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64 舊愛:百年之約(大結局)(6000)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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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悅溪掛了電話之後,小顏吃驚地望著她。

“你不會是,為了宋清想不開所以去相親吧。”

“宋清,那個王八蛋,本小姐要就要最好的,帶著我老公去示威,就這麽決定了。”

…………

季晨保證他第一面就不會對這個女孩有好印象,因為她已經遲到了半個小時。

而當一抹白色的身影急急忙忙從門口跑到這張桌子,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卻覺得這個世界上有白衣天使,只是這個白衣天使似乎很面熟。

“是你。”驚訝的不只是季晨,還有天使,她今天和那天很不一樣,顯然她還記得他。

“季晨。”

何悅溪沒有想到,那天肇事的美男就是醫學聖手季晨,季晨尷尬地咳嗽,何悅溪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不好意思,我是何悅溪。”

“我剛剛,送一個孕婦去醫院,所以遲到了,不好意思。”季晨本來靜靜地看著餐點,對面那個弱弱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註意。

“沒事,我……也是才到的。”

何悅溪打量著季晨,眼神迷離,“你這個人很奇怪,本來等了我很久,一開始老大不爽的樣子,為什麽要騙我?”

“這樣你的罪惡感不是會少一些嗎?”

何悅溪瞬間覺得自己被秒殺,這個男人會包容,會看穿別人,那麽她的計劃是不是就要泡湯了呢。

一餐飯下來,相對無語,何悅溪想必是心情極度覆雜,喝了很多酒。

“是我爸逼著我來的啦,你呢?”

“我也一樣,是被我媽逼著來的。”

何悅溪紅著臉笑著,“我爸不是我的親爸,可是比世上任何人都要關心我。”想必是酒精的關系,何悅溪越發大膽,“我五歲的時候,爸媽離婚了,後來爸爸把我帶走了,媽媽帶走了妹妹,後來媽媽嫁給了我現在的爸爸,我是個不詳的人,後來我的親爸出車禍……死了。”何悅溪有些哽咽,季晨本想阻止這個小女人,可是她還是繼續說,“媽媽把我接回去不久也病死了,只有我的繼父沒有怪我,全家人都說是你何悅溪害死了你爸媽。”

“我也一樣啊,只不過我是被留下的那一個。”季晨擦幹她的眼淚。

“你是被留下的那一個,可是我是被帶走的那一個。”何悅溪將刀叉放到一邊,“從小,在學校裏大家就說何悅溪的媽媽是個小三,我從小就是聽著這些閑言碎語長大的,你看看,你呢,有著很好的身世,有著美滿幸福的家庭,爸爸高尚,媽媽高貴,人比人,氣死人。”

相親的最後,季晨只好將這個喝醉了的小女人送回家,她的父親就是仁心醫院的何院長,送她到家裏的時候,除了何院長,其他人都很冷淡,季晨私心裏想著她在這個家該有多麽難過。

“小晨回來啦。”季晨覺得相比起那個女孩,他實在是幸福得太多。“怎麽樣,她和你都是醫務工作者,應該很有話題。”

季晨只是不經意地回了一句話,就上樓了。季母笑著想到,真是不用再安排相親了。

…………

在那之後,兩個人並沒有互相聯絡,何悅溪是有預感,她再和這個男人接觸下去,只有兩種可能,要麽被他俘虜,要麽燃氣俘虜他的欲望,所以避而遠之。

季晨則簡單許多,如果,他還能再和她見面,那就看天意好了。

不過顯然這一面兩個人並沒有等太久,衛生局長的女兒藍蕊的訂婚宴上,季晨因為做手術晚了一些,一群人圍在門口,本來是訂婚宴的主角的藍蕊坐在沙發上哭泣。

“請問,出什麽事了?”季晨問了自己面前的女生。

女孩子見著季晨那麽英俊,很開心地回答,“那邊那個女孩不知道和藍小姐說了什麽就動手推了藍小姐。”

季晨望向人潮的右邊,一個女孩子跌坐在地上,冷眼看著哭著的藍蕊,滿是不屑,這個小家夥恐怕又惹事了。

“何悅溪,我本以為你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可是我真的看錯你了。”宋清握著何悅溪的手拉著她站起來,狠狠地說道。

“請你放開我的未婚妻。”季晨將香檳放在侍應的盤子裏,而後握住宋清的手,並且加重了力量,宋清只好放開何悅溪。

季晨將何悅溪護在懷裏,“怎麽,我只是來晚了一點,你就把氣撒在別人頭上。”

何悅溪壓根沒有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裏,還是自己如此狼狽的時候。

“我……”

季晨走向藍蕊,“如果,小溪有什麽沖動的地方,我替她向你們道歉。”

不管四周人怎麽議論,季晨拉著何悅溪就離開了那個無聊的宴會。

“他就是季晨啊,S市的五公子唉。”

“對啊,好帥。”季晨從來都是呆在宴會的一角,鮮少去應酬,如今這樣英雄救美的橋段,當然被拿來風評一番,方才的事情被所有人拋諸腦後。

…………

何悅溪吃完小龍蝦,又叫了一盤燒烤魚,季晨則是在一旁看著,女人的食量可以這麽大嗎。

“你今天真的推她了嗎?”

