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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主意定樓心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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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黛玉只聽到身後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道:“顰兒,原來是你!”

黛玉聞言,秀眉微蹙,因轉過身去,果然見到寶釵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只是眼眸之中卻是有著幾分深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見到眼前之人果然是黛玉,寶釵急忙走上前,握住黛玉的手,口中笑道:“遠遠的看見顰兒你,我還只當是認錯了人,卻原來果真是你的。”

黛玉盯著被寶釵握住的自己的手一會兒,便自微微掙脫開來,淡淡的道:“不知道寶姑娘可是有什麽事的?”

寶釵沒想到黛玉對自己會這般的冷淡,不覺楞了一下,而後好半晌方強笑道:“顰兒不見許久,性子倒是冷淡了許多,與那妙玉倒有幾分相似了。”

黛玉聞言,卻是不語,只道:“若寶姑娘沒別的事情了,我卻是要回去了的。”言罷,便挽起鳳初元的手臂,便要轉身離開。

寶釵見狀,忙道:“顰兒,你怎麽突然離家出走了的,要知道,老太太還有寶玉見你不見了,心中有多著急,只當你是被人擄劫了去的。”

鳳初元聞言,卻是眉頭微皺,心中暗怒,這薛寶釵倒是個極有心計的,她這般大聲嚷嚷,分明是想敗壞黛玉的名聲,趁機拿捏住黛玉的。

果然,只寶釵此言一出,周圍的人紛紛將目光投射到了黛玉的身上。

黛玉聽了寶釵的話,心中自是怒極。不過,她現在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只懂得一味隱忍的林黛玉了,她自有著林家人獨有的一份風骨。

因而黛玉只冷笑一聲,道:“我為什麽要離開賈府,別人不知道,難不成寶姑娘也不知道不成?再者,對於那賈府,我不過是一個外人罷了,便是走失了,又有什麽可著急的。倒是寶姑娘,馬上就要成寶二奶奶了,卻還在這大街上拋頭露面的,怕是極不好的,若是一個不慎走失了,怕是賈老太太和寶二爺才真正該著急了!”

鳳初元聽了黛玉這話,只笑道:“玉兒,你可說錯了呢。這寶姑娘如今已經不是寶姑娘了,而且寶二奶奶了呢,不過不是那個二奶奶就是了。”

言罷,便自拿帕子捂住嘴,掩住唇角邊那一抹壞笑。

周圍的人聽了黛玉的話,這才明白寶釵這是惡人先告狀,想汙蔑黛玉呢。他們就說,眼前這位姑娘清靈脫俗,就像是仙子一般的人物,怎麽會是那種不知道廉恥的行為放蕩的女子呢?反觀這位胸前掛著塊金鎖的姑娘,渾身上下無不透露出一股艷俗之氣,倒更像是那種心懷私情歹意之人。

又想起黛玉和鳳初元兩人說的話,便知道寶釵就是那皇商薛家的姑娘,賈寶玉剛過門的二房奶奶了,眼神頓時變得鄙薄起來。

“原來那掛著金鎖的那姑娘就是前段時日在慶源樓撒瘋,說人家慶源樓的三少爺是女人的那個薛寶釵啊。”

“是啊,後來還惹得慶源樓的少東家大怒,被當街潑了一臉盆的涼水呢。”

“不是聽說她跟那賈家的寶二爺傳了好幾年的金玉良緣嗎?怎麽反倒成了二房奶奶了?”

“你不知道,那賈家為那賈寶玉定了吏部侍郎大人家的三姑娘做寶二奶奶,這薛家只不過是一個皇商,年紀又大了,怕也是沒人要的,自然也只有委屈一下做二房了。”雖說是“委屈”了,話語中卻是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味道。

“原來是這樣啊,倒也是可惜了這一副花容月貌了。”一個男子略帶惋惜的嘆道。

只這時,一個女子尖銳的聲音響起,道:“你這個色鬼,你這意思是說老娘沒那狐貍精長得好看是罷?”

