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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元妃情移小臥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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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藻宮中——

“娘娘,老太太命人傳了信過來,說是寶二爺出事了,讓娘娘幫忙想想法子呢。”抱琴拿了一封信遞給元妃,口中小心翼翼的道。

“你說什麽,寶玉出事了?”元妃聞言,登時大急,她比寶玉年長十歲,一直到她十五歲選秀入宮,寶玉一直是她照顧的,對於寶玉的感情,她比賈母和王夫人還要深上許多,因此聽說寶玉出了事,元妃登時心焦不已。

也等不及抱琴說明緣由,元妃便自一把奪過抱琴手中的書信看了,而後便自腳下不穩,幾乎就要暈倒在地,幸得抱琴一把扶住。

只元妃看了書信後,好一會兒方大哭道:“寶玉,寶玉,本宮可憐的弟弟啊……”

“娘娘,如今可如何是好?”抱琴自七歲時便跟在元妃的身邊,自然知道元妃對寶玉的感情,因此只小心翼翼的問道。

元妃哭了許久,方才擦幹了淚,因想了一回,道:“王太醫不是說那諸葛瑾瑜也有一身的好醫術嗎?既然英親王爺瞧不好,只讓那諸葛瑾瑜去給寶玉看病好了,說不得還是有一線希望的。”

抱琴聽了,只有些擔心的道:“可是娘娘,那諸葛瑾瑜連皇上的面子都不甩,恐怕不會輕易去榮國府給寶二爺看病罷?”

元妃聞言,只冷笑一聲,道:“寶玉雖不是正經的國舅爺,但身份也是極尊貴,他諸葛瑾瑜一無官職,二無功名,請他給寶玉看病,還辱沒了他不成!”

抱琴見元妃如此說,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只得提醒元妃道:“可是娘娘,您要怎麽請諸葛瑾瑜去榮國府給寶二爺看病呢?要知道,沒有太後娘娘和皇上的允準,宮妃是不得私見外男的,否則便要以淫亂後宮的罪名賜死,娘娘,您可要謹慎一些才好。”

元妃聽了,因想了想,道:“現在就陪本宮去慈寧國給太後娘娘請安去。”抱琴見元妃如此,心中只搖了搖頭,嘆息一聲,不過到底也是不敢違背元妃的話,只扶了元妃往慈寧宮去了。

彼時慈寧宮中,太後聽到黛玉的那聲“母後”,臉上登時舒展開來,精神也似乎一下子變得好了許多,因拭了拭眼角的淚花,太後便自起身進了內室,取出明黃色的一個錦囊來,而那錦囊之上卻是繡著一只展翅高飛的金鳳凰。

黛玉只一看這只錦囊,便知道裏面定著裝著極重要的物事,只管看著太後,眼中卻是有些不解。

而玉晚樓見了這只錦囊,便知道太後的用意了,心中隱隱有些欣喜,又有些期待。

果然只見太後拿出那錦囊之後,便自將它推到了黛玉的跟前。黛玉看了玉晚樓一眼,因見著玉晚樓一臉的笑意,便自狐疑的打開了錦囊。只見裏面是一方雕著鳳凰的金印並一只九鳳朝珠釵。

黛玉見了那方金印,便知道這就是所謂的鳳印了,而那九鳳朝珠釵,更是只有天翎皇朝的皇後方能佩戴的禁物。天生聰敏的黛玉只見了這兩樣東西,便心知太後是拿自己當作未來的天翎皇朝的皇後了,雖說她已經與玉晚樓互許終身,但是只太後這般的做法卻仍舊讓她措手不及,因不由得漲紅了臉,推辭道:“太……母後,這……這,這不太合適罷?”