“是呀,憑什麽,她搶了我的男朋友,還敢這麽囂張,而且是她先動手的呀,只不過看著宋清過來,就故意自己摔倒,想想我還真是傻,宋清你這個大混蛋。”對著一只小龍蝦叫道,後來將那只龍蝦拆筋扒骨。

季晨笑道,“你這又是何苦,那些少爺小姐,會看笑話的。”

“我怕什麽,不開心就是不開心啊,我討厭誰也關他們的事情啊。”灌了一口啤酒,“我告訴你啊,不開心就是要發洩出來,憋在心裏久了,就會成為心結,我在給人看病的時候總結出來,人的病啊就是憋出來的,什麽都不說,都放在心裏,小心抑郁成疾。我傻,我和宋清在一起五年吧,他碩士的學費都是我出的,可是她還是愛上別人了,如果那個女人是光明正大的也就算了,你知道宋清為什麽這麽急著甩了我,和她在一起嗎,因為啊,宋清要進衛生局,我幫不上他,所以……他就走了。”

季晨聽她洩憤一樣說完,莫名的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別喝了。”將那瓶啤酒拿開。

何悅溪或許是真的喝醉了,借著酒意撫上季晨的額頭,“你是不是不開心啊,上次吃飯的時候就覺得你老是會皺眉頭,偷偷告訴你……相親之前,我想過不管是誰我都要嫁給他……因為我家老大介紹的人從來不會差,如果我嫁給他之後,就可以挽著他去氣宋清了……是不是很邪惡……可是後來看你這麽體貼,看你也不快樂,所以我就放棄這個計劃了。”

這天,季晨再一次登門何家,何悅溪又醉了。

…………

第二天,季晨撥了何悅溪的電話,把她約了出來。

何悅溪知道昨天自己肯定失態了,可是說了什麽,她忘記了。

季晨將一枚戒指放在桌上,“你的東西。”或許是那個男人送給她的,說是試探也好,他很想看看她的反應。

何悅溪的臉上陰霾盡失,“我媽媽的戒指,怎麽會在你這裏?”

“撞到你的那天丟的。”季晨認真地看著她,“何悅溪,或者我們真的可以試試。”

“試試,試什麽啊?”

“你昨天說的啊,你要嫁給我。”

何悅溪驚訝得又將戒指掉在桌子上,季晨撿起那枚戒指,套進了她的無名指。這一次,希望沒有堅持錯,季晨在心裏默默地想到。

番外(3):愛要有你才完美(番外完結4000+)

數月後,一架飛往S市的飛機上——

“老婆,你累不累?”

言閆搖頭。

“老婆,你餓不餓?”

言閆繼續搖頭。

“老婆,你渴不渴?”

言閆瞪了他一眼,仍舊搖頭。

“老婆,不如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留在法國吧。”

她才喝了一瓶礦泉水,她才吃了一份牛排,最重要的是她才醒,所以有嚴重的起床氣。

言閆看著這個矯情的男人,“夏先生,你真的好煩啊,是我懷孕還是你懷孕,航空公司都沒說讓我不準坐,從現在開始閉嘴。”索性轉過去不理他,這個男人,從她懷孕之後就變得異常的啰嗦,她要出門,他非得取消會議跟著,她要畫設計圖,某人就會替她執筆,深怕她累著。她這次任性地回去,是怕夏東陽心裏留下遺憾,夏仲勳病危了,前些時候身體調理得還不錯,可是算起來時限也到了,言閆私心裏想讓夏仲勳等待著這個孩子的出世,所以才不管不顧地要和夏東陽一起回去。

“好好好,你不要生氣,生氣對寶寶不好,我閉嘴。”說完,將自己的嘴給蒙住,言閆真是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結果,他還真就幾個小時沒說一句話,就連空姐來詢問的時候,也只是點頭和搖頭,看得言閆很開心,“好啦,我沒那麽嬌弱,寶寶也想去看爺爺。”

夏東陽攬住她,“如果你有什麽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知道,我才不會拿寶寶開玩笑呢。”

…………

言軍開著一輛軍用吉普去接他們,真是霸氣,一年多不見,言軍更加成熟,而且軍階也越來越高了。

“軍子。”

“姐,姐夫,上車吧,我送你們去醫院。”

夏仲勳的病房外面,言閆他們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如今於林慧和於遲慧的面容都那般平靜。孟國平一口咬定了是自己做的,和於遲慧無關,而後告訴遲慧,她要照顧他們的孩子,不能坐牢,所以於遲慧沒有多久就出來了。

杜茗約從病房裏出來,看到夏東陽微微怔住,“東陽,你們回來了?”

