貴客留下不孝的印象,說不定因此能逼他答應了這件事,可現在事情怎麽朝著另一個放向發展了。

韓曉臉色鐵青,眼中的厲色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四周的空氣開始壓抑起來,

“知道你弟弟是怎麽進去的嗎!”

面對如此的韓曉,瑞安夫婦的臉上開始出現了懼意。

韓曉並不需要他的回答,陰沈的繼續說道:“是我送進去的,想知道為什麽嗎!?”

瑞安搖了搖頭,他不想知道,他怕承擔知道的後果,此刻他的周身就像掉進了冰窟裏,冷的手腳都僵了,

“你……你是誰!”

韓曉沒有回答他,只是用看死人一般的目光看著他們。

安曼斯夫婦看到這樣的韓曉,立刻又將目光遞到雷謝特的身上,卻發現雷謝特也用著同樣的目光看著他們。

他們的心頓時咯噔一下沈到了谷底!

當年在地球上時,還年幼的韓曉曾經被一對沒有孩子的夫婦收養,養父母的家境很不錯,他的養母不能生育所以將他當作親生兒子一般疼愛,養母有個哥哥經常到養母家作客,兩家走的很近,對他也很是寵愛。

可惜好景不長,不到一年小三挺著肚子鬧上了門,最終他的養母帶著絕望,從她丈夫的十樓辦公室裏跳了下去,養母死前將她名下的一棟房子過戶給了韓曉,希望她的哥哥能看在房子的分上好好照顧韓曉,但沒想到哪位所謂的大舅在騙年幼的韓曉在讓渡書上簽了字之後,就將親妹妹的骨灰倒入了河中,還告訴韓曉,

“死人不作數,死都死了,何必再去浪費那份錢!”

不久韓曉就被送回了孤兒院,因為他的養母是跳樓自殺的,所有的人都認為他不吉利,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收養他。

如今的韓曉似乎又看到了那名說著‘死人不作數’的所謂大舅,他如同被萬劍穿心一樣,疼的渾身都發抖。

一直都握著韓曉手的奧卡斯公爵自然註意到了韓曉的心境變化,他立刻將懷孕的妻子緊緊的抱入懷中,一雙紅眸惡狠狠的瞪了過去,安曼斯夫婦立馬被嚇得腿一軟,癱倒在地。

“雷謝特,你沒有聽到小家夥的話嗎!讓他到牢裏好好的陪伴他的弟弟,也算成全了他們的一段兄弟情了!”

“是,閣下!您先帶夫人到花園裏坐坐,我過會就到,我想夫人一定很想看看母親從小生長的地方。” 雷謝特站起了身,接受了公爵的命令。

韓曉沒有拒絕雷謝特的提議,他的確需要出去平靜一下,畢竟他腹中還有三個調皮的小東西,正在拼命的踢著他……!

韓曉夫婦離開後,安曼斯夫婦至始至終都沒有能爬起來,雷謝特的那一句‘閣下’,讓他們徹底的軟倒在了地上,從話語裏瑞安猜到了那對夫婦的到底是誰,這讓他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雷謝特笑著走近他們,

“安曼斯先生,我記得你過去就挺喜歡上網的,最近網上出現了一則消息,你應該知道的吧!我告訴你,那則消息是……真的!”

聽到雷謝特的話語,安曼斯夫婦臉色煞白,但求生的意念勝過了一切,

“當年的事和我無關啊!我沒有參與,真的!”

“你如果參與了,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嗎!可惜你偏偏不珍惜你的這條命,跑到我這來作死!還挑了這麽個日子,說你想活下去我都有點不相信了!”

雷謝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然後他蹲下了身,將莫利長老送來的那張紙條豎在他面前,“現在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你一大清早的跑到莫利長老的府邸幹什麽!”

看到這張紙張瑞安反應了過來,伸手就想搶走紙張,可惜雷謝特手一縮,他撲了個空,因為那張紙上不止止是記錄了他今天前往莫利長老府邸的事,還有他近二十年來所做的商業詐騙,以及所賄賂的官員名單,最後的一行字寫的是:“詳細證據在莫利長老的手中,如有需要,請盡取用!”

“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莫利長老會和你合作,呵呵!其實現在最想親手槍斃了你那位好弟弟的人,可能就是他了!” 雷謝特看著地上面如死灰的胖子,滿目都是諷刺。

雷謝特站起身,喊道:“來人,將這個到羅切斯特府邸搗亂的人送至司法局!”然後將紙張遞了過去,“將這個交給司法局長,告訴他,這位是安曼斯家主兄弟情深的親哥哥,他會知道該怎麽辦的!”