太後浸淫後宮多年,自然知道黛玉心中的想法,因笑道:“沒什麽不合適的,想來皇上也該跟你提起過,你本就是先皇定下的天翎皇朝的皇後,這兩樣東西原本就是屬於你的,如今哀家也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黛玉還待要推辭,只見太後又笑道:“只若你實在擔憂,這兩件東西便只當作聘禮也好,你只收下罷,要不然,哀家將它們交給你祖母如何,畢竟如今在這世上,也只你祖母並你二叔能為你作主了。”

黛玉眼見推辭不過,又想了想,便也就收下了。

只這時,忽見紫鈴過來報道:“回皇上,回太後娘娘,回太女殿下,元妃娘娘求見。”

太後聞言,因不覺皺了眉頭,道:“她過來做什麽?”

正待拒絕,卻聽玉晚樓道:“母後,您只讓元妃進來罷,且看看她有什麽話要說。”玉晚樓已經大概猜到了元妃此行的目的,因此才這般道。

太後聞言,卻是有些擔心的看向黛玉,因見黛玉一臉平靜,全然沒有半點異色,便嘆了一口氣,道:“好罷。”因吩咐紫鈴道:“你只讓她進來罷。”

紫鈴聞言,因答應了一聲,便自退出去通報了。

不多時,便見到元妃一身盛裝的走了進來,見到太後和玉晚樓後,便自跪下請安道:“臣妾見過太後娘娘,見過皇上。”卻對一旁坐著的黛玉視而不見。

太後眼見著元妃年近三十,卻是打扮得猶為妖嬈,心中甚為不喜,因道:“現下裏又沒有什麽禮儀慶典,你打扮得這般隆重做什麽,沒得失了一個嬪妃的體統!”

元妃聞言,不由得紫漲了臉,她原是聽說皇上亦在太後娘娘的宮中,為了給皇上留下個好印象,故而才中途折返鳳藻宮,重新打扮得鮮亮了一些,沒想到卻反招得太後娘娘不快,心中不覺有些懊惱。

念及此,卻又有些期待的看著玉晚樓,希望玉晚樓能為她說句話,哪知玉晚樓卻是看也沒看她一眼,只把目光停留在黛玉的身上,只那眼神,卻似能夠滴出水來。至於黛玉,亦是一臉嬌羞的模樣,只看著玉晚樓的時候,目光中卻是有些嗔怪之意。

元妃見狀,只覺得心中有如螞蟻般在噬咬,因不由得暗自惱怒道:“林黛玉,你這個狐媚子!當初本宮讓老太太送你入宮,你知道後,卻是從賈府中逃了出去,本宮還道你有多大的傲性兒!卻原來,你早就在暗中勾搭上了皇上和英親王府,難怪你竟對本宮和賈府不屑一顧了!”

元妃這般想著,竟是一時之間忘記了自己來慈寧宮的本意,只拿著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黛玉,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玉晚樓自然也註意到了元妃的目光,因掃了元妃一眼,冷冷的道:“元妃,你素來是個知禮的,怎麽見了茜香國的太女殿下,卻是連禮數都忘記了呢?”

元妃聽了玉晚樓這話,只恨不得上前撕了黛玉,只不過她也知道玉晚樓剛才的話,很顯然是在生著自己的氣的,因而只得收回目光,低眉順眼的向黛玉行了一禮,而後便笑道:“許多時沒見妹妹了,卻沒有想到妹妹竟然成了茜香國的太女殿下,真是令姐姐大吃一驚啊。”

黛玉自離開了賈府後,凡事看透了許多,再加上在玉竹山莊的那段時日,林忠等人亦是時常教黛玉一些處事之道,因此自然明白元妃這話,並不是一般的在打招呼,因而只淡淡的道:“元妃娘娘言重了,若不是祖母不遠萬裏從茜香國而來,本殿亦仍不過是一寄人籬下的孤女罷了,卻是當不得元妃娘娘姐姐妹妹的稱呼。”

黛玉將“孤女”兩字咬得極重,元妃自然不難聽出話中的嘲諷之意,心中雖恨,臉上卻仍舊是一臉笑意的道:“妹妹這話說的,你我至親骨肉,又怎麽能這般生分了去?”

