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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誤會生帝奔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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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適才天翎皇朝傳來消息,說是皇上有意立蕭婉儀為皇後。”這日,黛玉正與君幻鳳商量著選美之事,卻是見雪雁匆匆走了進來,對黛玉道。

因著雪雁沒想到君幻鳳會在這裏,因此說完這話後,因看黛玉一臉呆滯的模樣,不覺有些尷尬。

好半晌方回過神來時,卻見君幻鳳抿唇一笑,道:“看樣子女尊有些私事要解決,微臣還是稍待再來與女尊商量選美之事罷。”

言罷,君幻鳳也不管黛玉如何反應,竟自拿帕子掩住口,而後便自退出了禦書房。

若是平時的黛玉,只聽君幻鳳如此取笑自己,少不得會羞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再不出來才好,只此時,黛玉卻因著雪雁帶來的消息實在太過震撼,因此竟是並沒有聽到君幻鳳說了什麽話的,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裏,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陛下,陛下……”雪雁因見黛玉呆呆的立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的,心中自是擔憂異常,因忙走上前,輕聲喚道。

“雪雁,你剛剛說了什麽的,只再說一遍!”黛玉因回過神來,雙手抓住雪雁的肩膀,不住的搖晃著,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陛下,你莫擔心,這一定是謠傳,皇上是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的!”雪雁見黛玉如此,心中不覺暗自後悔自己嘴快了些,明明知道黛玉定是受不了的,自己為何非要說出來不可呢?

想到此處,雪雁又暗自埋怨起玉晚樓來,當初在天翎皇朝的時候,見天價的跑來見陛下,只如今分開才不過兩三個月,便想著要另娶他人,真真是個負心薄幸的,虧自己當初那麽的看好他,直以為他會是陛下的良人的!

雪雁在心中暗自啐了玉晚樓幾口,只表面上還得強打起笑臉勸慰黛玉,說盡玉晚樓的好話的。

只黛玉自從當了茜香國的女皇之後,心胸較之前放開了不少,性情也變得豁達起來,但是骨子裏到底還是有些敏感的,更何況在感情之上是沒有理智可講的,故而聽了雪雁的勸慰之後,反而益發肯定起玉晚樓定是移情別戀了的,故而眼淚竟自怔怔的掉落了下來,卻是渾然不覺的。

過了好半晌,黛玉回過神來,因吸了口氣,而後便自冷冷的對雪雁道:“你派人傳話到天翎皇朝,只告訴他,若是他果然要立了別人為皇後的,孤……祝福他便是了,只以後孤與他,從此形同陌路,再不必相見了的!”

說到“祝福”二字的時候,黛玉的嬌軀卻是微微有些顫抖,貝齒亦是緊咬著嘴唇,顯是用盡了氣力方自說出來的。

只雪雁聽了黛玉這話,卻是益發擔憂起來,只因著黛玉說這話的時候卻是半點憤怒的樣子亦無,顯得過於冷靜了,因此雪雁卻是有些害怕黛玉將心火憋在肚子裏,終是會傷了自己的身子的。

因而雪雁忙自跪倒在地,道:“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說這話來傷陛下的心的,陛下要打要罵,只管拿雪雁撒氣兒好了,萬不要因此傷了自己的身體啊。”

黛玉見雪雁如此,自然也知道雪雁的心思的,因而只淡淡的道:“這件事情原不關你的事情,孤又為何要懲罰你的?”言罷,又頓了頓,道:“好了,你只去將鳳凰天女請來,孤要與她好生商量一下那選美之事的。”

黛玉聽了,雖然心中還在擔憂著黛玉,但是到底也還是不敢違了黛玉的話,因只得偷眼看了黛玉一眼,而後便自出去找君幻鳳了,只想著待會兒再讓君幻鳳好生勸慰一下黛玉的,只因著黛玉雖與君幻鳳認識不久,但彼此卻也是極為投契的,想她的話黛玉還會聽進去些。

過了不多時,君幻鳳便在雪雁的帶領下重新走進了這禦書房來,因看到黛玉臉色顯然不似之前那般,頗有些頹然之色,知道剛才雪雁說的話必定是打擊到了她的。

因心中微微一嘆,而後君幻鳳便自走上前去,對著黛玉笑道:“女尊何必為一個負心的男人傷懷的,女尊身為一國女皇,要什麽樣的男子沒有,更何況這茜香國別的或許不多,只這美男卻是成千上萬,一抓一大把的,何不趁著此次選美,好生選上一選的,微臣保證沒有一個人會比那天翎皇朝的皇帝陛下來的差的。”

聽到君幻鳳如此說,黛玉卻是不由得笑出了聲來,因問道:“你當孤是色女不成?”

