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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英王府賈母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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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不但是天翎皇朝英親王的義女,更是東蒙國長公主附馬的侄女,茜香國的下任儲君的消息不徑而走,沒幾日便傳遍了整個京城的大街小巷,更在朝堂之上掀起了一片浪潮,尤其是鳳初元和林洋要求玉晚樓嚴懲洩漏黛玉畫像的賈政父子,更是讓當初極力讚同黛玉去渤海國和親的那些個大臣戰戰兢兢。

就連那渤海國的使者也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麽要聽南安王火烽和賈政的話,選了黛玉的畫像,只依著玉晚樓的意思就讓那個玄馨公主和親不就完事了嗎?畢竟那玄馨公主雖不若黛玉貌若天仙,卻也是難得一見的傾城佳人,想來國主也是會十分喜歡的。

如今倒好,聽了南安王火烽和賈政的話,卻不知道那黛玉的身後卻是如此強大的背景,一個東蒙國渤海國拉攏還來不及,更何況還有一個茜香國?

要知道,這茜香國雖是女主之國,但是它的國力卻是不比任何一個國家來得差,再加上茜香國是群島之國,女皇巡視國家時都要乘船出海,所以茜香國的海上軍事建設極為強大,非是任何一個國家可以相比的。再加上茜香國歷來與西洋的諸多國家交好,所以茜香國的西洋火炮火槍之類的都是極為先進的,只是茜香國不喜歡打仗,所以才沒有對任何一個國家發動戰爭,但並不代表茜香國是可以任人小覷的。

想到此,渤海國的使者只覺得後悔的要死,心中竟有些暗恨起南安王火烽和賈政來,若不是因為他們兩人的建議,渤海國又怎麽會攤上東蒙國和茜香國這兩個仇家呢?

只南安王火烽聽到這個消息後,也是暗自後悔,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的賈政,若不是他告訴自己黛玉只除了有英親王爺護著,並有一些林如海留下的產業傍身之外,再無其他倚仗的話,自己又怎麽會定下這麽一條計策,現在倒好,卻是把東蒙國和茜香國都給得罪了。

賈政見南安王火烽怒視著自己,心中自然也極害怕的,再加上知道黛玉的身世後,他的心中亦早已經是驚濤駭浪了,不覺冷汗都濕透了衣衫,因忙跪倒在地,道:“都是卑職思慮不周,還請王爺恕罪。”

南安王火烽冷瞪了賈政一眼,若不是現下裏留著他還有些用處,自己早就一劍將他給殺了。這般沒用的奴才,死了也是活該!

不過,南安王火烽自然不會將自己的心中的想法表露在臉上,只冷冷的道:“起來罷,只這件事情,你得盡快拿個主意,若不然,且看本王怎麽收拾你!”

賈政忙點了點頭,又看了南安王一眼,方忙自退出去了。

離開了南安王府,賈政便自往出雲樓去了。出雲樓的老鴇見了賈政,忙上前嗲嗲的笑道:“喲,賈老爺,你可有一陣沒上我這出雲樓來了呢。”言罷,又向裏面吆喝了一聲,道:“文翠,賈老爺來了,你還不給出來侍候著?”

不多時,便聽到裏面答應了一聲,而後便自飄飄然走出來一個削肩膀,水蛇腰,樣貌卻是與黛玉有上一二分相似的女子,只氣質完全不同,想來是久落風塵,因此早已經少了當初為良家女時獨有的純凈。而這女子便是這出雲樓的頭牌姑娘文翠了。

見了文翠,賈政原本有些不悅的目光便開始變得有些迷離起來,仿佛透過文翠,卻是看到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文翠久落風塵,自認為早已經看透了這世間所有的男子,因此對於賈政這般模樣,也早已經見怪不怪,現在的她,只是在游戲紅塵,誰出的價碼高,她便以誰為主罷了。而賈政是她最近見到的最大的金主,因此最近一段時日,只要賈政前來,她自是百般承迎的。

不過賈政卻似是等不及了一般,也不待文翠自己上前來,便自走上前去,將文翠打橫抱起,往樓上的房間裏走去。

過了沒多久,便聽到裏面傳來“嘶啦”幾聲裂帛之聲,之後便是女子那放浪的吟叫聲並男子粗重的呼吸聲,若是在平常,讓人聽了卻是不由得讓人臉紅心跳,只在這出雲樓裏,這卻不過是司空見慣了的事。

要說這賈政,雖說也是這年紀一把的人了,只在這房事上卻是絲毫不輸給賈璉這一輩的年輕人,因此饒是文翠這般最懂得安撫男人的青樓女子,也差點兒承受不住,直與賈政幾番纏綿之後,便自軟倒在了床上,而賈政亦是沒有了力氣,便也就整個人倒在文翠的身上睡著了。