黛玉聞言,只是冷冷一笑,卻並不答話。

元妃見狀,心中自然恨極,欲待再要開口時,卻見太後一臉不耐煩的表情,因問元妃道:“元妃,你來哀家這裏可是有什麽事情,若無事,你便可退下了,哀家還有些話要同茜香國的太女殿下講。”

元妃聽了,方才想起自己來這慈寧宮的本意來,因忙笑道:“瞧我,見了林妹妹,卻是將一件極要緊的事情忘記了。”

言罷,因向太後和玉晚樓道:“回皇上,回太後娘娘,臣妾來慈寧宮,是想求皇上和太後娘娘一道恩旨,讓臣妾見見諸葛瑾瑜。”

太後聽了,尚未開口,只聽黛玉有些奇怪的問元妃道:“不知道元妃娘娘要見二師兄做什麽?”

元妃見黛玉這般稱呼諸葛瑾瑜,心下不覺有些疑惑,玉晚樓見了,只不悅道:“太女殿下開口問你話呢,你怎麽又不說了?”

元妃聽了,心中一怔,因忙開口答道:“回皇上的話,臣妾的兄弟寶玉得了惡癥,太醫束手無策,只聽王太醫說,諸葛瑾瑜醫術高超,或能妙手回春。”

玉晚樓聽了,因想了想,便自開口道:“本來這事兒,只朕下道旨意便可,但瑾瑜生性高傲,朕若下了旨,怕反而愈加不肯往榮國府去,也罷,只你自己去找他問一聲,說個明白罷。”

聽了玉晚樓這話,元妃心中不覺大喜,只當玉晚樓對她也是有幾分情意的,只是一時之間被黛玉迷住了罷了,忙謝恩道:“臣妾謝過皇上。”

言罷,因著心中擔憂著寶玉,所以也不多說些什麽,只道了一聲“如此,臣妾告退”,之後便自退出了慈寧宮。

太後待元妃離開慈寧宮後,因問玉晚樓道:“皇上,這宮妃見外男,卻是從未有過,你這般做,卻不是落人口實不成?”

玉晚樓聽了,卻是笑道:“母後,這賈家若說以前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那麽只如今,卻已經是耄耋老矣,沒多少日子了,所以朕要趁此機會將四大家族一並鏟除,對於這元妃,自然也是能略略‘施恩’的。”

太後聞言,只嘆息一聲,而後便道:“也罷,只這些都隨你去,不過卻是不許因此傷害到玉兒的。”

玉晚樓聽了,只笑道:“母後如今真可是‘有了媳婦不要兒子’,母後只放心,無論傷害誰,朕也不會傷害到玉兒的。”

黛玉聽了玉晚樓的話,卻是在一旁紅了臉,因啐了玉晚樓一口,道:“在母後面前,潤之你卻是混唚些什麽呢。”

玉晚樓見黛玉一臉嬌態,只哈哈一笑,將黛玉攬住懷中,黛玉見狀,臉上卻是愈發得紅了,恰如一朵早春的桃花迎風開放。

再說諸葛瑾瑜那邊,自從諸葛瑾瑜答應出山,助玉晚樓一臂之力,玉晚樓便將靠近皇宮的一處宅院賜給了諸葛瑾瑜,諸葛瑾瑜本不願接受,只不過因瞧著那裏卻是個極難得的幽雅清靜之所,若是棄之,實在是可惜,因此便也就接受了下來,並為之題名為“桃苑”。

桃苑並不大,前前後後只幾間房屋,中間隔了一條回廊,通過回廊,便能到達後面的一個花園,園子中種有許多桃花,其中又有碧桃最多,也正是因著諸葛瑾瑜獨愛碧桃花,所以才沒有拒絕這處宅院。

這日,諸葛瑾瑜正在桃林中吹簫,只易山這時卻是匆匆走了過來。諸葛瑾瑜聽到易山的腳步聲,便自住了簫,問道:“易山,可是有什麽事?”

易山道:“公子,宮中有人傳來話,說是元妃娘娘要見你。”

諸葛瑾瑜聞言,眉頭微皺,道:“宮妃素來不允許見外男,難道元妃連這個規矩都不懂得不成?”