瑞安這時才真正驚恐的意識到面前的這個男人,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見到他,一臉羞澀的喊他大伯的少年了,他是個政客,一個比他的弟弟還要陰狠厲害的政客!

他已經顧不得許多了,一下子撲過去,想抱住雷斯特的大腿,可惜雷謝特往後退了幾步,他撲了個空,此刻的他嚇得眼淚鼻涕都下來了,

“雷謝特,雷謝特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就看在過去我也很疼愛你的分上,繞我一次吧!嗚……我不敢了……”

一旁也嚇得哭哭啼啼起來的安曼斯夫人,也拼命的喊著求求你,求求你,完全沒有了剛開始的囂張。

雷謝特冷眼看著這對夫婦,他們的確對他很疼愛,疼愛到配合安曼斯家主一起弄死他,好到在他母親離開後將瑪卡那個賤人母子捧上了天,對他除了批評就是怒斥。

哼!真不愧為兄弟,求饒的話語和姿勢都很像。

“你們還在等什麽,還不快將他拉出去,再驚了多利斯公爵和公爵夫人,我們所有人的腦袋都會掉!”

侍衛聽聞立刻麻利的的將還在哭爹喊娘的瑞安拉走了。

地上的安曼斯夫人嚇得都楞住了。

“怎麽你也想和你的丈夫一起去,還不快滾!”

安曼斯夫人這時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離開了羅切斯特府邸,她絕定,回去之後,立刻收拾好所有能拿走的錢,然後帶著她的兒子永遠的離開蘭迪斯本星,至於她的丈夫,只能請他自求多福了,這些年他在外面情婦無數,她也算受夠了。

花園裏的韓曉正在郁悶著。

這算什麽事啊!難得他認祖歸宗,來親哥哥的府邸一趟,哪知道還是遇上了這樣讓人氣的發顫的事情,早知道是這樣,他就該直接讓人將那對極品夫妻趕出去,多事讓他們進來幹嗎!

簡直吃飽了撐著了。

奧卡斯公爵抱著韓曉笑了,

“小家夥,這可是好事,這位安曼斯先生和你有血緣關系,貪婪,又智商不夠,早點來送死也是不錯的,至少以後不會再有人用他們做文章了!”

☆、61·旁支

不作死就不會死,弄死作死的人,那自然是威武霸氣,解氣解恨,可作死的人太多,在弄死那群不想活的跳梁小醜時難免會氣著自己,所以殺雞儆猴就成為必須要做的事了。

韓曉緩慢的走在羅切斯特府邸花園的小道上,奧卡斯公爵在旁小心呵護,雖說有了奧卡斯的安慰,可他想到了過去曾經發生過的事還是覺得郁結於心,胸口堵得慌。

看著韓曉懨懨的表情,奧卡斯對今天的事愈加不悅,有些人真是該收拾了。

“小家夥,你實在不必為這兩人生氣,不過是別人送來送死的祭品,又何必為他們傷神。” 奧卡斯的語氣裏淡淡的,可已經輕蹙起的眉頭裏,洩露了他的擔憂。

韓曉一頓,是啊!這兩人來的太突兀,雷謝特坐上羅切斯特家主的寶座已經四年了,為什麽他們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而且他們居然知道雷謝特和他上司莫利長老不和,這是普通的世家都不知道的事,他們從何得知,想到這裏韓曉嘴角一抽,

“這次又是誰,為什麽我感到我走到哪裏,某些人就不死心的跟到哪裏!”

有完沒完,煩不煩啊!

韓曉活潑生動的神態,讓奧卡斯笑了起來,

“這次你可冤枉了長老院的那群老頭了,要知道你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小心護著還來不及,哪裏還會給你添堵。”

孕夫可是氣不得的,萬一氣出個好歹來,他們引咎自盡都賠不起。

韓曉又是一頓,扭頭面向奧卡斯,不是長老院還是誰,普通的貴族,他們沒那個膽子,也沒有那個實力!

奧卡斯看著面前的這一雙晶瑩剔透,滿是疑問的紫眸,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柔和,

“小家夥,安曼斯是一個家族的姓氏,並不是一個人的姓氏,就像一個圓錐體,作為最高層的家主在享用家族最好的資源和財富的同時,也像一個保護傘一般維護這一個家族所有人的利益,按照能力分級分等,一層一層的這樣下來,形成了一個龐大的網絡,當年的安曼斯正是這個龐大網絡的最高權力者,他的隕落自然為他們造成了巨大的損失,他們需要一個新的,能力強悍的繼承者,我估計他們觀察了四年覺得雷謝特正是他們所要的,更何況,能讓他們再次擁有上層世家的名號的只有雷謝特,如今再加上小家夥你這個驚喜,他們肯定樂壞了。”

原本想著這事還是讓雷謝特自己動手更合適,但如今他們居然敢在韓曉的傷口上撒鹽,哼!這事沒那麽容易了結!