待到賈政醒來的時候,卻已經是日暮時分了,賈政因此穿好了衣裳,便自離開了出雲樓,回榮國府去了。

剛進了榮國府,便聽到有人來傳,說是賈母請自己過去。賈政聞言,因斂了神色,便自邁著方步往榮禧堂去了。

“不知道母親喚孩兒來可是有什麽要事?”進了榮禧堂,賈政向賈母行了禮後,便自開口問道。

賈母看了賈政一眼,似乎有些滿意的樣子,只問道:“政兒,你告訴我,林丫頭真的是茜香國的下任女皇嗎?怎麽整個京城裏傳得沸沸揚揚的,說是茜香國的女皇和東蒙國的長公主附馬原是林丫頭的祖母和叔叔,因著府裏把林丫頭的畫像傳了出去,要皇上辦你和寶玉呢?”

賈政聞言,只嘆了一聲,道:“孩兒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只當初我給那渤海國的使者送和親備選人的畫像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回事,竟是把寶玉給外甥女畫的畫像給混在了裏面,也是渤海國的使者選出來之後孩兒才發現的。”

因著賈政從不違逆自己的話,所以賈母對於賈政這話自是深信不疑,聽了賈政這話之後,因嘆了一聲,道:“既然你是無心之失,想來只要向茜香國女皇並東蒙國的長公主附馬說明了緣由,再加上兩家原是姻親,想來也不會多怪罪於你的。”

言罷,又問道:“你可知茜香國女皇和東蒙國的長公主附馬的住處,若是得空兒,便帶著寶玉去拜會拜會,也順道去看看林丫頭,林丫頭離府這許久,我卻是極想念的了。”

賈政聞言,只答應了一聲,又問道:“母親可還有別的吩咐,若是無事,孩兒便要去書房處理公務去了。”

賈母聽了,因笑道:“也沒別的事了,你只忙你的去罷。”賈政聞言,向賈母行了一禮,之後便自退出了榮禧堂。

待賈政離開榮禧堂後,賈母的眼中閃爍了一下,口中喃喃的道:“沒想到林家還有這樣的背景,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讓敏兒去死,不然現在也可以多一個人轄制住林丫頭了。”

賈母說這話的時候,榮禧堂中除了鴛鴦之外,卻是再無其他人的,因此賈母才這般放心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秘密,卻沒有想到的是,此時榮禧堂的房頂上,一個身著紅衣的男子卻是將她說的話全部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那紅衣男子聽了賈母的話後,一張俊逸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一身紅衣在暮色中更加顯得格外的妖嬈。

“原來師娘卻是這般去世的,賈府,你們的膽子還不是一般的大。既然如此,你們就給我好好接著我送你們的‘大禮’,到時候,你們便會體驗到什麽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只這般想著,那紅衣男子便冷笑一聲,身形一閃,倏忽間便消失在了原地。若不是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那紅衣男子身上淡淡的龍涎香,真的很難令人相信,他剛才就站在這裏。

且不提賈府內即將到來的暴風雨,只說此時的英親王府內,華嚴子聽到消息,也是嚇了一大跳,他怎麽也沒想到黛玉會是茜香國的下任女皇。

不過等他冷靜下來後,他也就理解了當初林如海為什麽要瞞著這件事,又為什麽當年知道自己與先皇的皇子身份後,便與他們疏遠了許多。

的確,以華嚴子的性格,或許不會有太多想法,只當時先皇卻是一心想要當上皇帝的,而當時父皇又極看重他,如果林如海是茜香國皇子的身份暴露了,想來必定會有人借機大作文章,而他們彼此之間的友情怕也不會變得這般純粹了。

不過,想來先皇後來還是知道了的,不然恐怕也不會留下一道讓黛玉為茜香國皇後的遺詔,而林如海怕也是因此而沒有告訴黛玉這道遺詔的存在。只沒有想到,最後兜兜轉轉,樓兒和玉兒還是兩情相悅了,這也許也是天命所至罷。

想到此,華嚴子也放下了心,只要玉晚樓和黛玉都是真心喜歡對方,想來這些父輩們之間的小小私心想來也都是能夠包容的。

“姑娘,你說女皇幹嘛非要在那種場合大大咧咧的公布你的身份啊,沒得惹一些甩都甩不掉的麻煩!”這日一大早,春纖剛侍候黛玉梳洗完畢,連早膳都沒來得及用,便見到雪雁一臉不高興的走了進來。

“怎麽了?可是發生什麽事情了?”雪鷹見雪雁如此,不覺有些不解,便開口問道。

春纖畢竟跟黛玉雪雁待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因此見雪雁如此,便也就猜到了幾分,於是便開口問道:“可是賈家的人來了?”