易山道:“我也是這般說的,只那傳話的鳳藻宮的夏忠全夏總管說,是皇上允準了的。”

諸葛瑾瑜聽了,微微一嘆,道:“也罷,我就走這一趟罷。”

易山聽了,忙自走到諸葛瑾瑜的身後,推著輪椅送諸葛瑾瑜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夏忠全本來為諸葛瑾瑜備好了馬車的,只見了諸葛瑾瑜之後方才憶起諸葛瑾瑜原是離不開輪椅的,因而只得跟在諸葛瑾瑜身邊陪諸葛瑾瑜一起身著。卻哪知易山是武林高手,諸葛瑾瑜一身武藝也是出神入化,只兩人越走越快,漸漸的竟是連馬車都難趕上的,眼見著諸葛瑾瑜都已經進了皇宮,只夏忠全卻還在後面,遠遠兒的只望見一個點兒。

元妃在鳳藻宮中左等不來,右等不到,不覺極為心焦,想起玉晚樓的話,生怕夏忠全請諸葛瑾瑜不到,那寶玉可該如何是好?

想到此,元妃只覺得忍不住,因怒道:“那夏忠全怎麽還沒有把諸葛瑾瑜給請來,該死的奴才,一點點小事都辦不好!”

“不知道元妃娘娘罵誰是‘該死的奴才’呢?”只這時,一聲慵懶中卻是透出幾分清冷的聲音傳來,元妃和抱琴等人聽了,因忙往鳳藻宮門口看去,只見易山推著諸葛瑾瑜出現在眼前。

元妃聽了這話,本待開口,卻被諸葛瑾瑜的樣貌給驚在了原地,其實不獨元妃,鳳藻宮中的所有人看見了諸葛瑾瑜,眼珠都是一動也不動,滿眼驚艷的神色竟仿似看到了天人。

只見諸葛瑾瑜一襲月白色的衣衫,有些慵懶卻又不失優雅的坐在那輪椅上,耳邊一縷發絲柔順的垂在胸前,一雙鳳目冷冽似秋水,璀璨若星辰,眉間一點朱砂更透露出無盡的清逸飄然之氣,微微勾起的薄唇殷紅如血。

“你……你就是,諸葛瑾瑜?”好半晌,元妃方自回過神來,因不覺咽了口口水,問道。

諸葛瑾瑜聞言,卻是淡淡一笑,道:“原來元妃娘娘卻是連在下都不認得,既然如此,又為何還要請在下來呢?”

元妃聞言,卻是一窒,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自己不管說什麽話,都好像會褻瀆了眼前的人似的,因而,心中想請諸葛瑾瑜為寶玉診病的話卻是怎麽也說不出口來了。

“若是元妃娘娘無事,那在下便先行告辭了,易山,送我回去。”諸葛瑾瑜眼見元妃半天都沒說話,便自吩咐道,他可沒空和一個妃子在那裏大眼瞪小眼的。

“且慢!”眼見諸葛瑾瑜要走,元妃忙喚住道:“諸葛……諸葛先生,本宮想請你去一趟榮國府,為本宮的兄弟診病。”

雖然元妃私心裏卻是想讓眼前這謫仙般的男子在自己的鳳藻宮多多停留一些時候,但眼下卻還是寶玉的病更重要些。

“賈寶玉?”諸葛瑾瑜因為黛玉的關系,對榮國府也是做了很深入的調查的,所以自然也知道元妃的兄弟是賈寶玉,也知道賈寶玉卻是被壞了命根子的。

元妃聽了,也顧不得計較諸葛瑾瑜是如何知曉的,因此忙道:“正是。本宮的兄弟卻是得了惡癥,因此想勞煩諸葛先生去榮國府幫忙診治一下的。”

惡癥?諸葛瑾瑜聽了這話,心中只冷冷一笑,還真是惡癥呢。因皺了皺眉,本待拒絕,但想到榮國府對黛玉的傷害,因想著這次便走一趟也好,故而只裝作考慮了許多方才答應的樣子,道:“既然元妃娘娘如此說,在下便走一趟榮國府便是。”

元妃見諸葛瑾瑜答應了下來,心中不覺松了一口氣。只這時諸葛瑾瑜道:“既然如此,在下便先行告辭了。”言罷便要讓易山送自己回去。

元妃見狀,因忙道:“諸葛先生,既然來了,不如且用一杯茶再去?”