韓曉眼睛一咪,這群吸髓附骨的毒蟲,當初那樣利用欺騙他的母親和外公,如今還敢將主意打到他們兄弟身上,驚喜沒有,驚恐他們會得到不少。

當初看在他們沒有直接參與陷害羅切斯特家族的份上,沒有對他們怎麽樣,如今看來還真是錯了。

“哼!”韓曉臉上表情一冷,“樂過了頭那就該生悲了!”

公爵聞言,立刻輕笑出聲,“親愛的,你放心,莫利長老不是說了嗎!證據都在他的府邸裏,要用盡管去取,以他的身份,剛剛那兩個廢物可抵不上一點人情!”

兩人走著走著,前面出現了一片白色,走近一看,居然是一大片的白潔草,這種在鄉間僻壤隨處可以看到的小白花怎會出現在這裏,韓曉很吃驚,這麽一大片說是它自然長出來的,打死他也不信。

白潔草是一種野花,根系發達,生命力及其強盛,哪怕是將他們一把火燒了,只要土中的根還有一部分活著,來年地面上任然會看到成片燦爛的小白花,所以農夫對它很是頭痛,但這種草無論是怎樣惡劣的環境,只要有一點土,一點水,它就能頑強的生活下去,是一種極其讓人敬佩的植物。

“這是母親生前最喜歡的花,她說它們雖然生在鄉間僻壤,可誰也無法阻擋他們的絢爛的生命,所以我在花園裏種了一小片。”

不知道什麽時候雷謝特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韓曉轉過身面向雷謝特,眼圈開始發紅,這不正是母親的化身嗎!無論如何惡劣的環境,無論多屈辱的生活,為了孩子,為了她所有愛著的人,勇敢的活下去,這是一種令人無法形容的強韌力量!

兄弟無言的相對了片刻,韓曉轉身繼續看著這片風中搖曳的小白花,嗓音微微帶著一點沙啞的說:“很美,很漂亮!”

雖說是讚美的話語,可所有的人都聽到了韓曉從內所發出的悲傷,奧卡斯的紅眸瞥向了雷謝特……

“夫人,我們去屋裏吧!雖說這府邸打理好還沒有多久,可我想你一定想看看母親從小長大的地方吧!”雷謝特適時的提出了建議,看到韓曉這樣他的心中也很難受。

韓曉沒有拒絕,他確實想看看柔弱而又無比強大的母親是在怎樣的一個環境裏長大的。

韓曉在雷謝特的帶領下走過了大廳,看過了他母親了臥房,參觀了府邸的游戲室,當年他外公的書房辦公室等等,最後他站在彌漫著悠悠書香的龐大圖書室裏,韓曉感動之餘,也不免深深的嘆息,

“這房子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不!”雷謝特回答,“在外公登上家主之位之後重新裝修過一次!”

這柔和,恬淡,處處充滿了世外淡雅氣息的環境,就是母親從小生長的地方,可這一點也不像是個汲汲於利,在政壇上拼殺的政客居住的地方。

特別是圖書室,據雷謝特所說,由於上任羅切斯特家主對書籍的喜愛,圖書室的書籍儲藏非常豐富,其中還有很多值得珍藏的孤本,這些書本都被保存的很好,看的出來,外公花費了很多的心思,正因為如此,這間圖書室是當初唯一被保留下來的,但一個政治家不該在自家的圖書室裏花費如此多的心血!

這個府邸與其說是一個市儈的政治家的府邸,還不如說是個儒雅的學者的府邸,一個學者是搞不好政治的!

韓曉走到一排書架的面前,隨手抽出了一本書,卻發現書中有很多人為註解的地方,用詞清晰深入,意思簡單明了,連他這個半文盲都能看的明白。

“外……公是獨子嗎!” 當初怕觸景傷神,奧卡斯公爵並沒有給韓曉過多的有關羅切斯特家族的資料。

“是!” 雷謝特垂下了眼眸,掩蓋住眼中的悲傷。

“羅切斯特家族連旁支都沒有嗎?”

“是,羅切斯特家族子嗣一直都不旺。” 所以到了他們外公那一代,就只剩他一人。

原來是這樣,韓曉閉上了眼睛,老天真是不疼好人!