雪雁點了點頭,惱怒的道:“當時姑娘住在那府中的時候,倒沒見他們來得多勤快,只如今聽說姑娘是英親王爺的義女,又是要當茜香國的女皇的,便連早膳都不用,巴巴兒的跑了來,說是要接姑娘回那府中,多敘敘骨肉親情的!真真是個不要臉面的,果然當初晴雯說的便沒錯,那府中的人,都是整一個西洋花點子哈巴兒!”

聽到雪雁最後一句話,眾人卻是都笑了起來。只黛玉抿著唇,因問雪雁道:“那你可將他們都給打發了?”

雪雁道:“我本待要打發了他們的,只華老爺子說,來者是客,只這般攆了去,卻是有違英親王府的待客之道,因此只讓人將他們帶到了小花廳裏,在那裏用早膳呢!”

言及此,雪雁又憤憤的道:“不知道華老爺子只那般好心留他們用什麽早膳,依我的脾氣,只將他們都打一頓,用大掃把掃了出去,看他們還敢登門!”

黛玉笑道:“只在那府中待了那幾年,我只當你這性子也改了許多,哪知還是這般暴烈的脾氣,比晴雯那塊‘爆炭’也不差什麽了。”言罷,又頓了頓,笑道:“你還不了解那府中人的脾氣麽,只你越這般對待他們,只怕他們反而越發來得勤快!”

雪雁聽了,登時沈默不語。其實她也知道自己果然這般做了,只會越發堅定了他們要算計姑娘的心思,只是自己一想到姑娘在賈府受的那諸多委屈,她就怎麽也忍不住,只恨不能跑過去,將他們個個都一頓痛打,然後再丟到護城河裏去餵魚。

“好了,姑娘也沒責備你的意思,其實在那府中時,我也幾次三番差點便忍不住要去教訓他們一頓的!”這時,春纖因看雪雁沈默不語,便笑著對雪雁道。

一語方罷,雪雁聽了,也跟著笑了起來,之後,又問黛玉道:“姑娘,你可要去見他們的?畢竟他們今兒個進了這英親王府的大門,若是見不著姑娘,怕他們也不會輕易回去的。”

黛玉聞言,只問道:“今兒個來的有哪些人?”

雪雁道:“有老太太、二太太、璉二奶奶、寶姑娘……哦,不,如今應該說是寶側奶奶了,另外還有紫鵑和……寶二爺。”說到寶玉的時候,雪雁因小心的看了黛玉一眼,見黛玉面無異色,這才放下心來道。

春纖聞言,只冷笑一聲,道:“真好,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個齊全呢。”

“好了,不要多說了,只姑娘早膳還沒用呢,你們都不餓不成?若是不餓,我便只讓廚房送我和姑娘的早膳來了。”這時,雪鳶走了進來,因笑著說道。

眾人聽說,這才想起自己早膳似乎還沒有用過,只尷尬的笑了一笑,便見到有小丫頭子將早膳一一都擺到了桌上。

黛玉看時,多是江南特有的比較清淡的早點,不由得胃口大開,便自和雪雁等人一起坐下慢慢享用。

只夏華卻是有些心不在焉,眾人不禁覺得有些奇怪,因問時,夏華方才開口道:“也沒什麽事,只是想著若是去了茜香國,只這些早點怕是再也用不到的了。”

秋爽聞言,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雪雁亦是差點一口白粥卡在了喉嚨口。冬悅若無其事的用著飯,只心中卻是早笑翻了。春纖雪鳶只捂住著肚子,雪鷹只伸出一根手指,笑道:“我當你這小蹄子有什麽心事呢,卻原來是貪吃這些早點的緣故。”

雪鷺更是直接,只將自己的飯碗擺到夏華的跟前,笑道:“好可憐見的,只這些早點我也不用了,都賞了你罷。”

夏華聽說,只紅了臉,急道:“我才不是貪吃呢,我只想著去了茜香國,也不知道那裏的氣候是怎麽樣的,風俗又如何,萬一弄得水土不服,可如何是好?”

雪雁等人聽了這話,亦是沈默起來。黛玉聽了,卻是笑道:“你們也別多操這種無謂的心了,我曾在爹爹的《周國列傳》中看到過,茜香國是女子為尊的群島之國,整個國家三分之一的面積都是大海,因此船是必備的交通工具。不過也因此,茜香國整個國家氣候溫潤,雖比江南略顯得熱些,但水稻這些作物都是有的,因此夏華也不必擔心去了茜香國便吃不著江南特有的這種早點了。”

黛玉最後的一句話,卻是有些促狹的成份在裏面的。果然夏華聽了,臉卻是更加的紅了,道:“姑娘也跟著她們學壞了,也來打趣我的!”