諸葛瑾瑜聞言,只皺了皺眉,道:“不必了,救人如救火,在下只現在便去榮國府罷。”言罷,便讓易山將自己推出了鳳藻宮。

元妃眼見著諸葛瑾瑜離開的背影,心中只覺得一陣空落落的,仿佛遺失了什麽。

去榮國府的路上,易山因想了想,好半天方才對諸葛瑾瑜道:“公子,依屬下看,那元妃娘娘似乎對公子有意呢。”

諸葛瑾瑜聞言,只一楞,好半天方才淡淡的開口道:“她這是找死。”

對於元妃,諸葛瑾瑜只見到的第一眼便是厭惡的,不為別的,只為元妃那掩於眼底的狠毒與算計,這般的女子,對一個人,再難有真心的。

易山聽了,只笑了笑,道:“依公子的風華絕世,卻也不知道要如何的女子方才能匹配呢。只屬下看來,卻是只有那位英親王爺的義女,才配得過公子。”

諸葛瑾瑜聞言,只覺得心中一痛,對於黛玉,他自是有著深深的感情的,不過,他也早已經看出來,黛玉跟玉晚樓,怕是已經互許終身了,自己,終究還是遲了一步。當初,自己的師父天通道長就為自己算過一卦,他說自己獨愛碧桃花,然而最難過的也是桃花劫。

桃花劫,是劫,也是孽,惟獨那“情”字,不由人,不由己,只能落得殤逝的下場。

嘆了一聲,諸葛瑾瑜只淡淡的道:“別說了,只往那榮國府去罷。”易山聞言,因答應了一聲,便自加快了腳步,往榮國府而去。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可有拜帖在的?”到了榮國府的大門前,一個門子見了諸葛瑾瑜和易山,因打量了一番,便自倨傲的問道。

“諸葛瑾瑜。”聽了那門子的話,諸葛瑾瑜因忙攔住便要破口大罵的易山,只淡淡的吐出這四個字。

那門子聽了,自然知道諸葛瑾瑜是何人的,不用因想著諸葛瑾瑜一沒功名,二沒官位的,只空有一個“山中宰相”的頭銜罷了,於是便道:“既然如此,只從角門走罷。”

諸葛瑾瑜聞言,眉頭微皺,而後便淡淡的吩咐易山道:“易山,送我回府罷,賈家那塊寶玉的病我可是治不了的。”

易山聽了,因忙笑著答應道:“是。”反正他也看不慣賈家的所作所為,剛剛雖不明白公子為何要答應元妃救治那賈寶玉,但因想著公子的做法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便也就送公子過來了,哪裏知道這賈家竟然是連那門子也這般倨傲無理。

不過好在公子現下也不打算救那賈寶玉了,因此易山只開心的答應了一聲,便要推著諸葛瑾瑜回那桃苑去。

那門子聽了諸葛瑾瑜這話,卻是心中暗自叫糟,一邊飛速的命人去報之賈母,一邊忙又對諸葛瑾瑜百般諂媚的笑道:“諸葛大人,剛剛請恕小的多有得罪,您可千萬要救救咱們家寶二爺啊。”

諸葛瑾瑜聽了,卻是沈默不語。只正在這時,只聽榮國府的大門只“吱嘎”一聲八字大開,賈母和王夫人等人早迎了出來。

賈母見了諸葛瑾瑜,因忙上前道:“諸葛大人,剛才府下下人多有得罪,還請諸葛大人大人不計小人過,只救救老身的孫子罷。”

諸葛瑾瑜聽說,因吩咐易山道:“易山,走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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