“雷謝特,答應我,如果將來你只有一個孩子,如果你的孩子不適合繼承家業的話,絕對不能用家族綁住他,讓他自由的去選擇生活!”

“好,我答應你!” 韓曉能想到的事,雷謝特又怎會想不到。

這一切的悲劇就是從一個不合適開始的!

時間很快就到了午餐時間,韓曉離開了圖書室,吃了一頓讓他充滿了覆雜心緒的午餐。

午餐後,雷謝特又陪著韓曉他們到花園裏看了那一片燦爛的白潔草,不久韓曉便感到了一點疲勞,畢竟他今天幾乎踏過了羅切斯特的整個府邸!

“小家夥,回屋裏休息會吧!你要是喜歡回頭我們也在多利斯城堡裏也種上一片!” 奧卡斯輕摟著韓曉的腰肢說道。

韓曉搖了搖頭,“不必了,這白潔草只有在羅切斯特府邸才會有它真正的意義。”然後他扭頭看著奧卡斯,笑了笑,說:“我們回去吧!我有點累了,想睡會兒!”

回到屋內,雷謝特安排韓曉到當初他們母親的臥室裏小睡,走回大廳裏,他的周身開始拘謹恭敬起來。

“閣下,今天的事件是我的錯,我原本以為這些年他們沒有動作也該是安分了,現在看來還是我太天真了!” 雷謝特站在奧卡斯的面前,滿懷愧疚的說。

奧卡斯似乎是無所謂的看了他一眼,走到大廳的軟椅上坐下,

“既然你知道他們不安分,就該知道後面該怎麽做,小家夥可是很不喜歡他們!”

“是!我明白!” 雷謝特走至奧卡斯的面前低頭回應。

“雷謝特我可聽說這群人裏可有幾個過去對你還相當不錯,你下的了手嗎!”奧卡斯端起仆人送上來的紅酒,緊盯著面前的雷謝特,臉上的笑容高深莫測。

“我只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母親和我的弟弟真正的關心我的生死,除了他們再也沒有人能讓我動容!” 雷謝特在心中冷冷一笑,眼睛裏劃過一絲陰狠。

那些所謂的好,不過是他們對他少的可憐的一點憐憫和愧疚,該要他命的時候,他們沒有一點猶豫,這種虛偽的好,讓他更加的無法原諒。

“說的好!現在的你才有資格讓我花下心力,如果我估算的不錯的話,就在這兩天,那位當初對你最好的一位親眷就該來拜訪你了,你要做好準備!” 奧卡斯意味深長的說道。

“請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出背後是哪位貴族在從中作梗!” 雷謝特語氣低沈,眉眼穩重,周身旋繞著一種決絕而又狠辣的氣勢!

這樣雷謝特讓奧卡斯很滿意,

“好了,說起來你也是我的大舅子,坐下吧!關於你上回的提議,你有沒有什麽計劃,說來聽聽!”

“那請您移駕去一趟我的辦公室,所有的詳細資料都在那裏!” 雷謝特任然恭敬的站著說道。

“嗯!”

奧卡斯起身隨著雷謝特離開了大廳。

兩個小時後,韓曉醒來,時間不早了,他該回去了!

臨行之前,他再次囑咐雷謝特,一切以自身安全為重,做事之前多想想為了他們拼了命想活下去的母親,想想只剩下他這個唯一親人的弟弟,還有一心愛著他的葛麗泰,不要用他的生命來換取未來的權勢!

雷謝特笑著答應了,雖然他已經決定為了他所愛的人,押上生命的賭註!

韓曉最後看了一眼這恬靜美麗的府邸,轉身離開,回到了他本該屬於的地方。

兩天之後,凱利·米格·安曼斯夫人,領著她新認的幹女兒,帶著一臉慈祥拜訪了羅切斯特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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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昨晚夜裏也不知怎的,小正太開始哭鬧,無奈只好關了電腦,希望眾位親原諒

☆、62·賤人

賤人之所以稱之為賤人,那是因為從來不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很賤,錯的都是別人,對的都是自己,到死都不承認自己走錯了路!

多利斯城堡花園小亭裏,韓曉正含笑的看著對面的正抱著一盤水果猛吃的葛麗泰,此刻的她滿面怒容,吃的咬牙切齒。

“我從沒有見過那樣的賤人,明明已經爛到臭水溝裏了,還裝出一臉的純潔小白花的摸樣,也不想想自從她45歲時破身之後,那二十年的時光簡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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