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閆和夏東陽默默坐下，這家旋轉餐廳中放著那首永恒的《Just|one|last|dance》，以前不覺得那麽傷感，現在居然能體會唱歌人的心思了。

Just|one|last|dance

before|we|say|goodbye

when|we|sway|and|turn|round|and|round|and|round

it‘s|like|the|first|time

只是最後的一支舞。在我們說再見之前，我們傾斜搖轉，旋轉，旋轉，旋轉……

“旋轉旋轉……到底還是會有盡頭的。”言閆細細品著歌詞中的一詞一句。

兩個人進來之後就沒有點餐，因為他們每次來這裏，服務生都知道他們各自要什麽，所以長久之後兩個人索性也就不點餐了。

“我前天去過你住的公寓。”

言閆停住拿杯子的手，不敢相信夏東陽剛才的話。

“很抱歉，我的生意牽連了你。”

“李莫說得沒錯，果然是那個劉洋。”言閆自言自語，卻忘記了夏東陽在面前，聽到她輕聲叫李莫的名字，自然連歉疚也不知不覺緩解了。

“是呀，還好你的藍顏知己陪著你，不然真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情。”夏東陽想起那日在帝豪的情景，一時間對於李莫的興趣甚濃，“只不過我不知道那日我在帝豪的時候，他怎麽會派人來找我，還口口聲聲說什麽我的女人和孩子，這件事你知道麽？”

“那天，是出了一些意外，我也是不得已的，不過無論發生什麽，都不幹你夏總的事情不是嗎。”言閆將那杯水一口氣喝下。

“當然。”夏東陽又恢覆到不冷不熱的狀態。

言閆感覺到包中的震動，拿出手機走出門外。

“餵。”

“你這個媽當的真好，不想管林霖了嗎？”一開口就是一頓指責，李莫的聲音也不對勁。

“兒子是我自己的，你在那叫囂什麽？”不自覺地揚起了聲音，卓偉倫在不遠處恰巧聽得一清二楚，兒子。

“林霖病了，在第一醫院。”甩下九個字，那家夥就掛了電話。

言閆沒和夏東陽說再見，就直接出了門，此時菜已經上桌，夏東陽只是低頭開始優雅的吃東西，半晌，卓偉倫從外面走進來。

“她有什麽事？”

“言小姐說她兒子病了。”

“今天的菜做得太鹹了些。”夏東陽看著言閆點的C餐，放下了自己點的餐點，交換過來，嘗了幾口，覺得果真好吃，難道便宜也是有好貨的嗎。

卓偉倫在他對面坐下，讓侍者撤了那份餐點，自己點了一份C餐。

“Boss，突然要親自看如煙的裝修策劃，是為了什麽？”語氣分好幾種，雖然同樣是Boss這個單詞，比之往日，卓偉倫的語氣近了一些，不像是老板與員工，而是朋友。

夏東陽放下刀叉，“想必這幾天為了明華傷神太久，找找樂子。”

“我還以為投標那天，受了什麽刺激，突然想起還有這麽個方法折磨言小姐。”

夏東陽白他一眼，而後笑笑，“你果真了解我。”

“我方才差一點就把投標的事情告訴她了。”

“So？”

“驚奇地發現她也不是全然無動於衷。”

夏東陽用桌上的餐巾紙擦了擦嘴，“所以，希望這場賭局最後的贏家是我。”卓偉倫看見他拿起言閆的包向外走去，將包交給了老吳。

卓偉倫心想，不知道折磨的是言閆，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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