“哎喲,老婆,你下手輕點。她怎麽能跟你比的,她連你的腳趾頭都比不上呢。”那男子忙討饒的向那捏住自己耳朵的女子道。倒是惹得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寶釵聽了這話,臉色由青變紅,由紅變白了好一會兒,卻是有些要發作的跡象。

黛玉見狀,卻是不想多管,只挽著鳳初元的手臂,轉身離開了。只隱隱聽到身後那些個還在議論著什麽“那薛寶釵怕是早已經跟那賈寶玉私通款曲,才會被納做了二房的”之類的話。

只兩人卻是不在意,只鳳初元對黛玉道:“玉兒,只今天來了這麽一出,怕是過不了多久,那賈府的人都知道你的下落了呢。”

黛玉聽了鳳初元這話,也知道寶釵回了賈府後,定是會把遇到自己的事情告訴賈母的,賈家的人知道了,自然也是少不得要來煩擾自己的。不過,她倒也不怎麽在意,只是冷笑一聲,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以前,我看在娘親的面上,才對他們忍讓三分,只如今,知道娘親與他們並無半分幹系,自然也是不用留什麽情面的。”

見到鳳初元有些疑惑不解的目光,黛玉便將賈敏的身世一一告訴鳳初元。鳳初元知道後,倒也沒怎麽驚訝,畢竟那府中是如何的骯臟,她也是有所耳聞的,所以對賈敏有這般的身世並不感到奇怪。

只想了一想後,鳳初元因對黛玉道:“玉兒,不如明日我便宣布你的身份如何,這樣一來,你也可以清凈一些時日。”只要公布了黛玉的身份,想賈家也是沒那個膽量敢來騷擾黛玉的。

黛玉聞言,因想了想,道:“還是待我跟潤之商量過後,再決定罷。”

鳳初元聞言,只笑了笑,道:“果然是女大心生外向,這還沒嫁過去呢,便是以夫為天了。”

黛玉聞言,只羞紅了臉,道:“還祖母呢,只知道打趣我的。”

祖孫兩個便這般說笑著回了蒼園,黛玉又在蒼園陪鳳初元和林洋用完了飯後,便自和雪雁等人乘上馬車回英親王府去了。

剛進了英親王府,便見到玉晚樓已然等在了那裏,看到黛玉後,玉晚樓只一把將黛玉緊緊擁在懷中,道:“玉兒,你昨天沒回來,可把我給嚇壞了。”

黛玉忙拿手輕撫著玉晚樓的背,口中笑道:“昨天有些事情,我便和雪雁她們回玉竹山莊去了。”

“以後要回玉竹山莊,好歹叫人給我報個信兒,知道麽?你可知道,我昨天在這裏等了你多久,便是晚上睡覺都沒能睡得安穩的。”玉晚樓聽了,只道。

“對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正想著要跟你商量呢。”黛玉想起白天鳳初元的話,於是便對玉晚樓道。

玉晚樓見黛玉一臉嚴肅的模樣,便也就斂了神色,只仍舊笑著拉過黛玉坐到一邊的軟榻上,道:“好了,玉兒你只說罷,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黛玉沈默了一會兒,而後便開口問玉晚樓道:“潤之,只你是怎麽看待武則天的?”黛玉的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只有知道了玉晚樓對女子當政的看法,她才能放心的將自己的身份給說出來的。

玉晚樓聞言,雖不知道黛玉為何突然這般問,只思索了好一會兒,方開口道:“作為一個皇帝,對於武則天,我心中是由衷的敬佩的,畢竟她做為一個女人,要淩駕於眾位身為男子的朝臣之上,並且利用他們打理好一個大唐王朝,並不使其衰敗,並為後世的‘開元盛世’鋪平道路,由此成為一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女皇,確實是有著無人可比的智慧、勇氣以及魄力。

