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朋友就是因為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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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田高中的門口,兩個女生依依不舍的道著別,鬧的跟生離死別似地,過路的藍田的金陵的森高的都很稀奇的看著這兩人,什麽時候藍田和赤誠的人關系這麽好了?

“有時間來找我玩啊,真可惜,這次沒跟你同考場,下次有機會我帶你去轉轉我們赤誠。”橙琳無公害的笑容和她那身校服還真不相符,一般人印象裏的赤誠的女生應該是那種出口成臟嚼口香糖叼香煙兇神惡煞的吧!

“一定一定,改天帶你去我家玩,我家後院種了很多水果呢,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瑤還誇張的比劃著,橙琳的眼都亮了,除了逛街買衣服還有一大愛好就是吃的了。

“好啊!反正也快暑假了,到時候時間多的是。”

兩人又就著水果問題聊開了,也不顧顧場合,同樣笑的花枝亂顫的兩人遭受了路過所有人的註目禮,直到瑤的手機響起,聊天才就此中斷。

“薛之瑤,你還在學校磨嘰什麽呢,都考完試了還不回來,趕緊的,回來有事聊。”對面那頭的荃中氣十足的說道。

“我跟朋友聊了會天,好,我馬上回去。”

掛上電話哭喪了一張臉,抱歉的跟橙琳說拜拜,就差要抽一張面紙抹把淚揮揮手了。(眾:這兩人怎麽那麽愛演啊!)最後還是以很幼稚的抱抱說了再見。

瑤回到家就跑到陽臺上,然後兩個人開起了小會。

荃說了這兩天發生的大變化,癸不會再兇著一張臉罵雷淩蠍賤人了,而雷淩蠍還把她當朋友,幫她解圍還送她回家,只是不幸的是被她老爸看到,很是反對她交這個朋友。

瑤內心做了會掙紮還是告訴荃,她和大小姐做了朋友,之前怕荃因為那個過節會很討厭橙琳才沒說,不過這會兩人都跟赤誠的人扯上了,也沒那個必要瞞著了。

“這麽說來,我們幾個都和赤誠的人交上朋友了?也太巧了吧!算算人數,都能組個女子排球隊了。”

“緣分這種東西很難講的,還有,忘了跟你說,有個金陵的男生要了我的手機號。”

“那你給他了?”

“我把你的給他了。”

“薛.之.瑤!!!”

白雪慧初次當老板,忙得不亦樂乎,店面都裝飾整理好了,淘寶上的網店也開上了,一切完備,只差客人了,店鋪新開張,還差朋友來點鼓勵打氣的了,一點也不主動,難得開好了店,居然要自己三催四請的,那女人不會又窩哪打架了吧!

剛準備打電話,門口就跑進來一個一身搖滾打扮的女人,白雪慧很想當即喊一句“OH MY LADY蠍子”這個高調的女人,走到街上不被人打真是件很難得事,太招搖了,你以為是去開演唱會呢!

“豬慧,我是不是來的第一個客人啊!趕緊招待起來。”蠍子沒正經的德性,活像是來嫖妓的。

“滾你的!找女人上紅燈區去,別妨礙老娘賣衣服。”幹脆拿起衣架子往蠍子頭上敲去,立馬一個閃身後退,正好就撞到了某只蹲著整理衣服的東西。

“誰TM沒眼睛…”癸破口大罵了一句,轉頭看到是蠍子後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怎麽上哪都能碰到這人啊!

“慧,你店裏員工啊?”蠍子轉頭問慧,得到個點頭的回答,“安筱癸,你是有多缺錢啊,上哪都能看到你打工的身影。”

癸鄭重的回答了倆字“很缺”。

蠍子也不跟她鬧了,自從上次那事後,兩個人就成了至少說話不會火藥味的朋友了,不過還是會鬥鬥嘴,讓她們倆好聲好氣講話太難了,一個獅子一個天蠍,況且那也不是她們的STYLE。

“晚上我在嘉樂迪訂了個包廂,給你慶祝開業,我把朋友都約出來讓你認識下,以後有什麽麻煩也可以找她們。唉,安筱癸,你也來吧,記得把兩個優等生也叫上。今天我還要去S吧跟人尬吉他,就先走了,有事CALL我。”蠍子說完長長一串話就揮手走人,都不知道她到底來幹嘛的,只是知會一聲嗎?

“你不是說你金陵的嗎,怎麽會認識蠍子?她姐妹都是跟她一起打殺過來的,她一般不會輕易交朋友的。”慧提出了這個疑問,她的姐妹都是跟她從小混到大的,一路打架鬧事過來的,什麽時候又橫空多個朋友來了。

“我跟她是不打不相識,也不能算很好的朋友,一般般。”其實真正當交心的朋友,還有一大段距離吧!

“哇!好樣的!”

“幹的好,蠍子,漂亮!”

整個S吧的人都熱血沸騰HIGH翻天,蠍子拎著吉他站在臺上比著rock的手勢,對手也一臉佩服的表情過來和她擊拳,約著下次再比一場。

一陣歡呼過後,蠍子走到吧臺,Andy遞過來一杯酒,蠍子沒什麽形象的坐上椅子,下巴抵在吧臺上,把酒杯傾下來喝了兩口,像一只懶散的豬。

“告訴你個好消息。”Andy故作神秘的說著。

“恩?”蠍子僅用一個字回問,想吊她胃口還真難。

“裴愛要回來了。”

Andy的話如一個響雷在蠍子頭頂炸開,當即被一口酒嗆到,整個人挺屍一般站直了身體,半個身子傾到吧臺上,揪著Andy的衣領大吼,搞得新來的服務生以為這個女人要對他們老板幹什麽。

“Andy,你認識我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如果這是個玩笑,我會立刻把你的頭砸到吧臺上毀你的容,你確定這件事是真的?你給我再說一遍。”這三年來,“裴愛”兩個字幾乎成了她的禁忌,這是一道好不了的傷口,碰一下就會疼一次。

“小蠍子,你怎麽還那麽粗魯,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她要回來了,我沒事幹嘛拿我的小命開玩笑。”

蠍子的手脫了力,從Andy的領口處滑下砸在了吧臺上,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盼她回來盼了這麽多年,現在終於盼到了卻又不敢相信了,很矛盾的心理。

Andy再一次看到了三年前的那個情景,蠍子蹲在地上縮成一團,哭了,哭得連他都覺得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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