“知好色而慕少艾,乃人之本性,男女皆是如此,便是果然好色亦有何妨?在別的國家,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只在茜香國,女子亦是可以三夫四郎的,更何況是女尊哉?”君幻鳳聞言,卻是笑了笑,滿不在乎的答道。

“孤聽說鳳凰一族的人都是一生一代一雙人的,倒不知道鳳凰你竟還有這般想法?”黛玉聽了君幻鳳的話後,卻是忍不住有些訝異的。

君幻鳳聽了,卻是不置可否,其實黛玉不知道的是,鳳凰一族的人一生只一個伴侶倒不是因為癡情,只不過是為了維護血統的純正罷了,不然只那情環,便該成了鳳凰一族歷代相傳的信物了。因此只君幻鳳有這般想法,卻是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只鳳凰,孤找你來,其實還有一件事情要同你商量的。”黛玉不想再談論感情之事,因此便自岔開話題道。

“什麽事情?”君幻鳳因見到黛玉一臉肅然的模樣,知道定是什麽要緊的大事,因此忙開口問道。

“孤想在茜香國推行男子科舉制度,廢女制,孤想開創一個男女皆平等的時代。”黛玉看向君幻鳳,因開口道。

“陛下不但要推行男子科舉制度,還要廢了女制?”君幻鳳驚訝的叫出聲來,這男子科舉尚且不說,只說這女制,是茜香國建國數千年來一直延續至今的制度,要廢除掉它,無異是一種極端的反叛!

(女制,是茜香國的一種女尊制度,大意就是在茜香國,只有女子可以為官作宰,經商做工,當然,皇子除外,否則男子雖然也能讀書,但是只能在家操持家事或是務農。)

“是的,這件事是孤考慮了很久的。”黛玉並不理會君幻鳳的驚訝,而後便自緩緩的開口道:“你知道孤自幼在天翎皇朝長大,在天翎皇朝以及其他的國家,都是男子為尊,與茜香國的制度是截然相反的。

孤雖然自幼都被爹爹當做男子一般教育,是以不單女子的琴棋書畫,便是一般男子才會學的軍事兵法等書籍,爹爹也同樣是教授了孤的。但是只一點,孤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那就是孤不管怎麽樣都是無法承繼林家的香火,孤的名字是無法寫在林家的族譜之上的。

因此孤一直很不甘心。孤認為女子也應該與男子一般,是獨一無二的存在,該是可以立於天地之間的,而不是任何男子的附屬品。這也是為什麽孤會答應祖母承繼茜香國女皇的原因之一。

但是孤來了茜香國之後,發現這裏的一切都與天翎皇朝的截然相反,所以說真的,孤一開始還真是無法適應過來。而孤在茜香國生活了一段時間之後,發覺在茜香國,男子的地位卻是比在天翎皇朝的女子還要來得低的。

一開始孤也是並沒有在意,只後來想想,孤在天翎皇朝的時候,只覺得天翎皇朝,以及這世間的一切條例都對女子不公平,而在茜香國,只這種女制對於男子又何謂公平了?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孤實在是沒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之下統治茜香國的,所以孤要改變這個制度,孤要建立一個全新的茜香國,讓不論男女,都能享受到平等的權利的。”

聽黛玉說完這些,君幻鳳只驚訝得快說不出話來了,直過了不知道有多久,君幻鳳方自咽了口口水,對黛玉道:“女尊想這般做,微臣自然是支持的,只是這廢女制的消息一經傳出,想來到時勢必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的,若是沒有萬全的準備,微臣覺得還是輕易不要冒險的好。”

“所以孤想利用這次選美的機會。”黛玉將禮部擬上來的選美名單遞給君幻鳳,而後笑道:“孤希望屆時你能代替孤先去試探他們一番的。”

“女尊的意思是……”君幻鳳隱隱已經猜出黛玉想要做些什麽了,只是她沒有想到黛玉會把主意打到這選美的上頭。

“雖然說聞太師已經死了,但是並不代表朝中的那些個老狐貍不會動這選美的歪腦筋的,既然如此,孤為何不能反客為主,先行將那些人收為己用的?”黛玉笑了笑,道。

黛玉都已經將話說得這般明顯了,君幻鳳自然也不會裝聽不懂,只是她到底還是有些擔憂的,因問道:“只怕這事情辦起來不會太過順利罷?”