“嗯,謝謝伯母來看我父親。”

“快進去吧。”

夏仲勳見了夏東陽,眼角的魚尾紋似乎都多了一些,咧開嘴角,“你們怎麽回來了?”

“爸,言閆她懷孕了。”夏東陽有些哽咽,“所以,我們想讓您親眼看著自己的孫子出生,好不好?”

“太好了。”而後卻又皺眉,“既然懷孕了,還要坐這麽久的飛機過來,有個萬一怎麽辦。”

言閆想起夏東陽在她說要回來之後的第一句話也是這個,不由得看向夏東陽。

“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有萬一的,也不會讓您有個萬一的。”

“好,我有些累了,想睡會兒,你們啊,先去吃點東西,趕著過來應該還沒有吃東西吧,你們不餓,我的小孫子可餓了。”

“好。”攜著言閆出了病房。

夏仲勳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裏他牽著孫子送他去上幼兒園。

“我有些話想和你說。”於遲銘上前和夏東陽說道。

“好。”兩個人走到另一邊,留下了一幫女眷。

“夏大哥,謝謝。”於家敗落之後,夏東陽私下給了於遲銘一筆錢,他買回了於家的大宅,剩下的他用自己的名義盡數給了大姐和二姐,二姐自己開了服裝店,因為她的品味不俗,生意自然很不錯,而於林慧則是將這筆錢存給了嘟嘟,嘟嘟現在有兩個媽媽,雖然長得一模一樣,可是個性不盡相同,卻都是極其呵護他的。“這句話,我一直沒能當面和你說。”

夏東陽拍拍他的肩,“好,我收到了。”

“不過,你仍舊不打算告訴她們那筆錢是你給的嗎?”

“遲銘,有些事情不必開口,也不必說得太過清楚,人啊,難得糊塗。”

看著他們說得那麽開心,時不時還望向她們這裏,言閆有些狐疑,他們之間也有秘密。

“言子姐,你懷上幾個月了?”苑丹熱絡地和言閆說話。

“五個月了呢,有的時候他會很淘氣地踢人。”

“那……我可以試試嗎?”言閆點頭,苑丹將手放在言閆的肚子上,小家夥似乎感應到了,一腳踢過去。

“輕一點。”言閆陰著臉命令著。

“好奇妙的感覺。”

“要喜歡,趕快和遲銘生一個吧。”

“他如今事業不穩,我們還要奮鬥呢。”

言閆笑笑,“三個人一起努力呢,會比兩個人要輕松,你家這邊沒有顧慮,我聽說了,如果你生了一個孩子,苑司令還好意思說什麽,巴不得抱外孫,聽姐姐的。”

苑丹思考了一會兒,笑得很開心,她怎麽就沒有想過挾天子以令諸侯呢。

林慧在一旁聽著,他們已經勸過苑丹和遲銘很多次了,可是始終聽不進去,如今言閆不過幾句話就改變了這丫頭的主意。

“我去問問我媽,最近老爺子的心情好不好。”說完就跑到另外一邊打電話去了。

“林慧姐,你們過得好不好,嘟嘟他好不好?”走向於林慧的時候,言閆提了好大一口氣,她害怕於林慧還是不能忘懷一些事情。

“嗯,都還好,相比於從前,輕松多了。”看了一眼言閆的肚子,而後又繼續說著,“爸爸和叔叔從政界退出之後,反而更加快樂,遲銘很有本事,將於家的宅子買了回來,如今是他在撐著於家。”

言閆始終說不出讓自己幫忙的話,因為怎麽聽都覺矯情。

“對了,如果你們在法國有些生意適合遲銘,可不可以交給他做呢?”

沒有想到於林慧會這樣問她,言閆楞了一會兒,才連連點頭,“嗯,沒問題。”

林慧笑笑,而後淡淡地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言閆看著林慧,突然聽到她說這三個字,一時間不能適應。“我們之間,恐怕很難判斷誰對不住誰。”

“言閆,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是錯誤,只是……我一直都沒發現,這句對不起,是我欠你的。”

夏仲勳沒能熬到言閆分娩的時候,夏東陽和父親算起來,真正相處的時間可能連十年都沒有,可是當那座山倒了的時候,卻還是一種世界末日的無力感。

父親的感覺,當言閆生下了他們的寶寶的時候,他才感覺得更加真切,那是一種責任,一種自豪。

…………

夏東陽接到那個人的電話的時候,有些詫異,不過沈思了很久最終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這天,夏東陽同志神神秘秘地帶著言閆去了一個展覽館。

“莫名其妙的,現在是什麽時候,還來看展覽。”

沒辦法,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突然之間,燈火通明,言閆望向四周,那個畫展,每一個人都是同一個女人,不同的神韻。

夏東陽當真是懊惱,怎麽會答應了李莫。

“這是?”