不過,對於武則天追求權勢的手段,我卻是不敢認同的。在她還只是唐高宗皇帝的一個嬪妃的時候,為了得到高位,她不惜親手殺死自己的女兒以陷害當時的王皇後。在她成為皇後,並對皇帝的權力開始心生向往,不再僅僅滿足於垂簾聽政的時候,她卻是以陷害並殺害自己的子嗣為手段,並以此為要挾登上那權力的最高點,這種做法卻是我不敢茍同的。”

黛玉聞言,因又沈默了好一會兒,方才開口問玉晚樓道:“潤之,如果玉兒成為女皇,你會怎麽想?”

玉晚樓聞言,只微微一楞,而後便笑道:“玉兒要成為女皇?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天下蒼生、百姓社稷之福呢。”

“潤之!”黛玉聞言,卻是惱道:“我是認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見黛玉面上微現惱意,玉晚樓這才意識到事情似乎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嚴重,因忙攬過黛玉,為她拭去眼角那隱約可見的淚珠,忙不斷的賠不是道:“玉兒,對不起,是我的不是!”

黛玉聽了這話,卻是有些忍不住,因拿粉拳不斷的捶打著玉晚樓的胸口,口中嗚咽道:“你這個壞人,壞人,人家好擔心,好擔心馬上就要和你分開,你還在這裏欺負人家,真是壞人!壞透了!”

聽著黛玉口中不斷的罵著自己“壞人”,又感受到那沒多大力道的粉拳落在自己堅實的胸口,玉晚樓的心中卻是湧起一絲甜蜜,原來玉兒是這般的在乎他啊。

只偏偏在這時,聽到黛玉說到什麽“好擔心馬上就要和你分開”的話,心中不覺一驚,忙抓住黛玉的那瘦弱的肩膀,問道:“玉兒,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馬上就要和你分開’,我們為什麽會分開?不,我絕對不允許你離開我的!”

玉晚樓越說越激動,竟忍不住抓著黛玉的肩膀拼命的搖動著黛玉的身體,語氣中卻著有著無窮的霸氣。

好一會兒後,黛玉方拭了淚,看了玉晚樓一眼,問道:“你可知道我昨兒個去了哪裏嗎?”

玉晚樓反問道:“你不是說有事回玉竹山莊了嗎?”

黛玉道:“那是之後的事情了,昨兒個晌午時,我接到了一張拜帖,就是我們之前出去玩時,那個辦詩才大會的楊員外命人送來的。”

玉晚樓靜默不言,只等黛玉繼續說下去。果然聽黛玉繼續道:“那楊員外其實是我的二叔林洋,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那枚玉佩嗎?那便是二叔的東西,跟爹爹的那個原是一對,只是我一時忘記了罷了。後來我便去了二叔住的蒼園,在那裏,我不僅見到了二叔,還見到了祖母。”

“祖母?”玉晚樓聞言,因有些驚訝,當初太後將那立黛玉為後的遺詔給他看的時候,便提到了黛玉的祖母,她只說黛玉的祖母擁有著很強大的勢力,卻並沒有說明是什麽勢力。之後自己也曾派人調查過,只關於黛玉祖母的資料卻是早已經被太祖皇帝封印了起來,即使自己身為皇帝,卻也是無從知曉。

黛玉點了點頭,而後道:“也許你想不到,祖母她正是茜香國的現任女皇,她此次同二叔來天翎皇朝,卻是來接我去茜香國,要將茜香國女皇之位傳給我的。”

“你說什麽?”玉晚樓聞言,不覺大吃一驚,饒是他再怎麽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沒有想到黛玉的祖母會是茜香國的女皇,而黛玉更會是茜香國的太女,未來的茜香國女皇。

(附註:在茜香國中,太女即是指未來的儲君,但並不代表就是茜香國女皇的女兒,也可能是孫女或外孫女。另,茜香國非是太女的皇室女子按等級又分為公主、王女、皇女。公主相當於天翎皇朝的親王,王女則相當於是郡王,皇女則相當於是沒有任何封號的皇子一般。)

“那玉兒,你,……你會去嗎?”怔楞了好半晌,玉晚樓方才有些苦澀的開口,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是白問的,剛才玉兒開口問自己對武則天的看法,不就已經說明了玉兒的意向了嗎?