“所以孤才想勞你大駕了。”黛玉話剛說完,便滿意的看到君幻鳳的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垮了下來。

“好罷,微臣就知道微臣是個勞碌命。”君幻鳳哀嘆了一聲,當初因知道黛玉是瀟湘妃子下世,再加上因擔心黛玉初掌茜香國,卻是不容易上手的,因此她才答應了鳳初元幫助黛玉一年,只沒想到黛玉倒是個極為懂得善加利用“資源”的,一有些事情便讓自己出面,她卻是坐享其成。

君幻鳳欲哭無淚,自己什麽時候才能自由啊?因不覺盼著這一年時間快點過去,自己也好早點甩脫這些個麻煩,自己果然還是更適合過那“采菊東籬下”的悠閑生活。

只現在的君幻鳳卻怎麽沒有想到的是,只要黛玉還是茜香國的女皇一日,她就別想要掙脫了,因為她註定是要栽在姓林的手上的。

而另外一方的天翎皇朝,玉晚樓因聽到那些自己要立蕭婉儀為皇後的傳言,卻是有些不悅的,又擔心這些傳言萬一傳到茜香國黛玉的耳中,黛玉只誤會了,卻是不怎麽妙的。因此便想著讓人徹查一番,只這謠言是誰散播出去的,只查出來後,定要好生懲治一番才好。

只玉晚樓卻是沒有想到黛玉此時已然是知道了的,因此還沒待玉晚樓將事情的始末查得水落石出,只黛玉讓人傳的話便已經傳到了玉晚樓的跟前。

玉晚樓聽了黛玉的傳話後,臉色一變,知道黛玉定是知道了自己要立蕭婉儀的傳言,心生誤會了,心下不由得大急,欲待寫封書信傳給黛玉以說明一切的,但是想來想去,卻不知道從何下筆,因此不覺越寫越亂,自己越看越不滿意,只煩惱得將信紙揉作一團,扔得滿地都是。

想來想去,玉晚樓覺得還是親自找黛玉說明情況為好,只是黛玉如今在隔洋跨海,何止千裏之遙的茜香國,一時之間卻是哪裏便能夠就到達得了的。

因想了想,玉晚樓便又重新鋪開信紙,寫了一封書信交給戴權道:“你去將這封書信交給太後,朕去茜香國找玉兒去了。”

言罷,玉晚樓也不及多言,便自換了一身衣裳,從禦書房的暗道出了皇宮。

戴權聽到玉晚樓說去他要去茜香國找黛玉去,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竟自拿著那封書信楞在了那裏。

好半天方自反應過來之後,戴權心中不覺大急,畢竟玉晚樓身為一國之君,只這般出宮去,而且是去茜香國實為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因此忙拿著那封書信去慈寧宮找太後去了。

太後看完書信,亦是大急,因忍不住罵玉晚樓道:“糊塗啊,只他這般離開,這京城到時候還不翻了天去!”因忙命戴權道:“快,快告訴守城門的兵士,萬萬不能放皇上出城去!”

說完,太後便自焦急的在房內來回踱著步,口中亦是喃喃的道:“希望還來得及阻止皇上!”

過了一會兒,便見小桂子來報道:“啟稟太後娘娘,守城的兵士不及阻止,皇上已經出城了!”

“完了,完了!”太後聽了小桂子的回話,只覺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幸得紫鈴在一旁扶住。

紫鈴因勸太後道:“太後娘娘,只如今皇上已經出城了,想要去追,怕也是來不及的,咱們現在應該想著如何不讓人發現皇上不在京城,只做好善後的工作為好!”

太後聽了紫鈴的話後,因想了想,道:“你說的是,只是現在咱們還有什麽辦法可想呢?”太後現在是一腦子的漿糊,哪裏還有什麽主意的,因忙問紫鈴道。

紫鈴聽了,因道:“依奴婢看,不若找英親王爺、北靜王爺,還有諸葛大人來商議一下,畢竟兩位王爺還有諸葛大人都是極有主意又信得過的人。”

太後聽了,覺得很是,因忙命戴權道:“傳旨,宣英親王、北靜王,還有諸葛瑾瑜入宮!”

戴權聽了,因答應了一聲,忙自傳旨去了。

不多時,便見華嚴子、水溶和諸葛瑾瑜都到了太後的慈寧宮,諸葛瑾瑜因見太後一臉焦急之色,又見華嚴子和水溶亦來了慈寧宮,知道必有緊要之事,便自揮手命易山退出去了。

太後見諸葛瑾瑜揮退了易山,知道諸葛瑾瑜必是猜到了幾分,便也自命戴權、紫鈴、杜嬤嬤並慈寧宮裏的一眾宮女也都退了出去,而後便自將玉晚樓的書信出示給三人瞧,而後便急得哭道:“這傻孩子,只玉兒誤會了他,他要澄清誤會,只寫封書信去茜香國捎給玉兒,想來玉兒見信,定會明白他的,何苦非要自己跑到茜香國去,且不說他離開後,朝中勢必會引起動亂,只他孤身一人,遠涉重洋,亦是兇險萬分啊。”