“我希望,你是第一個看到這些作品的人。”李莫走進了,“明天這個畫展就要正式展出了,所以我才打電話給他,希望他帶你過來的。”

“謝謝,很漂亮。”

李莫友好地擁抱了言閆,“聽到你這樣說,我很開心。”

夏東陽輕輕將言閆拉過去,將手放在言閆的肩上,“她可是有夫之婦,僅此一次,以後不準再畫我老婆了。”

言閆給李莫眨了眨眼睛,請他多包涵她家的大孩子吧。

…………

又是一年春去秋來——

“爸,我們明天就回去了。”夏東陽將花放在墓前,夏仲勳卻沒能來得及看孩子一眼。夏東陽從言閆手裏接過寶寶,“爸,這就是寶寶,我給他取了一個正字,因為你一生追求公理和正義,夏言正。”

言閆往右面一看,那墓碑上的名字吸引了她——虞明,這個名字她似乎在哪裏聽過。

“東陽,言閆。”孟薔薇本來是來祭拜虞明的,卻沒有想到碰上了他們。

“二姨。”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叫道。

不得不說是緣分,孟薔薇在拿到虞明的骨灰之後,將他葬在這裏,墓地是手下人安排的,卻不曾想到夏仲勳的墓邊居然是虞明,這兩個人鬥了一輩子,恨了一輩子,卻在臨了還要做鄰居。

夏東陽和孟薔薇聊了一些事情,言閆接到了老媽的命令。“二姨,我和東陽要先走一步了。”

“好,下次再聚吧。”

“二姨,再見。”言閆拉著寶寶的手,“來,寶寶,給二姨奶奶說拜拜。”

孟薔薇看著那可愛的孩子,嘴角不禁地笑著。

待那兩個身影走遠了,她才將花放在虞明的墓前,“虞大哥,仲勳哥這輩子對你和姐姐已經是仁至義盡,有些事情你們就都放下吧。”對著虞明鞠了一躬,孟薔薇又想起幾年前,杜茗約找上她的時候說的那番話。

“薔薇,你們所有人都認為,仲勳愛我,可是只有我知道不是這樣的,他會娶你姐姐是因為他真正愛著的是你姐姐,娶你姐姐不過也是為了幫你們家,你想想自從他娶了你姐姐,孟家還有人來挑釁嗎,當年我們家和孟家一同陷入困境,他將自己的錢和從他父親那裏拿來的錢盡數給了你父親,卻眼睜睜看著杜家敗落,看著我們兩姐妹嫁到於家,所以他覺得這輩子都虧欠了我,所以之後無論我有什麽請求,他總是答應,就是因為多年來心中愧疚。”

“不是的,他眼睜睜看著我們家被陷害,卻沒有反應,而且他也不管姐姐的傷心。”

“你知道東陽以前叫什麽名字嗎,單名一個日字,這個名字是你姐姐取的,我記得你父親手下的虞明有個女兒叫虞月吧,日月為明。”說罷,杜茗約就離開了,孟薔薇似乎聽到這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事情,日月為明……原來一直都是孟家對不起夏仲勳,而不是他夏仲勳對不起孟家。

看著夏仲勳的墓地,孟薔薇扯出一絲苦笑,你真是世界上頂級傻的人,明知道姐姐的選擇不是你,卻仍舊這麽不著痕跡地幫了孟家

上車之後,司機問她去哪裏。

“去第一監獄。”

“又去看先生嗎?”

“嗯,以前都是他看著我,今後換我去守著他,等著他。”

…………

“姐夫呢?”

“他呀,在廚房呢,我給你說他的廚藝和大廚差不多,你們今天有口福了。”

言軍怎麽也無法想象夏東陽在廚房的樣子,很是滑稽。

“姐說句真心話,你如果聽不進就算了。”

“嗯。”

“爸媽上了年紀,不願意看到你和韻慧都苦著,有些事情該放開的時候就放開吧,畢竟……已經成了事實,也許退一步海闊天空呢。”

言軍沒有回答,那個純潔的女孩,已經占據了他的生命,雖然看著父母有時候會心痛,可是似乎想起韻慧更加心痛。

“我知道了。”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幸福,可是我們有過淚水,有過歡笑,更重要的是……我們擁有過回憶。

小寶貝又開始哭鬧了,言閆和夏東陽都急急忙忙地跑進了嬰兒房中,看著那小家夥淚眼朦朧,可是卻扭頭看見夏東陽身披粉色圍裙之後,大笑起來。

看吧,人生來就是哭著的,不先哭泣,怎麽學會微笑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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