雪雁等人聽了,卻是不依道:“夏華,你卻是把話說清楚的,怎麽便叫姑娘跟著我們學壞了的!”言罷,便齊齊來鬧夏華,夏華一個人哪抵得住她們七個,因忙道:“好姐姐,好妹妹,別鬧了,我再不敢的……”

鬧了好一會兒,直鬧得嬌顏微紅,雲鬢散亂,雪雁等人方住了。見了自己的模樣,又急忙重新梳了妝,方才陪著黛玉往小花廳去見賈母等人了。

而賈母等人在小花廳裏用了早膳後,又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黛玉前來。

王夫人早耐不住,因對賈母道:“老祖宗,好歹我們是長輩,這林丫頭只這個時候還不過來,卻未免是太失禮了的!”

賈母聞言,只冷瞪了王夫人一眼,道:“你給我噤聲,需知這裏並不是我們府中,而是英親王府的,林丫頭雖說只是英親王爺的義女,但到底也算是這府中的主人的,客隨主便的道理你都不懂不成?”

王夫人聽賈母這般說,只得忍氣吞聲,在一旁不說話了。

其實賈母嘴上這麽說,心中卻也是生氣的,不過想到自己這一行來,是有求於黛玉的,再加上想到黛玉的身份可能給賈府帶來的種種好處,便也只得忍住了。

只正在這時,便聽見珠簾響動的聲音,賈母等人忙向小花廳的花門處看去,果見黛玉一身素色衣衫,在雪雁春纖等人的簇擁之下,宛若世外仙姝一般迤邐而來。

“玉兒……”看到黛玉前來,賈母忙自迎上前,眼中的淚便自落了下來,“外祖母總算又見到你了。”

看著賈母老淚縱橫的模樣,黛玉意外的沒有了像當年初進賈府時的那份心酸,有的只是淡漠與冷然。

曾經,她把賈母當做最親的親人一般敬愛依靠,只到後來才漸漸的發現賈母她那披著虛偽的親人的表皮下,藏著怎樣深深的算計!

因此黛玉看著要抱住自己哭泣的賈母,只輕輕往旁邊一躲,避開了賈母,口中亦是淡淡的道:“不知道老太太找本殿有什麽事情的?”

賈母聽到黛玉自稱“本殿”,又叫自己“老太太”,便知道她是在用茜香國太女的身份對自己說話,畢竟只有茜香國的太女才會自稱為“本殿”的。

“沒想到玉兒離開府中一年不到,便連外祖母也生分了。”賈母聽了黛玉這話,只假意拭淚道。

黛玉聽了,只心中冷冷一笑,以為自己在賈府中不理俗事,卻是沒有發現自己的這個“外祖母”卻是個這般厲害的人物,只這一句話,既博得了別人的同情,又給自己扣上了一頂“不孝”的帽子。

“老太太這話可錯了,如今本殿身為茜香國的太女,未來的儲君,自然是不能再像以前一般輕率而為的,就算老太太是本殿的外祖母,也當明了君君臣臣,先國後家的道理,老太太說,本殿所言,可對?”黛玉聽了賈母的話,只淡淡的笑道。

雖然黛玉是笑著對自己說話,但賈母聽到黛玉話中那“就算”二字卻似乎是特意拔高了音調的,心中不覺感到了一陣寒意,黛玉已經知道賈敏的身世了嗎?還是自己的錯覺?

賈母擡起頭,看向黛玉的眼睛,發現黛玉的眼中依然是那般的平靜無波,清澈見底,宛如兩泓秋水一般,遂也就放下心來,因強笑道:“殿下說的是。”

不過王夫人在一邊,卻是沒有賈母那般的耐心跟黛玉扯些沒關緊要的話,如今賈政的官運堪憂,寶玉亦是有可能會被定罪的,想到這裏,王夫人也顧不得什麽,急忙道:“林丫頭,我們這次來,是希望你能看上往日裏跟寶玉的情份上,跟女皇說上一說,免了你二舅舅和寶玉的罪名的!”

黛玉聞言,秀眉微微蹙起,一雙美目中亦是泛起淡淡的怒意。賈母見狀,知道黛玉怕是生了氣的,因怒瞪了王夫人,心中暗罵,只她這般說,林丫頭怕是會愈發生氣,到時候,政兒的寶玉的罪名只怕也會加重了的。

正待開口說話時,卻聽門口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道:“是要看在誰的情份上,免了賈家的罪名的?孤倒是要好好聽上一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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