因著太後不是玉晚樓的親母,所以一般為示尊重,太後一般都是喚玉晚樓作“皇上”的,只有特別焦急的時候才會顧不得禮節,喚玉晚樓作“孩子”,因此如今聽到太後喚玉晚樓作“傻孩子”,可見是急得狠了。

水溶聽了太後的話,亦是忍不住擔憂道:“且不說再過幾日是皇上的生辰,禮部已經在預備皇上的壽筵了,只說每日的早朝,皇上也是不得不出現的,只如今皇上突然失蹤了,朝中勢必會引起動亂的啊!”只水溶沒說的是,若是南安王火烽要勾結蕭太師他們發動政變,此時卻是絕佳的時機。

只水溶不說,眾人心中亦是有數的,所以自然也是極為擔心的。

只諸葛瑾瑜想了一回,因問太後道:“可曾派人去追趕皇上沒有?”

太後點了點頭,急道:“只守城的兵士說皇上早出了城門,哪裏便還趕得上了?”

諸葛瑾瑜聽了這話,因當機立斷的道:“立刻派人傳信給燕大將軍,並禦林軍總管武立(即林立武),讓他們加強京城戒備,另外皇上出城了的消息,務必讓那守城的兵士管緊了嘴巴,不得洩漏一絲消息的,實在不行,便殺之。”

言罷,又喚了戴權進來,對其道:“戴公公,請您擬旨,太後娘娘因犯痼疾,身體不適,皇上因為太後娘娘祈福,輟朝三月,三月之內但凡有奏折一律送至禦書房,另外祈福期間,一應喜慶樂律之事皆免,後宮諸嬪妃在祈福期間,也要沐浴齋戒,不得違背,違令者斬!”

聽到諸葛瑾瑜這突然其來的一番話,華嚴子等人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只呆呆的楞在了那裏,不過他們這些到底都是些人精子,只待回過神來後,便即明白了諸葛瑾瑜的用意,因各自使了個了然的神色,戴權便自出去擬旨去了。

“太後娘娘,適才瑾瑜多有冒犯,請太後娘娘恕罪。”諸葛瑾瑜自然知道“詛咒”太後“身體不適”是怎麽樣的一個罪名,因忙自欠身謝罪道。

太後自然也是明白諸葛瑾瑜適才那番話的用意,雖然有些惱怒諸葛瑾瑜的自作主張,但不得不說這是一條妙計的,因此倒也消了氣,因笑道:“無妨,你也是為大局著想。”

諸葛瑾瑜聽了,因淡淡的謝了恩,而後便對太後道:“只這段時日,太後娘娘最好安心靜養身子,皇上才能夠放心的。”

太後聽了,自然明白這話中的含義,因點了點頭,而後便喚了紫鈴並杜嬤嬤進來,道:“哀家有些累了,扶哀家回房歇息去罷。”

紫鈴和杜嬤嬤聽了,自然明白太後話中之意,便一左一右的扶著太後回房去了。至於華嚴子等人,自然也自躬身告退,之後便自離開了慈寧宮。

再說玉晚樓離開了皇宮之後,便自出城到了碼頭,找到了一條大客船,便自趕往茜香國去了。而因著玉晚樓是輕裝簡從,而那大客船又是速度極快的,因此未過一月,便自到了茜香國境內。

“陛下,皇上到茜香國來了!”這日,黛玉正跟君幻鳳商量著那改革科舉制度的事情,卻是突然聽到春纖走了進來,對黛玉道。

“你說什麽?”黛玉聽了春纖的話,不覺嚇了一跳,因急忙問道:“你剛剛說誰來了?潤之他怎麽就來茜香國了,這漂洋過海的,可是極兇險的!”

話語之間滿滿的都是擔心,全然忘記了前幾天還在為玉晚樓要立蕭婉儀為後的這個傳言而生氣。

“玉兒,你果然還是擔心我的。”黛玉話音剛落下,便只見玉晚樓一臉驚喜的出現在黛玉面前,眼中滿滿的,都是感動的神色。

見到玉晚樓走了進來,君幻鳳和春纖都很識趣的走了出去,將空間都留給眼前的這對有情人兒,只君幻鳳在離開的時候,看向玉晚樓的眼中莫名的卻是有些深沈。

“你瘦了……”黛玉看著玉晚樓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不由得用手輕撫了上去,很是有些心疼的道。

玉晚樓聽了這話,只激動的將黛玉一把摟進了懷中,聲音顯得有些喑啞,不斷的喚道:“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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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我為什麽黛玉不信任玉晚樓,我認為不論是關系再怎麽好的情侶,都是會發生誤會的,尤其我覺得女子一般都是比較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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