果然,黛玉聽了玉晚樓的話,因點了點頭,道:“祖母說,如今的茜香國除了我,再也沒有任何正統的繼承人了,如果我不答應繼承皇位,茜香國的百姓就要承受滅頂之災,只因為茜香國皇室是君權神授,只有女媧娘娘認可的人,才能當茜香國的女皇。而我,就是那個人。”

“是嗎?”玉晚樓好半天才開口,看著黛玉,又是好半天才道:“可是我,我不想讓你去。”

其實玉晚樓想說的是,當了女皇之後,就沒了自由,不管願不願意,也都會迫於情勢,增設後宮,到時候,他們兩人的未來,也就會因此而遙遙無期,而他,不想失去她啊。

黛玉與玉晚樓心意相通,又豈能不明白玉晚樓心中的想法,因執起玉晚樓的那只戴著情環的手,笑道:“潤之,你知道這情環的來歷麽?”

玉晚樓不解,只點點頭,道:“不是傳說中伏羲和女媧留下的上古守情之物嗎?”

黛玉笑道:“是啊,只祖母告訴我,這情環原也只有天下最有情的人才能戴上它,當初,它也曾戴在祖父和祖母的手上,只因祖父和祖母也是一生一代一雙人。祖母雖為女皇,卻為祖父空設了後宮,即便是祖父去世後,祖母的後宮之中亦未曾增添一人,這也是為什麽現在的茜香國乏人繼承的緣故。”

“原來如此。”玉晚樓聽了,不覺有些欣喜,玉兒的意思是只要有這個情環在,玉兒和自己便沒有任何人可以分開嗎?想到此,玉晚樓只一臉期待的看著黛玉。

果然,黛玉接下來的話卻是讓玉晚樓更加的欣喜若狂,只聽黛玉道:“而且祖母已經答應我,我的親事自有我自己做主,卻是不必為茜香國犧牲什麽。”

“我知道了,玉兒,我會一直等著你,等著你回來。”玉晚樓聞言,只激動的抱住了黛玉,口中道。

黛玉聞言,心中亦是湧起一股甜蜜,只口卻是嚇唬玉晚樓道:“你可別騙我,只若你騙了我,有了別的女人,這情環便會跟著消失不見的。”

“不會的,哪怕是老天對我說我們兩個不可以在一起,我也不會有絲毫退縮,哪怕是反上天去,也要和你永遠在一起。”玉晚樓對著黛玉,豎起三根手指,立誓道。

只玉晚樓卻是不知道的是,他原是上古龍神,是比盤古還要更久遠更無上的存在,只天上的那些個後世神仙卻是哪裏敢違背他所說的話。

“對了,你今天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的?”黛玉見玉晚樓用情如此之深,心中自是極歡喜的,只忽然想起剛才玉晚樓見到自己回來的時候,卻是臉色有些不大對的,於是便開口問道。

玉晚樓聞言,只嘆了口氣,道:“還不是為那渤海國和親的事情。”

黛玉聽了,只奇怪道:“有關渤海國和親的事情,你不是已經封了賈家的三姑娘為玄馨公主,和親渤海國了嗎?還會有什麽事情?”

玉晚樓嘆了一聲,道:“本來談得好好的,偏這渤海國的使者不知道為何,突然轉了意思,竟是想自己挑選和親的公主的。”

“這也沒什麽不妥之處啊。”黛玉依然不太明白,於是便問道。

“是啊,本來我也是答應了的,誰知竟是有人將你的畫像給洩漏了出去,那渤海國的使者卻是選中了你的。”玉晚樓看了黛玉一眼,方才緩緩的開口道。

“你說什麽?”黛玉聽了這話,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而後又古怪的看了玉晚樓一眼,道:“莫不是賈家的人給洩漏出去的?”

玉晚樓嘆道:“玉兒你果然是個聰明的,不錯,不是別人,正是賈政父子傳了出去的。”言罷,又頓了頓,嘆了聲,道:“也是我太性急了些,前段時間選秀,為了將賈家的罪行過多的暴露在明面上,也好讓我在處置四大家族的時候有個借口,我便將賈政提升為了禮部侍郎。只沒想到卻是讓他借此機會在背後捅了一刀子。”

言罷,又有些酸酸的道:“只你那幅畫像,據說是自你離開賈府後,賈寶玉為了睹物思人而畫的呢,我看了,雖不及真人,卻也是有五六分的相似了。”

黛玉聞言,只“啪”的一掌打在玉晚樓的胸口,口中只嗔怪道:“你卻是亂吃什麽飛醋呢,他如何,與我卻也是沒什麽相幹的了。”

言罷,又不覺蹙了眉頭,不悅道:“這個寶二爺也真是的,只當初將我的詩稿隨便在外面給那些臭男人看,如今卻是越發要不得了,竟是直接畫了我的畫像傳到外面了。”

聽到黛玉說起“臭男人”二字,玉晚樓亦是想起那鹡鸰香串珠的故事來,他卻也是知道幾分的,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黛玉見玉晚樓笑得古怪,因疑惑的問道:“你卻是在笑什麽呢?”

“沒什麽。”玉晚樓擺了擺手,只笑道:“只以前聽到一個典故,只一個男子送一個女子一串珠串,只說是另一個男子送他的,他見了喜歡,便轉送於那個女子。那女子素來喜潔,卻是看也不看,只丟了回去,說‘什麽臭男人拿過的東西,我不要它’。”

黛玉聞言,不覺羞紅了臉,只道:“只這事情,你卻是怎麽知道的?”

玉晚樓道:“賈寶玉無意中跟溶弟說起來的,溶弟又跟我說了,說的時候,溶弟還恨得一臉牙癢癢的表情,想他素來視女子為敝履,而那些女子見了他,也素來只百般奉承於他,哪裏如你一般,見都沒見過,便甩了他一個冷臉子,怕他現在還記著呢。”

黛玉聽了,因笑道:“不會罷,我覺得子雩哥哥卻是沒這般小氣的。”

玉晚樓聽了,這才發現似乎自易州抗賑回來之後,黛玉對水溶的稱呼也變了,不再是叫“王爺”,而是叫“子雩哥哥”,聽上去兩人的關系卻是拉近了不少,不覺有些擔心起來。

於是玉晚樓便自開口問黛玉道:“玉兒,怎麽你現在改口叫溶弟做‘子雩哥哥’了?”

黛玉聞言,只楞了一下,奇怪道:“是子雩哥哥自己說的,他說我既是義父的義女,也相當於是他的妹妹了,只讓我這般叫他便可。”

玉晚樓聽了,只哭笑不得,暗想黛玉定是誤會了水溶的意思了,不過想到素來對女子頗有其一套辦法的水溶竟然也有失手的時候,玉晚樓的心中就高興得不得了,不過這也要感謝黛玉對水溶的感情,卻是很懵懂的樣子就是了。

眼看著天色不早,玉晚樓也知道黛玉若是錯過了宿頭,卻是再睡不著的,於是便笑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玉兒還是早些兒歇著罷,只明兒個下了早朝,我便來看你。”

黛玉聞言,因點了點頭,笑著將玉晚樓送至了二門外,便自轉身回去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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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卻是寫得斷崖很糾結,不喜歡的親們可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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